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集。
怎么哪个世界都有这种宇宙生物,
天天以为自己能代表整个世界一样。
你把你代表的人的名字说给我听听,
我数数有没有千万。
钱尔康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但是想到能和柳景庄在一个雅间中谈笑,
必然非富即贵,
当即压下心头火气询问在下等人乃是清波书院的学子,
亦是复词社的社员,
不知阁下是哪位学院的文兄。
陈洛摸了摸下巴,
没回答对方,
只是有些疑惑,
什么青波书院,
我没听说过呀?
这时另一间房。
突然传来一声刻意变声的嗓音,
一家三流书院没名声,
满堂哄笑,
就连台上的洛红奴也不禁嘴角微微翘起。
柳景庄微微凝神。
刚刚那变声的嗓音,
怎么听上去有点熟悉?
钱尔康等学子满脸涨红。
陋室铭有云,
山不在高,
有仙则名,
岂能因学院高低而笑人?
这位公子,
你还没回我呢,
你是哪家学院的学子?
我不是学子。
此言一出,
钱尔康等人面露喜色,
其他客人脸上却有一些遗憾。
看陈洛的年纪,
然不是学院学子,
想必就是天赋太差或根本没有天赋,
顶多是个纨绔子弟,
倒是的确没有资格嘲笑钱尔康等人。
既然不是学院学子,
这位公子还是少管我文坛之事。
谁说非得是学子,
是学院教授难道不行吗?
公子,
不要开玩笑了,
我还未听说过哪家书院有如此年轻的。
只是钱尔康话音未落,
陈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牌,
看了一眼,
这是我在折柳书院的教授铭牌。
说完将这玉牌放在一边,
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玉牌,
这是红袖书院的,
这是春风书院的,
这是碧霄书院的、
云台书院的、
雪梅书院的、
皓月书院的、
鸿湖书院的。
8枚身份铭牌一字排开,
正是大玄八大书院里在中京的五大一流书院和另外3所顶尖的二流书院。
昨天,
孔天方跑来催他更新,
将这些铭牌一股脑塞给他,
不接受还不行,
陈洛也忘了换衣服,
就直接全带在了身上。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全场鸦雀无言,
就连一直平静如水的洛红奴也微微抬头看了陈洛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没有人怀疑那些铭牌的真假,
毕竟柳景庄就站在他身边,
若是他谎称身份,
还拿出了假铭牌,
柳景庄却不阻止,
那柳景庄就别想在文坛混下去了。
钱尔康咽了咽口水。
没听说京城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也不得不信,
这时只好以退为进,
深躬到底。
学生有眼不识泰山,
见过先生,
先前学生狂妄了,
向先生认错。
不过,
我等此行只是为了禁曲,
毕竟取俗难耐,
犹如**,
谁说曲一定就俗了?
此言一出,
众人皆静,
倒是洛红奴再度望向陈洛,
目光却是没有再移开。
哎呀,
那小公子看上去聪明的很,
怎么说这样的蠢话?
这不是把话柄往人家嘴上凑吗?
蝶飞,
你说是不是?
啊,
你说什么?
柳梦蕊探手摸了摸程蝶飞的额头,
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怎么突然就魂不守舍了?
我没事,
我只是好奇那位公子到底是何人?
他怎么会有8家书院的教授身份?
我还从未听过。
柳梦蕊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也是一脸疑惑,
对啊,
从来没听说啊,
对了,
他怎么跟我爹混到一起了?
程蝶飞走到窗边,
偷偷瞄了眼陈洛,
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他就是钱尔康等人听到陈洛的话,
竟然心头一松,
彼此对视一眼,
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喜意。
学生孤陋寡闻,
所知之曲尽是俗不可耐之物,
即便是洛大家的几篇传唱名曲。
钱尔康看了眼台上的洛红奴,
发现洛红奴一双美目望着陈洛,
完全不理会自己,
心中又是没来由地一怒,
在我看来,
也不过是中平之作。
先生既然认为有雅曲,
不如为学生们开开眼界,
让我等明白何曲可称之为雅?
若是先生开辟雅曲一途,
词曲之辨可以消矣,
先生也当为我辈楷模。
这个钱尔康尽说些上不了台面的话术,
他这话是将那公子逼入骑虎难下的境地。
真是可恨,
就怪他自己方才说错了话,
雅曲哪有那么好做,
我爹爹好几次也想做几首雅曲出来,
可每每下笔都逃不了词的限制。
爹爹说这是窠臼,
越长于文采越难跳出来。
可是若没有文,
又怎么写出曲之雅呢?
孟蕊,
要不我们出手吧,
打完就跑啊,
现在吗?
程蝶飞刚要点头,
就听到那边雅间里陈洛说了一声,
好啊,
贤弟你,
柳景庄有些担忧地望着陈洛,
陈洛如今凭借杜十娘和笑傲江湖已然文名大扬,
万万不可在这里受损,
心中也有些焦急,
陈洛给出一个放心的表情,
双腿用力竟然从雅间的窗台跃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直接落在了钱尔康面前。
有了通脉境大圆满的加持,
陈洛这一跃虽然不如术法施展那般飘逸,
却势若雷霆,
气魄逼人,
让钱尔康也不由退后一步。
你想干嘛?
陈洛拍了拍身上的衣衫,
淡淡说了一句。
不要紧张,
都是斯文人,
你不是要听雅曲吗?
想听什么题目的?
闻听陈洛此言,
周遭之人又是一顿倒吸之音。
听这位小公子的意思,
他还不是早就做好了雅曲,
而是让钱尔康等人指定题目现场作曲吗?
这也太托大了吧?
曲被称为俗曲,
至今没能摘掉俗的帽子,
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陈洛心中却是一点不慌。
前世受外婆影响,
除了唐诗宋词元曲,
他也有涉猎,
文人出题无外乎就是那么几个,
总能找到对应的。
既然要杀,
那就杀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