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集龙虎斗,
黄养神嬉皮笑脸的摇头,
也许是近墨者黑,
他也开始模仿陈浮生抽烟的手势,
三根手指头夹烟,
土鳖而别扭,
不过这小子乐在其中,
洗手间里动静越来越大,
夹杂剧烈撞击后的闷哼声,
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的。
黄养神装作幸灾乐祸的开口,
哎呀,
听声音就知道那胖子伤的不轻啊。
哎,
等下你一个人扛不动,
可别求我帮你啊。
再说了,
男女授受不亲,
你找谁不好?
非要找个胖子亲有接触,
那还不如找我,
你别看我不高大威猛哎,
但你仔细瞧瞧我胜在英俊潇洒,
玉树临风啊,
而且身体每个配件齐全,
性能优越,
用过一次后就没有说不满意的,
看在我们有缘千里来相会,
并且你像我初恋的份上。
我给你打八折,
考虑一下。
萧桃花忍住抽黄养神一个大嘴巴的强烈冲动,
深呼吸一口气,
重新闭目养神。
洗手间的门猛然被拉开了,
黄养神赶紧收敛玩世不恭的神态,
把手表和外套递给了笑容玩味的陈浮生。
你大爷的呀,
不是黑虎掏心,
就是猴子偷桃,
老子是一脉单传,
你呀,
无耻也就罢了,
就不会下手轻点儿。
骂骂咧咧的王阿蒙鼻青脸肿地走出洗手间,
他衣衫不整,
也的确符合被玩弄后的姿态模样,
手里还死攥着个黄瓜柄不肯松手。
望着瞠目结舌的肖桃花,
王阿蒙那张苦瓜脸突然露出一个太阳从西边升起的笑脸。
不过,
跟一个比我还不要脸的王八蛋打架,
打得这么舒坦,
就一个字,
爽。
被王阿蒙胡搅蛮缠一闹,
局外人的嘉宾大多都成了丈二和尚,
面面相觑,
理不出个头绪,
又不好找知情者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能作罢。
不过这场慈善晚宴最后一场拍卖,
因为一幅草书的跌宕起伏也算长眼了,
不虚此行,
记下了前老书记义子陈浮生的深厚底蕴,
也记下了陈圆殊这一群女人的出手豪放,
尤其是陈春雷老爷子的闺女,
竟然是力压吾皇一劫。
有心人都开始揣测,
这钱陈两家是不是用这种方式在传达某种信号呀而
而吴煌的锦上添花也让人重新估量陈浮生。
假设吴陈、
钱三家真的因为三代继承人的默契而结成同盟,
那实在是无法想象的正。
谈地震,
齐东五起身离场的时候自言自语只是个玩笑,
捣乱是真捣乱,
只不过被找茬的人不想扩大冲突,
就四两拨千斤转移了视线,
有点儿意思。
就气场而言,
远比童心高出数个境界的齐东吴竟然也没有丝毫质疑她的意思,
自然而然的就认可了她的判断。
两个人收完手,
与众人一起走出大厅。
哎,
我怎么觉得这个陈浮生看起来有点儿眼熟?
不奇怪,
他是我们校友,
跟我同窗6年,
你高二那会儿顶替胡老师给我们班上数学课,
他是唯一能在黑板上解析出你所有考题的学生,
要不是被语文和英语拖累得够呛,
他说不定真能考上哈工大,
我们初中英语老师口语一塌糊涂。
所以教出来的学生听力都一塌糊涂,
更别谈什么口语。
他能勉勉强强考上县重点中学,
结果只能做垫底的凤尾老师,
不待见他的孤僻固执,
同学不喜欢他乡下人的狡黠,
高宗三年荒废了。
我只是有些眼熟,
不知道这些。
你那时候光芒万丈,
跟现在一样目中无人,
连老师都瞧不顺眼,
他哪能入你法眼啊?
那他怎么到了南京就大放光彩了?
齐东吴扶了一下眼镜,
一只山村野鸡二0年不曾鸣叫,
结果一鸣惊人的概率是多大?
按照齐东吴的理解是无限接近于零。
谁知道呢?
也许南京是他的福地吧,
树挪死人挪活命这东西我们凡夫俗子不好妄自揣度的。
齐东吾与童心只是南京这座城市的匆匆过客,
钱子项、
黄丹青和陈春雷一伙人却是扎根南京半辈子的老人,
加上身边差不多岁数的官场狐狸或者青天式人物,
看起来无比的惹眼。
千子象故意与陈春雷一同走出金陵饭店,
还邀请陈春雷有空一起喝茶下象棋,
陈春雷也没拒绝,
一天没有在棋盘上杀败过钱子项,
他就一天不好说,
杀遍大楼无敌手。
人流中与陈浮生走得较近的角色,
比如青禾企划部的沈海集团副总朱振华、
玛索酒吧老板姜亚楼都颇为自豪,
谈起陈浮生来,
都以称兄道弟的哥们儿自居。
今晚钱老书记义子身价倍增,
一幅寄辛幼安和见怀韵拍出750万天价,
肯定会成为接下来南京最大的谈资。
钱老爷子一出金陵饭店,
就让高缘给陈浮生打了个招呼,
立即去趟他家。
而陈春雷与钱子项分开后,
也如出一辙地让陈圆殊回家。
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胖子王阿蒙坐在洗手间外面的地上,
他靠着墙,
入乡随俗地抽一根南京香烟。
小桃花站在他身旁,
欲言又止。
王蒙一口一口抽着并不习惯的香烟,
小桃花不问话,
他也不开口。
不闹了。
萧桃花没好气的问,
有点心疼,
也替王阿蒙不值。
在京津自家地盘上,
王阿蒙哪怕不是最跳的那个京城大少,
可也没人敢拖着他在洗手间玩单挑,
这事情说出去谁会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