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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樱木梦魇
一语白观心
麒麟
稚子花生演播的平生一顾
至此中年作者
莫宝非宝
第一百二十节
银行离顾平生的学校非常近
回去的路上
顾平生忽然说自己要去学校拿一些资料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拐进学校大门
步行往院办那条路走
周末校园里学生并不多
路边花坛的角落还堆着几处早已凝结成冰坨的积雪
童颜两只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
亦步亦趋跟着顾平生
低着头只顾走路
等听到篮球拍地的声响
这才恍然已经和他走到了篮球场
六个主场地都三三两两有人在投篮
最醒目的是右侧
那里有几个正经穿着运动短裤和上衣的大男孩就在寒风中打三对三
场边围着的人并不少
有蹦蹦跳跳边捂着脸挡风边喊加油的人
还有像模像样的搬过来一个黑板记着分数的人
是你们冤的比赛
童样认出了那些熟悉的脸
是学校的比赛
这个学校的法学院比你们学校规模大
每届都有七到八个班级
所以会先要组织内部的篮球比赛
我们学校
那也是你以前的学校啊
童颜莫名的吃醋
啊
有一些人啊
到了国内一流的法学院之后就忘本了
顾平生打量他一会儿
略微沉吟道
嗯
你是作为我的学生在制作
童言说了一句
当然已经有几个学生发现了
他们兴奋的挥手
顾老师顾老师的叫着
像是都很意外顾平生来看学院的篮球比赛
顾平生走过去
笑着问他们
适应了
呃
现在是二班负责记分的学生翻着本子
不过还有大三的
都还没开始比赛
估计最后还要是师兄们代表学员比赛啊
呃
郭老师会打篮球吗
场边休息的人猛灌了几口矿泉水
啊
会
顾平生随便比了一个投篮的手势
我大学时也经常会打篮球消遣啊
很漂亮的动作
连童岩这种篮球的门外汉也能看出他的架势不是唬人的
四周的学生顿时热闹起来
起哄让几个休息的人陪顾老师玩一玩
顾老师
我们绝对打的彬彬有礼
不需要裁判
只算进球数如何
学生们知道他拼补到
自然想到了行之有效的方法
顾平生无可无不可
强调自己只能陪他们练手十分钟
就顺手把羽绒服脱下来递给了童颜
摘眼镜的时候
童颜有些担心的悄悄拉住他的衣角
无声的用口型问他
真的可以啊
偶尔活动十分钟不会有问题
顾平生把眼睛放到他手里
童岩
我听子浩说过
国内的大学女生特别喜欢会打篮球的男孩
顾平生说完这句话
只把嘴角抿起一点
可是却难掩好心情
好像真的是啊
童颜被他的笑牵动着
煞有其事的回忆
嗯 我看过
嗯
我也看过很多场篮球赛
都是学校篮球特招生的
可惜啊
那个时候如果我爱上一个人
就没有后来的你了
呃 是吗
顾平生笑得波澜不惊
恰好有篮球扔过来
他单手接过球
直接下了场
童岩站在一堆女学生里
迎着阳光看着比赛
好像自从认识她起
不是道貌岸然的医生就是大学老师
难得见到他这么动态的时候
依旧是三对三的比赛
顾平生穿着单薄的衬衫和几个穿无袖运动服的男孩混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天气冷
开始并没有活动开
他持球的感觉有些生涩
可也不过就是一两分钟
之后就俨然成了主力
不断投进中距离和三分球
每个转身起跳过人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逆光看过去
似乎他身边始终有阳光在模糊着他身体的边界
温暖而柔软
小师娘啊
靠在童颜身边的女孩忍不住八卦
是不是当初你就是看到顾老师打篮球才彻底爱上他的
童颜详叹一口气
低声爽 哎
很不幸啊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他玩篮球
顾平生绝对是一个克制的人
看到童颜给他匕首时
提醒时间到了
马上就结束了比赛
散场之后
童颜还沉浸在他诸多精彩投篮的影像中
看着他走向自己
仍旧收不住莫名涌出的悸动
微微的偏过头
像看着偶像一般崇拜的看着他
怎么了
顾平生用湿纸巾擦着手
笑着看他
是不是很庆幸当时没爱上任何人
谦知等到了我
嗯 是啊
童言很认真的掰起手指给他数时间
我从生下来等了十三年才见到你
然后匆匆而别
七年后你才肯赏脸再次出现
这么看来
没有比我等的更辛苦的人了
嗯
以后如果有人不幸喜欢你
要破坏我们的感情
你一定要很严肃的告诉他
先攒够二十年再来和你说这句话
童颜觉得自己脸皮真是厚壁城墙
说完这一滑
低头乐不可支的笑了一会
额前的刘海滑下来
从她这个角度看
只有冻得有些发白的嘴唇抿成一个明显的弧度
当童颜把借条放在奶奶面前时
奶奶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
对童颜来说
父母是债
而对奶奶来说
父亲又何尝不是一辈子的债
虽然早年叛逆时也埋怨过奶奶的放人
不肯断绝母子关系的懦弱
可是到懂事之后
却越发明白奶奶的感受
所以当老人家提出要父亲回来过年
童言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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