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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
我是羽白
欢迎来到知行小酒馆
我们关注投资
更关注怎样更好的生活
今天的小酒馆邀请了我们有知有行的一位新朋友
陈峰博士
他的经历非常传奇
陈博士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赴美求学
获得了经济学博士学位
他曾经加入美国morning star 的资产管理部门
一路做到主席兼总裁
管理过上千亿美元的资产
之后
陈博士加入了dfa 基金管理公司
担任亚太区首席执行官
我们对陈博士有着非常多的好奇
我此有了这一期节目
我们很想知道
一个毫无背景的华人
是怎样在美国顶级资产管理机构做到c level 的
你是从互联网泡沫到零八年金融危机
再到疫情期间的多次美股熔断
陈博士亲身经历了金融史上的多个重要节点
我很好奇
在这些事件发生的当时
他是怎样应对的
当然
可能我们的老听众还会关心一个问题
陈博士又是怎样和我们有之有行走到一起的
在未来
我们也会和陈鹏博士一起做一些更深度的投资博客节目
敬请大家期待
啊
然后这一次就很高兴邀请到了陈鹏博士做客我们的执营小酒馆
为了欢迎陈鹏博士
我们一直在幕后的制片人小杨也特地自告奋勇过来当我们这一次的主持人
他欢迎你们
欢迎陈博士
欢迎陈博士
感谢了
然后小杨这次不是自告奋勇说想要来给您录一期播客嘛
我就问他
说你对陈鹏博士有哪些好奇
然后他说他大脑中闪现的第一个片段是我们下个月有志有行就要搬新家了嘛
然后我们之前在公司群里
大家就是争执
要不要在我们的墙上搞一个粉色的一个装饰画
然后当时群里这个公司群打的不可开交
同意用粉色和不同粉粉色的就是各一半一半
然后这个时候陈博博站出来说
说他您是分享了一个以前您的一个经验
人的一个经历
对
说就是有一次你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上班
对
然后你的同事说
粉色并没有伤害那你的manhood
对
只是一个女同事
嗯 而鹏
Youre very comfortable with your manhood
嗯
就是那意思就是说
哎 你这个并
并没有去很在意去这个是一个女性的颜色还是怎么样的
对对对 呃
我退一步讲啊
就是说
其实你在穿着或者各个方面
就是说
实际上是深
深一点层次
是展示你
从我的角度来讲
就是说 哎
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嗯
然后要怎么样跟人家接触
那对我来讲
那这个颜色
如果要是对我不太熟悉的一个群体
能够对他们觉得
哎
有一个connection 连接上了
哎
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
因为可能我以前跟这个女同事可能不会有太多的这个各方面的交流
这一下我就感觉关系拉近了很多
结果是为了女同事穿的
不不不不不
不是
不是那个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
就是说 就 就就
就是就 呃 对
就是能够
然后能够拉近跟人的距离
我觉得这个就很
很 很好 对
就是这就我
我印象很深
因为即便说我们公司有很多很年轻
平时心态也很开放的一些同司
大家还是会习惯性的觉得说粉色跟一个偏投资偏金融的机构是不的嗯嗯
这个也要跟我的这个背景挺很有意思
就是我很幸运呢
在美国从业的两个公司
他对整体的员工的体验和客户的体验都非常重视
那一家就是晨星
另外一家就是得民信这个基金公司
所以呢
他会比其他的公司更花精力在办公室的设计
颜色
以及灯光
以及公司里摆放的一些东西的一些想法
而且他会找就是很专业的人
而不是只靠学金融的或者是搞投资的这些老板来决定
所以我在那里的经验呢
就告诉我说的就是
不能用
呃
一个简单的从我们是学理工的也好
学投资的也好
来去考虑一些问题
要引进一些专业的人士去看这些东西
所以
所以我觉得当时这个粉色的
哎 挺好的
我觉得哎
挺有新意的
这样呢
就是我觉得会比这个传统的一些蓝色啊
或者什么会更好
这就是我们平时会听到说
我们要注重提供优质的客户体验
这种话我们听过很多
但是提升员工体验
注重员工体验
这个我感觉很少听到别人有提过
其实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是
你员工的体验如果不好的话
他不可能带着很好的心情很好的服务区服务的客户
所以说
这一点呢 在 呃
很多
呃
至少我经历的美国公司里
还是非常强调的啊
他也非常强调啊
工作和生活的平衡的量帮把员员工的这一一些照顾好好
比如说这个员工的医疗保险
员工的等等等等吧
嗯
这些就是从他的体验上着手
再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就是我上一个公司
这美国一个比较大的一个基金公司
他当时的总部呢
是在洛杉矶
嗯
那洛杉矶呢
就是
是我们因为是八几年创办的公司
八一年创办的公司
所以说这个老员工跟着公司成长
那个时候八几年的房价
洛杉矶的房价还没有那么高
所以说呢
就
就老员工住的就比较舒服啊
那后来呢
就是这个洛杉矶的房价就有点像咱们这个北上广深一样
连年创新高
那这个新员工呢
进来就很难买得起好房子
然后上班又离的不是特别远
要不然你就得可能要开一个半小时的车
单程啊
那这个体验就很不好
那在二零零八年的时候
公司就做了一个决定
越来越多的员工体验不好
那我们要想办法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
那公司呢
那个时候就选了第二个总部的地址
这就选在了德州的奥斯丁
嗯
那奥斯丁那个时候呢
还是一个新兴城市
房子也很便宜
那三十几四十万美金就能买一个大房子
然后可能开车十分钟
十五分钟就能到办公室了
那给大家的条件就是
你只要搬
这个工资奖金什么都不减
虽然说奥斯汀的生活费低
一般来讲
这个薪酬会稍微低一点
嗯
但都没有减
呃
到去年我离开的时候
洛杉矶还大概只有一百多个在奥斯汀
大概现在有七百多人
所以我
我举这个例子呢
讲的话比较长
就是说
当时我也问了我们公司的创始人和这个董事长的大卫部署
就是说
然后他就说
他的考虑就是说
我们公司里大部分
或至少是平均的一个员工
不 是高管
能够有一个比较好的生活
就是买得起
忙这个上下班
不是太
太麻烦
然后呢
小孩子上学
这个医疗
都没问题
他是从这个角度考虑
他在选址的时候
那在奥斯汀
我们公司就等于是在投资界
在奥斯汀是最好的公司
嗯
那吸引的人才各方面也都很不错
大家也都就生活很满意
对这个在中国公司
呃
我个人的观察是考虑的少一些
但是我觉得就很快就会考虑到这个事情
因为这个是内在的一个规律吧
这个员工体验不好
他客户体验不会好到哪里去
呃 因为
因为最近我们编辑部在钻研
就是各个名人的
他的那个日程表
然如我发大
大家都很强调
比
比如说早上
习 习惯
比比说你起来之后
比如说有些人就会先
比如先跑步很满小时
这些人比如说先写作一个小时
嗯
都会很注重这种morning routine
您
您有这类似的嘛
嗯
我除了就是可能比
比年轻人稍微起早一点的之外
我可能最重要的一个乳听就是我在路上
因为路上的时间比较零碎
嗯
然后也不可能去读书啊
静下心来
就是我会大概会想一下今天要做什么
把今天的这个时间表捋一下
然后要跟哪些人打电话或者开会
但些重点的一些
会自己再构思一下
这样的话
就会更快进入状态吧
对
就因为我们去翻阅了一些相关的书籍嘛
然后当时我们在想
说
会不会有哪个成功人士
他可能是起的很晚
但是他效率很高
后来发现并没有
呃
那个书里面显示
百分之九十五
他的访谈对象都是早上大概八点之前或者七点多之前就起来的
这个
我只能谈自己的经验
我也不十分名人
但是 呃 我想
可能每个人都有一点自己的习惯
我是自己看到过
我有一个以前的同事
嗯 他呢
就是特别愿意熬夜
嗯
然后熬夜的时候
效率也很高
但是他呢
可能来上班的时候
可能就十一点十二点了
来吃午饭了
像我
一般就是愿意早晨
呃
起的早一点
所为你就是不管是在路上
还是在办公室里
你都会有一段时间是没有人打扰你的
对 对
那还有一段时间
我也是有
有习惯
就是稍微下班晚一点
特别是在国外的时候
大家基本上都是五点到六点之间就离开办公室了
我会在办公室里把今天该处理的东西
花半个小时就处理掉
然后再离开
你这样会不会给别人一种中国人真的很卷的感觉
嗯 啊
你说你来的比别人早
总的一点也不会吧
这个
每个人的习
习惯不一样
对
因为我自己的稍微有点拖延症
所以
对对对 会
会不会吧
是的 是的 是的
所以说
你如果要是不逼着自己去
就是把这些事情做了
以后你就会越拖越多
对我来讲 对
但这种习惯是随着就是您
您在职场中的就是经历逐渐养成的
还是说
您可能以前就是这种特别不愿意浪费时间的人
是的 就是
我是二十四岁就是去的国外嘛
嗯 那 呃
那个时候还是九十年代初
那到了国外
那个时候呢
就是 呃
用一句简单话
就是一切都归零了
就是以前我
我在国内的很多经验的各方面都完全不适用了
就是各方面对自己要求就更严了
嗯
也就是因为你在那边要
要 第一个
要生存嘛 对
习惯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对
而且那时候您是从工程转到经济学
对的
跨度也非常大
是的
其实我们那个
那时候在国内
后来我就读了一个管理的研究生
准备贴着管理这边去申请
当时
呃
申请出国的时候呢
呃
学管理类呢
就是因为都是商学院嘛
嗯
那给奖学金很少哦
是
那学经济呢
就是比较容易拿到奖学金
所以就往经济里面走了
嗯 哎 那你像您
最后毕业
也是经历了另外一个转专业
其实从经济到金融
是的 是的 是的
当时 呃
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多的选择的
因为 呃 像我
我是这个博士毕业
嗯 就是因为
毕
毕竟您是一个外国人嘛
各方面还是这个
我不是说这个
是启示啊
就是文化上一些差异等等
就是说 呃 当时
呃
我记得我是寄出了三百多份简历哦
啊
然后最后可能有面试的机会不到五个
最后呢
就只找到这一份工作
那这份工作呢
可是在一家这个小的金融咨询公司里
当时他有一个软件部
那软件部里呢
需要一个人
就是 呃
懂得模型
给这些软件工生师专业这个怎么做
那它实际上是一个内部的
就是不太接触外界的
也不接触客户的一个工作
那所以当时呢
就是我应聘的是这么一个工作
所以当时就进去了
那进去了以后呢
公司呢
有一些变动
然后有一些机会
然后让我逐渐走向了前台
后台台 走
走向前台
开始给一些大的机构做一些投资上的咨询
做一些培训
到后来呢
就一点点
就是
就是往前走了
对
但就是这个过程
我觉得对于现在很多年轻人人来说
都挺难的
因为你从一个后台的支撑部门走到前台
然后面向客户
其实这个东西呢
其实有一定的偶然性
但我回过头来看呢
是我自己的一些经验教训吧
我也跟大家分享一下
对
但也有一些自身的奴隶啊
还有一些规律
如果想做的好
即使你在一个后台的一个角色
你也一定要知道同事
老板 客户
你想要做什么
想要达到哪些目的
你知道这些
才能够把这个工作做好
嗯
那如果你没有办法知道的话
那你就永远就会是一个
就是一个后台的人
这个 我
我在引申的讲一句吧
这个其实是我这个总结起来
其实这个是非常非常关键的一个
就是说
在中国的
呃
教育体制里面
很多情况下
他在培养一个人去怎么样去做一件事
比如说我要
呃
生产一个手机
嗯 啊
怎么样去做这个事
那在国外的教育当中呢
他会教你去更多的去思考
就是客户是想要什么
对 对
中国的教育
尤其是我那一代
他会教你是how to do it
比如说怎么样去解这个数学题
嗯
他是教你怎么样去做
嗯
那在国外呢
会教你更多的是what 和why
就是说你要去做什么
那为什么要这样去做
对
就对方为什么需要啊
为什么需要
这个我再给
呃举一个例子
就是说
像我以前做了十五年的咨询
嗯
那跟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客户打交道
那有的客户他的要求就是
比如说小数点后五位
那有的客户
他只要知道一个比如说以万为单位的
知道一个大概的数
嗯
那你如果不了解的话
如果人家这个客户只是我想知
知道 我 我
我这个资产多少万
你给我评估一下
你去给他花很多时间
花很多精力做到小数点五位
那他的体验不会好的
他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了
所以说
从我们中国人的角度
就是知道怎么样去做这个事
可能会想 哎
我给你做到小数点五位
你还不高兴
但是这个客户的他的想要做什么
他想达到的目的
你一定要先做
先 先想 所以
可能那个时候我有点小聪明
就是说
我在每个工作到手的时候
哦
就别人交给我的时候
我都会去想
哎
他是要做什么
他要达到什么
那我怎么样最快的方式不但达到他
还要超越他的期望值
那怎么做到超越他的
就是
所以你就要一定要换位思考
想到离不开你了
那自己的这个自我降到零
然后换成对方去想
哎
他要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他交代我是要做成这样
这样 这样
我能不能把他做的更好
把他接下来两步也想到
我把他都做好
直接展现给他
那你想
客户的体验多好
是对不对
那如果客户的体验好了
久而久之
他接离不开你了
那你就自然就会发光
自然就会有机会就给你敞开了
那是不是就比如举例
比如说客户要的是小数点和五位
那可能您会想一想
说他为什么一定要小数点和五位
那他是不是一个对细节比如追求特别严谨的人
那可能需要你在其他的这些detail 上再做的更好
对的 对的
对的对的
这个跟他
呃
面对的客观的问题有关系
呃
和这个主观的人
他的风格也有关系
嗯哼
这甚至有很多小细节
比如说
跟客户接触
你不可避免免举举例子
就是他想要去吃东西
对不对 嗯
那我们会吃个晚饭
沟通一下
那你就要了解
哎
他喜欢吃什么
不喜欢吃什么
对不对
就是很平常一个例子嘛
然后如果他喜欢吃牛排
那他喜欢吃什么样的牛排
你要把这个细节的考虑的非常清楚的时候
哇
那他就会非常愿意跟你再讲
跟你合作
跟你再去做很多很多事情
所以
我的所有的这些机会
绝大部分都是这样得来的
而不是靠喝酒欧拉关系
是真正的换位思考
帮他达到他要想要做的事情的
对不
是超过他的他的期望值
然后再给大家举个例子
就是我前面一个工作呢
接触到很多学术界的大牛
也包括感受到了
因为看看过你们发的paper 的标题的那种嘛
然后以及合作的获得者
啊 对对
所以这个故事呢
就是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
那这个老先生呢
啊
七十多岁了
经历很好
那经常呢
也来亚洲
那个时候我负责亚洲的业务嘛
来跟我们的客户交流
那 呃 这个
学术上当然他非常厉害
也没准的能超过他
但是呢
就是说
我了解到
就是他对旅行方面的有特殊的要求
你比如说
咱们定个飞机
说的 哎
你要哪天去哪里
你时间
你是头等舱
嗯 啊 就
就大概差不多了
他不是这样
他要看这个时间落地是哪个机场
然后是哪个航空公司啊
呃
这个飞机的型号
然后飞机的型号
这个座椅是冲前冲后
然后这个座椅能够平躺还是只能多少度
接触过一两次以后
就要特别上心
那你把他这个全都照顾的非常好的时候
他就知道 哎
这个人真的用心了
因为他
他有这个特别的要求
因为诺贝尔奖都是大牛嘛
嗯
这个有的时候很难搞定的
你
你懂我意思
嗯 那他呢
就是就会非常照顾你了
就是说
你比如说
哎呀
不好意思
我们今天要加个
加个会
要跟某某某舰
或者是在怎么怎么样怎么样
他都会非常非常配合
那相反
我有其他的同事
这个没搞好
那他就会去帮你去做任何事情
所以说
从我的到美国工作这二十多年
将近三十年的经历
我最大的一个总结就是
人要想做的好
在各个方面吧
不管你是前台工作
后台工作
就是一定要知道团队
然后一定要知道这个客户
一定要想why 和what
要换位思考
而不是说自己主观的去想这个要怎么去做
再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
就是有另外一个同事跟我一起进公司
那我是中国人
又是一个相对平均的美国一个大学毕业的博士
那另外一个呢
是美国人
他是美国西北大学的金融博士
那是很很厉害的
然后他能力也特别强啊
又会说
又会写
写这个程序也写的很快
我们俩的一个办公室
当时呢
我们的工作
当时我跟跟大家讲了
就是我是实际上偏后台
是实际上支持一些这个程序员
支持一些咨询师
帮他们去做一些这个相对难处理的一些东西
那我俩的工作作类似的吧
所个这个同事呢
就是相对可能就傲慢一一点还是怎么样
所以每次有人来问他的时候
我现在可能记得非常清楚
他就在书架里拿一本大书就扔给那个人说的
你自己回去看吧
所以
自己去学吧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自己去学
那当时可能咱们是中国人
在那上生存
那当然就有问题的时候
我就会非常一般都是一些量化的一些模型
那就客客气气
然后我会给他做一个excel 的这个表格
就把这个东西解释的一步一步解释的非常清楚
那所以这样呢
就过了一年以后
那公司里大部分人都来找我来了
就是遇到相同问题而不去找他了
嗯哼 所以
你可以想象
两三年以后
那我自然就机会就来了
嗯
那他在公司里这机会就没有了
对不是
您讲这个
我感觉跟您之前讲的这个员工体验跟客户体验可以穿是一样的
其是就是别别人在跟你协作交往的时候
你就要给对方创造一个好的体验
没错
别人才更愿意跟你交流
才愿意帮你的忙
就每个人应该该自己当
当一一个士
士没所
所有人在给你交往的时候
对方一个就是magical 的体验
没错 没错 没错
这样对方才真的可以变成你的connection
没错
不是老是想说
你能给我提供什么资源
你能给我什么
没错
您说的太对了
那
那您后面走上管理岗位
然后就是成立自己的团队
嗯
您是不是考察别人的时候
也特别注重这一点
分岗位
是
团队里面就是不能每个人都是球星嘛
对友有不同的人
所以这个就是要根据你的情况去考虑
就是我觉得
陈峰博士
您做了这么多
就是管理岗位
也见过很高级的东西嘛
就是这种所谓c level 的那种
也在两个这么major 的这这个机构
嗯嗯 做过
然后我就想说
嗯
这个有您的努力
然后有就是包括您刚刚说的换位思考
但还有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我觉得就是那最硬核的部分
就是金 金融
你对金融的理解什么的
从我对您的
呃
就是比较粗浅的了解里面
我觉得
其实金融是一件特别学术的事情
包括就是像您待的那两间机构
也都是非常非常注重学术的
是的 是的
其实金融实际上是一个
呃
英文讲叫applied science
就是应用的一个科学
对
它不像是数学啊
物理啊
这些比较基础的一些科学
但它实际上是
呃
有很多科学的规律可循的
那这个呢
也是我非常幸运
就是 对
第一个呢
就是出国读了个博士
有接触一些
后来呢
工作的几个
呃 机构
都偏学术界
那这样的话呢
就等于我在
呃
学校的培训
以及在工作当中一些成长啊
都是沿着这条路走的
那也获益很深
因为你做任何一件事情
就是咱们中国话讲
叫要有理论基础
这个没有理论基础的话
确实是很容易就走偏的
嗯
那也走不远
所以说呢
就是金融其实有他赚钱的一面啊
这个不否认
但是也有它非常严谨
非常这个科学的一面
嗯 对
然后我就想说
您都已经通过就是对金融的理解呀
然后以及在业界的实践
然后有这么一个自我实现了
就现在 您想
就是用您学到一些金融的知识
然后以及业界的经验
您有什么更多想要实现的事情
就这个阶段的话
我懂了
就是你的梦想是什么
就是松
就是我
我是觉得 对
我就觉得
您所谓就金融界的人的梦想
您都已经实现了吧
就到现在这个阶段
这个自我的话
其实我觉倒觉得
呃 没有什么
呃 劲头 这 你 你
其实每天我都觉得
我自己的一个想法就是
我要学新东西
嗯
要提高自己
只要我每天学新东西
提高自己
那明天就比今天好啊
就这自己啊
那刚才您提的这个
就是在金融方面
有哪些
我觉得这个也是反映到个人的背景
我在国外做了很多年
在国内 呃
就是感觉到国内呢
因为尤其金融这个跟钱打交道
而且现在的这个商业模式也不错
可以看到很多的关注力都在短期
嗯
而且都在这个怎么样赚快钱的这个上面
那我个人的一个特别想做的一件事
就是把一些金融的科学的东西
这个底层的这些东西引进进来
然后呢
提高中国的投资人或者亚洲投资人的体验
因为我在国外体验到了
其实是可以有这么一个体系做的很好
呃
机构也是赢的
这个投资人也是赢的
然者监管也是赢的
那 呃
我觉得在中国也是可行的
所以说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呢
经常来有之有行
我们三个现在坐在这里啊
对
想去贡献一份力
因为国外的在某些方面确实走的比较浅
但是怎么落地
还是要靠像有之有行这样的机构往前大力推动
所以
我觉得这个是
呃
很有意义的一件事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模型呢
就是监管也赢
机构也赢
然后个人投资人也赢
就是说三赢的这么一个局面的话
在中国
目前来看
还是很多都是机构在赚个人的钱
对
在割个人的韭菜
对
那我觉得完全是可以把它做一个更良性的
更有持续性的这么一个模式的一个进展
但以我也很愿意来这里跟大家交流
来一起推动这件事
呃
因为很多媒体喜欢把比如说中国市场的某一阶段的表现
跟美国市场的历史上的一些阶段对标
嗯
那在您看来说
中国
我们现在是在走美国过去的
就是这个路嘛
呃
这个路径有可借鉴性和可重复性嘛
对
大的方面上是
呃
确实是在走一些
呃 就是从 从大
当然每一步不一样哈
嗯 但从大的
确实是在
在走 但是 中
中国走的非常快啊
就是说
美国可能走了比如说一一百年的路
那中国可能用
用二十年
三十年可能就走完了
甚至有的地方可能还不用
嗯 对啊
这个是一个很大的不一样
第二个呢
就是美国的监管跟中国的监管
这个环境也不太一样
然后
当然也有一些文化的不一样
但是大的方向和路径还是有很多可以借鉴的
对 嗯
然后我会觉得说
之前我们就是太爱对标美国市场了
然后又
又觉得他那个趋势很漂亮
是的 是的 对吧
就是股票是长期来看
收益率最高的资产
然后平均的年化
就是整体来看
是去掉通胀的时候
是六百分之六以整
对 对
然后当时沉默模式跟我们提醒说
其实这个数据并不是很完整的
对
一九二六年之前的数据不完整
对的 以及
其实我们忽略了
看这个世界上其他市场的表现
对
比如说英国
比如说阿根
是的 是的 是的
所以
这个就是
我就在概括那一点
就是中国呢
有很多呢
都是没有静下心来
去真正去做这个研究
去把这个事情吃透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很多简简单单的去拿到一个等等等等
然后没有分析背后的一些原因
他为什么这么说
会是为什么这么写
那相对
在国外呢
就是这个环境会稍微好一点
会让你能够有机会静下心来去做
去做这件事情
对
我希望就是国内呢呢
也能够慢慢的把这个时间的期限拉长一点
把一些事情真正做到位
嗯
我觉得这个事情背后反映的其实是
其实人类都喜欢简洁漂亮的叙事
对的 对的 对 大
大家喜欢 欢
因为这样的故事更吸引人
更有传播力
另外就是
我觉得很多投资者其实特别希望说
中国市场可能能像现在的美国市场一样
就大家就是只盯着那唯一的一个
嗯
市场来进行对标
而忽视了这个世界其他国家
其他市场
是的
他们的兴起
他们的灭亡
他们经历了什么
是的 是的
当时您还举了什么
比如说像内战啊
还有是战争啊
啊 对 对 德国啊
对对对对
但是 但是
其实你看
我们平时常见的财经媒体也好
自己媒体也好
很少有涉猎到这些国家的市场
是的 是的
就是说
当你把时间缩短了
叫短期
要出效益的时候
要出东西的时候
嗯
你不可避免的就会做的没有那么全
没那么严
严谨了 嗯
那这个
刚才咱们也讲到了
金融投资也好
其实是有
有科学在里面
对
这个做科学呢
要
要非常严谨了
嗯
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就是在我们这个
呃
公司里面呢
有几个这个很有名的教授
也包括得诺贝尔奖的
那我也很幸运
有的时候跟他们会一起写
写一些东西啊
嗯 啊
当然是偏简单一些东西
就是他们那个严谨治学的态度啊
就是说
他们已经是哈佛
耶鲁
什么斯坦福的教授
而且也是诺贝尔奖
他们对每个字
文章上的每个字的要求
嗯
标点符号的
那对标点符号的要求
这 这个
一篇文章要推敲可能上百次
这个不是说发表文章的要求
是他自己的要求
所以
这个态度
我觉得真的是
呃 我学到了 呃
我
我再把时间往回倒一点
就是
还是回到 呃
回到陈博士您的那个职业生涯
过去二十几年
就是整个美国资本市场的发展
其实您都是见证了吗
啊 是的 参
参与嘛
他是一个小兵
参与了啊
不要太客气了
然后 我
我一直很好奇的是
就是那几个重大的时间节
历史节点
您当时都是在做什么
一经是的
是的
对您有什么样的冲击
就比如说
两千年互联网泡沫破灭
您那时候是在第一份
第一家
第一家公司在工作
也就两年多吧
呃 对
我九七年开始工作
然后其实九八年
九九年就开始泡沫了
到两千年
泡沫
第一次互联网的这个泡沫
呃
其实从金融的科学方面讲
实际上是科学战胜了不科学
嗯
那当时所谓的新经济啊
等等啊
这个实际是当时是估值太高的
对那当时呢
就是科学这一端的判断是对的
但是呢 呃
花了很长时间才在市场上验证出来
就是说 你看
当时互联网开始兴起
大概是这
这一开始是九十年代初
对
一开始有这个
有email 嗯
然后有这个broser
就是这个浏览器
对 然后一点
一点一点
到九九年
二零零年达到高峰
所以很长时间
所以坚持科学的这些人呢
其实蛮痛苦的啊
是
当时这个就开玩笑嘛
说的这个当时从不如这个啊
那就买个雅虎就好了嘛
大家都都可以买yahoo
不用去分析这些事情
后来的这个泡沫破裂以后呢
实际上是遵循科学的这这套途径去投资的人呢
实际上是没有受到损害
那我当时刚才讲的
很幸运
就是我入职的时候
就进入了一个这个很科学的这么一个公司
所以呢
呃 这个呢
有两个好处
一个呢
就是这个泡沫裂了的时候
我们的业务接不过来
还有一个呢
对我个人是一个很有利的一个助力
就当时刚进公司的时候呢
但互联网真的是很夜暴富
那个时候
所以大家年轻人的心都很浮
浮躁
刚进去的时候
我记得我们那那一批可能有十几个人进了公司呢
九七年
九八批就开始没个科学的这家暴涨
然后都要去拿期权
这个上市
结果就留不住人
到了两年以后
到一九九九年的时候
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公司
一个人 对
其他人都去旧金山
去加入这个
加入那购
当时我也想走
对对
我 我也想走
就看人家去旧金山
那这个风光啊
但是当时呢
咱们是外国人
这很实际的一个原因
当时他拿绿卡
没拿到绿卡就要就没法走
那就因获绿服人
反而是互联网泡沫以后呢
公司起来了
然后呢
我个人呢
也跟着公司也也走
也就越走越好了
其实反过头来讲呢
这个经历呢
虽然也有些偶然性
但是我总结的一些经验就是说
个人要放长远看
然后要有
要有
要有理论基础支持你做的一些事情
公司也好
个人也好
另外一个呢
就是个人呢
一定要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一个地方
那反过头来讲
就是这个土壤是不是适合你生长
因为大家都年轻嘛
对
而且是这个小土壤适不适合
不是这个整个环
环境也
现在有很多人问我说
哎呀
美国还能不能去啊
怎么怎么的的
我说
其实那是大环境
你要看你去的那个地方
大家是不是保护你
让你这个成长
嗯
当时我去那个公司的环境就特别适合我
因为它是一个学术界气氛很浓的
那这个东西
客观的因素
那这个东西
中国人努力就好
对
把我们就是一些文化上的一些不足
可能给弱化了
嗯 那相反
你如果要是进入一个其他的公司
那可能我的弱点就暴露出来了
其实在做任何事情
我们想做的时候
都是要发挥自己的长处嘛
嗯 所以说
我就是阴差阳错
走到了一个这个对我特别好的这么一个环境当中
能够让我发挥长处
然后我再加一点
就是
对很多年轻朋友来讲
就是最关键
我觉得是小环境
什么样的小环境对你最好呢
就是你能够让你发挥长度
让你成长
然后你犯错的时候呢
能够呢
帮帮你
拉你一把
不会淹死
那这样的话
你有这个环境的话
你就可以去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往前去突破
那慢慢你就能力就好了
那所以这样的老板
这样的环境
是最好的环境
对我来讲
所以
其实互联网泡沫破裂带给你的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啊
第一次觉得是相对平静
哎
反而是加速了
对 然后你就 就
就更相信自己在做的事情
是的是的是的
因为你有了几次成功的体验以后
对你的信心就来了
对 对 因 因为
为我好 好
两千年
您是被升为了那个vice president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
是 是跟你 你同
同 同期
期都走光光
只剩 剩你了
那有一定的原因
这个确实是事实
有一定的原因
对对
那第二次
就是零八年的时候
那个应该对您冲击会比较大
对对
因为个时候冲击比较大
那个时候因为你有了几次的时候
就当了一个晨星下面四个事业部的一个事业部的总裁了
嗯
那下面有三四百人
呃 呃
那个时候压力比较大
然后冲击也比较大那个
是
那那一次真的是就是突破了很多
不管是你这个理论上的
还是实践上的
很多的一些原来的预期吧
对对
就是刚才我们讲了
就是金融实际上是一个应用科学
呃 后来呢
我就特别喜欢一个在金融方面一个一个词
因为我们原来都是学术嘛
嗯
都是搞一些模型去分析
那就特别相信这个东西嘛
那经历了二零零八年以后呢
就是我经历了二赏一句话
就叫model is not reality
我也有记这一句话
就是您发在群里的
就是我
我可以念出来了
可以后 您
因为当当时我们讨
讨论那个西格尔教授的那本书的时候
然后您最后给我们解释完
为什么就是一九二六年之前的数据不准确
呃
然后最后您说了一句
数
数据并不是reality
用模型和数据解决问题的时候
要预留不确定性的空间
对的 对的 对的
我也觉得这就对我启发特别大
有理论基础也好
有实践证明也好
这些都是一些模型
那这个模型呢
肯定是 呃
有很大的帮助的
但是呢
我们一定要记住
这个模型跟实际生活不一样
尤其在金融市场
它是一个由人来参与
由人的行为
你个体行为
群体行为
整体来推动的这么一个市场
嗯嗯
这个市场呢
它本来就是有不确定性的
那你一定要对实际
对这个市场的实际
要有足够的尊敬度
嗯
那如果你只是像我们那时候的公司说
只是从学术这里来做的话
如果做到了极致
你肯定会失败
因为这个模型永远都不是是实际
所以你一定要预留一些空间
这个也是咱们有志有型讲这个安全边际
嗯 啊
这是同样的道理
对 要对市场
对实际
要有足够的这个尊敬
敬敬畏畏 对
但是 其实
其实零八年金融危机
它只是一个概括性的描述嘛
其实是一个持续了挺长时间的
啊 是的 还
还蛮痛苦的
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呢
他只是在这个
呃
就是房贷这块儿
对 发生了 啊
这个 大
大概零八年年初
就是春天的时候
对
您最始始识识到这个没有
那个 真
真的没有
因为我们当时做的呢
也是主流的股票债券
那虽然说这个房贷是有
但是一开始还真没有意识到
就是问题还真的这重这么严重
对 后来呢
到了这个夏天的时候
就开始加速了
而且速度特别快
最高峰的时候
其实就是九十月份
雷曼兄弟倒台的时候
嗯
就是不知所措了
那个时候就是因为它已经突破了很多的边际
是 就是还 还好
那个时候我们的公司呢
就是坚持了一些底线的东西
就是没有在最黑暗的时候
把你相信的一些东西把它扔掉
那你有很多公司呢
在
在最黑暗的时候
他说 哎
这个不行了
我要把这个所有东西都放到现金里
放到这个黄金里面
我们没有做
我们还是坚持投了一些我们觉得靠谱的一些公司啊
基金啊等等
到十一月
是
这个时候我记得挺清
是股市最低的时候
嗯
十一月中中上旬
然后从十一月中上旬开始
政府也出台政策啊等等
就开始这个强力反弹了
当时的那段时间
确实是很惊心动魄
不光是投资
因为那个时候是负责公司的业务嘛
嗯
那当时要考虑就是
哎 可能公司
因为我们那个时候也是做投资的嘛
那公司
可能这个市场掉了这么多
这个公司的这个收入马上就减去了
如果还是这样的话
那我们公司就可能存活都有问题
那当时内部也考虑了
是不是要这个减员减薪
那时候我在晨星
那个老板
我记得非常清楚啊
这个就
他就说
这个现在问题太严重了
我们要大家一起共度难关
嗯
那就所有的人都奖金减掉
那但是我们呢
不解雇中上旬
嗯
就大家一起共度难关
我觉得这个老板还是很有同理心吧
同情心
对
就是团队的凝聚力
各方面都通过这个危机
还
还都就大家一起共度过
共度过难关
其实这种感情应该会更深
对对对 所以
当时那段
还是真的是很
很惊险
就是那雷曼那个申请破产
也算是最冲击当时金融人的一件事
是的的的
就让
让大家充分认
认识会
会底
底问题多大
严重重后
后才促使政府决
决心出手
就是
就是情等 这
对对对对
就是之前我们也有交流过
就是大家看的金融类电影嘛
像大工头啊之类
会唤起您对当时的那些比较痛苦的回忆嘛
会的会的
会的会的
就甚至至影片的一些些些些人和事啊
都
都有接触过
所以说这个
嗯
那我有好多好朋友
他们就是做这种
这种比较激进的啊
然后这个衍生产品啊
杠杆啊什么
当时就有好多就比较惨
就电影里面
我印象很深刻的
就是 就大
大空投那里面嘛
就是几次跌的不行的时候
就客户打电话来
就非常生气
就是说要撤资资
是 是 是的
我在想 嗯
在您当当时陈鑫鑫时
时候
那当当时主要是
我知道 陈 陈主
主要机构
构客户对
那当时有什么反应呢
呃
当时有一些客户
就像我说的
他后来没有坚持住
嗯 就是说
我就要放到现金里面
嗯
那大部分的客户呢
因为是跟我们都是长期客户
而且我们最大的业务有两块
一块是保
保险
一一块是养老金
那这两个都是长期客户
他们都是看二十年以上的
那保险呢
又相对他投的比较保守一点
对 养老金呢
当时有一些法规
像有一些这些衍生品啊
这个
这个房贷啊
有一些他还不能投
嗯 所以说
对我们来讲
我们算是很幸运
就是一影影响力较小
受影响的最大的就是有些客户呢
没有坚持住
嗯
在非常黑暗的时候呢
这个有了损失
然后又把钱都转到了现金市上
那当这个市场反弹的时候
回来的时候
呃
他就完全没有抓住嘛
那这个其实也对我们是一个
是一个教训吧
那后来我们就总结到
就是说
一定要更关注是客户
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到可能的风险
嗯
而且是要超出边际的一些风险
就是说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这风险
但是我要给他打好预防针
嗯
这样当他来的时候呢
他能够知道要去怎么去做
那后来我们就也是总结了一句话
就是叫the best investment strategy is the one you can stick with during difficult times
就是说
你再好的策略
如果来了一个小风浪
你
你上就改了
那这个就就
就完全不行
所以我们非常重视这个策略呢
你能够坚持住
对
那一部分呢
是给客户打预防针
另外一部分呢
就是要沟通
充分沟通 嗯
我们这个是在做什么
有哪些这个风浪
然后呢
你到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如果你承受不住
那这个可能就不是
不是好的 对
因为你承受不住
你到时候在风浪中去改
大概率你会是改错的
对
所以这个我看到有志有型
咱们也在做很多这方面
其实这方面非常关键的
对
还需要做的努力有很多
因
因为我觉得大部分新手投
投资者
都会自自己这承
承风险能力
力过乐观
就是跟个人的体
就是人呢
都是一个体验嘛
就是跟你的这个经历很有关系
是给大家在投资上在讲一个
我九七年刚进公司呢
就
就做了一个项目
是给一个这个西岸的一个很大的一个信托公司做
做咨询
那当时我还是新人
那当时这个信托公司呢
也是很有名
然后呢
我们公司也很重视
找了当时
呃 现在看来
在那个桌子
那 那个屋
屋可能有很有名人
就有三个诺贝尔奖
包括这个马克维茨
嗯 啊 还有 呃
Ziller
就是跟那个理查德
塞勒 就
就richard z
Zillr
然后还有他的这个好同事
叫conler
卡德曼 是
就是卡尼曼
呃
卡尼曼他是
呃
零二年得的诺贝尔奖
这个faler 是一六年
全都是中国书店畅销榜上的
马
马克维茨是九零年得的
就当时说这个
就 就在讲
讲这风
风险的时候
然后就当时就是因为那时候
九七年股美国股市从七几年八几年就特别好嘛
嗯 然后就说
哎呀
你们还要看这个大萧条的那些数据嘛
那些根
根本不
不存在了
已经这个没
没有那个事儿了啊
这个就看我们这样
对
然后我就记得很清楚
这个
这个老先生
就是马克维茨啊
专门就是说了
就
就这一点说的
不能这样看市场
说还是这个有这个规律的
这个数据啊
只要是准确的
我们还是要尊重历史
把它看看
加进来啊
结果就是没过多久
就不就就
就泡沫了嘛
对
所以说这个记得非常清楚
老先生
那个时候
九七年吧
大家都一开始用电脑了
用第一面没有吗
他还是这种很old fashion
他是用打字机
哦
打了一封信给我们这个公司的总裁
嗯
因为是我们公司邀请他去的嘛
打了两页纸
然后就把这个为什么要这样
然后论证了一下
然后写的
这个很严谨的
呃
这个很正式的
然后这个信我现在还留着
大天
有机会我把它裱起来
嗯
我觉得你这个职场经历真的是很纯
非常幸运
非常幸运
就是 呃
到了一个比较适合自己的环境
嗯
然后又有贵人帮助
上面的老板
呃
能够让你去试错
嗯 然后呢
又帮你兜着底儿
这个就是非常好的一个环境
那你就慢慢就试起来了
嗯 对 所以说
呃
我的几个老板都都是这种风格的
所以我非常非常感激
所以我后来当我有这个机会的时候
我也是这样对我的足下呀
年轻人
就是说
最好的老板
就是你知人善用
你知道这个人的能力在哪里
但是你让他去突破
但是呢
又不让他去做蠢事
然后呢
帮他兜底儿
这样的话
他慢慢就会成长起来嘛
你有机会
你去锻炼自己
慢慢就成长了
哎
那你现在还有和比如说你以前在海工大的那些同学们有联系了
有啊 有啊
非常多
大家现在人生轨迹是不是已经相差非常多了
因为你看
已经过了有小三十年了
对的
就是因为我们那个学校是工科学校
而且就是基本上都是男生
就我们班
三十
三十一个还是三十二个同学
只有两个女生
所以都是男生出国的
呃
就是只有我一个
我们那个小班里面
因为当时航空大是属于航空航天系统的
嗯
现在也是ok
所以就留在了航空航天系统
就是各个行业也都不错
这个有的时候见面还不能问太多
也对
也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个 当 当然也
我们那一批人
还算是吃到了中国的红利
嗯
因为高速发展
对 对 大学生
然后很多呢
他们也都读了研究生
嗯
那在国内的做
就是相对来生
就单纯从
呃
职业生涯来讲
做的也都非常精彩
也有的是
比如说央企的副总经理
这才五十来岁
就
就一一级央企啊
那有的呢
是有一两家自己的上市公司
就是机会
就是我们真的是吃
就是七零后吧
吃到了中国的这个红利
对
你有没有想过说
其实如果当年您要是没出国
其实现在也能过得非常精彩的
这个真的很难讲
就是我觉得
对我来讲
当时在国内呢
就是有点懒
呃
第一个就是自己也是城市长大的孩子
然后当时算是中产吧
吧
又读了一个相对还不错的蛮好的大学
对 然 然后毕业
当时也没有想去哪里
呃
就当时就想留在家乡
感觉就没有那么大的动力吧
你懂我意思吗
呃
我觉得对我变化最大的就是出国
出国以后
让我真的眼界大开
另外一个呢
就是不努力真的不行
因为不努力真的会死
从零就真的会死
我觉得那个对我改变很大
所以很难讲
我当时留在国内会怎么样
这个真的不知道
这个在国外
真的是把我的这个斗志啊
这全点燃的激励起来了
因为你 你
你不努力就会死
对
就确实是这样
对
然您刚刚说
只是想留在哈尔滨嘛
但后来怎么又出国了
是 我知道
那个时候是特别红嘛
就是比如说
出国比较有志向的人
是的 是的
当时其实我还真没有特别想出国
这个也有很多偶
偶然因素吧
就是我呢
自己的英文比较好
那我的那个同班同学
有一个同学人
他呢
就特别想出国吧
然后他还在考托呀
考鸡呀 就是
然后他 然他
他就拉着我
然后我们就一起弄
然后呢 呃
这里我还要感谢一下我父亲
就是说
虽然他是一个警察
就是 就是说
其实他一鼓励察
就是支持我
去尽他的所能
为我创造各种各样的条件
嗯 出我 呃 真的
要没有他
没有他推我
我可能就不会去出去了
因为那个时候
九十年代初
中国和美国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就是不光是这个经济上啊
文化上
生活上
可就是说
呃
美国当时确
确实领先非常非常多
是 那这个
有一个机会
会出出去 确
确实是提高很多
嗯 所以
像两年前您回来
就会发现
说两边
其实现在中发展挺快的
中国发展迅速挺快的
美国可能一百年几百年走过的路
中国几
几十年
甚至几年
有的时候就
就完全赶上超越了
另外一个呢
就是从商业的角度来讲
中国的这个市场
真的是没有办法比的
这个体量 嗯 对
有很多事情
在很多国家是做不起来
嗯 对
在中国是绝对有机会的
就是这个细分的东西
因为你市场越大
你可以在细分
呃
细分很小的
你也有足够的客户来支撑
对
在有些国家就没有办法了
然后个人投资者投资
这 就这
这已经不是个细分的市场
是每一个人都有的需求
是的 是的
这个呢 就 呃
引用一个 财
财产的
确实是一个细分的坡
坡
然后滚雪球嘛
对
其实我觉得
中
中国财富的需求
以及这个资产管理
确实是一个非常长的一个山坡
嗯嗯
然后找一个细分的地方
用星座慢慢把雪球滚起来
我这边问题差不多了
小杨
你最后可能补充一点吧
因为成峰博士在飞书上的签名
其实我每次看到
我就会在那里偷偷的笑
就是 嗯
是working with enjoyable people 吧
是的 是的 是
就是经历到不同的团队
不同的合作
那我总结到一条
就是我个人的体验啊
就是到这个年纪
我也追求一下我自己的体验
如果你要是不是跟一些志同道合的
那你很enjoy 的一些人一起做的话
很累
非常非常累
我自己觉得我自己醒悟是稍微晚的
就是说
志同道合又很enjoy 的一些人来做的话
取长补短
这个会事半功倍
倍做的非常累
嗯
这两年的经验
真的是验证了
真的是事半功倍
所以
昨天晚上
我又花了半个小时
把我的这个中长期又
又看了一下
我说归纳总结了大概四个事儿
我要
我要去做
那其他一些
我就都打上问号
就是说
可能把它从我的这个关注以及需要合作的方面
就把它拿
拿掉了 对
你就是个人的五年规规嘛
是的是的
的是的的
是规划的
你像我拉一个单子
大概上面有十五到二十个事情
但是我仔细去
去看一看
拉长时间一看
也就这么三四件事情
就最值得你花
最值得我花时间
也是我最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那其他的我都打问号
就或者我不花时间
或者让别人去做
或者怎么样嘛
对
学到了一个方法
对
我觉得就人生和投资的这种
又
又有一个连接嘛
就是看长期
然后就
但又不是说你坚持所谓长期主义就结束了
你还是有非常多具体的问题要去面对
对的好后在这具具体问问题里面
就是你得知道你的一个原则是什么
然后你的重点是
谢谢陈博士
谢谢陈博士
非常欢迎你做客我们小酒馆哪里
谢谢谢谢
我们下次再见
我们下次
对
我们先预约一下
对 好
那我们这期节目就到这里啦
好 拜拜
拜拜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