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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竹义文化授权的奇闻趣事小说我爷爷失踪之谜作者
杨东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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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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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云儿不在表
鸟儿不回鞭第二章憨衰
那是一年夏天
我们三个小伙子奉了队长的命令
骑上三匹全队最好的快马
寻觅着你的脚印
走了半夜又一天
才到达你的地方
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呀
无边无际的荒沙丘
没一个人影
没一间房屋
没一点声响
静得让人听见嗡嗡的笛声
听得到从碎石黄沙骆驼刺里浸出的叹息
要不是我们终于看见马蹄下的荒坡上冒出一缕淡淡的青烟
我们确实没办法找到你了
原来
在这荒坡下的沟崖上掏开的小土窑
就是你安身立命的家呀
是了
因为你的小土窑下边
有一条流淌着浑浊的山水的水沟
那是你和你的牛群得以生存必须的条件
在那条无数沙丘的坑坑梁梁上
七零八落的长着一些沙蒿柴
明条
猫刺儿
棘棘草
干草秧子
那些绿色植物加上你的牛群
才使你不觉得你是这块土地上唯一的生物
那仅有的建筑物
是沟对面的山上
那个被风雨波拾得残缺嶙峋的烽火堆儿
我们见到你的时候
你生活在你的小天地里
进门半步远便是一盘小土炕
上边放着你简单而肮脏的行李
靠近门的脚上
有你用石片垒起的小锅台
你正蹲在灶门前用沙蒿柴加牛粪块烧饭
你食指苍黑
满脸皱痕
动作缓慢又迟钝
这些都和你不足五十岁的年龄不相当
只有你见到我们时那咧开嘴巴的憨笑
还似乎保留着童年般的天真
尽管你笑的样子十分丑陋
你嘴上仍然衔着那个秧锅头
那是一根儿羊腿骨掏成的
早先在队里
你曾用它抽水烟
后来你大概没有钱买水烟丝
就把那眼儿凿大一些
改抽旱烟
或葵花叶
茄子叶或别的什么叶
但不管抽不抽烟
你总是老把它擒在嘴里
连烧饭的时候也不例外
从你的小土窑门口通道下边的沟底有一条小路
这条弯曲的小路就像你的人生之路
是了
只要我们认真的回忆一下
就想起你的名字来了
你叫杨山
但人们很早很早以前就约定俗成的叫你傻子憨酸了
简称之为拐憨酸
我怀疑这就是你的乳名
其实我对你不可能知道的更详细一些了
你是谁家的儿子
或者是谁人的父亲都不知道
村里上了年纪的人中
有人说你在旧社会当过兵
有人却说你给什么人家扛过长工
后来他们说你是骑兵团长
我仔细调查了解过
才知道解放后你给农业社放过很多年的驴
老齐在一头麻驴的脊梁上
这就是骑兵团长的来历
你有过老婆吗
似乎是没有
但也不敢定论
那些个年长的人们说起来也是吞吞吐吐
他们说你曾经有过一个女人
而且很漂亮
好比是武大郎配上了潘金莲
也安稳的活过几天
后来村里来了个外流人
住在野地的瓜棚里
你看他日夜难熬
就收留到家里一块过活
谁知一来二去
竟和你老婆勾搭上了
你发现了
但没有怒
你似乎自我感觉配不上那潘金莲
心里总也歉疚的
也就容忍了他们那非分的爱
不料后来的一天
夜里
他们竟爬上火车跑了
跑得没影没踪
并且带走了两岁的男孩子
而另外一些人
又对这种传说显出不屑的神情
实在叫人难以琢磨
六十年代
我们这些孩子对你有了直观记忆
你总是穿着补丁螺补丁的衣裤
粗针大线
歪三斜四
惹人好笑
夏天戴一顶破破烂烂的草帽
连下雨的时候也不摘掉
冬天戴一顶差不多掉光毛了的狗皮帽子
两个耳扇老搭了到两侧去
一扇一扇的
你的职业也好像老在变换
队长说韩帅儿掏饭去
你就掏粪去了
队长说韩栓挖沟去
你就挖沟去了
每次谁让你干了那些谁也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之后
你从来没有开口多要一分工
每年年终分红
你的工分总比别人少
分到的粮分到的钱也很少
但你什么也没说
给多少就要多少
好像你永远很满足
我的脑海里还储存着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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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故事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