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44集。
15分钟才能恢复,
这也叫神通,
好像叫个肉皮合的人都能办得到吧?
这他大爷的不会有一种被那黄三太奶给耍了的感觉。
都说岁月无情,
人亦如此,
你说我堂堂一个20多岁的大小伙子,
本来就五弊三缺,
中泛孤壁,
小手指甲又长,
现在却好像又涂了这么一层多情的黑指甲油,
让别人一看都会以为我是个二椅子吧,
我找谁说理去啊?
算了,
再想这些也是没有用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
我想着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的道理,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说来也奇怪,
我竟然又梦见那个逃跑的女鬼了。
这个梦我已经梦见很多次了,
她还是背对着我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而我每次都傻了吧唧的向他追着,
等我快要抓到他肩膀时,
不出意料的就会醒来。
这个破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睁开眼睛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早上,
他大爷的新年的第一个梦竟然还是个噩梦,
看来这一年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我擦了擦眼屎,
想起了文叔那句招牌台词,
日有纷纷梦,
神魂预吉凶,
呸呸呸呸呸,
我连忙摇了摇脑袋,
看来我是和那老神棍呆在一起时间太久了,
竟然也有点儿被他传染成骗子的趋势了,
这可不行啊,
那个老家伙能知道个屁呀,
好在过完年之后的这几天还挺消停的,
没啥事儿,
整天宅在家里看西游记还有那个什么西游记后,
转望着电视里猴子跟患有颈椎病一样,
脖子都不会转弯的,
说话也不张嘴,
我又感觉到了国产电视剧的强大呀,
打斗场面就跟卡碟了一样,
一个镜头能反复的播个五六遍也够楞的呀。
最恐怖的就是那片头曲还我欲成仙,
快乐无边,
搞不懂这么***的歌曲怎么还会过审核呢?
正月十六,
我家那几个长辈们又到碾子山串门去了,
当然我也跟了过去。
碾子山老刘家还是前几年的样子,
挺大个院子,
鸡鸭鹅四处闲溜达。
只是这岁月不饶人,
老刘太太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
而且这老太太好像脑袋也有些不好使了,
见到我们来了,
虽然还认识,
就是她一把拉住我大爷的手,
不停的念叨,
你们谁在外面见到我大儿子没有啊?
他出去打工那么多年了,
为啥还没回来呀?
我那些长辈们见老太太这样,
连忙劝她,
对她说一些善意的谎言,
无非就是你大儿子现在在外面有出息了,
等挣了大钱以后才能回来之类的。
哄好了老太太,
刘二叔把我招呼到里屋,
果然,
刘喜刘大爷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只是几年前经过村里出去打工的人讲,
好像在哈尔滨看见了刘大爷,
但是也只是猜测,
也不确定。
这时刘雨迪把我叫了出去,
到了她的房间。
回到家里的刘雨迪卸下了淡妆,
现在素面朝天的,
看得很真实。
她跟我讲,
说谢谢我那天送她的红肠老太太,
见她过年还知道带东西回来,
直夸她懂事儿,
所以这小丫头特别感谢我。
她坐在床上,
我坐在凳子上,
我边跟她说没事儿,
一边打量她。
这小屋子,
典型的小女生,
屋子很多娃娃玩具之类的东西,
但是这物品的摆放倒是挺吸引我的,
我在文叔店中的古书上见过,
好像是风水摆放位,
窗户***着一个小鱼缸,
里面游着一条小红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这好像就是金鲤化龙之局。
当然了,
这个局并不是真的能把那条小红鱼变成龙,
只是映了水命之人的好兆头。
刘雨迪是旱荷得水命,
但此水是死水,
虽然清澈但不灵动。
但是这屋子里有这么个风水局的话,
水中有鱼便灵动了起来,
这可能是刘二叔弄的吧,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下午的时候,
我们一行人便要启程回龙江了。
刘雨迪要了我在哈尔滨的手机号,
说是我如果没啥事儿的话,
就找她玩儿去。
我对他点了点头,
要说我俩从小到大确实挺合得来的,
毕竟我俩属性相生,
我是木命,
她是水命。
要说我这个人呢,
典型的小市民心理,
遇到点儿啥事儿就好瞎寻思。
我心里想着,
这丫头现在长得这么水灵,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要是我们之间再发生点儿什么,
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里,
我又苦笑了,
他大爷的,
还是别想这些事儿了,
都说饱暖思淫欲,
但是我现在还是一副两年的短命相呢,
而且五弊三缺,
压着想透口气都难呢,
还是别想了,
先想想明后天回哈尔滨该怎么找那个女鬼再说吧。
我望着车窗外苍凉的碾子山,
山峦起伏,
这里的山虽然不是那么高,
但是也别有一番景色。
初春时节,
积雪已化,
只剩下光秃秃的山脉,
呈现着黝黑的颜色。
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脸上,
暖洋洋的,
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车子开往的是龙江的方向,
而此时的我却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走一步算一步吧,
别管这一步有多远,
我总是这么安慰着自己,
窗外的景色不停的倒退,
这儿,
新的一年就这么开始了。
我很庆幸回哈尔滨的时候没买到火车票,
我老爹只好给我买了一张传说中的客车票,
还是客车中的霸主,
卧铺客车,
简称卧客。
说到这,
卧客不得不提一嘴,
真的是太霸气了呀,
虽然挺贵的,
但是能一路躺回哈尔滨也确实挺销魂的呀。
上下层跟笼屉似的,
大概40号人跟尸体一样的躺着,
虽然今年我都20好几了,
但是老爹似乎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
送我上车之前死活要帮我拎包,
怎么跟他抢都抢不下来呀。
老爹今年也快50了,
已经有了白头发。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以前我还是小屁孩的时候,
就成天听电视上和书上讲这句话,
但是我不懂。
但这几年在外面漂泊,
我却懂了我老爹的辛苦,
我妈走了这么多年,
他始终一个人,
我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很幼稚,
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
竟然总想到死。
现在想明白了,
我可不能死,
我还没孝敬过我老爹和我奶奶呢,
怎么能这么年轻就挂了?
他大爷的不就一个白无常吗?
试想一下,
他除了舌头长以外,
哪儿还长啊?
实在不行,
两年之后,
老子就准备一四轮车的板砖,
它要来的话,
我和老易就抄起砖头向它脑瓜子先砸个10块钱的,
不信它不跑,
说不定还能发一笔小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