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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特别愿意让爸爸留下来啊？
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我心说呀，
孩子净是说傻话呀，
一家人在一起自然是好的，
关键我们不是一家人呀，
这是两家人，
这要真的住在了一起，
出矛盾那是迟早的事儿。
但是一想起这风电厂的事情，
想起几万青年的出路，
我就真的有一种冲动，
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我想为大家做点儿实事儿，
一直在绍兴这么待着，
也是着实无趣。
我才30多岁啊，
还不到养老的时候吧。
我手里就捏着手机来回的搓着，
钟秀秀这时候就在一旁说道，
程望，
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会支持你的决定的，
包括丽娜姐也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这边的条件艰苦，
到时候你们在绍兴还是跟我一块儿过来呀，
那肯定就都搬过来，
不就是5年嘛？
五年之后我们就都回去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哪里都能活着。
我再想想想吧，
成王，
你年纪不大，
你难道就想一辈子这么混下去啊？
男人还是应该干一番事业的。
我看着无恙说道，
爸爸，
再考虑一下。
第二天，
我和钟秀秀去了玉水县的县委大院儿。
县委和县政府在一个大院儿里，
这里连个办公楼都没有，
全是一排排的平房，
就像是以前的老学校一样。
这里的人倒是没有臭架子，
都挺和善的。
我们很快就打听到了戴月儿的办公室，
进去之后就看见她坐在一张桌子后面，
桌子上面摆了很多的文件，
还有两部电话。
一部红色的，
一部黑色的，
我进来了之后，
她就快速地走了出来，
笑着说道，
哥嫂子，
你们来啦，
小李，
快去泡茶。
旁边有个年纪不大的女同志，
有个二十三四岁吧，
她就笑着站了起来，
从旁边儿的屋子里端出来一个茶盘儿。
我今天一早就联系了王教授，
他退休之前在瀛川大学教中文，
退休之后就回了老家玉水县，
他家就在县政府不远。
我们这就过去吧。
钟秀秀说道，
大愿，
你就不担心厂子的事情吗？
努力就行啦，
覃老板和沐老板都答应了，
优先招我们玉水人去做工人嘛，
到时候我们易水一下子多1万的工人，
一个月的工资五六百，
那就是五六百万的收入，
这五六百万拿回来搞建设，
很快我们易水县就会大变样啦，
这已经是帮了我的大忙啦。
至于风电厂的事情，
我也不敢奢求，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我也知道这事儿办不成，
这是赔钱买卖，
政府都舍不得花钱干，
指望商人也不现实啊啊，
这里一年总刮风吗？
也不是总刮一年刮一场，
一场风刮一年嘛。
钟秀秀顿时和戴月儿都笑了，
这么说的话，
风电应该很划算，
划算什么呀？
风电的设备很贵。
彼得前期投入太大了，
收益要一点儿点儿的才能收回来，
还不如把钱存在银行里花利息呢。
我可是听说现在这利息可不低啊。
是啊，
确实不如把钱存银行花利息划算，
但是我们县20多万人口的用电缺口就解决了，
我也知道这样，
不是这么算的。
人家说了，
只要你哥来给他当这个厂长，
他就愿意投资修这个风电厂。
戴月儿一听就激动了，
看着我说道，
是真的吗？
这是个机会呀，
当厂长有啥不好的？
哥，
你是咋想的？
是不是嫌工资少？
要是你觉得少，
我可以从县里给你一些补贴的。
钟秀秀听了之后就笑了。
戴月，
你觉得你哥是缺钱的人吗？
他只是觉得呀，
被秦明给威胁了。
他威胁能咋的嘛，
当厂长又不是干坏事，
这是造福一方的大好事，
解决几万人的就业问题，
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的好事情干啥不做呀？
这让你一说，
我还真的动心了。
哥，
你要是能做这个厂长，
可就帮了我们玉水县大忙了，
有了电，
我再想办法搞点钱把路给修了，
这苦日子也就看到盼头了。
我看着窗户外面这个破县委大院儿，
你这还不如绍兴那边一个村委会呢，
就是就是，
我这里条件不好，
怎么能比得上那鱼米之乡嘛，
我去的时候就看到咧，
几乎人人腰里都有手机咧，
富得流油。
哥，
你说这是不是因为这边人不如那边人啊？
我觉得这是自然环境造成的，
这里环境太差咧。
我点了点头，
是啊，
刮风干旱少雨，
土地贫瘠，
原始积累不足，
自然是难发展，
只要这个厂子起来就不一样咧，
有咧赚钱的路子，
大家就都有了盼头。
哥，
我求求你咧，
你就当这个厂长嘛？
又不是啥坏事儿，
还是先去办正事儿吧，
去找王教授请教一下羊皮册的事儿。
戴月儿就点了点头，
好嫂子，
我们走吧。
我们3个走出来，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
看大门的大爷和戴月儿打了个招呼，
戴月儿挥了挥手，
答应了一声。
我们走过去了之后，
我回头看了看。
这大爷把头伸出来，
就看着我们离开。
估计这大爷当我们是富商了吧。
看看从东部沿海来的富商是个啥样儿的？
看来我还不是最苦的人呢，
起码我出生在了沿海地带，
再苦也苦不过这边的人。
我们华北平原的土地那还是很肥沃的。
是啊，
堂山是重工业的城市，
我们那边的人都不愁没有工作，
基本都在钢厂上班，
家家户户日子还过得去。
起码也都能吃上肉和蛋，
你看看这边，
我们这一个县城，
一天有一头牛就够卖了，
我这个书记都吃不起牛肉，
就更别说别人了。
钟秀秀说，
猪肉便宜些吧，
回民信教，
不吃猪。
钟秀就频频的点着头，
哦，
我忘了这茬了，
我们边走边聊，
这街上一刮风就会起土，
我们走了这么一会儿，
走得是灰头土脸的。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
我们看见了一座很不错的院子，
戴月去按了门铃，
很快就出来一个蒙着头巾的妇人，
你们是我，
是戴月？
早上我给王教授打过电话的，
约好了今天过来，
您就是戴书记呀，
快进来。
我们进了院子，
老妇人关上了门，
最近贼特别多，
门户必须要紧一些才行，
都是我的工作没做好呀。
咱们玉水太穷了，
这些小毛贼都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
没事儿干，
压马路，
县城的跑去农村玩儿，
农村的跑来县城玩儿。
见到自行车就自行车，
见到电缆就偷电缆，
都拿去换很少的钱，
然后去下顿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