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集。
昭宁只是扫了扫他们,
嘴角一扬,
没理会。
李神医这个时候正志得意满,
他觉得所有人都治不好这个妇人,
不过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毕竟这个妇人脸上的这种怪症他也从来没有看见过。
会不会是胎记啊?
哼,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什么叫胎记?
大,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才叫胎记呢。
这位大嫂子是半年前脸上才有了紫色的,
什么胎记会在这么多年后才显露出来?
马大夫摸着下巴,
一副高深的样子,
我觉得很可能是中毒了。
付长宁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在一丛树影下看到了萧澜渊。
他站在那阴影处,
旁边又有一片花墙,
乍一看,
还真的很难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
傅昭宁又看着这个妇人,
她突然觉得萧澜很有可能就是冲着这个妇人来的,
毕竟他的脸现在有一块毒疤,
而这个妇人也是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颜色。
如果她是中毒的话,
有人诊出来能够怎么把毒从脸上逼出来,
萧澜渊也许就能跟着用这个方法了。
萧澜渊又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脸上的毒疤,
对于她,
他可能还抱着警惕,
并不是完全信任吧。
萧澜渊的目光朝她扫了过来,
然后就移开了,
可能还在心里骂着她奸诈地,
从他那里挣了一万两银子吧。
傅昭宁也转回头,
没有再去看他。
我赞同老马的意见,
说话的是钱大夫。
我也觉得这是中毒了,
可能是毒虫毒蚁之类的东西蜇了她的这半边脸,
毒素注入在脸皮之下,
所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你们看到她脸上有什么蚊虫叮咬的痕迹吗?
这位妇人脸上虽然有了这么一片紫色,
但看得出来她的脸还算是年轻态,
皮肤也不算太松弛,
反正仔细看,
根本就看不到脸上有什么被叮咬过的痕迹。
我这半年来也没有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咬过,
万一它咬的时候不痛不痒呢?
那你也不知道。
再说了,
你这不已经大半年了吗?
就算是有什么叮咬的痕迹,
也早就都看不见了,
如果这是被叮咬造成的毒,
那岂不是扎针放血把毒挤出来就没事儿了?
试试看,
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到时候再用一些药水热敷,
帮助尽快散发就行了。
没用这个办法,
我以前看过的大夫也试过了,
扎了我好多次,
硬挤出来的血都是红的,
也没有什么毒血。
马大夫本来已经准备要拿自己的银针了,
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听了她这话,
就像是被打了一个巴掌,
脸疼。
我就说不行,
这大嫂子之前已经看过不少大夫了,
要真是你们说的那么容易,
她还用得着到这里来吗?
李神医说的也是啊,
那李神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在场的人一下子就不看马大夫、
钱大夫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到了李神医身上。
我倒是觉得这个很有可能是跟大嫂睡觉有关,
你是不是习惯用这边脸侧睡啊?
还真是,
你们用的枕头是不是自己缝制的,
装了什么药渣或是茶叶渣之类的?
对对对,
以前一直睡得不太好,
听人说用一些安神的药渣晒干了缝在枕头里,
每天晚上枕着药枕睡觉就会睡得好了,
那是不是真的睡得好了,
真的比以前睡得好?
但是我现在怀疑你这脸都是枕头里的药材造成的,
所以还要看看你的枕头。
枕头我让我家邻居去拿他跟着我一起来的夫人跟旁边的一个女人说了几句,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匆匆离开,
在场的人却还是关心着妇人脸上的紫色,
李神医。
就算她这脸是被枕头里的药材刺激的,
那可是另一码事了。
现在我们应该说的,
这大嫂的脸怎么治啊?
马大夫对李神医也是有点敬畏的,
但是刚才李神医一下子就否定了他,
还是让他有点不高兴,
现在他也有点儿想要给李神医添堵。
这个当然要吃药,
而且还要用药蒸,
针灸也是需要的,
这紫色形成已经大半年了,
自然也不可能一下就把它完全清除,
到时候要用药敷脸。
那要多长时间?
我亲家已经要跟我女儿退亲了,
我男人也要休了,
我能不能一次就能看出效果来啊?
现在总得让他们看得出来,
我这是能治的,
你当治病是件那么简单的事儿吗?
哪有一次就能够看出效果来的?
李神医,
你之前明明说过可以的,
我遇到你的时候,
你说来了之后一定能治好我,
我才来的。
妇人抓住了李神医的袖子,
焦急万分。
众人一听到她的话,
顿时都哗然了,
原来之前李神医就见过这妇人啊,
还是李神医叫她来的。
李芷瑶在一旁听到别人好像都对她爹有了点不好的意见,
立即怒声叫了起来,
你们闭嘴,
我爹说的有什么错?
本来治病救人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谁行谁上,
不会的就不要多嘴。
我这次过来这么多人,
看着我婆家娘家、
左邻右舍、
亲朋好友,
还有我未来亲家,
肯定也知道了,
治得好还行,
万一治不好,
他们会说我把脸都丢尽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脸变成了这样,
他们更不会放过我的。
李神医,
你哪怕让我脸上的颜色淡一点儿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