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垂眸沉思的玉清落陡然抬起头来,
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夜修独,
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
不是贵妃和七皇子做的。
夜修独笑了起来,
蓦然往她身边挨近了几许,
倚着她的身子道,
哼,
阿福确实是七弟别院里的人,
我也从未见过他,
关天也是无意间见过他一面才会认出来的,
他的的确确不起眼,
也不是重要的人物,
可这并不代表阿福的身份我们查不出来。
母妃不会用一个能让人轻而易举查出身份的人来陷害设计我,
而且这事儿明显可以看得出太过大费周章了,
母妃会更加直接一点,
比如派人暗杀他。
玉清落恍然,
是啊,
蒙贵妃如今的目标是闻天,
以她的身份要对付一个护卫,
何必要用栽赃嫁祸这一出?
上次他可是一个借口就把沈鹰给带走了,
再说有了上次经验,
蒙贵妃怎么可能?
还会故技重施?
她那么疼爱七皇子,
又怎么会用他的人来实施计划?
这不是明摆着让夜修独直接对付七皇子吗?
上次抓了沈鹰,
七皇子中了毒,
她应该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才对。
玉清落抿着唇默默的沉思了起来,
许久才微微眯起眼,
抬头道,
这么说来,
我倒是觉得今天那个叶大人的态度很是奇怪,
他要是真的有心要对付你的话,
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就妥协了?
对你的话照单全收,
也没有真的到纠缠不清的地步。
原来叶大人的目的只是为了离间夜修独和夜浩亭而已,
他想让两人互相残杀。
夜修独微微扯了扯唇,
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
感受到指。
腹下柔软的触感,
心里也温暖的一塌糊涂。
其实这样的感觉挺好,
有个那般聪慧的女子在身边,
有什么话一点就通,
有些憋在自己心里的事情也能一吐为快。
这样的感觉真的挺好。
别动。
玉清落竟自想得出神,
可身边的男人一句话都不说,
还总是去扯她的耳朵,
逗弄的她整个耳垂都痒痒的。
说正事儿。
你怎么那么爱操心?
夜修独失笑。
那你是在嫌我多管闲事了?
不要故意误解我的意思。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玉清落轻哼了一声,
这才发现两人居然坐的这么近。
这人什么时候也坐到软榻上来的?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她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了,
脸上可疑的飘起一抹红。
老实说,
两人自打捅破那层窗户纸后,
彼此的相处便亲密了许多,
可玉清落不习惯,
更何况除了那晚夜修独抱着她睡了一晚后,
便进入了紧张的四国大赛,
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嗯,
除了今天早上她带着怒意和恶意伺候他穿衣吃饭,
以及在马车上拥吻的那一段,
两人之间还是十分的纯洁的。
夜修独有些不满了,
这女人躲什么躲?
他伸手一把把玉清落给重新拉了回来,
干脆安放在自己的腿上了,
你方才自己还说我没把你当成一家人,
现在呢?
你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吗?
她用了些力,
玉清落想起身都觉得十分的困难,
听到他的话,
她当场忍。
不住翻了翻白眼,
他们还没成亲呢,
当然算不上夫妻,
她要怎么把他当成丈夫?
待会儿萧嬷嬷来了,
要是看到我们这样,
保准你吃不了,
兜着走。
她挣脱不开,
姿势又十分的尴尬,
只能搬出那个让人头疼,
注重礼仪的萧嬷嬷。
夜修独挑了挑眉,
还没来得及说话,
书房的门便传来了一道道的敲击声。
王爷,
公主。
晚膳是端到书房来用,
还是在花厅用?
玉星落吓了一大跳,
还真是说曹操,
曹操就到啊。
她忙用手拍打夜修独的手臂,
放开啊,
快点。
夜修独不理会她,
扬声对着门外候着的萧嬷嬷说道。
钻到书房来吧。
是。
萧嬷嬷应了一声,
很快又转身离开了。
玉清落呼出一口气,
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叶修独,
你想干什么?
想要让你给我把把脉。
今天早上开始,
我就觉得有些心悸不适。
玉清落一愣,
猛地扬高了声音,
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
便直接抓起他的手腕,
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屏息了起来。
不一会儿,
眉心拧得更紧了。
心跳怎么这么快?
夜修独勾着唇角,
手指还搂在她的腰上,
哎,
这软玉温香在怀,
心跳若是不快,
那才叫不正常吧?
玉清落叹了半晌,
除了心跳快之外,
倒是没什么毛病,
他收回手,
又想去看看他的眼睛,
书房的门又倏地传来了敲门声,
夜修独喊了一声进门,
便吱呀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玉清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就见萧嬷嬷吩咐两个丫鬟将酒菜全部端了进来,
两人还处于相拥的姿势,
两人还处于相拥并且双眸对视情脉脉的姿势,
两人还处于相拥并且双眸对视含情脉脉还和萧嬷嬷碰了个正着的姿势,
夜修独笑了,
手指收回。
玉清落呆了,
一时之间也不。
知道该站起来还是继续坐在夜修独的腿上比较好。
她的脑袋僵硬异常,
咔咔咔地扭过头来,
看向萧嬷嬷暗黑的脸色,
嘴角抽搐了一下,
许久才咽了咽口水,
声音嘶哑,
干笑起来。
那个修王爷身体不舒服,
我只是帮他看一看而已。
两个端菜的丫鬟垂着脑袋,
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只是声音一发出,
又立刻捂住了嘴巴,
赶紧把饭菜摆放好,
退出了房间。
姜嬷嬷冷笑着看着玉清落公主每次替人把脉看病都是坐在病人的腿上吗?
这个一时重心不稳啊,
摔在了王爷的身上。
萧嬷嬷,
你就相信吧,
快点相信吧,
那修王爷岂不是病情加重了?
萧嬷嬷嘲讽的轻嗤了一声。
玉清落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怪夜修独这个混蛋,
要不是他拉了她,
她至于现在在萧嬷嬷面前说不出话来吗?
玉清落拧他的腰,
拧他的腿,
拧他的胳膊,
肉,
狠狠的拧。
夜修独闷哼了一声,
这女人真狠。
他忙抓住她暗中使坏的手,
轻咳了一声,
像嬷嬷。
本王有些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