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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那些人还不知道
一直到后面琉璃孙身边的人大叫
所有人才停了下来
一看到自己的老板趴在地上
立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后面那个人扶着琉璃孙就吼了一声
他们全都退了回去
纷纷上车离开
一分钟后
所有人跑得精光
只剩下遍野围观的群众跟我们几个
胖子满头是血
一边的车子撞得前扁后凹
上面全是被钢管砸得凹痕
地上甚至还有好几只鞋
我看着面包车跟皇冠绝尘而去
感觉好像做梦一样
此时悲伤的剧痛才开始发作
几乎就要趴下
胖子解开自己的衬衫
捂着脑袋拍了拍我
让我往车边靠
咱也不能待在这儿
丫头
问问你家马副
还能开车吗
不开我们得拦车了
这看的人里肯定还有不少琉璃章孙梨章之类的
开是能开
但过路口肯定要被拦下来
司机也刮了彩
眼角泼的厉害
那打击公交方便吗
你胖爷我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胖子在这时候显得格外靠谱
霍秀秀还在打电话
此时把电话一挂
就对着司机道
小李
你在这儿处理车
又对我们道
跟我来
胖子把钢管砸在西装里
从车的座位上拉出了那只玉玺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进去的
我们跟着秀秀冲入了围观的人群
这些人纷纷让开
我们跑入了辅路
顺着一条小道穿过一个街区
来到了另一条路上
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跟在我们后面
连演示都不做了
我感觉这有点像动物世界里一只垂死的斑马看着他身边徘徊秃鹫的感觉
好在一到另一条路上
就有另一辆红旗车停在路边
这次后面都有两辆吉普
气着让人非常有安全感的颜色
我们急急的上车
胖子就道
丫头
怎么早不开道的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猴急
连看看形势的欲望都没有
小丫头坐在前面
此时才开始有点小小的发抖
不过我看得出来
她克制着抽出很多纸巾给胖子
我和我奶奶也不可能随时带着一对兵出来啊
琉璃孙认识你奶奶吗
小丫头点头
胖子被我擦伤口的动作刺的缩了一下脖子
这小子敢冒这种风险和老九门作对
看样子他真的很需要这玩意儿
也许他只是想把这东西抢回去还给饭店老板
刘丽孙是有钱人
有钱倒不知道钱的概念
他要想要一样东西
一定会是想买
抢劫是不是他的强项
他现在来抢也是迫不得已
一定是怕这东西给你们带走
他再有钱也弄不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呀
他这种人也会这么想要
二十分钟之后
我们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大院小区
小区里停着不少红车
里面竟然还有几栋四合院
我们下车
先到社区的一个卫生院做了简单的包扎
我背上一大块乌青
钢管头砸的地方最严重
胖子头破了
不过还好
看上去很吓人
其实只是擦伤
被钢管的螺纹划了道口子
消毒之后贴了块膏药
搞完之后
霍秀秀带着我们走
我们在小区里穿行
发现这实在是大
走了半天
进了一个胡同
一直往里
里面竟然有曲径通幽的感觉
各种参天古树从边儿上的四合院长出来
好像是进了什么寺庙一样
没想到北京城的某个小区里还藏着这么牛逼的风景
真是大隐隐于试
直直的走到了胡同的尽头
从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进去
里面就是一个大院儿
我们一眼就看到霍老太太在院子里喝茶
显然她比我们先回来
已经等了好一会
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
下面有一口井
一边还有一些看着很名贵的植物
感觉从前是小康之家的宅院
我们三个大咧咧的进去
老太太就问秀秀有没有受伤
秀秀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太太转向我们
对我们道
还好我们家秀秀没受伤
否则非把你们的皮扒下来不可
说完就让我们坐下
哈
这次坐了
总不会再让我点灯了吧
老太太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
我同意着不玩两次
而且说什么是什么
反正也用不着我来收拾你们
找你们来是愿赌服输
免得你们败了我的名声
趁你们脑袋还在脖子上
我把我的事了了
我跟胖子对视了一眼
心说娘的
这老太婆估计是看我们闯了大祸
要跟我们快点撇清关系
也罢
反正各取所需
这么乖张的老太婆我也不想有多来往
速战速决的好
于是单刀直入
你愿意告诉我们了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出那么高的价钱买你们的那张样式来吗
老太太站起来
做了个随她去的样子
然后道
这事要搁在别人身上
我必不会说
不过你也是老九门的后人
不算外人
不过其他两位请留在门外
这场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给胖子跟闷油瓶使了眼色
他们点头
我就跟着老太太进到了冰箱
一进去我就看到那是收藏间
满屋子的古董
什么摆设都没有
就是一排排的架子
虽看是老屋子
但一进去就感觉脸上发刺
空气里有静电
看样子是恒温恒湿的
所有藏品都包着报纸
老太婆带着我们进到几只架子的最里面
我就看到靠墙有一条钢丝穿空
用来挂字画
但是上面挂的都是样式类的图案
我数了一下
一共七张
其中两张之间空着一段距离
显然是少了一张
应该就是我的那张
这是雷八层
你既然懂得样式雷
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我点头
但有些惊讶
只扫了一眼
我就知道这是一座楼
七张纸上都是每一层的结构
非常清楚
而且这楼不是一般意义的楼
它的最底层规模最大
然后往上逐层缩小
乍一看犹如一座塔
但是因为它每一层都是楼宇的结构
所以比塔要庞大得多
更像是玛雅的太阳金字塔
一般意义上
除了塔
很少会有古建筑那么高
不过也可以看出
最上面的部分其实已经是塔的结构
能成为楼的
只有底下的三层
这是道光二十五年的图样
设计师应该是雷斯琪
我这里有七张
是楼下的地下一层
二三四五六七层
最底下一层在你这里
这楼有什么蹊跷吗
乍一看来都是很普通的样式类
虽然从图上大体可以看出
这些楼都有背光的设计
对其他人可能没什么
不过对我有特别的意义
老太太摆弄着那些图纸
这座楼的名字叫张家楼
在七十年代
这座楼的图样开始在国外陆续现市
被收购回国
你知道
样式类是皇家设计师
不可能为民间设计建筑
但是你看这里的图样
完全是明宅的样式
显然这个张家楼和道光皇帝或者样式雷之间有什么故事
当时我有一个女儿在文化局工作
他们有一个项目跟这个楼有关
一九七八年的年尾
他们在广西找到了这座楼
我记得是一月十五号
我女儿出发去广西参与了考古挖掘
那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我一直想通过这次机会锻炼一下他的能力
所以他回来的时候
我还很高兴的准备和他谈心
没想到他回来之后
性格就突然变了
我听到张家楼这三个字
就是一机灵
立刻就想到了妖壶底部的那座鼓楼
想说话
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一听他最后这句话
我的脑子抽了一下
变了
对
他去广西之后
性格一下变得十分古怪
从前他的性格很开朗
但是回来之后
他的性格变得很阴沉
基本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偷偷看过他几次
发现她在屋子里一直在画着什么
一般来说
这种情况是因为她失恋了
我心说她画的肯定是男朋友的脸
霍老太太继续说道
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失恋了
但是后来发现并不是
因为他有一次出差
我进了他的屋子
看到了那些画
意识到不太对
全是钢笔素描
所有的图画都是一座楼
非常古怪的一座楼
我对很多斗里的东西有着一股非常强的直觉
他画的那座楼
我一眼看着就觉得不对
造型奇怪
看上去很不舒服
带着一股邪气
我以为他是项目做的疯了
当时我跟他好好的谈了一次
谈的时候感觉他很不对
整个人的状态很不正常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他既紧张
注意力又不是很集中
他当时的表现
我后来分析给别人听
有个朋友总结出了一个形容
让我觉得非常像
他的房间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人
他不想让我发现
老太太说完
喝了一口茶
这个形容很怪
我们形容一个古怪的状态
一般会使用紧张
焦虑
注意力不集中这样的词
但这个形容词非常的具体
难道她把男朋友藏在了房间里
我忍不住说出来
当时的霍老太还是青春少女的母亲
跟所有的母亲一样
对女儿的各种变化都很关心
我能理解她的这种状态
我们家的大院儿不是一般人能进入的
她的房间里如果藏了人
我肯定会发现
而且
他出门的时候
我进去过不止一次
里面没有人
我很清楚
我很担心
就派人去跟着他
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引起了这些变化
可是这时候
他在一次离家之后
就再没回来
直到现在
他失踪了
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
继续道
为了找他
我开始自己派人调查
但是只要我一查
就发现当年的这个考古项目非常晦涩
不像是一般的考古活动
因为就是通过我的关系
都无法顺利的拿到资料
而我女儿
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突然就一点痕迹都没了
我花了无数的精力
也没有任何收获
我们不知道他们当年去广西发生了什么
这么多年了
我一直在收集所有关于这个项目的事情
这些图纸是我一张一张从市面上收集来的
这七张
整整二十年
我只希望有生之年能通过这些图纸找到这栋楼
看看它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着他的表情
我立刻想到了三叔
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
感觉到事情突然一下就联系了起来
脑子开始有些混乱
但是那不是糊涂的混乱
而是突然间所有一切关联起来的应接不暇
说起来伤心难过
其实我也习惯了
我只想在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之前
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死了也好
如何也好
我只想知道一个结果
否则 老太婆
我的眼睛肯定是闭不上的
所以
这不关乎钱的事情
你懂吗
我点了点头
她就做出了一个让我出去的手势
你可以带你的朋友走了
作为你爷爷的朋友
给你个忠告
这段时间你最好离开国内
也请你说话算话
托人把你的样式雷送过来
我点头
却根本不想走
我忽然发现
我有更多的问题需要解答
当然
现在要先验证一下我的想法
于是我问道
婆婆
他们发现那座鼓楼的地方
是不是在广西巴奈
老太婆看着我
脸色一变
你听说过那个项目
我刚从广西回来
我在那儿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牵扯到了一支考古队
还有一座古怪的楼
在老太婆奇怪的眼神里
我把我在广西的经历描述了一遍
同时告诉她
我的那张样式雷是怎么拿到的
听完之后
老太婆叹了口气
也是机缘巧合
想不到这最后一章我怎么也找不到
竟然是在那种地方
如果不是你去找
恐怕这辈子我也拿不到了
我点头
这批老的档案
再隔几十年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
就算还在
也到了定期销毁的时间
如果我没有那么阴差阳错的去看
真的是绝世了
可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我想了想
继续说道
如果是这样
那我想我在广西查到的那支考古队
应该就是那母女儿的那一支
他点头道
我也去过广西
为什么我没有查到这些事
我心说我能让盘马开口
全靠闷油瓶的那块烂铁
整个事情如果不是从楚歌那儿突破
我根本不可能在那边查到任何信息
也怪不得他手下的人
要知道秘密可能就在那个湖的下面
但是我心中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盘马的那个故事
那支考古队是被人杀了掉包的
这么说来
他的女儿很可能已经成了我们捞上来的那些骸骨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提到这件事
倒不是怕刺激她
我相信这个老太婆并不会太脆弱
但是我怕影响她的情绪
与此同时
我心中的很多碎片已经开始连接了起来
我似乎摸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线索
而这些线索又非常的诡异
我必须立即求证一些事情
如果我想的是对的
那么整件事情的入口也许已经打开了
我立刻问他
如果可以的话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您当时查到考古队的资料
因为那些资料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我在查这件事情
也许跟你女儿有关
那张钥匙雷我会立刻派人送过来
那些资料我有一个大的档案袋
不过大部分都没什么用处
你想知道什么
可以现在问我
你到底在查什么
怎么会查到这一块儿
说来话长
你先回答我几个疑问
如果那些如我所想
那我想咱们可能查的是同一件事
老太婆看了看我
似乎有点摸不透我
好 你问
婆婆
你应该查过你女儿的行踪
她的失踪是不是跟一次西沙考古活动有关
我刚说完
老太婆的脸色就一变
你知道
我不等她发问
立刻又问道
婆婆如果猜的没错
你们的家里
女孩子都要姓霍
她有点惊异
点头道
怎么
那么你失踪的女儿
该不会是叫霍灵吧
看着她的表情
我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
心中一叹
峰回路转
其实我早前就意识到过这一点
霍灵这个祸性并不普遍
但是当是我一直以为霍老太的女儿应该是跟父亲的姓
也就是说
霍老太成为女当家
只是因为正好这一届没有男性
霍家的下一届当家应该是男人
没有想到
霍家是个母系氏族
刚才他一说他的女儿参加考古活动忽然失踪
我立刻就想到了三叔的西沙考古
同时我就一下想到了一个情况
霍老太婆姓霍
而西沙失踪的人里
只有一个叫霍林
是个高干的女儿
加上当年广西考古领队的是陈文锦
各种信息都指向了同一个点
其他场合我也许会认为只是巧合
但在这个千丝万缕
各体交杂
我就突然一到其中的背
没想到果然如我所想
霍家的老太太忽然牵扯到了这件事
看似意外
其实是必然
只不过霍老太可能还没有牵扯到像我这样深的地步
如此说来
霍灵竟然跟我三叔一样
也是老九门的后人
加上谢连环
那就是三个
这支考古队到底是什么成分
随即一响
思绪就更加发散
我发现原来不止活灵
陈文瑾好像也和陈皮阿四同姓
陈皮阿泗是姓陈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被称为陈皮
但是他在几十年前应该不会有那么老
陈皮阿寺应该是和姓陈有关
陈文锦
陈皮阿四
霍灵霍老太婆
吴三省吴老狗
谢连环
谢九爷
这些都是巧合吗
谢连环和三叔两个人有很深的渊源
从事情开始之前
他们的联系就很深
他们两个同时出现的考古队并不算稀奇
但霍灵
在整件事情中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局外人
连他也是老九门的后人
难道也是巧合吗
如果他是山西南耙子或者岭南走商客的后代
或许可以解释
因为搞考古的
多少主上都有点背景
才能在那个年代接触到这一行
但是同样是老九门
而且是一门的直系后代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我突然想起来
闷油瓶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支队伍十个人
五个人的背景都是这样
剩下的李四那几个
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叔当年跟我说
这支考古队号称是偶然组成的
看来并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