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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集。
顾锦里问道。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
秦三郎笑道,
去城外的兵营找郭将军,
姜旗叔带着司兵所的一批人正在那里训练。
我跟二哥有伤,
秦家没去成。
如今来了府城,
总得去看看,
不然会被人说没规矩。
他去军营是另有目的,
二哥太过分,
竟是想要靠着剿匪的功劳,
直接调到阳吉府去。
如果他用秦二郎的身份去阳吉府,
一旦起事,
村尾的几家人定会被认为是同谋,
会被朝廷杀了祭旗。
他必须去城外军营一趟,
让郭将军把二哥的调令改了,
改到中州去,
然后再让二哥诈死。
此后没了秦二郎的身份,
不管他去阳吉府怎么闹腾,
朝廷也不会查到几家人的身上。
几家人就能躲过杀身之祸?
顾锦里猜到他去军营还有其他目的,
但他没问,
知道你这个时候去还能进军营吗?
军营的看守都是很严的,
你又不是府城守军的人,
别人给你放箭杀了怎么办?
秦三郎听到他语气里的担心,
开心了笑道,
不用担心,
我知道府城守军的暗号,
蓝副将还给了我一面小旗,
不会被乱箭射死的,
道能安全进去。
顾锦里听罢终于放心了,
那你去吧,
我会等到你回来再回家去的好。
秦三郎看着顾锦里进了院子,
把院门关上后才转身离开,
靠着蓝副将给的小旗出了城,
奔去郊外的军营。
蓝副将看见他来了,
很是高兴,
拉着他一起去夜训,
一晚上没合眼,
又是对战又是玩潜伏的,
还来了个渡江上下悬崖的,
把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秦三郎的体力很好,
虽然累得不轻,
却是没瘫倒。
蓝副将见了,
对姜旗道,
哎,
这小子是牛吗?
啊,
身板也太好了,
都不累的。
姜旗道,
哎哟,
他们兄弟啊,
都是自小练武的,
爹跟叔父啊,
都是兵,
一回家就训他们,
对于军中的这些把戏,
他们兄弟啊,
早就熟悉了,
哪里还会累到?
秦三郎见他们说起秦二郎便道。
蓝叔小子想求您一件事。
是你二哥的事吧?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
就被蓝副将打断,
你是不想让你二哥去阳吉府?
阳吉府虽然远,
地方寒苦,
不比咱们这里太平。
可你应当知道,
咱们当兵的只有去了那样的地方,
才能建功立业,
在安稳的地方,
你待个10年都立不上什么功劳。
又道。
你二哥是个有志气的,
他想要出人头地,
阳吉府啊,
适合他。
话里都是支持秦二郎的,
觉得年轻人就该去闯闯,
他要是再年轻个10岁,
定不会窝在这里,
而是会去阳吉府,
或者干脆去西北打大戎人秦三郎早就料到蓝副将会支持秦二郎,
他道,
小子也是希望二哥能一展抱负的,
可爷爷他已经没了几个儿子,
就剩下我跟二哥。
这段时间我们兄弟回家,
发现爷爷老了很多。
眼睛不太好使了,
别说天黑。
就是白天下大雨的时候,
天色暗下来,
家里啊,
也要点灯,
爷爷才能看得见。
蓝叔前段时间写信问我为何不去东边闯闯?
这就是我不去的原因,
我不想爷爷这么老了,
还没个子孙陪着,
太凄凉。
秦三郎再次求道来说,
就当是小子自私,
您帮小子一把,
别让二哥去阳吉府那么远,
去江南中州就成,
要是爷爷有个好歹,
二哥也能赶回来见一面。
又道。
等爷爷百年之后,
二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小子是绝对不会再拦着,
情真意切啊。
他这话说得把蓝副将给感动了,
想起了自家老爹,
他就是远在军营里,
没能赶回家去见老爹最后一面,
成了一辈子的憾事。
蓝副将同意了。
成,
这事儿我给你办。
又夸他,
你小子是个孝顺的,
知道心疼你爷爷。
你爷爷虽然没了你爹跟你叔父,
却有你这个孙子孝顺着,
这辈子也值了。
蓝副将是郭将军的心腹,
为人很直,
吃过早饭后连觉都不睡,
就去找郭将军把事情跟他说了,
求他把秦二郎的调令从阳吉府改到中州。
郭将军听得笑了,
秦三郎这么坑,
秦二郎不怕?
回去后秦二郎跟他拼命。
蓝副将却是得意地道,
三郎的拳脚比二郎好,
二郎就算再气也是打不过他的,
您就放心吧。
郭将军指着他道。
你倒是很喜欢秦三郎,
怎么想要收入麾下?
蓝副将道。
这是一等一的好苗子,
难道将军不想要他?
可是早就瞄上了。
郭将军却摇摇头,
是个好苗子,
可太好了,
就咱们这地装不下他。
他们兄弟身上的刃气太重,
适合去边军历练,
在咱们这里是埋没了,
没有大战怎么立功?
靠着剿匪吗?
十年都不会遇上剿水匪的事儿。
秦家兄弟天生就是吃军中饭的人物,
困在南边,
这辈子最多能做个百户,
去边军,
那就有机会成为将军。
蓝副将听罢肉痛了,
却知道郭将军说得没错,
只能不再执着,
把秦三郎留在府城。
守军里问郭将军,
秦家二郎的事儿,
您帮不帮?
郭将军道。
秦老的儿子悉数战死沙场,
晚年合该有孙子送终?
改吧,
秦二郎苦心谋划的事儿,
就这么被秦三郎给搅了。
郭将军身为一府主将,
想要改掉一个小兵的调令,
实在是太容易了,
花了片刻工夫,
写了一张新调令,
盖上自己的大印,
再上亲卫,
送去府城衙门。
盖上府城衙门的大印,
发去田福县司兵所就成。
蓝副将看着亲卫拿着调令去了府城衙门,
抱拳冲郭将军道,
将军谢了,
言罢跑去找秦三郎,
把秦二郎调令已改的事儿告诉了他,
给他找了个还算不错的地方,
在中州禹昌府。
灾民在那里生过事,
府城衙门都差点被灾民给端了,
如今虽然安稳了,
可还是有些乱,
去了那里,
二郎能立功的机会比较大。
秦三郎跟着几家人逃荒的时候,
路过中州禹昌府,
他们就是在禹昌府郊外遇见柳姐那伙人。
禹昌府会被灾民破城进去闹事,
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数以万计的灾民聚集在禹昌府郊外,
禹昌府却紧闭城门不出,
又派出衙役赶人,
灾民们一路逃荒过来,
早就红了眼,
一怒之下自然会作乱。
小子,
多谢澜叔,
秦三郎冲着蓝副将抱拳,
由衷道谢,
几家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蓝副将哈哈笑着,
猛拍着秦三郎的肩膀道,
谢啥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但你既然来了,
那就多留几天,
跟着我们把夜训训完。
各地府城的守军夜训只有3天3夜,
还剩这两天就完事儿了。
秦三郎已经跟顾锦里交代过,
他可能会晚回去,
想了想,
应下了,
小子遵命爽快,
是个爷们儿。
蓝副将很高兴,
拉着秦三郎玩了一场脚力之后,
才去洗澡、
吃饭、
睡觉。
姜戚已经吃饱洗过来,
出来看见秦三郎浑身脏兮兮的,
给了他一个木盆跟布巾,
你呢,
赶紧去洗洗。
吃完早饭后回营帐睡觉,
下午就得起来继续训,
累人得很。
秦四郎笑着接过,
多谢教叔。
府城守军的夜训对他来说并不难,
他经历过更难的,
连着5天5夜根本不能回营,
一直在野外。
更没有所谓的暂停休息,
吃饭睡觉都是训练的一部分。
秦三郎去洗了澡,
领了饭食来之后回了田福县司兵所的营帐,
跟着来夜巡的兵丁一起休息。
下午被一阵阵铜锣声吵醒,
紧接着又奔进军营附近的山里,
开始新晚的夜训。
他在军营里待了三天,
夜训刚结束,
他就跟蓝副将、
姜旗司兵所的同袍们道别,
骑上枣红马直奔府城。
这匹枣红马是夜徇的彩头之一,
因着他的加入,
田福晋司兵所得了第二名,
拿到了一匹战马的彩头。
这匹战马以后就是属于司兵所的,
而战马珍贵,
能得到这匹马让姜青很是高兴,
知道他是陪着顾家老爷子来的府城,
便把这匹战马借给他用,
等他回司兵所的时候再把马。
骑回去,
司兵所的同袍们很是羡慕,
府城军营里的士兵则是有些酸了,
好几个年纪跟秦三郎差不多的府兵看着他骑马离开的背影,
冷哼着道,
哼,
一个县兵骑着府城军营的战马,
也不怕从马背上摔下来,
摔残了,
你们说什么?
再说一遍,
司兵所的兵丁们听得大怒,
围过来冲着那几个发酸的人道。
府兵了不起吗?
你们府兵住口,
姜旗怒喝出声,
打断司兵所兵丁的话,
要是让他们把话说出来,
就会演变成府兵跟县兵的矛盾,
这可是要不得的。
司兵所的兵丁都很听姜旗的,
闻言立刻闭嘴,
退到一边站好。
先前说酸话的几个府兵见了很是得意,
暗笑道,
让你们跟我们呛,
连你们的百户大人都不帮着你们。
然而姜旗却盯着他们道,
田福县隶属河安府,
司兵所的兵事跟府兵是一家人,
我们不会对自家兄弟动手,
但你们说酸话也不对,
要是不服气,
等下次夜训的时候,
你们用真本事赢回来,
背后嚼舌根,
与市井泼妇无异,
蓝副将一直在。
看着这边的情况,
闻言说道,
姜兄说得好。
她指着那几个说酸话的道,
你们他娘的是女人吗?
啊,
底下那二两肉被削啦,
学会背后嚼舌根了,
给老子围着营地跑30圈。
几个说酸话的府兵只能认错,
一起围着营地跑圈,
他们的旗长也被连坐一起去跑圈。
秦三郎骑着快马奔进府城,
回到了乐安街姜宅门房,
看见他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匹马,
惊喜的道,
秦家小哥,
你买马啦?
哎呦呦,
这可不得了啊,
不是官家人竟然能买到马。
秦三郎笑道,
是田福县司兵所的马,
不是我的,
借着骑几天罢了。
门房知道秦三郎在司兵所当兵,
可他家老爷就是姜县尉,
知道司兵所的马匹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骑的。
听娃没有失望,
反而更加佩服。
秦三郎又问道,
宅子里这几天没出啥事儿吧?
顾家老爷子跟顾家姑娘在吗?
门房回道,
宅子里啊,
没啥事儿,
也没啥人来。
顾家姑娘求了顾家老爷子今天会带着邱琅他们去府城衙门们看马十三那伙人判刑。
这几天顾家人也是天天出门的,
说是要回去了,
得给家里人买些东西回去。
秦三郎听罢,
忙问,
人走了吗?
门房小哥还没有,
正准备着呢。
秦三郎听罢进了宅子里,
把马缰绳扔给门房,
把马牵到牲口棚里,
拴好喂些草料,
再去告诉顾家人一声,
让他们等等我。
我梳洗过后,
跟他们一起去府城衙门。
也不知道包老大那伙人被抓干净没有,
要是没抓干净,
小鱼他们去府城衙门看热闹,
怕是会有危险。
哎,
小的,
这就去办。
秦家小哥放心,
门房小哥很是喜欢马,
立时接过马缰绳把马牵走。
秦三郎回了客院,
快速的洗澡洗头,
刚刚洗完穿好衣服,
头发还湿着,
顾锦里就跑来了,
秦小哥,
你回来啦,
他的声音清脆,
带着一股子欢喜。
秦三郎听得放心了,
看来这几天过得很顺心,
没有遇到什么糟心事,
不然不可能这么乐呵啊。
刚回来,
秦三郎用干布巾擦拭着头发道,
你先等等,
我弄好了就来。
言罢进了房间,
关上了门。
顾经里见状,
又跑回自己住的客院,
拿了一套男子穿的衣袍来。
等在院子里秦三郎再打开门的时候,
便看见她抱着一套衣袍站在院子里,
闭着眼睛,
抬着头吹凉风,
脚下无聊地踢着碎石子、
小鱼。
秦三郎喊了一声,
顾锦里睁开眼睛跑了过来,
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他,
给你买的,
你穿穿看合不合适?
秦三郎一怔,
看着她递来的衣袍,
这袍子是她给他买的吗?
贵吗?
这料子可是极好的,
起码得要八两银子吧。
顾锦里冲他眨眨眼,
笑道,
只要六两银子,
是不是赚到了?
店家原本是要八两银子的,
可她买得多,
硬是给她杀到了6两银子。
秦三郎笑着点头,
确实是赚到了,
赚了二两银子呢,
足够她家里一个月的花销了,
快拿去试穿看看,
定是合身的。
顾锦里催促着他。
秦三郎接过衣袍进了屋子,
关上门换衣服,
把衣服换好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