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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至圣第六百二十八集
那些官员大都没有说太多
有的纯粹是感谢方运帮助宁安大发展
有的是表示也加入左相一党的悔恨
还有的是请教接下来的政务
甚至有人向方运询问如何处理家里的事
超过一半的人问方运有没有时间
民走可否指点一下他们的诗词
策论或经义
文曲天降加开恩科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些官吏将会获得再次科举的资格
自然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夜幕降临
帮御传书重礼
明日自己会给所有官吏的私兵单独授课
持续三个时辰
吃过晚饭
方运把家里所有人召集起
宣布自己将要离开宁县
到时候会回京城的泉园
让他们做好准备
方运站在庭院里
抚摸着怀里的麋禄
还想做些什么
但想了想还是谨守离任官员的操守
不要管太多
等时间一到返复京城即可
如果真想做什么
等以后根基更稳再回来看看
第二天一早
方运进入文院
此次来的不仅有宁安县官吏和他的文位私兵
两千人的爵位私兵也全部到齐
一起听课
方运盘坐在文院广场中开始授课
讲到下午
方运起身
一直等方运出了文院
那些人还沉浸在方运的口含天言之中难以自拔
不断学习其中的妙处
方运离开文院
坐上马车前往工坊视探
得知方运来了
大量的工坊之人走出工坊
他们都知道方运即将离开
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故舍
在宁安县
方运或许只是说一不二的虚圣
但在宁安工坊
方运即真理
这些人不懂什么内上
也不懂什么端淫他们甚至也不太懂诗词文章
但他们知道机关是伟大的力量
机关就是一切
这些工人景仰方面的工家机关术
同时也尊敬方运的公平
因为普天之下就方运真正重视他们这些普通工人
为他们打通真正的上升渠道
而不是像那些商人的官僚
只把他们当作高级奴隶
所有工人的眼圈都红了
方运面带微笑
虚圣应喜怒不形于色
岳老头刘育快步走向方运
笑着大声道
小方县令
您视察来了
方运点点头
您什么时候走啊
到时候我们全工坊的人都给您送行
刘育依旧一脸笑容
方运好似被刘育的笑容感染
笑道
明日或后天吧
我不想劳师动众
悄悄离开
刘育的
我看您还是提前公布的好
您要是这么说
我们肯定轮流守在县衙门口
一旦发现你要走
就开始敲锣提醒全城人
方运一愣
宁安县百姓绝对会这么做
好吧
既然要走
就干脆一些
明日我就启程
方运道
那就这么定了
明早我们给您送行
您可千万别偷着跑啊
好
我陪您视察
您不用管他们
一个个不成器的东西
您去京城圣院是高升大喜事
要笑
刘育乐呵呵道
刘育陪着方运重走了一遍工坊街
方运走上马车
在车门前转身
所有工坊门前都站着密密麻麻的人
诸位
告辞
行
您记得回来看看
倔老头刘育终于忍不住扭过头
用衣袖捂着脸
泪水涌出
方运进入马车
回县衙
车夫身形轻轻一颤
方运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长鞭一扬
马车向前
最后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十一月初三的凌晨
位于城北的一户人家的油灯亮起来
快起来
全亮了
嗯 爹你骗人
根本没亮
已经立冬了
天哪能亮得那么早
嗯
再让俺睡一会儿嘛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缩在被窝里
再睡
方大人要走了
啊 不行
孩子一个激灵
猛的起身可穿衣服
娘呢
孩子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眼中没有丝毫的睡意
正在烙香喷喷的白面油饼
给小螃县令路上吃
哦 我穿完了
孩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朝气
去洗脸
吃完东西马上走
别晚了
晚不了
太阳还没出来
儿 他爹
别忘了带灯笼
文曲星大了也不行
万一磕着碰着的
不多时
一家人吃完饭
孩子母亲拎着一个用白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竹篮
孩子父亲挑着灯笼
在夜色寒风中走出家门
爹 您急什么
这时候肯定没
孩子站在门口茫然四望
满城灯火通明
一路灯笼飘动
初冬的凌晨
如满月的文曲星下
夜幕中的宁安城川流不息
所有人都向同一个地方前行
孩子咧嘴一笑
大声道
嘿嘿 走喽
给小方县令送行喽
方运和每天一样
依旧在军中时间凌晨四点睡下
六点的时候准时醒来
走出卧室
方大牛在门口等候多时
一身干净利落的蓝色绸布长袍
纹上蓄了胡子
看起来更加稳重成熟
等方运出门
他就开始认真汇报家里的情况
所有物品已经连夜装好
不用的都已经放上马车
只有一些碗筷等要用的还在
父母说不用带走
您书房里的东西
我们检查了三遍
都是普通的书籍和文房四宝
其余的应该都在您的饮江贝中
方大牛不管方运听不听
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手里还拿着几张纸
上面都有记录
方运抬头看了看天色
初冬的太阳还没有出现在东方
就文曲星高悬天空
银光满城
城外乌云密布
寒风呼号
和杨玉环吃过早饭
方运与杨玉环手挽着手
抱着奴奴在后衙走了一圈
方运站在后衙的门口
望着自己住了近一年的地方
转身向外走
老爷
我们还能再回来吗
杨玉环恋恋不舍
医声问
如果有机会就回来看看
嗯
杨玉环又回头望了一眼
在寒风中轻轻缩了缩脖子
女方运向县衙正门走去
县衙正门后的空地上
宁安县众官在列
屈圣大人
晨安
众官齐声弯腰作揖
杨玉环连忙屈膝回礼
方运轻轻点头
面带微笑
晨安
诸位久等了
话不多说
即刻启程
方运不停步
向衙门外走去
龙马豪车停在衙门之外
私兵和衙役已经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方运下了台阶
就听到两侧传来海啸般的呼声
方学长
方大人
小方县令
方全甲
方状元
喊声阵阵
方运扭头望了望左右两侧
大量的宁县百姓被差役挡在外面
若无衙役阻挡
他们早就冲进过来
方运微微一笑
先后向两侧拱手
然后带着杨玉环走上龙马豪车
等方家所有人上了后面的马车
车队启动
前面的百姓站在两侧唤声如雷
后面的百姓紧紧相随
若从高空看去
除了衙门附近通往南门的道路上
宁安城其余地方几乎没有一人
许多傻狗傻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以为自己成了城里的主人
十分兴奋
不断乱跑乱叫
送行的民众跟着车队缓缓前行
一开始许多人还高兴地欢呼方面的名字
但走着走着
许多人开始高声挽留
方学生
您能不能再当一年的县令啊
有一年
是啊 小方
县令不能走啊
全天下除了您没有一个好官呐
您就留下来吧
方青天
许多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难以自已
政绩可以作假
考评可以作假
万民伞可以作假
能力可以作假
表情可以作假
话语可以作假
但民心假不了
宁安城的改变假不了
方运一手握着杨玉环的柔旗
一手抚摸农众
默默不语
这就是他不站在车外的理由之一
十数万民众的期盼太沉重了
车队一路前行
但宁安城百姓无人掉队
队伍乱中有序
不断前行
出了南城
车队继续向外走
最后在南城三里外的三里亭停下
方运走下马车
就见一艘空行楼船停在前方
回首一望
万民立于大道之上
几乎所有人的是双眼通红
一些被父母抱着的小孩子甚至向方运伸出双臂
咿咿呀呀的要他抱抱
杨玉环看了看十数万民众
眼中满是感动
又看了看方运
目光温柔似水
小狐狸站在方运肩头
头上戴着雾蝶
傻傻地望着那一望无际的送行队伍
但一开始无法理解
但歪头想了想
突然明白了什么
骄傲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自豪
方运目光如玉
微微一笑
将全城百姓拱手
舌绽春雷道
方某自上任起
不敢说劳苦功高
但说得上兢兢业业
不敢说清廉正直
但说得上问心无愧
愿在方某离开后
宁安城百姓说方运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百姓
方韵便足以欢天喜地
倘若诸位再慷慨一些
若方运为百姓做了一点实事
那方某感激不尽
千言万语道不尽
今日别后
若他日再临
必当与全城共饮
把酒话宁安
方运
告死
方运深吸一口气
向十数万宁安城百姓深深作揖
而后稳步回到龙马豪车之上
小方县令
宁安城外哭声一片
连那些心坚似铁的官吏都忍不住你衣袖擦拭眼角
启程
方运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
车夫一挥长鞭
十八驾龙马扬起前旗仰生
发出如龙吟的叫声
踏空而行
一路飞到空行楼船之上
接着几辆载货马车上了空行楼船
最后所有私兵登船
方运站在宁安城百姓看不到的甲板
望着聂安城天空铅云密布在宁安城上空的乌云被圣庙排开
软曲星光如银色光柱笼罩全城
空行楼船轻轻一动
徐徐上升
升到半空后
驾船的刑殿大学士低声道
虚圣大人
何时出发
就现在吧
是
大学士说着离开
城下万民的呼声突然再次提高
方运上前一步
又收回脚
依旧站在百姓看不到的地方
舌绽春雷
你安城官吏那
莫要逼本圣提前回来
远比寒冬腊月更冷的寒气落在宁安城官吏之中
所有官吏本能弯下腰
向空行楼船的方向深深作揖
一些人的额头和背后冷汗直流
下官不敢
众官齐声回应
几乎所有官吏都更加心惊胆战
之前他们是方运的属下
是方运的亲近者
犯了错要求个饶
方运或许会宽大处理
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方运的直属属下
若是在方运走后做出不该做的事
那就是站到方运的对立
下场如何
曾经风光无限的左相一党
就是最好的例子
空行楼船缓缓加速
方运转身走到船头
静静地望着前方
一言不发
不多时
方运突然伸出手臂
手探出船外
又缓缓收回来
方运的食指尖上
一朵雪花在慢慢融化
下雪了
方运转头望向北方草原所在
与此同时
一道穿云裂石
浩荡威严的声音传遍圣元大陆
初雪已降
全军 前进
大雪骤降
一片茫茫
雪落如战鼓
风吹如号角
天地肃杀
我会回来
方运说完
回到船舱中
继续书写古妖史
自从成为翰林
方运才气更上一层楼
书写古妖史的速度加快
在宁安城的时候
第二卷已经写到末尾
在抵达京城之前
关云完成了古妖史第一部屠龙时代的第二卷苍越总帝史
第一卷的镇狱邪龙史的文字并不多
那只是古妖一族的启蒙时代
只写了区区五万字
从第二卷苍岳祖帝史开始
开启了属于古妖的大时代
正是苍岳祖帝的存在
让古妖一族在龙族的围剿下生存
并且站稳脚跟
苍岳祖帝乃是古妖第一祖帝
他虽然只活在屠龙时代的初期
最后为了护佑全族牺牲
他的力量延续到屠龙时代结束
而他的神话直到现在依旧没有破灭
从苍岳祖帝诞生后
汝妖一族的强者就层出不穷
圣位越来越广
这也造成了第二卷卷帙浩繁
古妖史中
至少是半圣才值得方运单独成章
哪怕再惊艳绝伦的古妖佛呢
不成半圣
最后都只能在某位同时期半圣的章节末尾露面
在写完古妖史第二卷后
方运的史册多出第二片古简
竹简的上端浮现汤岳祖帝的头像
方运依旧无法使用史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