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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提诺的形而上学是从一种神圣的三维一体
即太医
精神与灵魂而开始的
但这三者并不是平等的
像基督教的三位一体中的三者那样
太一是至高无上的
其次是精神
最后是灵魂
太医是多少有些模糊的
太医有时候被称之为神
有时候被称之为善
太医超越于友之上
有是继太一而后的第一个
我们对太医不能加以任何的叙述语
我们只能说
太医存在
把神说成是权
乃是错误的
因为神超越于权之上
神是通过万物而出现的
但太医是可以不加任何地方而出现的
它既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而任何地方又都有它的存在
虽然有时候他把太医说成是善
但他却告诉我们
太医既先于善
也先于美
有时候
太医看起来很像亚里士多德的神
他告诉我们说
神并不需要自己的派生物
并且也并不关心被创造的世界
太医是不可定义的
就这一点而论
则沉默无言要比无论什么词句都有着更多的真理
现在
我们就来看第二者
这第二者
普罗提诺称之为心智
我们很难找出一个英文字来表达它
标准的字典翻译是心灵
但是
这并不能表示它的正确含义
特别是当这个字用之于宗教哲学的时候
假如我们说
普罗提诺把心灵置于灵魂之上
那我们就会造成一种完全错误的印象了
普罗提诺的音译者麦肯拿用的是理智原则
但这个字也还是不妥当的
而且也并没有能提示它是适宜于宗教崇拜的一种对象
应泽教长用的是精神
这或许是最可取的一个字了
但这个字却漏掉了自从毕达哥拉斯以后
一切希腊宗教哲学中都极重要的那种理智的成分
数学 观念
世界以及关于非感官的事物的一切思想
对于毕达哥拉斯
柏拉图和普罗提诺来说
都具有着某种神圣的成分
他们构成了心智的活动
或者至少也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最接近于心智的活动的东西
正是由于柏拉图的宗教里的这种理智的成分
才使得基督教徒最突出的是
约翰福音的作者把基督教等同于道
就这方面而论
则道应该译为理性
这就使我们不能用理性这个词来翻译心智了
我愿意跟着应泽教长用精神这个词
但附有一个条件
即心智具有着一种理智的含义
那是通常为我们理解的精神所没有的
但我经常使用心智这个字而不加以翻译
普罗提诺告诉我们说
心智是太医的影子
它之所以产生
是因为太医在其自我追求之中必须有所见
这种见就是心智
这是一个很难理解的概念
普罗提诺说过
一个并不具有各个部分的有
也可以认识其自身
在这种情形下
见者与被见者就是同一个东西
神是被柏拉图类比作太阳而加以想象的
而在神里面
发光者与被照料者的东西就是同一个东西
按照这种类比来推论
则心智可以认为是太医看见其自身时所依持的光明
我们有可能认识到
我们由于固执己见而已经忘记了神圣的心灵
要想认识神圣的心灵
我们就必须趁着我们自己的灵魂最与神相似的时刻来研究我们自己的灵魂
我们就必须撇开我们的肉体
以及塑造肉体的那一部分灵魂
以及具有欲望与冲动和种种类似的玄幻无用的影子
这时
剩下来的
就是神圣的理智的影子了
那些被神明所充满
所鼓舞的人们
至少具有着一种知识记忆
他们身中有着某些更伟大的东西
虽说他们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
从推动着他们的运动里
以及他们所发出的言论里
他们看到的并不是他们自身
而是在推动着他们在运动的力量
因此
当我们把握住纯粹心智的时候
我们对至高无上者的关系
也必定是处于同样的状态
我们知道内在的神圣的心灵
是他创造了有
以及属于有的其他一切
但是
我们也知道
还有另外的东西
知道它完全不属于有
而是一种比我们所知道的有关有的一切
要更加高贵的多的一种原则
要更加完美的多
也更加伟大的多
他超乎于理智
心灵和感情之上
是他赋予了这些力量的
但绝不可把他和这些力量混为一谈
这样
当我们被神明所充满
所鼓舞的时候
我们就不仅见到了心智
而且也见到了太医
当我们与神明这样相接触的时候
我们所不能以文字来推断
或者以文字来表达的那种所见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
在与神明相接触的那一瞬间
是没有任何力量来做任何肯定的
那时候没有功夫这样做
根据所见来进行推理
乃是以后的事
我们只知道
当灵魂突然之间被照亮的时候
我们便具有了这种所见
这种光亮
是从至高无上者那里来的这种光亮
就是至高无上者
当他像另一个神那样
受到某一个人的呼吁而带着光亮来临的时候
我们就可以相信他在面前
光亮就是他来临的证据
这样
没有被照亮的灵魂就始终没有那种所见
但是一旦被照亮之后
灵魂便具有了它所追求的东西
而这
就是摆在灵魂之前的真正目的
把握住这种光明
以至高无上者
而不是以任何其他原则的光明来窥见至高无上者
窥见这个其自身
同时也就是获得这种所见的方法的至高无上者
因为
照亮了灵魂
正是灵魂所需要窥见的
正犹如唯有凭借着太阳自身的光明
我们才能看见太阳一样
然而
这要怎样才能成就呢
要摒弃万事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