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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集。
估计你就轻松多了。
起床刷牙洗脸后,
练了半个时辰的拳脚,
就开始端着豆浆喝。
看着顾晋安他们打扮的俊逸帅气的跪在地上,
跟着三奶奶一句一句说着求保佑的话。
听到精彩处,
她还笑了,
被三奶奶狠狠地瞪了一眼,
要不是正在祭拜,
顾锦里一定会被臭骂一顿。
拜完天地后,
还要拜祖宗,
以及那些在逃荒路上死掉的族人、
村人,
等顾锦安他们祭拜完后,
顾锦里他们也要去拜拜。
总之,
顾锦里是对着东边拜了不下20拜,
脑子都有点儿晕。
行啦,
赶紧去吃早饭,
吃完啦就去等榜吧。
三奶奶催促着顾锦安他们把家里给他们准备的早饭端了上来。
早饭很不错,
都是实惠果腹的好东西。
顾锦安煎牛肉饼好吃,
装了一盘放进了食盒里,
想着去接姚,
有钱的时候给他尝尝。
不多时,
顾锦安他们吃完早饭,
坐着骡车离开,
去等报顾大山这些大人啊,
没有跟着去,
是由着顾锦安他们去郊游。
大人们这是呆在家里等着,
顾里很想去看热闹。
可她监及笄,
而顾锦安他们今天是要跟许多年轻考生打交道,
秦三郎又不在,
他只能在家里等着。
程哥很贴心啊,
冲着他道,
二姐,
别不高兴,
我回来后啊,
会学给你听的,
让你也感受感受府试放榜的热闹。
顾轻你笑了,
好啊,
但你得学得像一点,
学得不像,
听起来不热闹。
程哥点头,
嗯呐,
一定学得很像,
包括二姐听了开心。
顾锦安按着他的脑袋道,
学什么学啊,
你又不是说书先生,
再这样下去啊,
你都快成小八卦了。
程隽笑着保证,
才不会,
我一定会比说书先生厉害成了,
别贫嘴了,
赶紧走了,
不然就不带你了。
顾锦安说着把程哥给定溜到骡车上。
跟家里大人打过招呼后,
坐着骡车离开,
他们先去了城北刘家。
到了刘家的时候,
姚有钱还在干活,
是砰砰砰的帮刘家劈柴。
刘老娘把顾锦安他们带进来的时候,
他只是愣了愣,
就哈哈笑道,
顾兄,
你们来了可真早,
40府试才放榜呢。
顾锦安道。
你倒是一点不急,
想来是胸有成竹了。
言罢,
把带来的四色礼递给了刘老娘,
刘大娘叨扰了。
刘老娘也是个豁达的,
没有推拒。
收了四色礼后,
让家里的孙子们给他们端茶倒水搬凳子。
戚康明和顾德兴四个也进来了,
跟姚有钱问了好。
姚有钱看见他们很是高兴,
回了礼后回答,
这顾锦安先前的话,
机会是一半一半,
可要是落榜,
我天不亮就去礼房大门等着也没用啊。
姚大哥好。
程哥凑了过来,
蹲在旁边对姚有钱道,
三奶奶说了,
今天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落榜是万万不能说的。
姚有钱哈哈笑道,
确实不该说不吉利的话,
可要是自己考得好,
即使说了不吉利的话也没关系,
照样会中的。
姚兄果然豁达。
顾锦安更加喜欢姚有钱,
对程哥道,
好好跟着你姚大哥学如此秉性才是好的。
程哥点点头,
嗯,
知道了,
又帮着姚有钱把劈好的干柴一块一块的垒叠起来。
姚有钱看着,
惊讶道,
哎,
你还会架柴?
瞧着是个玉面小郎君,
贵气的不行,
还会做这些农家伙计?
程哥点头,
那我还会劈柴,
会磨豆子、
种地、
割药材,
会做不少农活。
大哥说,
就算家里有钱了,
他也得继续干活,
家里可不养废物。
姚有钱听了道,
不错,
很有本事。
言罢又一边劈柴,
一边出了大学里的章句,
见程哥都能接得上后,
是惊喜不已,
改而出了春秋里的典故,
见程哥依然听得懂后是大喜,
对顾锦安道,
你家小弟不得了啊,
小小年纪就读了春秋。
这小家伙刚有他的肚子高,
最多8岁吧,
竟是这般本事了。
顾锦安道,
姚兄,
别夸他,
他越大,
脸皮就越厚。
夸多了,
可是要飞起来的。
程哥哈哈笑着,
帮着姚有钱做完活计,
又等他梳洗过后,
一起坐骡车去了福泰楼。
福泰楼的胡东家跟我们家有旧,
在福泰楼给我们留了一雅间,
咱们可以在那里等榜。
顾简安道。
姚有钱笑道,
多谢顾兄啦,
要不是顾兄相邀,
我怕是要挤破脑袋才能进主大街看榜。
顾锦安摇头反问道。
姚兄会去看榜吗?
只会等衙门的人上门报喜,
好省出时间来赚银子吧。
看姚有钱今天这干活的架势,
顾锦安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看榜,
就等着府衙送消息,
要是没有喜报传来,
傍晚人少后会去看看,
要是不中,
估计啊也不会太难过。
姚有钱被顾锦安说得不好意思,
挠着头道,
顾修果然是颖悟绝伦,
其实我心里也是很想早点知道自己有没有考上的,
可人太多了,
知道去了也是要等。
就没费这个时间,
几人是说说笑笑吃着牛肉饼,
等把牛肉饼吃完后,
骡车也来到了福泰楼。
胡掌柜早就等着了,
看见顾锦安他们来了,
立刻迎了上来,
几位顾公子,
你们可算是来了,
请跟我上三楼雅间,
旁边有人来福泰楼等榜。
听到三楼雅间四个字后,
是惊啊,
指着顾锦安他们说道,
胡掌柜他们是何人?
竟然能上三楼雅间?
福泰楼的三楼雅间一般是不开放的,
只会留给真正的贵客。
胡掌柜笑而不语,
只做出请个姿势,
让顾锦安他们进酒楼。
田福县的顾锦安可在一个穿着布衣的脚夫高声喊着。
顾锦安听得皱眉,
转头问道,
在下就是田福县的顾锦安?
那脚夫给他行了一礼,
小的是来给您传话的玉江县县案首吕公子在高升楼订了一个雅间,
请您去雅间一起等榜。
还说了,
福泰楼的菜品虽然好吃,
可要论个好字,
高升楼才是府城的第一酒楼。
姚有钱听了皱眉,
吕柏家有多穷他是知道的,
哪来的银子在高升楼包下雅街周围的考生听罢,
脸色也是很惊讶,
胡掌柜则是冷笑起来,
哼,
敢问这位吕公子是哪家世家豪族出身,
竟张狂成这样?
在福泰楼的门前贬低福泰楼,
捧着高升楼做出这样明晃晃打脸的事儿,
以为他们福泰楼是好欺负的吗?
姚有钱是头疼不已,
扶额叹道,
蠢货。
什么脑子,
就算在府城认识了一些富贵子弟,
也不能做出这样的蠢事来啊,
吕千金到底想要得罪多少人?
吕千金是吕柏的绰号,
因着小时候长得白嫩,
家里人又疼他,
把他藏在家里读书,
不怎么要他干活。
街坊邻居啊,
觉得他被养得像个千金小姐似的,
有能碎嘴的,
就给他起了这个绰号。
脚夫的话还没说完,
不接胡掌柜的话,
是继续说道,
吕公子说了,
顾公子怎么说都是一县案首,
自然是要去最好的酒楼里等榜的。
押金钱、
饭菜钱、
报喜的打赏钱他都出了,
只要顾公子人去就成,
不用担心银子。
顾锦安笑了,
月底的时候,
他才算过家里的账,
他家是真的不穷。
顾锦安对脚夫道。
继续,
他很想看看吕柏还能说出什么贻笑大方的话来。
蒋夫道,
吕公子还说了啊,
你们两人正在打赌,
他想着大家在同一家酒楼等榜比较好,
免得有人输了会跑掉。
毕竟很多人都不知道顾家宅邸在哪里。
锦安家的宅子在哪里,
确实很少有人知道,
主要是防着老顾家。
顾锦安听罢问脚夫可说完了,
脚夫点头道,
请顾公子随小的去高升楼。
顾锦安摇头,
高升楼我不会去胡家,
跟我家交好,
我们就在福泰楼等榜。
你回去告诉吕柏,
我不担心他输了会跑掉,
我能找到他。
又道,
再给吕柏带句话,
问问他可有听明白我当初跟他打赌时说的话,
他可是没有考好。
吕柏一考完试就急吼吼的当众骂他,
一看就是遇到了糟心事儿,
急着发火出气的样子,
估摸着应该是没有考好。
脚夫听罢又问了一遍,
把话彻底记住后道,
公子真的不去?
杨有钱道,
哎呀,
都说不去了,
你赶紧走吧,
告诉李白,
让他老实登榜,
别再做些犯蠢的事。
否则,
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姚有钱毕竟跟吕柏从小就认识的,
不想他一错再错,
赢的机会本来就不大了,
要是再被人利用着做出了蠢事,
前程就要毁了。
脚夫听罢没有多待,
拱了拱手去高升楼找了吕柏,
把顾锦安跟姚有钱的话告诉了他。
李柏很生气啊,
冷着脸道,
既然顾锦安喜欢在次等酒楼里吃次等饭菜,
那本公子也不勉强。
还本公子吗?
要是姚有钱在这里一定会怼他,
吕小妹,
你配称本公子吗?
家里摆摊一天进账多少呀?
买得起下人吗?
又骂姚有钱切吃里扒外的东西,
自己是哪里人都分不清了。
去救那顾锦安。
以后要是被乡党们嫌弃,
可别怪乡党们不念乡情。
要是姚有钱在,
能扇他几巴掌,
乡党乡党,
指的范围可是很大的,
到了京城,
就是整个河安府出身的官员,
或是整个江淮出身的官员,
都叫做乡党同在雅间的。
其他考生听了笑,
吕兄不必动气,
姚有钱一个倒夜香的,
不配跟吕兄同桌。
又道,
哎呀,
也不必搭理那顾锦安,
等吕兄赢了,
便可向顾锦安提条件,
到时候啊,
把他家的营生都拿过来,
让他家去喝西北风。
有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道,
听说顾锦安家里啊,
有长成的姐妹,
到时候吕兄就说要纳她的两个姐妹为妾,
狠狠打顾锦安的脸,
看她还怎么张狂。
说话的人叫苗千文,
是史先生弟子之一,
乃是江南人氏,
是奉了史先生之命来撺掇吕柏踩顾家面子的。
其实史先生跟顾锦安家也没什么仇,
最大的仇恨就是顾锦安大骂狂士的那些话,
以及那篇论狂士与名士之别的文章。
那篇文章是把九成九的狂都骂进去了,
只有那些没有做出过放浪行径的狂士得以幸免。
而史先生是特别推崇狂士的张狂行径的,
因此想要教训顾锦安,
让顾锦安知道名士永远比不上狂士。
可史先生近来运气不好,
以前的旧事儿被人给翻了出来,
被府城的说书先生们拿来说书,
城里很多人都在骂史先生,
还有人说要把他抓去蹲大牢,
蹲什么蹲呢?
不就是抢了一个姑娘吗?
银子都赔了,
还想咋地啊?
苗千文对于那些义愤填膺想要抓史先生的人很是不屑,
觉得狂士嘛?
行径就该与众不同,
有什么好抓的?
吕柏听了苗千文的话,
嫌弃的道。
顾家可是逃荒来的,
西北那地方专出虎背熊腰的丑女,
要是她的姐妹长得奇丑无比,
如何能进我吕家的门?
脚夫听到这话是腹诽一句,
你瞎了吧?
顾锦安长得那般俊逸,
她的姐妹能是丑女?
不过他是受雇于吕柏的,
既然要拍吕柏马屁,
闻言恭维一声后又问道,
公子,
您还有何吩咐?
要是没有小的就告辞啦,
他还得去抢个报喜的活计呢,
今天可是忙得很。
吕柏很是大爷的摆摆手道,
退下吧,
啊呸。
我又不是你家的下人,
还退下吧,
哎,
小的,
多谢公子给活儿。
脚夫谢过吕柏后,
又把顾锦安的两句话重复了一遍,
这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