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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集。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办什么事?
顾锦安是抢在顾锦里前头,
不解的问秦三郎。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
三郎这两个月一直很忙。
听程哥说,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村了,
只是派人送来了平安的消息回来。
实则不然,
秦三郎白天虽然没有回过村子,
但他半夜的时候回来过两次,
是回来看顾锦里的。
她想,
他宁愿放弃休息的功夫,
也想回来看她一眼。
即使是匆匆一面,
他也满足了。
顾经里道。
是我让四安告诉他的。
又抬头看着秦三郎,
笑道,
嗯,
办妥了,
很顺利,
你不用担心。
如今天色已经黑透了,
但欧阳家有钱,
在天色刚暗下来,
就把欧檐下的两盏大灯笼点了起来,
因此她能看清楚他的脸,
很累吗?
他的脸上有些疲惫,
瞧着应该是起码一天一夜没合眼。
又是趁着休息时间赶回来看她的吧?
秦三郎笑了,
握紧她的手道,
我不累。
先上骡车再说吧。
顾锦安看得无奈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悠着点儿啊?
虽说是定亲了,
可在别人家的屋檐下看着彼此的目光这般的缠绵不好吧?
顾锦里脸皮厚,
觉得就是抓个手对视罢了,
没啥。
窦少东家却是震惊了,
小侯爷竟然在别人家的屋檐下抓小姑娘的手说。
虽然这个小姑娘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儿,
却足以让窦少东家惊讶了。
正经人,
小侯爷去哪里啦?
秦三郎已经知道窦少东家来了,
是转头看向他。
窦少东家一惊,
往后退了一步,
双手交叠,
深深一揖。
秦买户。
秦三郎见状,
松开顾锦里的手,
拱手回了一礼,
窦少东家又惊了,
是不动声色的让开了,
后背冒出冷汗来。
老实说,
虽然他跟小侯爷从小就认识,
他因着出身的关系,
从来都是他跟小侯爷行礼的,
他可不敢收小侯爷的礼。
窦少东家高义,
秦某替河安府的百姓多谢你。
秦三郎倒是坦荡。
他一直是个适应能力极强的人。
既然家道已经败落,
他就不会再端着没必要的架子。
窦少东家是受宠若惊,
激动啊,
差点说不出话来,
是压了压心头的激动后道,
700户过誉了,
真正聪明的人是顾小东家。
秦三郎闻言笑了,
虽然没有明着夸顾锦里,
却是道,
你们皆是高义之人。
窦少东家心想,
我就是顺带夸夸而已的吧。
不过,
窦少东家没有生气。
今天能见到小侯爷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看来小侯爷已经信任他了。
小侯爷是个谨慎的人,
要不是已经相信了他,
确定他不会出卖他,
是不可能现身见他的。
小侯爷的信任呢,
想想就激动。
天不早了,
咱们回去吧,
不然大山叔跟大山婶要担心了。
秦三郎再次握住顾锦里的手,
招呼顾锦安一声,
先上了骡车,
好,
顾锦里应了一声,
跟着秦三郎上了骡车。
顾锦安则是看了窦少东家一眼道。
你倒是对三郎很敬重。
嚣张如窦,
少东家见到三郎,
竟然跟下人见到东家似的,
不合常理啊。
窦少东家甩甩衣袖,
又恢复以往嚣张的模样,
冷笑道,
顾秀才有所不知,
本少东家曾经被一个当兵的救过。
自打那以后就很崇拜当兵的,
还发过誓,
只要是见到当兵的,
就一定会礼待。
是这样吗?
那我找个当兵的来揍你一顿,
看你是不是一样礼待有加。
哼,
这种鬼话,
顾锦安是不信的,
却没有追根究底,
朝着窦少东家拱拱手,
跟着上了骡车。
啧啧,
等他们坐好后驾车离开,
四安则是骑着秦三郎的马匹回去。
窦少东家站在欧阳家的屋檐下,
就着灯笼的光亮,
看着那辆远去的骡车。
是,
朝着骡车深深一揖。
不过他看着骡车是皱紧眉头,
顾家的骡车也太寒酸了,
车棚不过是普通木头拼起来的,
在京城是连下人都不会坐这么寒酸的骡车。
小侯爷太可怜了,
想给他送马车。
想到马车,
窦少东家又想到了马。
他记得以前小侯爷有一匹汗血宝马。
名为白姐,
一跑起来速疾如风,
小侯爷几乎每次出门都会骑着百翦。
说这是他爹用战功给他换来的,
还说以后上了战场,
百翦就是他一生的战友。
那个时候啊,
他有幸摸过百翦,
不过百翦脾气差,
是差点把他给踢死。
他曾经想象过小侯爷骑着百翦冲锋陷阵,
破敌连营的样子,
可想象终究只是想象。
小侯爷没能骑着百翦建功立业,
而是死在了战场上。
听说死状极其凄惨,
是被战车撕碎了,
连五官都看不清了。
但他的尸体旁,
却是跪着重伤的百翦。
大家都认得百翦是小侯爷的马,
整个西北军只有小侯爷有这样的汗血宝马。
再后来,
百姐也死了,
大家都很可惜。
少爷,
擦擦眼泪,
别哭了,
瞧着会难为情的。
窦芝嫌弃的说着,
却是很善解人意的递给他一块帕子,
让他擦眼泪。
窦少东家气得咬牙切齿,
拍掉她的手,
吼道,
你瞎说什么呀?
本少东家什么时候哭了?
那是汗,
是汗,
懂吗?
天气热得要死,
额头上流汗滴的眼睛里了。
哦,
那少爷,
你擦擦汗,
汗掉进眼睛里也挺不舒服的。
窦少东家是脸色黑透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声音想多了,
我才没有您那么无聊。
看个骡车背影还能看哭了,
少爷还挺多愁善感啊。
窦少东家气得不轻,
可窦芝是个奇怪的丫鬟,
多年经验告诉她,
不要跟这种怪丫头较真,
不然哭的会是自己。
只好夺过手帕擦了擦眼睛后道,
准备笔墨纸砚。
我要给阮叔写信。
少爷,
先上车吧,
马车上什么都有。
窦芝把窦少东家扶上马车,
从箱子里拿出笔墨纸砚递给他。
顺口问道。
少爷,
找阮大总管做什么?
最近西北不太稳定,
在打仗呢,
阮大总管很忙。
戎人攻破陇山府,
把整个陇山府都糟践了,
还不罢休,
还想继续进攻。
如今西北是比几年前还要乱,
阮大总管是负责西北商路的。
少爷的很多私产都是他在经营,
如今西北的局势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所以,
少爷你放聪明点儿啊,
别再去烦他老人家了,
废话真多。
窦少东家是嫌弃地道,
接过纸笔,
开始给阮大总管写信。
窦芝看到了是脸色都绿了,
忍不住对窦少东家道。
少爷,
你还好吧?
没疯吧,
竟然让阮大总管去寻汗血宝马斗志差点笑疯了。
少爷,
你是什么脑子?
知道汗血宝马有多难得吗?
且这种进贡的东西不是他们经商人家能有的,
别说皇上窦家了,
那汗血宝马是连公侯之家的子弟都很难得到。
一直都是进贡给皇上的,
是贡品。
皇上自己都不会骑汗血宝马,
而是会养起来赐给战功卓绝的武将以示嘉奖。
窦少东家冷了脸色看着窦,
知道,
我知道汗血宝马很难找,
且是万金难求,
但没准儿能找到呢。
先找吧,
找不到再说。
小侯爷怎么能骑普通的马呀,
只有汗血宝马才配得上小侯爷。
拿去,
让人给阮叔送去。
窦芝没办法,
只好接下信。
是送就送吧,
反正也是找不到的。
就算真的找到一匹汗血宝马,
要是被皇上知道了,
估摸着也会下旨让窦家进献给朝廷。
窦少东家听罢点了点头,
喝了两杯茶水,
解了渴后,
开始准备着筹集银子的事儿。
有欧阳家帮忙,
这件事儿应该会万无一失。
秦三郎听完顾锦里和顾锦安的话后,
点头说道,
心里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农人能借到银子,
交税和安抚,
就能安稳。
大家伙儿就能安全些。
虽然是对着两个人说的,
可秦三郎的眼睛却是看着顾锦里。
顾锦安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
可还没到家,
他总不能下车去啊。
让他们两个人单独待在骡车里,
那成什么样子了?
我已经回来了,
家里有我看着,
你大可放心。
顾锦安又问道。
你最近干什么去了?
今晚回来做什么?
何时走啊?
顾锦里无语啦,
大哥,
你为啥抢我台词啊?
这是我要对秦小哥说的话。
顾锦里是看着秦三郎要生闷气了。
秦三郎见状笑了起来,
抬手轻抚着她头上的发丝,
回答着顾锦安的问题,
都是些公差,
今晚回来是想要告诉你们。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很乱,
你们尽量待在村子里,
不要出去。
要是被人围村,
也不用担心,
四安他们会在村子外埋伏着,
一旦有人围村,
他们会出来解决,
也会派人通知我,
我定会赶回来救你们。
会很乱?
顾锦安皱眉问道。
欧阳家开钱庄,
把银子借给农人,
交税后还是会乱吗?
秦三郎点头,
会。
中州有一位府城守将,
家里出了事儿,
他一时气愤,
做了错事。
之后被抓了。
可行刑前几天他却逃了。
守将叛逃。
顾锦里惊了。
你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件事儿。
秦三郎点头,
嗯,
这事儿太严重了。
江淮都指挥使司传令下来,
让郭将军安排人手布防,
防止谢将军带着残部逃到这边来作乱。
河安府很大,
守军大营里的将士想要守住整个河安府根本不可能,
所以要从下面的县城司兵所调人,
他是郭将军信任的人。
是一收到江淮都指挥使司的命令后,
就被招去守军大营,
这次回来还是郑县令亲自去府城守军大营喊人的结果。
郑县令得知要增加税金后,
是立刻赶去府城问古知府。
想请古知府上折子谏言,
皇上减税。
结果被古知府臭骂了一顿。
知道这事儿无法更改后,
是一边派人去江南郑家求助,
要了100名护院,
又去府城守军大营把他要了回来,
让他带人回县城镇场子。
顾锦里听罢,
皱起眉头,
眼里是担心。
他很清楚啊,
秦三郎最不愿意做的事儿就是镇压百姓,
甚至是不愿意去对付谢将军,
可如今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放心,
我没事,
我会把握好一个度的。
给大家伙儿生机的同时,
又不让自己被牵连。
秦三郎长在侯府,
自小除了练武习兵法以外,
还要学谋术,
知道遇上这种两难的事情时该怎么做。
顾锦里听罢是放心不少,
看着他道,
你先撑上几天,
我会加快速度,
让农人早点借到银子交税金,
不会让你太为难。
秦三郎听罢心头一暖,
这种被媳妇宠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不过小鱼不用太着急,
我没事能解决。
虽然享受到被媳妇宠的感觉,
但他更想宠着她。
顾锦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够了啊,
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能不能当你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再你侬我侬的?
那个谢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应该不会逃到江淮来吧,
要逃也该逃去西北。
乱的地方才适合他的发展。
顾锦安又说起谢将军。
秦三郎点头,
又看向顾锦里道。
所以小鱼不用担心,
那位谢将军会来咱们河安府的几率不大。
可谢将军的事儿就会成为一个祸乱的引子。
这次加税的事儿,
连将士的家里也不能幸免,
单单是抗戎税就要一人一两银子。
如今很多守军大营连军饷都是劈了一半来发,
哪里还有银子帮将士的家里交税金?
要是税金交不上去,
将士的家人就会没有活路,
那将士们为了家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三郎已经可以遇见了。
谢将军的例子已经摆在眼前,
将士们可算是有样学样了。
这样的事在前朝就有过,
他实在是想不通皇上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当真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想要作个死。
突然间,
秦三郎想起了一个秘闻,
是关于景元帝的。
景元帝年少时贪功,
想要用军功争取皇位,
是带兵杀入大戎腹地,
最后被抓,
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折磨,
导致性情大变。
不过,
这只是一桩传闻,
皇家对外说的是景元帝杀入大戎腹地后,
中了戎人的埋伏,
受伤后潜伏在大戎,
最后经历艰难逃到了陇山,
被卫国公父子所救,
安全地送回了京城。
可听爹说过,
自那以后,
景元帝的性情确实开始不同起来。
变得多疑、
一惊,
甚至是暴力。
但景元帝会装,
又有个好爹。
最后是顺利的登上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