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www.eemp3.com/audiofile/10e0f0c883cf627d868d4c427d00e61c.mp3
点击复制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章 阶级
古代部族之间互相争斗
胜者把败者作为俘虏
使之从事于劳役
视为奴隶
其待收取其赋税的则为农奴
以见上章
古代奴婢之术似乎并不甚多
最严重的问题倒在征服者和农奴之间
国人和野人这两个名词我们在古书上遇见时
似不绝其间有何严重的区别
其实两者之间是有征服和被征服的关系的
不过其时代较早
古书上的遗迹不甚显著
所以我们看起来不觉得其严重罢了
所谓国人
所谓国人
期初当系征服之族
择中央山险之地筑城而居
野人则系被征府之族
在四面平移之地从事于耕耘
所以一古代的都城都在山险之处
国内行归田
国外行井田
二
国人充任正式军队
野人则否
参看第八
第九
第十四三章
字明
上章所讲大巡于众术之法
限于乡大夫之属
乡是王城以外之地
乡人即所谓国人
厉王的被诛
国语说
国人莫敢言道路一目
然则参与国政何其而为反抗举动的都是国人
若野人
则有行仁政之君
即歌功颂德
强富而归之
有形暴政之君
则士将去汝
是彼乐途在可能范围之内逃亡而已
所以一个国家
其初立国的基本实在是靠国人的
既征服部族的本族国人和野人之间
起初当有一个很严的界限
彼此之间还当有很深的仇恨
后来此等界限如何消灭
此等仇恨如何淡忘呢
依我推想
大约因一距离战争的年代远了
旧事渐被遗忘
二
国人移居于野
野人亦有移居于国
等居地既近
婚姻互通
三 征服不足
是要消削被征服的部族以自肥的
在经济上
国人富足而野人贫穷
又多役
多为工商及往来之人所聚会
在交通上
国人频繁而野人闭塞
所以国人的性质较文
野人的性质较智
然到后来各地方逐渐发达
其性质亦变而相近了
再到后来
四
选举的权利
五
兵役的义务
以见扩充推之而急于野人
则国人和野人在法律上亦无甚区别
其诊域就全化除了
参看第七
第九两章字明
征服之族和被征服之族的区别
可说全是政治上的原因
至于职业上的区别
则已代着经济上的原因了
古代职业的区别是为士
农工商
士是战事的意思
又是政治上任世而未有爵者之称
可见古代的佣人专在战事中拔掘
至于工商则专从事于商业
充当战士的人虽不能全部务农
但有种专务耕种的农民却是不服兵役的
所以管子上有士之乡和工商之乡
见小矿片
左氏宣功十二年说
楚国之法
经师而举京师
该是一种组织军队的法令
商 农
工无不败弃业
有些人误以为古代是全国皆兵
实在是错误的
参看第九章
自明
士和卿大夫本来该没有多大的区别
因为同是征服之族服兵役
古代政权和军权本是混合不分的
但在古代
不论什么职业
多是守之以士
所以管子又说
士之子恒为士
农之子恒为农
工之子恒为工
商之子恒为商
小框片
政治上的地位当然不是例外
事官之治即行
士和大夫之间自然生出严重的区别来
农 工
商更不必说了
此等阶级如何破坏呢
七 在经济上
要维持此等阶级
必须能维持严密的职业组织
如欲使农之子恒为农
则井田制度必须维持
欲使工之子恒为公
商之子恒为商
则公关和公家对于商业的管理规则亦必须维持
然到后来
这种制度都破坏了
农人要种田
你没有田给他种
岂能不许他从事别种职业
公关制度破坏了
所造之气不足以给民用
民间有从事制造的人
你岂能禁止它
尤其是经济进步
交换之势日多
因而有居间卖买的人
又岂能加以禁止
资产制度巨兴
获利的机会无限
人之趋利如水
就下旧制度都成为新发展的障碍了
古代由社会制定的职业组织如何能不破坏呢
在政治上
则因一贵族的骄奢淫夸
自驱灭亡而不得不任用游士
参看第七章
二
又因有逝者之间相互争夺
败国亡家之事誓不绝疏
一国败
则与此诸侯有关之人都疑为平民一家
王则与此大夫有关的人都失其地位
三
又古代阶级并未像科斯德这样严峻
彼此不许通婚
譬如左氏定公九年
在齐侯恭晋宜夷有一个战士唤作璧无存
他的父亲要替他娶亲
他就辞谢说
此役也不死
反必取于高我齐国的两个世卿之家
可见贵族与平民通婚是容易的
婚姻互通
社会地位的变动自然也容易了
这都是古代阶级所以渐次破坏的原因
奴隶的起源由于以异姓为俘虏
州官武吏曰罪吏
曰蛮吏
曰泯吏
曰夷吏
曰和吏
似乎后四者为异族
前一者为罪人
然罪人是后起的
当初本只以异族为奴隶
后来本族有罪的人亦将他贬入异族群内
当他异族看待
才有以罪人为奴隶的事
参看第十章自明经学中今文家言
士公家不处行人
大夫抚养
秉诸四仪
不及以政为不使之当尧役
见礼记
王至古文加言则末者守其门
必者时守关
攻者十守内
晚者十守右
周官
秋官长禄
固然因行人多了不能近弃而不用
亦因今文所说的制度较早
初期的奴隶多数是异族
仇恨未忘
所以不敢使用它了
合梁相公二十九年礼君不使无耻
不近行人
不压敌
不宁怨
不但如此
社会学家言
氏族时代的人不管和同族争斗
镇压本部族之职有时不肯做
宁愿让异族人做的州官
蛮闵
夷和四吏各服妻邦之服
执妻邦之兵以守王公及野之力尽
正是这个道理
这一足以证明奴隶的原出于一族
女子为奴隶的谓之婢
文选
司马子长报任安书
李注隐韦昭云
善人以避为其生子曰货奴
以善人为其生子曰葬齐之北毕
燕之北郊
凡人男儿归婢谓之葬
女儿归奴谓之祸
可见奴婢有自相嫁娶
亦有和平民婚配等
所以杨坚的界限时亦不甚严峻
但一方面有脱离奴籍的奴隶
一方面又有沦为奴隶的平民
所以奴婢终不能进绝
这是关系整个社会制度的了
奴隶的免除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用法令
左氏相公三十二年
晋国的大夫栾营造反
栾氏有吏臣曰都荣
国人拒之
有一个奴隶唤作匪报的和执政范圈子说道
苟焚丹书
我杀都荣
以子喜欢道
你杀掉他
所不请于君焚丹书者有如日
匪报大约是因犯罪而为奴隶
丹书就是写他的罪状的
一种是以财孰
吕氏春秋查微篇说
鲁国之法
鲁人有违臣妾于诸侯者
赎之者取金于腐
这大约是俘虏一类
后世奴隶的免除也不外乎这两种办法
以上是封建时代的
是封建社会的根底是以利相均
所以在政治上占优势的人
在社会上的地位亦占优胜
到资本主义时代就大不然了
汉书或直列传说
昔先王之至
自天子
公侯
卿大夫
士至于造吏报官讥赤者
其爵禄奉养
宫事 车服 关郭
祭祀
死生之志
各有差评
小不得见大
见不得于贵
又说
后来自诸侯大夫至于士庶人
莫不离志而弃本
架强之民少
商旅之民多
古不足而或有余
蛊货油盐实货蛊实本意指食物
引申起来则包括一切直接供给消费之物
货和化是一语
把这样的东西变成那样
就是交换的行为
所以货指一切商品
于是富者木土备文锦
犬马鱼肉糜
而贫者短壑不完
寒素饮水
其为边户
其民同列而以财力相均
虽为仆利
犹无韵色
这几句话最可代表从封建时代到资本主义时代的变迁
封建社会的根源是以武力互相掠夺
人人都靠武力互相掠夺
是人人的生命财产巨不可保
这未免太危险
所以社会逐渐进步
武力掠夺之事总不能不悬以力尽
到这时代
有钱的人拿出钱来
就要看他愿否
于是有钱就是有权利
豪爽的武士不能不俯首与脚华吝啬的守财奴之钱了
这是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转变的根源
平心而论
资本主义的残酷乃是击中以后的事
当其出兴之时
较之武力主义公平多了
温和多了
自然是人所欢迎的
资本主义所以能取武力主义而代之
其根源既在于此
然前次社会的规则都是根据武力优胜主义制定的
不是根据富力优胜主义制定的
武力优胜主义固然也是阶级的偏私
切角复力优胜主义为更恶
然而人们一谁肯放弃其阶级的偏私
二
既有少数大公无我的人
亦不免为偏见所鄙视
其阶级之利益即为社会全体的利益
以其阶级的主张即为社会全体的公道
这是无可如何的事
所以资本主义的新秩序用封建社会的旧眼光看起来是很不入眼的
总想尽力打倒他
把旧秩序回复商鞅相贤名尊卑
爵至等级各以岔刺名
田宅臣妾衣服以家赐
有功者显荣
无功者虽富无所纷华
史记本传旧是代表这种见解
想把富与贵不一致的情形逆挽之
使其恢复到富与贵相一致的时代的
然而这如何办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