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曾凡建,
我现在正在警察局里,
走进了一个丰满的女孩儿,
这个女孩儿对着我认为是翠花的女警说,
你这边怎么样?
我那边审问的那个货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还自称是德邦总管,
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恍然大悟,
原来信爷被关在了另外的一个审讯室里,
被这个丰满的女人给审问了。
难怪丰满女的小脸红扑扑的,
一个是艺术,
一个是搞艺术的,
你懂的,
不过丰满女倒是点醒了我神经病,
一想起神经病,
我就想起我二大爷,
一想起我二大爷,
我就想起来他是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喂大的,
我就想吐,
哎呀,
我想起我二大爷来了,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
我再怎么吐,
我能想到的唯一救我出去的人就是我二大爷。
我赶紧说,
大姐们。
我能打个电话吗?
我要找我的律师,
而不是找我的监护人,
少给老娘扯犊子,
你和隔壁那货长得这么大,
还想装嫩装成未成年呢。
那个丰满女骂着我,
我不吱声,
我静静的盯着翠花的眼睛,
我知道丰满女这种类型是属于野蛮暴力型,
除了细节,
那种受虐狂我不招惹。
相反,
这个翠花,
你别看他外表冷冰冰,
我坚信这只是迷惑人的表象。
果然,
在我热忱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翠花显得有些紧张。
她一紧张。
她那个芊芊玉手就开始抖动,
她的手一抖啊,
那个电击棍往我身上就出溜啊,
我**终于明白触电是啥感觉了,
麻酥酥的,
疼疼的,
但是我很快乐,
虽然说是电击棍触电,
但也是美女的电击棍呢,
我就把它想象成就是皮鞭蜡烛电击棍,
差不多吧,
是,
是不是这几样?
懂的朋友可以在底下评论一下。
哎,
不过爽归爽,
我的身体也吃不消,
如此大尺度的行为,
我感觉我距离SM还是很远的,
我的思维正在不断的扩散,
我整个人就要晕了过去。
翠花似乎也感觉到这情况不太好,
赶紧扔下了电击棍,
一把就拽住了我,
而我的头有意无意下了翠花的娃哈哈,
好吧,
我承认我对得起我的名字。
自从小学五年级我的初恋爱上了三年级的小鲜肉之后,
除了**挤公交,
我再也没有和美女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哥好想就此沉睡过去,
一觉不醒死在这里,
好事儿总是短暂的。
丰满女朝着我的头狠狠的敲了一下,
我马上就被剧痛给弄得清醒过来,
而翠花赶紧松开,
我有些慌张,
那你打电话吧,
就用我们警局的电话,
只给你十分钟啊。
说完之后,
翠花就拉着丰满女走出了审讯室,
哎哟,
我的妈。
想象着刚才的温存,
我是嘿嘿的傻笑,
不过哥可不是沉浸在温柔乡里面不可自拔的男人。
我拿起电话,
熟练地拨通了我二大爷的电话号码,
啊,
哪子啊?
对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如果有一天你打电话听到对方如此的没有素质,
恭喜你,
那就是我二大爷,
二大爷,
我是小妾,
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我卑躬屈膝,
哎呀,
妈呀,
小贱呢,
有事赶紧说,
有屁赶紧放,
我忙着呢,
我一个小时十几万呢。
二大爷那边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我**眼睛一亮,
一个小时好几十万,
哼,
二大爷,
莫非跟他们的院长找到了一个好项目吗?
一小时这么多钱,
我了个擦,
这是要发大财的节奏吗?
二大爷,
你忙什么呢?
这么赚钱啊,
一小时好几十万欢乐斗地主一小时输**20多万欢乐豆,
我靠了,
赢得我的都是畜生,
我告诉你。
我尽量保持心情的美好和平静,
我尽可能用平淡的声音把我现在的处境告诉他。
我请求我二大爷弄两张精神病院的病历书,
才能逃过眼前的一劫。
当然,
我没说信爷的身份。
听我诉说完,
我二大爷沉默了一下,
用沉重的语气说,
哎哟,
我的妈小建呐,
你说你老大不小,
你咋一天天怎么无闲闲养大生的,
就不让你二大爷省心呢?
你是个揍吗?
你啊,
咋上警局啊二大爷?
你要是把我捞出去,
我下次教你怎么用陌陌查找附近的美女,
没问题,
十分钟之后我就过来接你。
嘟嘟嘟,
我淡淡的说完,
二大爷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
我是昏昏欲睡,
翠花走了进来继续审我。
我敷衍了几句毫无相关的话,
然后审讯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
此时此刻,
应该有上海滩的音乐。
一个穿着精神病院工服装,
皮肤黝黑,
脚下穿着一双锃亮皮鞋,
手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的老头儿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口,
正是我亲爱的二大爷,
二大爷,
你咋才来的?
翠花站了起来,
走到我二大爷的旁边,
两个人小声的交流着什么。
二大爷从塑料袋里面拿出了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递给了翠花,
翠花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二大爷就开始在旁边呢,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这说着什么。
翠花听完之后回头看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怜悯,
让我莫名其妙。
这咋了?
这说啥呀?
随后,
信爷被从另外的一个审讯室带了出来,
他的眼睛旁边有些淤青,
带着他出来的丰满女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右手不经意的揉着自己的臀。
翠花走到我的旁边,
欲言又止。
没关系的,
没有人会笑话你,
因为那并不是你的错。
我听完之后更加疑惑了,
这咋回事儿啊?
二大爷是千恩万谢之后带着我俩出了警局,
当阳光照射到我的脸上的时候,
我赶紧问一下我二大爷,
二大爷咋回事儿?
你跟那个翠花说啥了?
就是那女警察。
二大爷非常鄙视的看着我,
哎呀,
我的个妈呀,
翠华,
人家叫朱静,
那家长得丰满撩人,
那个女的叫刘郁一。
旁边的信爷一听此话,
他呵呵地傻笑,
真是好听的名字,
刘郁,
我的艺术追求还**追求呢,
下把你出,
你出不来,
我没功夫跟他纠结,
我赶紧问我二大爷,
二大爷,
你赶紧告诉我,
你说啥了?
直到现在,
我依然清晰地记得二大爷当时的情景,
他点燃了一支红塔衫,
幽幽地吐了一个烟圈。
我说你因为阳痿不举,
你对象给你戴了个绿帽子,
从那天起,
你就犯了严重的抑郁,
对绿色的东西极感兴趣,
你的精神状况已经出现了混乱,
你被那个胖子顶着一朵西兰花骗到了半山的窝点,
你是傻的。
我没看我二大爷,
我左右看地上。
这,
这咋没有板砖呢?
二大爷就跟风一下逃窜出去十几米,
然后在风中依稀的地听到他的声音传来,
哎呀妈呀,
记得小建呢,
教那个你二大爷用陌味怎么查找美女,
我得对对点点啥的。
二大爷走了,
我整个人都凌乱了,
我带着信爷有气无力的回家。
第二天,
全市新闻爆出了一条通缉消息,
说本市出现了一名涉嫌拐卖精神残障人士的罪犯,
说体型肥胖,
身材高大,
头顶上顶着一朵西兰花。
望广大市民密切注意,
如有发现线索,
及时与警方取得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