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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集考我本事，
我卷死你。
季掌柜感激地抱着蛋蛋回了铺子，
扬言诊金一会儿就送过来。
秦流西摆了摆手，
也不生气，
更不在意，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季掌柜理所当然的认为大家熟，
不必给这些东西，
那么以后就不会熟了。
做生意的没几个精明，
脑袋那是做不来的。
季掌柜的白事铺子做了这么久，
他自然是个会来事儿的，
知道什么人该交好。
为了小小的诊金而失了秦流西这样的能耐人，
他是傻了吧唧呢。
一行人来得急也去得快，
只有那个本来觉得秦流西是个神棍的管事看了个全程后，
看秦流西的眼神就有了些变化。
看他年纪小小，
没想到还真会行医啊。
管事眼珠子一转，
笑着上前。
呃，
这位。
秦流西笑着道，
我法号不求，
亦是清平观内登记的道士，
有正经度牒的不求大师。
管事拱了拱手。
哎呀，
刚才看您露那么一手，
医术颇为不凡呐，
我近日这身体，
哎呀，
倒有些不自在。
不知。
请坐，
乱来。
秦流西指了指椅子，
管事坐下，
伸出手腕。
这两根细长葱白一般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脉腕上，
心道，
这小神棍的手倒是真好看。
秦流西很快就换了一手，
对他说，
伸个舌头看看，
管事把舌头伸得老长，
只等着看他能辩出什么来。
他说身上不自在自然是托词，
不过是想考秦流西有多少本事罢了。
秦流西收回手，
让他躺平在铺子内设的一张小榻上。
管事不明所以，
但还是依言躺下了。
秦流西上前，
手在他的腹部按着。
疼不？
管事摇摇头。
秦流西又按了几处，
直来到脐中学，
不等他问，
管事就哼叫了起来，
哎哟哎哟，
疼疼疼疼疼，
也不知这小道长咋按的，
一碰就觉得小腹弦急。
疼痛都引到了脐中，
腰部也沉酸起来。
管事看秦流西的眼神便有了几分忌惮。
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秦流西一眼就看出他眼中的戒备，
却不在意，
问道。
近来你便溺艰涩，
伴有刺痛感吧？
管事疼得从榻上坐起，
心提了起来，
看着她问，
啊，
这话怎么说？
你只管说是不是了？
不过你不说我也知，
非但便溺有刺疼感，
还尿频尿急，
色黄浑浊。
我看你脉沉缓，
舌质黄腻，
再之，
腰部酸沉，
脐中引痛，
这都是石淋之症哦。
管事懵了，
什什么什么石淋，
就是说你双肾这里生了小石头。
秦流西指了指腰部的双肾处。
管事跳了起来，
对你这小道长胡说八道，
人怎么会生石头呢？
你唬我呢？
你不是医者，
又孤陋寡闻，
自然不知。
肾主水，
水结则化为石，
故肾客砂石。
肾虚为热所乘，
热则成令，
所以谓石令。
正因为肾水结石入膀胱，
再入尿道，
这便溺时刺刮茎道，
能不疼吗？
管事听得云里雾里的，
可以说人话吗？
倒是陈皮跟着秦流西多年耳濡目染，
却是听明白了，
摸了摸额上的汗，
论直白，
真是永宁没谁了。
便咳了一声，
暗道，
无碍，
无碍，
这是我家主子，
是个大夫行医。
眼中无分男女的秦流西继续道，
你平日惯爱辛热肥甘之品，
还有豆类浓汤，
且嗜酒如命，
却又不爱喝水吧？
管事的心又是一跳，
又说中了。
秦流西淡淡的说，
辛辣肥甘油腻一些大豆，
比如豆腐、
黄豆，
还有熬得时间长的浓汤，
容易肾水结石。
你又不喜喝水，
自然无法排毒，
这久而久之自然成石淋，
你也就是没注意了，
既便尿有刺痛感，
想来尿液也带些血丝了。
管事白着脸问道。
这不是虚火上升才如此吗？
你不信可自行查看。
秦流西对陈皮道，
带他去后边尿个尿，
拿个清盆接一下得嘞。
陈皮带着管事便往后边儿去了，
取了一个白色的瓷盆让他去尿，
并体贴的介绍着秦流西，
刚才所言什么茎道刺刮的别说，
原本还没觉得咋样，
经秦流西和陈皮一说，
管事就明白过来了。
便尿时更是注意秦流西辨的症。
觉得命根处还真是有些麻刺了。
尿液没多少，
他瞟了一眼，
因着瓷盆是白色的，
更显得尿黄浊，
还带了一丝的红管事，
脑袋眩晕。
他只是考考那个小道长的本事，
咋就给自己考出毛病来了？
秦流西其实说得没错，
他饮食啥的都好，
荤大肉肥腻又喜酒，
喝酒时必然一碟盐炒黄豆来下酒。
而他是个下仆管事，
整日听差，
又管着下边的人，
忙起来是连水都没空当喝的。
这种种的竟就得了那啥石淋之症。
管事再出铺子堂屋时，
整个人蔫儿了吧唧的，
看秦流西的眼神都怯了，
秦流西也看一眼那尿液。
眉头都不带皱，
更不嫌腌臜的说道。
如我所辨。
管事看她竟不嫌腌臜脸红的同时也佩服。
那个大师，
我这是病。
这是信了，
他自主换敬称了。
自然是病了，
你如今已是开始尿血丝，
证明已成砂石，
不过还小罢了，
若排不出一直养大，
这在下惊道，
那种痛可就不是现在这种刺痛，
而是下不得床，
直不起腰，
痛得恨不能噶腰子了。
管事听着他的形容，
冷汗津津的，
您，
您没唬我吧？
都说病从浅中医我唬你做什么？
这又不能吃的。
秦流西嗤笑，
你这病就是饮食所致的湿热蕴结，
再加上气滞血瘀才形成的石淋。
你瞧啊，
实乃有形之物，
这玩意儿阻滞你体内的气机运行，
不通则痛，
所以你便溺才会刺痛，
若这石子大了，
阻滞更大，
到时候就是剧痛难当。
哎，
吃上几副药，
行气化石，
平日多饮水，
以便排出砂砾石，
这病啊，
也就好了。
秦流心西取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放在桌上解说了一番，
然后取了纸，
笔刷刷的开了经方，
所需的药材也并不名贵。
无非是海金砂、
金钱草鸡内经车前子、
滑石通等一类清热利湿的管事。
看了看那石子，
想象这样的东西在肾内生长，
再入了命根尿道，
妈耶，
他的双股都觉得颤痛了。
秦流西把方子递了过去，
嗯，
随便一个药材铺子都可以开药盛会诊金十两十两管事可算明白什么叫哑巴亏了。
秦流西笑眯眯地举着经方，
心想，
哼，
想考我本事，
我卷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