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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鬼式三部曲
第一部
并教魔障
第五期
玉如的上衣被撕碎
浑圆的乳房漏了出来
很久没有给孩子喂奶了吧
老和尚把阿龙
送到玉如的乳房旁
饥饿的孩子立刻吊注母亲的**
开始吸晕
喉咙中
发出咕咕的声音
并逐渐安静下来
等到阿龙吃饱了
老和尚又把阿虎抱过来
换了个乳房
让他吸云
母爱的复苏让玉如
暂时忘记了自己险恶处境
随着乳汁地流出
他慢慢地安静下来
两个孩子吃饱了心满意足的呵呵的乐着
手脚
在强褓中挥舞
老和尚
把他们放回担子里
走过来凝视着玉茹的乳房
一种光芒
在眼中流转
玉如的心抖得提了起来
他想要干什么
老和尚呆立着
眼珠
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乳房
他脸上的表情
急剧地变化着
先是迷惘
然后是凶狠
最后
又微笑起来
他慢慢凑近玉如的乳房
深嘴
吊住了其中的一个乳房吸了一口然后伸手
把玉如的衣衫扣好
如湿重负地说
看来
这两天还有奶喝了
老和尚向火里添了几根柴
火光
胀了起来
屋子里的温度
渐渐升高了起来
有几只苍蝇
嗡嗡地在空中盘旋
有的落在锅上
很快
被高温屈赶
又飞到了空中
你别怕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
老和尚开口说道
抬头
看了看大殿中的雕像
你知道
我为什么做这种事情吗
玉如
没有说话
老和尚似乎也不想听他回答
独自说了下去
我虽然看上过去很牢
但是
其实我的年龄不大
我今年才死十九岁
可是
我已经当了四十年和上了
他呆呆地看着火光
自言自语说
我是平遥人
九岁那年
日本兵
大到了山西
占领了平遥城
在我们附近村里
开始了屠杀
我爸爸
害怕将来有一天
屠杀会延续到这里
带着全家
连夜跑到这里
六百多里地呀
我们一路上祈一讨
终于来到了另郊
到这里的当天
我母亲因为路上感染了瘟疫
奄奄一息
村里的人
害怕被传染上奇病
我们金村
还放狗
出来咬我们
无奈之下
我们只能朝山上走
傍晚天黑的时候
我母亲就死了
临死的时候
他死死的拉着我的手不放
眼里的神情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
我们就近
挖了一个坑把他埋了
继续朝山上爬
最后
来到三项国寺
那时的寺中
也没有几个人
只有一个知客僧
使前清拆散出宫的太监
还有三个和尚
他们冷冷地接待我们
并不愿意收留我们
我爸爸一看
没有希望
苦苦哀求他们收下我
他们一开始也不愿意
后来
我看到那个只克僧
朝另外的几个使了个眼色
他们
才同意收下我
然后
他们给了我爸爸几张大饼
就把他赶走了
一开始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每天做客念经
偶尔
出去像村人化缘
有时
也替附近死去的人做法事
送经
守灵
而我
每天就像奴隶一样
每天早晨起来把寺院全部打扫干净
晚上
还得服侍他们睡下以后才能睡
他们吃完饭
剩下多少
我就吃多少
要是没有剩下
我就只能饿着
事情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那时的我
正是生长的时候
每天
被饿得头昏眼花
对食物的苛求
压倒了一切
我每天只有一个想法
怎么才能吃上东西
每当他们吃饭的时候
我偷偷躲在角落里
贪婪地看着满桌的饭菜
每当他们把食物放进嘴里
我心里就很焦虑
害怕他们把食物吃完
我看着他们嘴里咀嚼食木的时候
虽然明知道他们一定会咽下去
但是
还是在心中默默送念
不要吃
不要吃
等到他们真的咽下去了
我心中的失望
燃烧的我整个人都发狂
我恨他们吃饭的样子担心食物被吃完的恐惧
在我心中萦绕
挥制不去
有时
他们会不小心把饭粒
从嘴角落下
掉在桌子上
或者地上
我就在一旁亏视着
用心系着那饭粒的位置
因为害怕他们吃完饭的时候
踩踏了那粒儿饭
我总是费尽心际的烤进饭桌
趁机沾
或者是捡到那粒饭
当他们吃完让我收拾的时候
我第一件事
就是仔细的把他们吃过的碗
都舔一遍
然后
仔细搜查桌上
和地上剩下的饭菜
每次洗碗的时候
我用的水
都是特别少
一方面
是因为被我舔干净了另一方面
我舍不得那有淡淡味道的洗碗水
就是这样
我仍然饿着肚子
每天被他们驱使着劳作的时候我就无边际的像食物
并发现一切能够入口的东西去吃
虽然我仅是一个小沙泥
但是还遵循着佛训
只找一些草根
姜果等素食来充饥
上山打柴的时候
我拼命地砍柴
只是为挪出时间去采摘果实
有时为了一颗酸枣
我被荆棘花的遍体鳞伤
那段日子
我几乎吃过山上所有能吃的植物
我知道灯心草的茎块是甜的
绝树的果实是酸的
苔藓稻花
只有在刚开的时候能咽下肚子
时间长了
就会很苦
蒲公英的子儿
无味
但是能结饱
我最高兴的是春天
满山的榆树开花的时候
和尚们会让我上山去槐花做盒饭
我就那样整天待在山上
爬上树
边踩边吃
心中希望每一天都是这个样子
可惜没有多长时间
槐花
便凋谢了
我只能再去重新挖掘心的食物
日子
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我对我碰到的每一株植物都要去尝试
是否有可以食用的部位
如果就这样半饥不跑的生活下去
虽然我还是吃不饱
但总归
不至于饿死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
冬天到了
蔷薇花谢了
树枝干枯了
万物凋零
我的食物
断了
我又一次献到了饥饿的绝境
为了储备过冬的用品
我每天仍要上山去砍柴
然而山上
已经没有什么植物能够填充我的肚子
有一次
我偶尔发现
在一处山梁下
有一颗跌落的性子
我洗出望外地去把它们捡起来
用了整整四天时间去享受
我把杏肉
杏仁儿
都吃了以后
杏何
却舍不得丢掉
我把它放在坏里
实在饿得不行的时候
就拿出来舔舔
直到最后
生生地把他碾碎
吞了下去
如果没有后来的一件事情
我想我最后
一定是在某天上山砍柴的时候饿死
尸体躺在山里
没有人知道
但是事情
还是发生了
老和尚
朝火里丢了一根柴
火焰腾飞
又灰屑
随着火苗
在火上翻腾
犹如妖娆的女子扭着腰质
大殿里
一片寂静
苍蝇越来越多
成群地聚在空中某一处盘旋着
飘忽不定地
嗡嗡地在空中游走
故事就到这里感谢您的收听
我们
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