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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得到失去
你别说这样的话不行吗
不说憋不死你
我们不跟他们过
我父亲二次脑出血后
现在连话都说不全
腿脚都不大使唤
动不动就躺在地上抽筋
多少次被路人送进医院你还不知道
说不上那次就我们不管
谁管
白心终于没有止住泪水
淌满面颊
在市场上批货的白欢
得知姐姐生了个小子的消息后
心情忽然的沉重了起来
生意不忙时
就坐在老板椅上发愣
不住的用牙齿咬着嘴唇
想自己从小就与姐姐暗地里争
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试算是彻底的赢过呢
学习不如姐姐好
连高中都没有考上
个子没有姐姐高
穿高跟鞋也超不过她
长得也没有姐姐好
不停的变换发型
也总觉没有姐姐那植发的飘逸与入时
找个男人没有工作
婆家的经济条件又很差
这次趁姐姐怀孕的机会
总算把生意揽到手
可夏华也算是富人了
可心里仿佛有没定时炸弹
随时要爆发的似的
总不踏实
又好像有一双眼睛总在窥视着
并告诉自己是一个贼
姐姐生个小子
自己如果真生了孩子
就算是小子的话
也只能是平局
再说自己就是不孕
问题出在哪里
唯一的办法是要到医院仔细的查一查
现在到医院去看姐姐
拿多少钱呢
拿了他们肯定不会收
还通过姑姑给好些
姑姑会认为还是我们大方
现在花钱得算计了
生意可以说已经是我们的了
那还必须得留一手
凡是给姐姐的钱
还有家里花的钱
都得如实详细的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否则有一天姐姐向我要钱
哪怕是他过去给家里出力的钱
还是得算清的
百欢想到这
感到自己考虑问题已经很成熟了
又欢喜起来
这个
他翻了好一阵子
才从老板台里找出了一个装潢很美也很精致的电话通信本
手拿着本子撕量
这样的本子记录这样的事未免太可惜了
但苦于没有别的本子好用
就写上了第一笔钱
记录了日期
事由钱数
然后把小本子小心翼翼的到了老板台的保险柜里
和夏华通了电话
夏华开着他们刚买的二手面包车去接姑姑姑就一同来到了医院
我看到姑姑依然满面春风
妖娆风绰
一副中年妇女事业有成
家庭幸福的样子
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白欢和夏华进屋后的表情则很不自然
这时母亲已经睡着了
大哥也走了
岳母早已来到这里
病房里静悄悄的
白欣知道白欢他们来
就侧过脸去闭目养神
他们都围着我熟睡的儿子看
脸上写满惊喜和好奇
当然也有掩不住的喜爱
问我一些小孩的事情
说明夏华今晚就要到山东发货了
这是他第一次发货
还得回家准备准备
就匆匆的走了
姑姑说今晚由他陪床
我说不用了
晚上还有母亲照顾的好
岳母说
由亲家母照顾
就不用姑姑费心了
姑姑从兜里掏出了钱给了我
这时白欣转过脸来
大声说
这钱不能要
我没有接
姑姑说 小新
这钱怎么不能要
白心表情严肃
声音阴冷的说
是不是白欢他们俩口子给的
姑姑说
管谁给的
给就要呗
白心说
我要的不是他们的钱
这是生意上的钱
我这么多年一分工资都没开过
都给父母打工了
现在他们把生意揽到手里
还以他们的名义给我钱
这钱
我恶心岳母
说他姑
你看
就这么个驴玩意
缺八辈子得了
我的母亲也醒了过来
听到他们的话
也明白了几分
就说 小新
你怎么这么不懂
是呢
钱你先收着
是以后再说
值得炒吗
我从姑姑的手里把钱接了过来
心里无尽的伤感
其实我的岳母并不认为白欢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相反
他认为夏华家的加入可以助白欢一臂之力
白欢说
夏华家也算是入股了
拿了钱在市郊买了一块地
用于产品的加工
其实我和白欣都清楚
那钱也是生意上的
只是白欢为了达到自己独霸生意的目的
故意迷惑我这个不识字的岳母而已
其结果
由于夏华家的加入
白欣再也不能发货上市场了
白心曾听岳母说过夏华家要入股
并劝说过他的父母
结果是他们大吵了起来
我家的碗和盘子也碎了一地
为此
他姑姑也来了
主持开了家庭会
他姑姑问白欣
这事就这么重要吗
问的白心一时无法回答
其实我倒是满心的欢喜
因为从此我的妻子再不用到外地发货了
再也不用过那种一个月半个月见不到面的日子了
最主要的是
我也不必为他提心吊胆彻夜不眠了
因为他每次发货
身上总会带很多的钱
至于我们的生活
我想
我有一份固定的收入
加上我的勤奋
我们的生活虽不富裕
但会很快乐的
再说
大富大贵不是谁都能轻易求来的
白心在分娩前曾黯然神伤的跟我说
白欢如此不计后果
等我父母真有个大病大灾用钱的时候
他不会轻易出钱的
虽然江山是父母打下的
我安慰他说
你父母不是还有这个大房子吗
到时候把房子买了
换个小点的不就有了
白欣迟疑的说
就怕白欢还打这个房子的主意呢
我想
武深犹可近人
独不堪亲啊
如果真是那样
我的岳父岳母可惨了
我真正感到金色人说的通道开了后的好处了
这通道不那么通通涩涩的
而且比原来明亮许多
但这明亮是单调的
跟金色人的亮色简直无法相比
金色人的亮耀比这单调的光亮不知要亮多少
但那光亮不刺痛我的通道
因为我那个通道是最顶端的一个大圆洞
而这个通道是两个小圆洞
这个通道我却可以随意的关合开
那个通道如果金色人不出现
我是怎么也开不了的
有可能是一直开着的
只能金色人出现我才能看到而已
我又试一试金色人所说这两个通道
真是随自己的心意
能开能地
还挺自如的
妈 你快看
你孙子还会眨眼呢
母亲凑过来
笑吟眯的说
小眼
八丘八丘看啊
八丘八丘看
然后自言自语的说
我孙子没准就长一对八丘眼
狠狠的晃着头
亲了亲我儿子的小脸蛋
我对他们说的巴丘眼不很了解
但我似乎一下子好像记忆了起什么似的
就在我通道的底下的这个部位里
出现了那么多的影像
对呀
我通道里映的这个晃动的应该是头
我的通道应该是眼睛
我呜啊呜哇的地方应该是嘴
还有鼻子
对了
还有服饰
有身体
有腿有胳膊
我的胳膊呢
怎么动不了
我试着感到身体存在着
只是太软了
使不上劲
我原来所在的地方
怎么跟这里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呢
那个地方的人是全身都放光的
只是光没有金色人发出的光的色彩多和亮
我们那里有大地
有楼阁
有树木
还有两个头两对翅膀的飞翔的鸟
叫声是那么的好听
他们都会放光
对了
我应该是那个高大而魁梧的人
身体也会放放光
而且在那里是有很高职位
那次举办了一个法会
我看到一个老师的一串光彩夺目一匣流金的珠子
非常的欢喜
就借来了
那串珠子会随着星念变化
并自动的跳舞
我拿到我的那也自身都发光的居所里
看它为我跳舞
它还会蹦出许多五光十色的星星
满屋的飞
等那位老师让我还时
我说被我弄丢了
老师并没有责备
只是用怜悯的眼光看了看我
摇了摇头就走了
我当时非常高兴那串珠子能为我所有
可是不知为什么
我一下子就到了那个潮湿而温暖的地方了
而那个地方
现在想起来真是可怕
真是像金色人说的那样
在那里受尽了煎熬
在那里怎么那么漫长呢
我是怎么到那里
又怎么到这里呢
我是那个魁梧的人吗
不可能
我现在动都动不了
怎么会是那个魁梧的人呢
那我刚才想起的是什么呢
想起什么了没
想起什么
没什么
岳母和姑姑都走后
我一面看着儿子愣愣转动的眼睛
一面喊着巴丘
巴丘 看啊
心中充满着喜爱
母亲出门为孩子洗尿布的时候
白皙问我
什么是巴秋眼
我说我也不知道
她笑着说
还挺形象呢
我也看一看儿子的巴秋眼
就欠着身体歪着头看儿子
他的眼睛一动一动的转
一点也不灵活
可真好玩
我的儿子呀
说着就要亲儿子一口
可能扯动了伤口
就要的叫了一声
汗也流了下来
我费劲扶正了白欣奈因怀孕而肥胖的身体
叹了一口气
心也叹了一口气
看到儿子安静的在那里静静的躺着
只有眼睛还一下一下不停地动
感到儿子此时好像是懂事似的
不哭也不闹
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惆怅和憧憬
孩子变完了胎变后
出现了大便干燥的迹象
母亲怀疑是奶粉的问题
医生也建议我们换奶粉
白星急的眼泪在眼圈里转
命令我赶快去买美国原装的雅培
一罐将近二百元钱
我想照这样计算下去
光孩子一个月吃奶粉的钱正好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但也得买
只好等待白欣下奶了
可白欣跟岳母一样
也没有奶水
母亲私下对我说
你得赶快挣钱吧
要不孩子都得跟你们挨饿了
我对妈说
我当这么多年兵
就能挣个孩子的奶粉钱
以后的花销大了
我也只有转业找份工资高点的工作干了
妈说
你可想好了
现在找工作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