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集。
没有时间去想着如何改造自己的母妃。
甚至燕川对此已经绝望,
他现在只想尽快找到蒋嫣然,
只是这次他多下了一个指令,
让人盯着韩妃,
不要乱说话。
她真的怕自己死在亲母妃的嘴上。
且不说燕川殚精竭虑地找蒋嫣然,
被关起来的红叶何不内心焦急?
她也明白,
在确认皇后娘娘出事之前,
燕川不敢拿她怎么样,
以娘娘的脾性,
如果安然归来,
知道自己出事,
定然会闹个鸡犬不宁。
让他燕川给自己这条贱命陪葬,
这是红叶毫不怀疑的,
是她跟着蒋嫣然十几年培养起来的对他的绝对信心。
既然怎么都不会死,
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
那红叶就不怕了。
看守之人对他也很客气,
不缺吃穿,
但是他着急出去。
他也猜测出来,
刚送走两封信就被软禁起来,
那约莫着这两封信是没到燕云缙和苏清欢手上,
而是到了燕川手上。
燕川做贼心虚,
害怕燕云缙知道真相,
所以她肯定是绑架皇后娘娘的凶手。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死了不算什么,
但是皇后娘娘不能就这么被她害了。
红叶心里一直安慰自己,
皇后娘娘那么厉害,
说不定已经识穿了燕川的阴谋跑出去了,
藏在某个她找不到的地方等燕云缙回来,
否则这么多天,
那么多人,
为什么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所以,
当务之急,
他要去找燕云缙,
要让燕云缙知道真相,
这样才能找出她心心念念的皇后娘娘。
想起蒋嫣然,
红叶觉得自己有无穷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所以,
她不仅瞒着侍卫逃了出来,
而且在出宫之前先偷偷潜入了韩妃的宫里。
这也多亏宫中的人基本都在找蒋嫣然,
本来就不严的戒备现在更松了。
红叶藏在哪里呢?
她就藏在书桌下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知道韩妃其实字都不识几个,
屋里摆的书桌纯属附庸风雅,
她几乎从来都不会过来。
红叶是想从这里拿到出宫的腰牌,
她想应该不难,
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韩妃从外面回来,
就开始祥林嫂一般用那些翻来覆去不知道讲了多少遍的话荼毒她贴身心腹嬷嬷的耳朵,
她以为这屋里只有自己和心腹嬷嬷,
所以说起话来无所顾忌。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皇上喜欢的狐狸精就算了,
现在我这唯一的儿子竟然也被他勾了心魂去。
这话听在红叶耳中无异于一声惊雷啊,
皇子也喜欢皇后娘娘这可是乱,
这可不行啊,
韩妃又在发狠,
那狐狸精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唐氏现在落在我手上,
我一定对她抽筋扒皮。
燕云缙从来都不是他能掌控的男人,
所以从未拥有,
失去时就谈不上如何撕心裂肺。
只是意难平而已。
可是燕川不一样啊,
他怎么能喜欢蒋嫣然呢?
韩妃现在自己已经给燕川定了罪,
认为他就是爱慕蒋嫣然,
红叶还想继续听下去,
可是韩妃却被叫了出去,
红叶也不敢逗留,
压下心中千万想法,
咬着牙在韩妃屋里摸索着找到可以出宫的腰牌,
偷偷摸了出去。
燕川是晚上才收到红叶逃跑的消息,
他大为震怒,
下令去追,
同时加强宫中的戒备。
他有些怀疑红叶是参与绑架蒋嫣然之人,
否则她为什么做贼心虚要跑呢?
燕川和红叶在寻找蒋嫣然的问题上都不遗余力,
但是两人对彼此丝毫信任都没有,
所以才会彼此牵制对方。
经历让真相越来越远,
可是就算再远,
也有发现真相的那一日。
功夫不负有心人,
燕川终于找到了线索。
燕川把朝中的事情交给了燕云飞,
自己带着人,
寻着线索追求。
燕云缙想到还有两天就能回宫,
见到那个冷心冷情都不肯好好给她写信,
却让她牵肠挂肚的小娇娇,
心里激动不已,
一定要回去跟她好好算算账,
让她哭着认错才行。
想到这里,
燕云缙的嘴角都是勾起,
心中有牵挂,
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他摩挲着手中的木匣子,
里面装着的是给她到处搜罗到的宝石。
蒋嫣然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虽然她并不喜欢做成首饰,
只喜欢把玩观赏。
燕云缙常常嘲笑他这样玩石头有什么意思,
可是却时时记着他的喜好。
他想,
即使只能唤起她的微微一笑,
他也是心满意足的。
侍卫在门口高声禀告。
皇上,
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红叶求见,
燕云缙愣住了,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红叶怎么来了,
然而他被很快就要相见的喜悦冲昏了头,
根本没有往坏事上想,
这也不怪他,
他如何能想到蒋嫣然在宫中还会被人掳走了。
他甚至美滋滋的想,
这是快要到了,
蒋嫣然害怕他跟他算不回信的账,
所以提前派红叶前来示好,
比如送件衣服,
送些吃食,
好吧,
那他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想到这里,
燕云缙努力的收起笑意,
把桌上的木匣放到抽屉中,
板着脸道,
让他进来。
因为红叶是蒋嫣然身边第一红人的缘故,
侍卫对她十分客气,
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姑娘。
里面请。
红叶冲她点点头,
神情带着些倨傲之色,
头发梳得很整齐,
衣裳虽然有些脏,
但也算平整,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她找来其实很不容易,
内心焦灼。
可是她想过了,
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出失态,
给皇后娘娘丢脸,
也不想让人看出异常,
知道她怀疑燕川,
她只会跟皇上说实话。
可是进去之后,
看见燕云缙,
她的眼泪就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也不跪下,
看着她就嚎啕大哭。
燕云缙就像数九寒冬,
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从头凉到了脚底。
他快步下来,
捏住红叶的肩膀说,
你主子怎么了?
是不是蒋嫣然生病了?
还是很严重的病,
他手劲极大。
红叶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她泪水簌簌而下,
痛哭着道,
皇上,
皇后娘娘,
她不见了。
燕云缙如遭雷劈,
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见了?
他以为马上就要见面的人怎么就不见了?
红叶把事情始末说了,
奴婢亲耳听到韩妃娘娘咬牙切齿的说娘娘坏话,
王子先前也不待见娘娘,
奴婢觉得一定是他们母子从中动了手脚。
燕云缙现在虽然整个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愤怒状态,
但还是难得的冷静道,
韩菲没这个胆子,
他怕我扒了他的皮,
当年哪里知道什么心疼女人,
他曾经当着韩非的面把一个叛变的兄弟剥皮,
吓得韩非从此对他唯唯诺诺。
至于燕川,
燕云缙相信父子交心也不是假的,
他看得出来燕川对蒋嫣然的敬畏了,
所以也不会是他做的。
即使在关系最紧张的时候,
燕川被气得几乎都活不下去的时候,
他也谨守规矩,
没有自己对蒋嫣然动手,
而是一直或求或逼让自己动手处置。
燕川知道这是自己的女人,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到底是谁?
燕云缙撇下军队,
心急如焚的骑马飞奔回宫的路上,
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但是同燕川不同,
他从来没有想过蒋嫣然自己离开的这种可能,
如果往这方面想,
不但是否决蒋嫣然,
更是否决他自己。
可是,
不管是谁,
蒋嫣然丢了,
而且丢了将近10日了,
他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这10日他是如何度过的?
他会不会落到坏人手中,
受尽折磨?
他是那么冷硬的性格,
当初被自己欺负到那般程度都不求饶自己对她心软,
别人不会啊。
这时候,
燕云缙甚至后悔没有教会他示弱。
蒋嫣然,
求求你。
就算为了我。
不要玉石俱焚。
你若是没了。
我怎么办?
燕云缙觉得心被挖走了一般,
呼呼往里吹着寒风,
冰冷刺骨。
刚开始的时候,
他想用最酷烈的手段去惩罚那些劫走他的人,
可现在,
他想下旨让全国的人都帮他找蒋嫣然,
只要他还活着,
还能回来。
他甚至也愿意和绑匪握手言和,
赏赐他们金银、
女人或者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为了蒋嫣然,
她愿意妥协,
愿意忍辱负重。
他现在只怕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不敢想现在蒋嫣然已经被他们撕票,
再也不会醒来的这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
燕云缙觉得自己一定会疯。
燕云飞听到燕云缙单枪匹马率先回宫,
吓了一大跳,
匆忙去迎接,
你怎么在宫里春儿呢?
让他来见我。
燕云缙怒火滔天,
他信赖燕川,
不会动手,
不代表他不责怪他自己出征之前,
已经把朝堂内外之事,
包括皇宫的守备全部交给了他。
结果他就是这样给自己答案的。
见了面,
他要先抽燕川一顿。
燕云飞却道,
皇兄,
你休息一下,
喝口水,
听我跟你说。
燕川走之前还跟他嘱咐,
一定不要告诉父皇,
他能够把蒋嫣然及时带回来,
没想到皇兄还是知道并且回来了。
他看出来,
燕云缙风尘仆仆,
应该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快说,
川儿查出来的是吉他的人带走了,
皇嫂已经连夜带人去追了。
燕云飞担心父子之间生出嫌隙,
于是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后面的说辞也是燕川教给他的,
燕川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让父皇有人可以发现,
最大程度的保护好蒋嫣然。
至于理由。
就算,
因为她是她嫡母吧。
燕云缙问清楚了燕川的去向,
也顾不得追究什么责任,
起身就要走。
燕云飞拦住他,
黄兄,
宫中需要您坐镇,
还是我去吧。
皇兄自己赶了回来,
大军很快也会进城,
到时候皇上不见踪影,
让其他人怎么想?
可是这话心急如焚的燕云缙如何能听得进去,
他一意孤行,
带着人追了出去。
再说,
燕川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找到了蒋嫣然的足迹。
他被一股极恶手下残兵买通了,
宫里的侍卫绑架了,
去燕川克服了许多困难,
终于追上。
他看到了蒋嫣然在众人中间衣衫褴褛,
但是不堕冷傲之色,
他看到其中有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对他颐指气使。
休息的时候,
要蒋嫣然去取水喂他,
吃饭的时候,
要蒋嫣然替他布菜,
睡觉的时候,
要蒋嫣然进他临时搭建的营帐中伺候。
燕川从来没看到蒋嫣然那般伺候过人,
哪怕是他的父皇。
她有些恨蒋嫣然,
为什么任由那个人为所欲为,
他对父皇的那些矫情骄傲呢?
原来也是知道父皇会容忍他,
而别人不会。
可是她心中又有些庆幸,
他还活着,
他为了活着,
忍辱负重,
削了一身傲骨,
想想又令人心疼。
燕川不敢贸然行动,
因为蒋嫣然还在对方手中,
他眼下令跟随的大部分人保持距离,
自己则带着几个心腹紧紧跟着,
打算伺机救人。
他还不知道,
那个对蒋嫣然颐指气使的男人正是燕云缙,
到处找都找不到,
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的吉额。
营帐中吉额看着蒋嫣然,
冷冷的下令,
给我倒茶。
蒋嫣然走上前来,
直筒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吉额抿了一口茶,
似笑非笑道,
给我笑一个。
蒋嫣然面无表情,
吉额一杯水泼在他脸上,
骂道,
**,
蒋嫣然抽出帕子,
慢慢擦拭着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水,
因为身上被泼水的缘故,
姣好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吉额突然出手掐住蒋嫣然的脖子,
笑,
你给我笑,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蒋嫣然脸色涨得紫红,
无法呼吸,
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
才被吉额狠狠灌到地上。
他在地上缓和了片刻,
道,
我生性不爱笑。
逼我也是没用。
的确是为了证明你比燕云缙强大,
那我告诉你。
你现在已经成功了。
至少当初燕云缙并不能让我屈服丝毫,
而我对你已经极尽忍耐和屈服了。
这话似乎讨好了吉额,
让他哈哈大笑,
不错,
我确实听说了你和燕云缙的事情。
我还听说你擅长医术,
屡次对燕云缙下手,
并且都得手了,
哼,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对我下手呢?
他今年也不过20出头,
相貌丑陋,
肤色黝黑,
络腮胡子,
身体壮实的像铁塔蒋嫣然,
见过的都是儒将,
就算燕云缙那么凶残,
但是从长相和个人修养来说,
那都是极好的。
但是眼前这疾恶相处下来令人作呕。
可是,
除了忍耐,
蒋嫣然别无选择。
他不敢惹怒他,
因为他发现疾恶其人十分暴躁,
一怒之下真能杀了他。
他在战场上被燕云缙打得落花流水,
再无出路,
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男人想得到满足和证明自我,
无非是从事业或者征服女人身上来。
第一件事情失败了,
疾恶便把主意打到了第二件事情上。
当然,
最重要的是,
他觉得蒋嫣然对燕云缙极其重要,
想要挟持他,
达到要挟、
羞辱燕云缙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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