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这种懵逼的状态让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控,
就像是做梦一样。
可能过了很久,
也可能只过了一瞬间,
直到我听见张三坟一声暴喝才猛然惊醒,
转头看去,
才发现广场上的驱魔人东倒西歪的躺了一片。
不管是民间驱魔人还是祁家驱魔人,
全都翻着白眼躺在地上抽抽着。
我倒吸一口凉气,
头脑立刻清醒过来,
这家伙好强啊,
这种攻击手段应该跟中土科学院的灵魂震荡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这玩意儿好像还更加高级一点。
最起码我见过的灵魂震荡器都需要电能,
而且体积还很庞大,
像这种用金色小锤敲打鼓面就能形成灵魂振波,
从技术上甩了中土好几条街。
想到这儿,
我毫不犹豫的把抢来的水晶球朝后面一丢,
大声吼道。
东夷大哥。
一道人影悄然而来,
拖着沉重的水晶球掉头就跑。
此时谁都看出来了,
仙人浑身上下都是好东西,
那件不惧火焰的长袍,
那一套金色的小锤和小鼓,
以及头顶上悬浮着的水晶球,
只要拿走一个,
就有可能破解其中的原理。
眼看水晶球被抢走,
空云仙勃然大怒,
再次举起了金色的小锤。
但是这次他还没有敲下去,
我已经拔刀乱砍,
但是鸿云仙只是伸手一捏,
硬生生抓住了符文战刀的刀刃。
这招着实让我骇然失色。
虽然我的真正实力连B级都不到,
但是符文战刀却锋锐无比,
配合上华镇国给我的天火紫焰,
从武器装备上就能碾压绝大多数人,
这一刀下去,
我相信就算是钢铁都能直接斩破。
可是鸿云仙呢,
竟然只是随手一捏,
就抓住了刀刃。
之前在总长府会议室的时候,
我见鸿云仙的一缕精魂控制着祁正义,
被张三坟打的落花流水,
那个时候还觉得鸿云仙不过如此。
但是现在看来,
这家伙的实力简直恐怖到极点好不好?
我大骇之下,
急忙收刀,
可对方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
死死的夹在符文战刀上。
我甚至还能看见符文战刀上出现了两道清晰的手指印记,
百忙之中,
我也顾不上天火紫焰会不会把他烧死。
只见刀身上紫色的纹路陡然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股模糊的紫光已经缭绕而出。
见火紫焰顺着鸿云仙的手指急速朝身上卷去,
刹那间,
紫光和金光缭绕,
把鸿云仙团团的包裹起来。
他身上的长袍绽放出一道道看不明白的符文,
但是很快,
符文就像是接触不良一样,
开始出现了断续。
我忽然间明白过来了。
他身上的这件长袍不就是托克马克装置的简易版吗?
托克马克装置其实就是可控核聚变技术,
用磁场来隔绝核聚变产生的几千万度的高温。
虽然核聚变的温度远远地超越了所谓的阳火,
导致托克马克装置的持续时间很短。
但是,
同样隔绝几千度的火焰高温可比可控核聚变几千万度的高温要轻松很多,
更何况中土对符文的研究才刚刚起步,
如果说某些符文能够做到磁场隔绝高温,
完全有可能。
至于他能单手握住我的符文战刀,
恐怕也是他身上某件装备做到的。
想到这儿,
我心头更加火热起来,
若是能扒下他这身衣服,
岂不是更能加快中土对符文技术的研究?
搞不好可控核聚变都得从这方面入手。
想归想,
我下手丝毫都不留情。
趁着对方身上的长袍出现,
断断续续的时候,
我已经猛然一抽,
符文战刀已经重新落入掌控,
但是我不退反进,
符文战刀一个侧砍,
反而朝他脑门上赶去。
这次鸿云仙没有硬抗,
而是后退躲避,
可是张三坟的铁棍却悄无声息的砸了下来,
顷刻之间,
我们3个人就斗成了一团。
张三坟是货真价实的强A级,
身体素质在灵魂的蕴养之下越来越强大。
密宗铁棍虽然只有胳膊长,
但是被他挥舞起来,
竟然有一种抡着长枪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
张三文的每次攻击都是极其的出人预料,
时而在前,
时而在后,
有时候又悄然出现在鸿云仙的头顶上。
而鸿云仙则一手拎着金色小锤,
另外一只手抓着青色小鼓,
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张三文的身上。
只有在偶尔的时候,
才会一锤砸过来,
逼的我手忙脚乱,
不得不后退两步。
可是我后退的时候,
张三坟就会突进。
逼的鸿云仙不得不放松对我的压制,
重新抖擞精神,
再斗成一团。
此时的星海广场早已经乱成一片,
被鸿云仙那一通鼓声,
B级以下的驱魔人全都瘫软在地上,
动弹不得,
B级以上的驱魔人则有的趁乱逃跑,
也有的跟对手斗成了一团。
祁正阳好几次想要抽身下达命令,
可都被张佰强用锤子逼的连连后退。
最糟糕的是,
那面红色战旗始终伫立在广场中央,
几十个原本就隶属于辽东分局的镇魔兵死死的守在旗帜下面,
绝不后退。
负责广场秩序的酆都鬼兵们连续冲了好几次,
都被镇魔兵杀的溃不成军。
这些来自地下世界精挑细选出来的十殿鬼兵,
竟然在占据了绝对的数量优势下,
奈何不了几十个镇魔兵。
广场上的***很快就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只听远处轰隆隆的声音传过来,
竟然是一连串的装甲车和全副武装的镇魔兵。
开始的时候,
我心中狂喜,
还以为是援军来了,
结果头顶上直升飞机轰隆隆的飞过来,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站在机舱的门口,
正在冷冷的往下看。
这个人正是辽东祁家的实际掌控者。
祁老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