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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花冻僵在窗格裂缝
白昼被压缩成一道小缝
暖气片哼着遗忘的情歌
饺子在沸水中沉浮祭祀
汞柱坠向绝望的刻度
且慢！
冰层之下有暗流开始涌动
至暗时刻！琴弓锯开永夜！
所有冰棱都将炸裂成雪雾！
至暗时刻！炉膛啃食边界！
让寒潮与狂欢在血管里全面宣战！
祖先在甲骨上刻下“终始”
火把沿着黄经爬升刻度
汤圆裹着漆黑的光明馅
水饺在羊肉汤里逐渐浮出
日影在回归线上挣扎转身
看见吗？
最深的黑正在孕育最锐利的光柱
至暗时刻！琴弓锯开永夜！
所有冰棱都将炸裂成雪雾！
至暗时刻！炉膛啃食边界！
让寒潮与狂欢在血管里全面宣战！
他们说“冬至大如年”
而我要把年轮劈成柴
投进这个永不满足的夜……
听！寂静正在剥落！
听！黑暗出现皱褶！
至暗时刻！琴弓锯开永夜！
所有冰棱都将炸裂成雪雾！
至暗时刻！炉膛啃食边界！
让寒潮与狂欢！在血管里！
让绝望与希望！在瞳孔里！
让终结与开端！在弦上
全面宣战！
“一九二九不出手
三九四九冰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