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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
他站了起来
俯下身来
双手扶着我的肩头
看着我激动的表情
错以为我也很欢喜
于是也咧嘴笑了起来
那种老年人特有的垂死口气呀
从他嘴里发散出来
让我意识到
他真的老了
然而
我有资格说这些吗
我已经死了
若是要发散什么气息
也不过是腐烂之气吧
它在抚摸着我的头
感慨
其实你是个好苗子呢
若是从前
很可能是个厉害的角儿啊
可惜喽
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
从前怎样
我找寻了许久
终于找到了这句话
从前
从前的那些事
师兄
你还记得佛
他没说话
眼眸里飘散起来
神情变得恍惚
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表情唏嘘
正在这时
忽然门咚咚的敲了起来
回头
竟然是个老妇人
穿着一身卡其的风衣
戴着眼镜
躺着头
打扮的洋气
见到我们
忽然对着我训斥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身子一震
几乎晕倒
因为这句话
多年前他曾经对我说过
那一日
我照例来找师兄一起练功
便看到一个时髦的小姐闯了进来
漂亮的脸上全是傲慢
只招我高声训斥
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时我不过十五六岁
自幼在剧团众人呵护之下
未曾有人堆积
如此便愣住了
然后雷小姐便拉着师兄
说要请他吃饭
说看他戏唱的好
他非常喜欢
师兄当时看着我的脸色
似乎很为难
一会儿忽然进来了好几个兵
都拿着枪
小姐冷笑
师兄只他答应去了
只留下我孤单单的站在练功房里
看着他们向携远去的背影
那个时候
我竟然没有难过
因为年纪太小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后来后来呀
我终于明白了
小姐是当地军阀的女儿
看中中师兄
知道师兄跟我自幼定亲
便要师兄退婚
师兄告诉我这个的时候
眼睛里流出泪来
似乎伤心不已
痛苦无已
然而也无可奈何
因为师兄说
若是不退婚的话
军阀便要弄死他
对我也不利
我听了大哭
在众人的劝说下
终于答应了
然而我不知道
更可怕的还有后面
因为小姐看不得师兄与自己在台上对戏
要我彻底离开戏班子
否则就让我们戏班子活不下去
而且在哪里也不让我们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