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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 二 入夜
只有多余的一床被褥给了凌云秀
欧庞抱着他地道缩在墙角
用棉衣盖了盖
你不冷吗
要不进来挤挤吧
阮
欧庞会心的一笑
不必了
您快睡吧
明天还要赶路呢
虽说让老人的孙子住牲口圈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这十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
至少心里没有太多愧疚
一天的舟车劳顿
凌云秀有些乏累
潦草的吃过晚餐后
将美酒分给小伙子一些
并留下十两银子
小伙子人看起来就非常忠厚老实
拿出家里最好的草料给喂了马匹和驴子
拎着一壶小烧酒或二两猪肉美滋滋的吃完
互相客套几句
小伙子表示不介意和大牲寇一起睡
不好的回忆再一次涌上心头
凌云就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梦并非光怪陆离
而是真
而且真的他再一次梦到那山脚下的一老一少
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
同样的老奶奶
同样的小伙子
只是这一次他的运气不错
虽说家境贫寒
一老一少却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梦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那一掌的感觉犹在
杀人的快感再一次让他觉到恶心
连夜出了一身冷汗
天蒙蒙亮的时候睁开眼睛
欧庞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凌云秀就是一愣
迷迷糊糊的问
阿软
怎么了
因为娥庞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难叫出口
于是习惯性的就叫他阿软
阿庞也不反驳
撩了撩因为汗湿粘在脸上的头发丝说道
看你的睡相不太好
是做了噩梦吗
姑且算是够梦吧
你怎么样
睡得舒服
花软妹子微微一笑
还好啦
今天你来骑马
我们一会儿就好
其实阮鹅庞一晚都没有闭上眼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和床上的老奶奶
提防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确实有些过分
可毕岸还是这样做了
并且硬撑着微笑迎接
凌云秀起床打好了净面水
给云秀擦了擦脸和胳膊
穿好衣服就开门到灶房
刘奶奶正坐着一个小马扎
锅里面煮着什么东西
绿油油的野菜和一些肉块
起床了
我这就去叫栓子出来
昨天晚上栓子跟我说好了
说姑娘不穿好衣服她就不出马圈
老奶奶吃力的站起身
我这就去叫栓子出来
锅里炖的是野山兔
不知道二位小姐有没有忌口什么的
凌云秀连忙摇头
美 没 没
没有忌口
您多费心了
哎 那就行
我去叫栓子起来喂马
等吃完饭你们也好早早的上路
老者出门一拐弯就来到马圈门前
敲了敲
立即有人应门
还是那个身穿皮坎肩的小伙子
小伙子年纪二十出头
白牙小眼睛总是迷成一条线
粗布的衣裤
脚下一双看起来不是很保暖的布鞋
来到屋内
小伙子急忙把手伸到柴火前烤
一边烤还一边搓
愣是没敢抬头看二位姑娘
凌云秀在小马扎上坐下
拍了拍名叫栓子年轻人的肩膀
小伙子栓子一愣
肩膀往下他一想
哎 哎
小姐有什么吩咐
锅里煮的是什么
小伙子如实回答
两只山兔子
前些天下篓子矿来的
又指了指门口的兔皮
今儿早上杀的
您看那兔子血还滴答呢
保证吃了没事
山上还有兔子
有
似乎是问到了点子上
小伙子的眼珠一亮
兴冲冲回答说
兔子可多了
起码到前面有一片荒草地
荒草地上全是野兔子
不过不好抓
不过也难不住我
那你很厉害吗
面对凌云秀的夸奖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嘿嘿
都是跟爹学的
我爹比我还厉害呢
那你爹呢
凌云秀问道
小伙子有些失落的
前些年征兵去打仗
死了
对不起
没关系
我不在乎
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还要感谢您赏我们银子呢
可是家里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
赶明儿您还来
我保证给你们打一头小山猪烤来吃
凌云秀笑的开心
啊哈哈
山猪皮糙肉厚的
能好吃吗
好吃
好吃极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锅里的兔子肉很快就煮好了
虽说没什么油水
可也会总是有滋有味
不需要过多的香料调配
一碗兔肉汤
两个白面馒头
凌云秀又一次拿出酒来招待小伙子
小伙子很健谈
虽是庄稼人
说话却非常得体大方
餐桌上有说有笑
很快就吃完早饭
早饭过后
太阳露了脸
太阳一露脸就离着晌午不远
刘奶奶催促他们上路
抓紧上路吧
赶在天黑以前往前走
稀稀落落还能碰上几户人家
不急的话
赶上天眼差黑就住下
两人点头谢过
小伙子给牵出两匹牲口
凌云秀驾马
阮阿鹏在后面抱住他的腰
于子跟在马匹后面拖着行李
小伙子一路送出去好远
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
说 朝这边走
在天黑以前还能碰上几户人家落脚
栓子说道
月末往前还有两三户
再往前就不清楚了
嗯
凌云秀扭回头
就送到这里吧
赶明儿路过我还来看你
哎
小伙子喜出望外
赶明儿您来
我好好招待您
马匹骑出去老远
凌云秀嘀嘀咕咕对身后的人说
阿阮
你真是多虑了
看你昨天撑高的样子
我们这不是平安无事吗
对方像是梦一一般的回答
因为我处在那
所以他们才不敢对你动手
人的善良是建立在威严之上的
但凡有机会
他们定会杀鸡取卵
是你堕虑了
这个江湖还是好人多一些
嗯 你说的对
姐姐
我想睡一会儿好吗
凌云秀伸手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好了好了
快睡吧
看你一天一夜没合眼
我都怪心疼的
姐姐 我想 我想
阮欧鹏话说一半
还没想到后半段要说什么
便睡了过去
后面跟着驴子
所以马也走不快
凌云秀一边回味过往
一边遥看前方的道路
在荒漠中出现了一抹绿色
象征着蓬勃生命的绿色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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