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了,
王凤娇带着姚永元和古德个朴黑子来到岫岩县的县城。
他们的护沟大队被正式任命为东北抗日义勇军第56路军。
独立团。
从此之后,
他们的护工大队就成了真正的抗日队伍了。
那么在任命完之后,
刘景文给独立团。
调拨了30把好枪,
30道军服。
还有其他的一些军用物资。
姚永元他们把这些东西高高兴兴地领回了常二爷的家。
领回了之后,
得想办法找人找车运回去啊。
找谁呢?
诶,
有了。
常二爷想起来一个人。
这查二爷啊,
有个邻居。
这邻居啊,
叫王园子。
他怎么叫王园子呢?
常二爷家大业大,
自己吃菜啊,
不买,
自己有一块菜园子。
雇这么一个老头儿种这菜园子。
连看这菜园子。
这老头儿呢,
就叫王园子。
老人家非常忠厚,
为人呐,
还挺耿直。
再说也有一颗爱国的心。
有的时候是菜吃不了啊,
他赶个大车就上街上卖卖菜,
剩的钱都归老头儿所有。
这老头儿总觉得欠曹二爷的人情,
对曹二爷是感恩不尽。
一听说常二爷的外孙女儿要回到自己家,
送一些抗日的物资。
没问题。
我的车跑得快。
再说我老王头儿,
这城里城外方圆几十里啊,
我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儿,
我送你们呐,
万无一失。
然后把车就套好了,
把这东西也装上了,
军服,
枪,
杂七杂八的物品,
捆吧捆吧,
凑了一小车。
这老王头儿。
赶着车就奔着白羊沟来了。
这些人呢,
起码有在前边儿的,
有在后边儿的。
哎。
别张绑走。
这王凤娇有个想法。
我送你们回去,
那我还得回来呀。
自打昨天晚上跟永远在一块儿睡了一宿觉之后。
啊,
该。
这小鸭崽子,
他就有点儿离不开姚永元了。
这男女之间这点事儿,
还真就挺有意思。
他在心里头就产生了朦朦胧胧对永远的爱。
你们呢,
先等我一会儿。
我跟我姥爷商量事儿。
如果我外公要是跟刘司令员做好工作,
我呀,
就留在你们独立团。
永元那是心里十二分的高兴。
为什么呢?
他就觉得。
这王凤娇,
这小伙子身上有很多爱人的肉。
他又说不出口,
反正啊,
他也离不开这汪凤娇。
那好,
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你放心吧,
二哥。
他就回去跟他姥爷说了,
这外公啊,
我爹都50多岁了,
我在他身边呢,
也能照顾照顾他,
您就让我回去吧。
我怕刘宋元不同意,
您呐,
跟刘宋令元是老朋友,
您跟他商量商量,
哎呀,
这丫头怎么这么多事儿呢?
行行行,
我再陪你跑一趟。
就这样,
王凤娇领着他外公又见了一次刘司令员。
刘司令员就以为啊,
王凤娇把他们送走了,
又回来了。
你爹他们那些护工队的人都走了。
还没走,
怎么还不走呢?
再晚了碰见土匪怎么办?
刘司令员,
我有个想法。
有想法,
有什么想法你快说呀。
哎呀,
老弟呀,
这不又把我拽来了吗?
又要给你添点麻烦。
他呀,
看见他爹之后,
他发现他爹也50多岁了。
再说**身体也不太好。
他想参加独立团。
一来呢,
可以呀,
照照得爹。
再说呀,
还可以跟上边儿下边儿及时通报一些情况。
但是他不好意思开口。
你说这小子非得让我亲自来一趟?
说句实在话,
这王凤娇啊,
虽然是女扮男装,
但是这人长得非常精神。
刘景文司令员还真就看好他了。
但是一考虑,
人家回去伺候他爹。
行。
呃,
既然他愿意留在独立团,
就留在独立团吧。
不过呀。
有些情况要及时跟上级联系。
是他。
这,
王凤娇乐得马上就给刘司令员打了一个敬礼。
赶紧跟他们走吧,
再不走啊,
别晚了。
这时候,
王国娇回来了。
姚二哥呀,
刘司令员同意了,
不过到了独立团,
让你听我的。
行,
你只要到了独立团就行。
就这么着,
这伙人儿回到了白杨沟。
咱们是简短截说,
他们回到白杨沟之后,
姚三好把这些军装和武器就分发下去了一部分。
然后把老王头也打发走了。
可是这功夫。
这,
张洪武就提出了个想法。
说是3号哥呀,
咱们要是真跟日本人打仗。
就不能在咱们白羊沟了。
咱们要是走了,
坐山虎这伙人怎么整啊?
万一再来闹腾,
咱们屯儿的老百姓不得遭殃了。
怎么样?
要说张洪武,
人家想得周到啊。
药材好,
就合计下了。
这坐山虎总是一块心病啊。
我说洪武啊。
这王五爷也在这儿,
就咱们几个合计合计。
前一段时间,
我让你了解了解土匪婆的情况。
你了解的怎么样了?
哎。
3号哥,
我了解全了。
坐山虎。
他不姓做。
他姓左。
他叫左三虎,
后来他改个名儿叫坐山虎。
他家是大石桥北边儿大高开人。
早年这个人呐,
在吴俊升手下当马便。
这人马骑的好。
别看他个儿不高,
在马上有一身好功夫。
那吴俊生当年跟大帅在一块儿,
是有名的镇北侯,
后来民国政府成立,
认他为黑龙江的督军,
那叫一省之长啊。
人家当了督军了,
他就回来了,
就不当兵了。
回来他娶媳妇儿的年龄就过了。
再说这个人长得不起眼儿。
小个子,
不高,
挺胖的。
好家儿女还真就没嫁给他。
家里头过得虽然不算富足,
但也不穷。
那年正赶上扭打,
关里过来一会儿逃荒的。
这伙逃荒的山东人领了七八口人。
就落在大高坎。
若在大沟坎租别人的地。
这总不是个办法呀。
后来啊,
当地有个媒婆儿。
就发现这群孩子里边儿有这么个小丫头。
这小丫头那年也就是十五六岁。
坐山虎那个时候。
就二十五六了。
要知道二十五六现在是小青年,
那年头是大龄青年呐。
再说,
这个人长得不起眼儿,
谁也不愿意嫁给他。
正好这个山东人有个小女孩儿。
这也媒婆儿挺会说。
就找到这小女孩儿。
说是啊,
你要是能嫁给老左家这左老三,
老左就可以给你聘点儿彩礼。
这彩礼呀,
不是现金,
能给你爹10亩地。
这山东人就同意了,
就这么着。
把他们家的小女孩儿嫁给了左老三。
左老三当兵的时候,
练了一身好武艺。
还有一身手艺。
什么手艺打铁?
这左老三把小媳妇儿娶过来,
就自己顶门过日子。
在牛庄啊,
开个铁匠炉。
那棉头铁匠炉啊,
那生意挺红火。
什么挂马掌啊,
学马蹄子,
打个镰刀,
打个杵板子都得靠这铁匠炉,
生意挺火。
这生意火呀,
这小日子就过起来了。
左老三在牛庄还盖了几间房,
还圈了个小院儿。
过了几年之后,
这小媳妇儿可变样儿喽。
俗话说的好,
女大十八变是越变越好看。
那这简直。
就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啊。
他呀,
也有意思。
打铁就打铁呗,
他把这铁匠炉还起个名儿叫小媳妇儿铁匠炉。
你还真别说这品牌儿啊,
还招揽了很多客户,
日子越过越红火。
可是哪曾想。
人在家中坐,
祸从天上来。
当时民国政府就张作霖那政府啊,
他在各地有很多的局子。
那局子就是专门给张作霖收税的税务机关。
老百姓管他叫立远。
其中有一个姓丁的,
叫丁岁馆。
这个丁税馆呢,
就是花梦。
这小媳妇儿,
铁匠炉。
这小媳妇儿长得美呀。
可牛庄该里这小媳妇儿,
数一数二的女人。
你看看那小媳妇儿,
那个皮肤白的像凝脂一般。
一笑还俩酒窝。
小脸蛋儿,
细皮嫩肉的。
鼻如悬胆樱桃小,
嘴儿点珠红。
弯弯的两道柳叶眉,
黑暗。
真是闭月羞花之报啊。
我呀,
想办法把这小媳妇儿弄到手。
要说这个丁税差来了坏点子了。
你看他大模大样的,
就来到这小媳妇儿。
铁匠炉。
到了铁匠炉之后。
这个左老三他不认识这个丁税差。
诶。
上下一打量。
这丁岁差啊。
大高个,
细高挑儿,
那脖子像一根筋支起来的似的。
晃个小脑袋,
还夹了一个小包儿。
你看穿的。
是一套官服。
左老三一看,
哎呀,
这是做工的人呐。
我这小买卖惹着谁了?
哎呀,
你这铁匠炉挺红火吧?
哎呀,
这位客爷啊,
我的生意马马虎虎,
不算太好,
没事吧,
小生意。
我说你这铁匠炉开几年啦?
呃,
今年有二年了。
哎呀,
二二年从打你开业那天开始,
你这经营就得上经营税呀。
什么?
左老三糊涂了?
我这一个铁匠炉还得上税。
哎,
这铁匠炉上什么税呀?
你是装糊涂,
你还是没听明白?
你这大小叫买卖买卖,
买卖就是有买有卖,
有买有卖就得动钱儿。
动前儿就是营业,
这营业就得有营利。
这立就得上税。
这是千古年来留下的老规矩。
哦,
铁匠炉也得上税。
不上税,
我们这些当官的吃什么喝什么。
那些官军拿着枪保护着老百姓,
吃谁的喝谁的。
要说当兵这事儿啊,
左老三他当过兵,
他懂。
当兵的就得有费用。
可是我是小铁匠炉。
也交不多少税啊。
哎,
我说这位官爷,
我这是小本儿买卖,
没有什么利呀。
你少废话。
你这小媳妇儿,
铁匠炉这生意可挺红火。
你既然红火了,
就得多上税,
这是规矩。
左老三听到这儿,
心里边儿咯噔一下子。
他就琢磨附近周围的那些小买卖,
也没听说哪家都上税呀。
我说这位官爷,
那些个买卖,
你怎么不收税啊?
那些个买卖啊,
跟你这买卖不一样。
你这买卖啊,
既能打枪又能打刀。
这可是一门万利的买卖。
左老三一听,
这不是纯找别扭吗?
可是嘴上不能硬啊。
我说这位官差,
呃,
这事儿我合计合计,
看看我应该上多少税。
我告诉你啊,
交税交晚了,
那你就得拿迟纳金,
到时候你就得翻倍。
说完话,
他就走了。
他走了之后,
左老三回去,
到晚上翻来覆去就睡不着了,
他就合计这件事儿。
哎呀,
我开了好几年买卖了,
这个官材怎么把我给盯上了呢?
我的怎么能应付他呢?
到了第二天。
这个丁水差又来了。
合计的怎么样,
准备准备好银两啊。
这位官爷呀,
你呀,
允我几天工夫,
我得接一接呀。
好啊,
我给你3天时间,
过了3天我还来。
说完话,
这丁瑞差转身就走了。
左老三回去是又犯了一阵难,
哎呀,
这可怎么办呢?
到了第三天,
这个丁水差又来了。
这回啊。
还带2个官兵带枪来的。
买,
用意一看就明白了。
如果左老三要是不给睡,
就可以把你抓起来,
按抗税的名义给你带走。
这人怕比马怕骑呀。
祖老三心里边儿暗暗的就憋了一股劲儿。
这股劲儿啊,
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
但是表面上他照样很客气。
呃,
这位官爷,
这交税呀,
是我应该做的。
你敢这么办?
我回去我就张罗卖我家那房子,
卖了房子我就把这税补齐,
这总可以了吧。
这丁税差一合计,
那好。
我下次来,
我可不是这个态度了。
你如果不交税,
我就拿人。
说完之后。
这个睡才是扬长而去。
到了第二天,
这个丁顺差是一个人来的。
祖老三一合计,
嘿呀,
好,
你个丁水差。
你这是真把人往绝路上逼。
但是表面上还得客家,
人家是代表官方周税啊。
你看,
祖老三上前又是点烟,
又是倒水,
然后从兜里边儿。
掏出一把大洋。
左老三还真就想贿赂贿赂这个水差。
他把这钱往税差兜里边儿一揣。
哎,
干什么的,
不许来这头。
这人送礼要是送不出去,
那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啊。
我告诉你,
你这个铁匠炉掌柜的。
长点心眼儿。
我长点心眼儿。
我长这么心眼儿足。
老三心里就合计。
官爷呀,
你帮我想个办法啊,
再说这是公家的事儿,
我交了钱你也得不到啊,
哼。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但是我是替政府服务,
为大帅府。
我告诉你,
抗税就是反对大帅,
反对大帅就可以把你抓起来,
你看看这一连串儿扣了好几个帽子。
祖老三心里就害怕了,
因为他当过兵,
他知道这政府的法令。
再说这个,
丁睡斋一看,
粗老三真有点儿发懵了,
这机会来了。
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就不能多长个心眼儿?
我我我我还长什么心眼儿,
有一个了,
有一个,
有那么三两个不就好了。
你想想,
你家那小媳妇儿年轻美貌,
你把她放出去,
这税不就免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
祖老三心里边儿咯噔一下子。
是怒从心中起,
恶从胆边生。
哎呀,
我说这个丁水差他左一次来右一次来,
他是对我媳妇儿不怀好意。
要说左老三,
那可真是一位护花使者呀。
他这时候才下决心,
那我祖老三就一不做二不休。
这天晚上他就回家了。
把这件事儿跟他媳妇儿摊了牌了。
咱俩呀,
结婚好几年了。
过得也不错,
我左老三也对得起你。
现在这个丁税差啊,
看中了你。
要罚我的款。
你是想跟丁睡山走,
还是跟我过吧?
说句实在话。
别看左老三这个人容貌不其二,
心地挺善良,
为人挺正直。
这小媳妇儿啊,
他一打嫁给左老三,
左老三大事小事都听他的。
他对左老三那就有了感情。
再说左老三也是小个,
武大郎也是小个儿,
武大郎那叫人熊祸囊,
左老三可不是。
有一把好力气,
有一身好手艺,
还有一身武功。
哎呀,
老三呐,
虽然你比我大了十几岁。
自打我嫁给你,
我就真心真意的跟你过日子。
别说他一个睡差看上我,
他就是大帅看上我,
我也心不动绑不摇。
一听这话,
祖老三心里边儿对自己媳妇儿更加佩服了。
你要真当贞洁烈女,
我就只有豁出去了。
哎呀,
老三呐,
你可别胡来,
咱们呐,
惹不起,
躲得起,
咱们走。
天下乌鸦一般黑,
老子当过兵,
我什么世面没见过,
30好几岁了,
**的受这个气不走。
我跟他干。
干可是干呢,
咱们张罗点儿火候儿,
可千万别出啥事儿啊,
你放心吧。
只要你真心跟我过,
我保证对得起你。
第二天早晨,
他就到铁匠炉提前开火。
打了一把牛耳尖刀。
这把刀啊,
打完了之后他试验了一下子。
那小树杈。
他啪一抖手。
这把牛肉尖刀就能把这个小树杈给劈开。
他把这牛耳尖刀打好了,
藏在自己的靴子里了。
这天呢?
丁税宅没来。
他回去了。
回去告诉他媳妇儿。
做好搬家的准备。
有些细软的东西都包不好了。
他媳妇儿真以为要搬家?
这天呢,
他媳妇儿把一些东西啊,
都收拾了。
该捆的捆了,
该打行李的也打好了。
就等着搬呗,
卖房子交税呗。
哪成想啊,
这天他提前把他媳妇儿打发。
他老家大高开。
让他媳妇儿回到大高坎他朋友牛二家等他。
自己带着打造好的牛耳尖刀。
在铁匠铺等着这个丁水关。
这回左老三能不能得把咱们是窃听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