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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拜蒙
不知道彪子哥从什么地方雇了几辆丰田的小货车
现在的大街上已经看不到那种小货车了
我现在还清晰的记得
整个车厢板儿还是木头的
现在的汽车全是金属制的
那种的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日本啊
就是抠走出口的汽车车厢还是木头的
可想那时候的日本的能源还是十分匮乏的
车子应该还是烧柴油的
这到了蒙古国才知道这天是有多么的蓝
我们是冬天来的
这里的夏天应该是草长莺飞
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
这次啊
我们去蒙古国
带了很多的青菜
还有这烟酒
后来才知道
牧区这边除了肉多
基本上是没有这蔬菜和水果的
车子整整开了一天
傍晚才到了第一个牧民的定居点
老远就听见那巨大藏狗的嚎叫声
这是一个背靠着小山包搭建的蒙古包
外面有用那木头栅栏搭建而成的羊圈
这车子还没开到蒙古包呢
彪大哥就下车用流利的蒙古语大喊
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豪爽的南京大汉还可以说着一口流利的蒙古语
我那是一句都没听懂
蒙古包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狗叫声
也是迎了出来
张开双臂拥抱着彪子哥
这是一个典型的蒙古包
一进门就感觉到里面的昏暗
一股发霉的味道中夹杂着羊骚味儿
这屋子里面啊
点着夜盏昏暗发黄的煤油灯
煤油灯啊
出出淡淡淡橘黄色的光芒
不一会会儿
我的眼睛算是适应蒙蒙古味到里面的光线
这才始打量起了屋子的四周
蒙古包的四周全是用这树棍儿所支起来的
中间有一根巨大的圆木支撑起了蒙古包
蒙古包的正中间供奉着几张画像
虽然我不懂蒙古文化
但是我也知道
中间供奉的是成吉思汗
他们心中神样的人物
那个铁路横扫欧亚大陆的巨人
彪子哥招我们打车厢里面排下了大堆的东西
有蔬菜
有白酒
看得那个蒙古大汉眼睛都已经发光了
彪子哥更是拿出一条从国内带来的厚围巾送给了那个蒙古女人
那女人高兴的比划着
戴在脖子上是左看看右看看
高兴的和我们说着这蒙古语
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彪子哥要我们带着很多的蔬菜和水果了
这里呀
除了肉就是没有蔬菜的
哦 不对 这里呀
还是有土豆存在的
因为土豆保存的时间长
牧民基本上就以它为冬季的常备蔬菜
这不一会儿啊
男主人从蒙古包后面捧来满满的一盆积雪
看样子我是知道了
是准备化雪做饭
把铝盆儿放在炉子上面烧着
不一会儿雪就化了
倒在另一个盆儿里
沉淀一会儿准备做饭用
我双手接过女主人递过来的奶茶
我不太懂蒙古习俗
但是我知道
这双手去接呀
代表着恭敬
真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叫奶茶
反正是白色的
姑且呀
咱就这么先称呼着
奶茶味道还真算是不错
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道
还有着淡淡的这山腥味道
喝着肚子里面啊
热乎乎的
嗯
一铝盆的雪还没有化出很多水来
男主人继续在炉子上面化着积雪不一会儿也化出来一小盆儿了
沉淀了一会儿的水
可以看到盆底有许多的沙子就这样沉淀了几回
水也就干净了
条件有限
这边只能说靠着融化雪水生活
这男主人接来的动作给我愣住了
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着一簸箕的光滑石子儿
放在火炉子里面烧烤着
烧石头
那可是我小时候玩过的游戏呀
不知道这家男主人要用它来做什么
女主人把家里那条大狗给拴好了
要不我们可是不敢离开蒙古包的
要是说被这条大狗咬上一口
一定会撕下去一大块肉的
要为我进蒙古包的时候
我看到那只大狗巨大的铁链子和狗窝旁边吃剩下的半条麻腿
那狗看着我们
眼睛里面它透着丝丝的寒光
在外面
我们围着这栅栏的羊圈看了看
大概说有着几百只的羊
后来才知道
这只是这个蒙古汉子的一部分财产
在别处啊
他还有两处这样的羊群
都是说雇人放魔搭
彪子哥和男主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显得是格外的高兴
怎魔搭外面还真就有点冷了
怪不得彪子哥要我们带着一些厚衣服呢
蒙古国的冬天怎么这么糟啊
这时的地京还是秋天呢
这里却下起了瓢泼大雪
回到了蒙古包里面
蒙古包里面和外面截然是两个不同的世期
我看着炉膛里面已经烧的发红的石头
却不知道那个男主人用它来做什么
接下来的动作更叫我给愣住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彪子哥也是瞪大了眼睛
男主人用火钳子把这烧红的石子儿码放在这铝锅底部
把早已切好的大块带骨头的羊肉是放在了旁边
石子烤肉
我心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男主人在石头上面加上了水
这烧红的石子儿把里面的水都给煮沸腾了
接下来
男主人把切好的羊肉码放进锅里
然后又是加了一层石子儿
在上面再是码放着一层肉
然后再加了点水
就这样
我渐渐可以闻到里边肉焦糊的味道
那是石子儿在上面烤肉肉块的味道
就这样
三层石子三层肉
上面还放着很多我们带来的蔬菜
萝卜 土豆 白菜
都是倒在了上边
然后把水加满
放在炉上
再盖盖一个平顶的盖子
上边再压上一块大石头
现现在这个铝锅就像加上的高压锅一样
这样的炖肉方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关键是一点调料都没有放
肉是当着我们的面放进去的
而蔬菜也是一样
这羊肉还没煮好呢
我们碗里早已是倒满了白酒
早知道这样
就不带这么高度数的白酒了
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啊
这些天在南京
天天是喝着酒吃着肉
应该是我这一生啊
最快活的日子了
现在说虽然有一点钱了
但是那帮老朋友却不是总在身边的
年岁大了
也是懒得动了啊
对了
我前几天还给大刘打电话的
叫他来你一经喝酒玩玩几天呢
他说嫌冬天冷
要明年春天再来提经很多人不理解
这也许就是啊
年岁大了
毛尔东那几年趴的身子全都留下病根儿了
再加上这盗墓的几年
现在老了
病全都找上来了
平时就连这走几步都不轻
这也许就是我们现在的悲哀吧
说远了
就这样
那锅羊肉整整是煮了快两个小时了
蒙古男人这才是拿开上面压着的大石头
揭开了盖子
一股羊肉的香味儿飘了出来
哎呀
一闻是喷边儿的香
揭开锅
炖肉冒着热气
蒙古男人把锅子里面的石头全部是捡了出来
把炖好的羊肉捡到一个铝盆儿里面
这满满登登的一大盆的肉
蒙古大哥招呼我们几个人是围坐在一起
比划着要我们吃肉
那憨厚的样子
没有那么些客道感觉
叫人很容易亲近
我们几个没有筷子
只有刀子
蒙古大哥用刀在熟练的切着炖肉
我们几个也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
示意着说
我们自己有刀
我们自己能切
这种炖肉啊
我是头一次吃
这鲜美的羊肉味儿
再加上中间还有蔬菜的清香
我用刀子扎了块炖好的胡萝卜
这淡淡的胡萝卜清香混杂着羊肉的鲜美儿
大块的羊肉
大碗的白酒
我唯一可以听懂蒙古大哥的一句话就是喝酒
撕着手里的羊肉
虽然没有任何的调料
但是味道鲜美的叫人难以忘记呀
喝了很多白酒
吃了很多的肉
夜里啊
就住在蒙古包里边的
从外面看
蒙古包很小呃
里面空间很大
睡十个人那是不成问题的
今天大伙都喝多了
我们五人呢
就在蒙古包里边过了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