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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集。
朝廷从去年开始就削减各地守军大营的军饷。
郭将军不愿意亏待手底下的将士,
只好答应钟宇父兄。
钟宇对这些是一无所知,
还因着没能去西北战场送死而不高兴。
不过有一点让他很满意的就是他是府城守军大营最年轻的旗长。
可他还没开心多久,
就见到了秦三郎,
得知他比自己还小半岁后,
气炸了。
总是想跟秦三郎别苗头,
但秦三郎为了郭将军是处处避着他。
不过总是这么避开也不是一回事儿,
因此郭将军想要趁着这次剿匪的事儿让他收服。
终于,
这算是一个历练,
用钟宇来历练秦三郎,
看秦三郎对上钟宇这样的贵公子刺头还能不能完胜。
秦三郎得知自己被任命为剿匪先锋的时候,
就明白了郭将军的意思。
他很无奈,
可只能受着带兵赶来剿匪。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钟宇的任性超出了他的想象,
竟敢临阵抗命。
临阵抗命是军中大忌,
别说钟宇家的父兄只是在朝为官,
颇有些势力罢了,
就算是以前的他,
敢临阵抗命,
也要被他爹扒一层皮的。
临阵抗命,
立斩不赦,
我不会保你。
能不能活,
自己回去找郭将军说。
秦三郎说完,
朝着屋外吼道。
把樊徒逍遥子常老二押进来。
一队兵士立刻把五花大绑的樊徒逍游子常老二给押了进来。
秦百户人带到了。
秦三郎转身一把揪住逍游子,
把他摔在钟宇面前,
割开逍游子腰侧的衣服,
指着逍游子腰侧的一道疤痕道。
你可知道这个疤痕代表着什么?
钟宇已经被打得眼睛充血了,
是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逍游子腰侧的疤痕看清楚,
而后气道,
老子怎么知道?
一个破烂旧疤,
他还得去研究它不成?
秦三郎冷笑道,
哼,
孤陋寡闻至此,
还敢嚣张?
你家父兄把你弄来河安府是对的。
要去了西北战场,
你活不过一炷香。
活不过一炷香。
四安差点笑出声了,
主子,
这话说的太毒了。
钟宇则是气得脸色都绿了,
喉头一甜,
一口鲜血涌上了嘴巴,
被他给生生咽了回去,
吼着问道,
你骂够了没有啊?
这个逍游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秦三郎指着逍游子腰侧的疤痕道。
黑色弯刀疤乃是西北悍匪戎山帮的标记。
入了西北戎山帮的,
都要在身上割一个弯刀疤。
且要注入黑水,
把弯刀疤弄成黑色。
戎山帮,
那是什么东西啊?
姓秦的你别扯,
他来骗老子。
钟宇根本就听不懂,
他是长在江南的,
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京城跟中州西北那嘎瘩的事儿,
他根本不知道。
秦四郎气笑了,
感觉自己在跟一个白痴说话。
可收服钟宇是郭将军给他的任务,
他不能不搭理钟宇,
只能说道。
戎山帮乃是大戎人抢了大楚妇人所生下的孩子集结而成。
这些孩子被大戎人和大楚人排挤,
干脆聚拢为寇,
专门打劫西北边民商队为生。
秦三郎是给钟宇说了一遍戎山帮的事儿,
钟宇听完懵了。
还是一群杂种。
啊,
逍游子很是愤怒,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喊他杂种,
是愤恨的瞪着钟宇想要撕了他。
可他被绑住,
嘴巴又被堵住,
根本无法暴起发难。
秦三郎没有理会逍游子,
只对钟宇道。
没错,
他们就是一群杂种,
专门做着杀人越货的买卖。
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钟宇问道,
心里还是不服气。
秦三郎,
一个西北逃荒来的穷鬼,
却处处比他强,
连剿匪都带着两个下人,
像是大少爷进山闲逛似的,
简直没天理啊,
明明他才是出身贵胄的大少爷。
我家是西北的,
家中老爹叔父都是当兵的,
跟着将军们去打过戎山帮,
知道戎山帮悍匪的特征。
秦三郎觉得钟宇有点傻呀,
懒得跟他废话,
是一口气把自己怎么发现逍游子是戎山帮悍匪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会吹戎山帮的一种口哨,
且身体太过干瘦,
想来是在西北受了伤,
被戎山帮嫌弃赶了出来,
没活路后逃来南边的他,
这副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不能单干。
只能用以前的经历来蛊惑樊徒,
想拉他干一票大的。
戎山帮弱肉强食,
一个个是彪悍的堪比猛虎。
也只会留下猛虎似的帮众。
要是有谁受了伤,
干不动了,
就会被赶走。
樊徒惊了,
这个后生说的没错,
他正是知道逍游子乃是西北悍匪后,
心里很是敬仰。
又听了逍游子的话,
才想干一票大的,
要不然以他这尿性,
根本不敢做进村洗劫的买卖,
只会窝在山上劫过路的百姓跟小商户。
我是发现了逍游子的不同后,
这才让你带人守在了后山口。
可你却犯蠢,
让逍游子给跑了。
秦三郎说完,
直接给了钟宇手臂一刀。
留下一句话。
这是给你的教训,
好自为之吧。
钟宇不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他听了秦三郎的话,
看见逍游子腰侧的弯刀疤,
以及他们打听到的关于樊徒这伙山匪的一些事儿后,
已经知道秦三郎说的是真的。
可他要脸面上很是挂不住,
不想就这么向秦三郎认输,
是抻着不说话。
秦三郎没再搭理他,
只道。
别想装死,
滚起来,
带着你的人清理寨子。
下午申时初刻启程回去。
要是误了时辰,
你手下的人一律杖打30军棍,
包括你在内。
30军棍钟宇吓得跳了起来,
狠狠地瞪着秦三郎,
这个穷鬼也太狠毒了,
他已经被打成这样了,
他还想再打自己。
30军棍这是想谋害人命吧?
秦三郎不理会,
钟宇走到樊徒常老二逍遥子面前,
抽出刀子,
嗖嗖几下把三人的脚筋挑断。
樊徒三人是疼得目眦欲裂,
愤恨又不甘的盯着秦三郎,
这后生太狠毒了,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竟然挑断了他们的脚筋。
看好他们,
秦三郎交代了押着樊徒三人的兵士们一句,
跨出屋子,
看向四安。
可是我媳妇儿送了东西来。
自打拿到聘书后,
秦三郎在外一提到顾锦里就说我媳妇。
四安点头,
嗯,
小东家给您做了一种酒精,
说是能给伤口消毒,
已经带来了,
让您给受伤的将士用。
说着,
把用布袋装着的竹盒递上烤鱼,
秦三郎已经闻到了烤鱼的味道,
欣喜的接过竹盒子,
打开一看,
见到两条烤得焦黄的烤鱼后,
嘴角一扬,
愉悦的笑了起来。
这笑容明亮又亲切,
把正在寨子里做清尾活计的将士们吓得直打哆嗦。
天老爷呀,
他们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了?
秦百户竟然会笑得这么亲和温暖,
他刚才可是还像个阎罗王似的在毒打钟总旗呢,
而昨晚的时候更可怕是把整个山匪寨子给杀得片甲不留。
山匪的尸体还在屋后面堆着呢。
秦百户还吩咐他们砍头带回去算人数就成,
尸体留下就地埋了。
瞅瞅你瞅瞅,
这样恐怖的人,
他现在却笑得这么灿烂。
不是秦百户疯了,
就是他们疯了。
秦三郎没有理会他们,
抱着竹盒子走了,
究竟在哪儿?
带我去看看怎么用的。
说着话,
他拿出一块烤鱼津津有味的吃了,
又舍不得这样仓促的吃完,
只吃了一块烤鱼后就停了下来,
小的背着呢。
四安拍拍自己背上的包袱,
把顾经理交代的话告诉秦三郎。
秦三郎听后,
带着四安出了寨子,
指着或躺着或趴着的受伤将士道。
张忠把他们包扎好的伤口全部解开,
让他们把这种新药汁涂上去后再包扎。
讲真,
听到这话的受伤将士们脸上有点痛苦。
大人,
我们好不容易忍着疼痛包扎好了伤口,
您又要我们解开再包扎一回,
是嫌我们疼的还不够吗?
可秦三郎的彪悍名声响彻整个府城守军大营,
这些将士跟他做过冬训、
夏训、
夜训,
对他是既佩服又害怕,
根本不敢反抗。
全都乖乖忍着痛楚把包扎好的布条解开,
等着涂酒精。
四安是乐颠颠的把酒精拿了出来,
分给了张忠。
他们交代道。
这东西很珍贵,
做的不多,
不用倒太多,
用棉布吸了酒精后擦拭伤口就成。
可就算是这样,
当浸满酒精的棉布擦拭到伤口上的时候,
受伤的将士们还是痛得嗷嗷叫。
秦三郎冷声道,
叫什么?
你们是姑娘吗?
大老爷们的,
连这点疼都受不了,
废物受伤的将士们,
他们是废物,
他们认了,
实在是太疼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有架势,
顶着秦三郎骇人的威压问出这话,
四安道,
是一种新药,
涂了这药之后,
能减少伤口发炎溃烂,
让你们不会因为受伤起高热。
将士们听罢倒是满意不少,
要是这个药汁真有这个效果,
但他们疼上一回倒也没啥。
这受了刀兵伤,
最容易起高热,
一旦起高热,
人就可能挺不过去。
主子,
小东家还给您带了其他的金创药来。
四安对秦三郎疼,
秦三郎给伤势较重的兄弟们用,
那些轻伤的就先用酒精,
等明天再看。
要是有人伤口发炎,
再换上金创药。
酒精刚做出来,
到底有没有用,
用处有多大,
他们都不知道。
先试试看看效果,
反正今朝的事,
上一天也不会闹出人命。
哎,
四安应着把金疮药拿去给张忠,
两人一起分发给受伤较重的将士。
四安跟张忠都很清楚秦三郎的心思,
把金疮药分给将士们的时候,
还不忘说一句,
这是秦百户未过门的媳妇让人送来的。
那些将士听罢,
自然是一通夸奖,
把秦三郎夸得很是高兴,
脸上一直带着笑,
那笑容是真的吓退了不少人。
终于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
就看见秦三郎靠在一棵树干上,
手里拿着一颗烤鱼,
边吃边听着将士们的恭维的话。
钟宇酸了,
暗搓搓的呸了一口,
心下暗道,
得瑟死你,
算了,
不就是定亲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值得这样到处炫耀。
他终于是想先为大楚建功立业,
这才没有娶亲。
要不然别说成亲,
他是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哼,
等着等回应后,
他就给家里写信,
让家里把婚事定下,
一定会抢在秦三郎面前成亲生娃。
到时候他就跟他比儿子。
秦三郎察觉到钟宇的目光是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只缓缓吃着烤鱼,
那吃东西的优雅模样又让钟宇在心里酸了一把,
一个逃荒来的穷鬼,
装什么装?
装得再像贵胄子弟,
你就真的是贵公子啦。
整个府城守军大营,
出身最好的是他,
终于,
他才是名门贵公子。
总监,
您的手受伤了,
试试这种新药汁吧,
听说涂上去后伤口不会溃烂发炎,
属下悄悄从张忠那里摸来的,
等会儿啊,
还要给他送回去,
您要不要试试?
说话的人叫刘通,
是钟宇旗下的将士,
见钟宇的手臂受伤了,
专程拿了酒精过来给钟宇,
想要拍个马屁。
钟宇跟刘通挺熟,
平常不太看得起这等阿谀奉承的人,
可听说这种新药汁这么好用后,
也想试试看。
钟宇伸出手臂,
略带傲气的道。
给我涂上。
刘通听罢喜笑颜开,
乐颠颠的给他收拾了伤口,
再把棉布搓成条,
放进酒精壶里,
让棉布浸满了酒精,
慢死了,
这种东西有一股酒味儿,
想来是跟烈酒一样的用法,
直接倒吧。
钟宇往秦三郎那边看了一眼,
生怕那穷鬼往他这边看来。
要是让他看见自己用他家送来的药汁,
定会更加瞧不起他终于是个要脸的人,
刚做错事儿,
被秦三郎打了一顿,
是不想再被秦三郎小看。
刘通皱眉为难的道,
总旗啊,
这东西涂在伤口上有些疼,
还是用擦的吧,
直接倒,
会受不了的。
钟宇听到这话,
脸色一冷,
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一把夺过酒精壶,
哗啦一声把酒精全都倒在了手臂的伤口上。
然后。
他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云霄,
终于疼得猛甩手臂,
不住地在原地转圈,
一张脸也疼得发白。
差点当场疼死过去。
秦三郎抱着烤鱼从不远处踱步而来,
看一眼疼得抽搐的钟宇后道。
五百两。
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