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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门
第三十三集
一天早晨
空气清新明朗
我们感到心花怒放
我忍不住对他说
生活幸福美满了
我们俩也别落下
我缓慢地说着
眼睛注视着他
忽见他的脸庞突然一片煞白
我到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没有转向我
说道
我的朋友
在你身边我很幸福
从未感到这样幸福
可是请你相信我的话
我们从来不是为了幸福而生的
嗯 除了幸福
心灵还能追求什么呢
我冲动的嚷道
他却喃喃的说
圣洁
他说这话是声音极低
我不如说是猜出来的
所有幸福全都张开翅膀从我身边飞走了
飞上了云天
没有你
我根本是达不到的
我说道
我把额头抵在他双膝上
像孩子一样哭起来
但流的不是伤心泪
而是爱
是爱 伤泪说
我不能没有你啊
我不能没有你
这一天像往日一样过去了
然而到了晚上
阿莉莎没有带那副紫金小十字架
我信守承诺
次日拂晓便离开了
我离开的第三天
收到这一封古怪的信
开头还引用了莎士比亚戏剧中的几句诗作为题词
我又弹起了这曲子
节奏渐渐消沉
他惊我耳畔向微风吹拂的紫罗兰发出轻柔声音
把芬芳的花香偷走
偷走的花香又凤还
够了
别再谈
现在听来已不像从前那么香甜
我情不自禁的整个上午都在寻找你
我的兄弟
我无法相信你真的走了
心中还愿意信守诺言
我在想他是在开玩笑吧
我梦想着你随时会从灌木丛后面出来
可是没有
你真的走了
谢谢你
那天余下来的时间
有些想法一直萦绕在脑海中
我想告诉你
我还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担心
怕这些想法如果不告诉你
会受到你的谴责
你到峰哥smare 的头几个小时
我感到在你身边
整个身心都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我先是惊讶
很快又感到不安
你对我说过
十二分的满足
此外别无他求
哎
正是这一点使我不安
我的朋友
我怕让你误解
尤其担心你会把我内心强烈的情感表达进行繁琐的推理
哦
如果是推理就显得太笨拙了
幸福如果不能让人满足
那就算不上是幸福
这是你对我说的
还记得吗
当时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好
它不是煎熬
幸福不能让我们满足
它也不应该让我们满足
这种乐趣无穷的满足感我不能看作是真实存在的
我们秋天见面时不是已经弄明白这种满足掩盖了多大的痛苦吗
真的呀
上帝保佑
他并非真的存在
我们生来是为了另一种幸福
我们以往的通信毁坏了我们秋天的会面
同样
我想起你昨天跟我在一起的情景
便觉得今天写信很乏味了
我从前给你写信实的那种陶醉心情哪里去了
我们通过书信
通过见面
耗尽了我们的爱情所能期望的全部最单纯的快乐
现在我忍不住要像第十二页的奥西诺那样高喊
够了
别再弹奏下去了
现在听来已经不像原来那么甜蜜了
再见了
我的朋友
从现在起去爱上帝吧
你能明白我是多么爱你吗
一生一世
我都将是你的阿莉莎
对
对于美德的圈套
我无能为力
所有的英雄气概都会令我眼花缭乱
但他又吸引我
因为我没有把美德从爱情中分离出去
阿莉莎的信使我陶醉在最轻率的热忱里
上帝知道我仅仅是为了她才去追求更高的美德
任何行径只要是往上攀登
都能引我和他会合
哎呀
园地面忽然缩小
最后只能再下我们两人
我也难以想象他能借助疯癫再次从我身边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