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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以后，
也就是腊月二十八的时候，
学校基本上都放假了，
黑车生意秦也就停了下来。
当天秦川本来是开车子来并州电子厂准备让朴正瀚加油的，
结果到了并州电子厂以后，
才发现整个厂子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就连走在路上的工人神色都有些过于严肃了，
秦川直接去找负责加油的师傅给加油去了。
这两天的时间，
秦川在并州电子厂的人也已经混熟了。
加完油以后，
秦川递给师傅一根烟，
问道，
哎，
师傅，
我看今天厂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啊，
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厂子要来什么新领导吧？
哎，
领导们已经到了，
现在正在小会议室里边开会呢，
通知我们下午的时候啊，
召开全体职工大会，
开见面会呢。
秦川笑了笑，
把手里的半包烟给拍进了师傅的手里，
啊，
谢谢了，
师傅啊，
总是麻烦你，
嗨，
这算什么呀，
秦总太客气了。
加油，
师傅脸上顿时充满了笑意，
可能是觉得白收这一包烟有些过意不去，
又给了秦川一个消息。
哎，
这一次的变动啊，
有些不寻常，
听说财务那边都冻结了，
财务冻结。
秦川听着这四个字顿时就愣住了，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事变动了。
秦川是烟也不抽了，
直接上车，
开着车先离开了。
并州电子厂这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自己的营销费用还能不能要得上？
这现在都有些变数了，
但是呢，
先把自己手里有的东西保全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辆海狮面包车也是资产之业。
秦川开车离开之后，
把车子停到了公司下面的停车场，
就想着打车再去并州电子厂呢。
不过想了想，
现在过去并州电子厂也在开会呢，
自己去也没有什么用，
干脆就上楼回到了公司。
秦总，
秦总好。
众人打着招呼，
秦川点了点头，
也顾不上太多，
朝着自己办公室里面走去。
周红看见秦川过来，
顿时追进了秦川的办公室。
秦总，
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
有点儿事情帮我泡杯茶，
然后把门给我带上吧。
秦川的眼神都没有聚焦，
随口说道。
周红一噎，
也看出来秦川的情绪不好，
点了点头，
给秦川泡杯茶以后，
退出了秦川的办公室，
然后和外面的人交代了一声，
说秦总的心情可能不好，
让他们小心一点儿。
茶香在办公室里弥漫着，
秦川没有心情去尝尝一口，
只是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
等到中午周红敲门进来的时候，
办公室里已经满是烟味儿了。
秦总，
您这是抽了多少烟啊？
周红一边说着，
一边把两边的窗户给打开通风。
秦川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才端起了已经凉透了的茶水喝了起来。
冰冷的茶水一点儿香味都没有了，
相反全是苦涩的味道。
但是秦川抽了一上午的烟，
嘴巴都抽麻了，
也没什么感觉。
中午了，
秦总，
您是出去吃还是我出去给您带点饭回来？
不用管我了，
你去吧。
周红张张嘴，
还想说什么，
不过秦川已经闭上了眼睛。
周红只能够自己出去吃饭了。
周红离开之后，
秦川给并州电子厂的朴正瀚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不过并没有人接。
秦川回到办公室里重新坐了下来，
感觉有些冷，
还盖了一件大衣，
不管其他的了，
休息会儿再说吧。
这两天在外面跑黑车也没有休息好，
而现在正好歇一歇。
秦川这一觉睡得再次醒来的时候，
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鼻子也有些不通，
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不过透过办公室的门缝，
外面还有灯光亮着，
应该是还没有到下班的点儿。
秦川收拾了一下，
感觉脑袋有些晕，
不过晃了晃也没有感觉怎么回事，
应该是被风吹得有些感冒了。
秦川推开门走了出去，
本来外面有些热闹的大办公室，
顿时众人就愣住了，
这都以为秦川不？
不在公司呢？
一瞬间，
整个办公区域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秦总，
您没走啊？
周红起身迎了过来。
他中午吃过饭回来以后，
就看见秦川的办公室门关着，
以为秦川出去了，
没想到秦川竟然没走。
哦，
没有，
你去给那个朴正瀚打个电话，
看看能不能够联系上秦川。
说着自己朝着水房走去，
准备洗把脸。
不管能不能联系上朴正瀚，
他都要去一趟并州电子厂的。
这人事变动最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自己肯定是要知道的，
而且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
也应该给自己结算营销费用了。
好的。
周红赶紧去打电话来。
秦总联系上了。
秦川抹了一把脸，
感觉脑袋还是有点儿晕，
不过呢，
还是赶紧跑过来接电话。
哎，
老哥，
我是秦川啊，
我上午去了一趟你们厂子，
听说你们正在开会的，
哎，
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
现在是不是应该叫朴厂长了，
这样晚上我安排一下，
恭喜老科高升啊。
秦川笑着说道，
声音中完全听不出来有一丝的担心，
只不过鼻音有些重。
哎呀，
秦总啊，
别瞎说，
我没有变动，
还是销售科的科长。
现在厂子里的情况怎么说呢，
这个。
朴正瀚情绪有些低落，
还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