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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有声小说白鲸四三二静听版
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第六十八集
裴阔德号越来越深入日本海巡游渔场中心
全船就跟着忙碌起来了
在风和日暖的天气里
他们经常在小艇上一连待上十几个小时
不间断的或锦华
或扬帆
或慢滑
或追击鲸群
或者中间歇上六七十分钟
悠闲的等着他们重新冒出水面
虽然这一切辛苦白费力气的时候居多
每逢这种时候
船员在宜人的阳光下
坐在轻如桦树皮独木舟的小艇里
漂浮在水波微澜的海面上
和荡漾的微波亲切相处
倚着挺弦
高兴的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作响
有如趴在炉边的小猫一般
这是梦一般宁静的时光
极目所及
海面上这一派美不胜收的静谧辉煌
人们常会忘记下面跳动的是一颗猛虎的心
也不愿意想起这毛茸茸的肉掌里隐藏的只是无情的利爪
也正是在这种时候
漂泊者坐在捕鲸小艇里
会温情的对大海产生一种孝顺
信赖
宛如置身陆地的感情
把它看成是鲜花盛开的大地
而那遥远的
只有围顶隐约可见的大船
似乎不是在山涌的巨浪中拼搏前行
而是在青草深茂
翻腾起伏的大草原上时隐时现的前进
就在亚哈的标枪打好三个星期之后
顺风而来的景象和声音显得快活极了
那是一艘南塔开特船
叫单身喊号
他刚刚把最后一桶油硬塞到舱里去
把快要胀破的仓口盖上栓好
这时像过节似的收拾的焕然一新
正兴高采烈的
虽然也有几分炫耀的要赶在返航之前
在渔场上
一艘艘相距甚远的捕鲸船中间兜上一圈儿
单身悍号围顶上的三个水手帽子上垂着狭长的红色飘带
船尾吊着一只小艇
底朝下
船首斜横上牢牢挂着他们最后捕杀的一条大鲸的长长下巴
两侧的锁具上飘扬着五颜六色的信号旗
传别信和裹别旗
他那一个篮子形状的围楼旁
各横捆着两桶金脑油
金脑油桶上方周围围顶横横上
也捆着装有同样珍贵液体的细长小桶
主为围冠上则钉有一盏黄铜灯
后来才知道
原来单身悍号是获得了特大的丰收
更不可思议的是
有许多捕鲸船也在那一带海域巡游
却整月整月的一无所获
单身汉浩不仅把好些装牛肉和面包的木桶腾出来装贵重的多的精脑油
还跟遇见的捕鲸船交换来许多木桶
这些木桶都堆放在甲板上船长和头目们的单间卧室里
甚至船长舱里的餐桌都劈了做柴烧
有一只大油桶捆牢在地板中央
船长舱里的集体用餐就在这大油桶宽大的桶顶上举行
而水手舱里
水手们竟把他们的箱子用麻丝和沥青堵缝防漏后
也装满了油
实际上不管是什么东西
全都拿来装满了精脑油
只有船长裤子上的两个口袋除外
那是他专门保留下来双手插兜用的
好借此来显示他心满意足
洋洋自得的心情
当这艘快活的幸运之船朝郁郁寡欢的裴霍德号飞速逼近时
船首楼上几面大鼓响起了粗犷狂放的咚咚声
等靠得更拢一些时
便看见他那两口大炼锅四周站着一群水手
两口大锅用巨头经羊皮纸式的肚皮蒙上
水手们则握起拳头一雷
便发出咚咚的巨响
后甲板上
三个副手和标枪手们正和从波利尼西亚群岛私奔出来的橄榄肤色的女郎跳着舞
一只装饰一新的小艇高悬于前围与中围之间牢牢拴住
三个长岛人就在这小艇里拿着光闪闪的金古提琴弓主持这场热闹轻快的舞会
这时船上其他的人都在乱哄哄的忙着拆炼油间
两口大锅已经搬出来变成了大鼓
他们这时把毫无用处的砖头和灰泥往海里扔时
还在狂热的大喊大叫
让人几乎以为他们是在推倒那可恶的巴士地狱
主宰这整个场面的船长腰杆笔直的站在高于船面的后甲板上
这整个戏剧性的欢庆场面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好像是单位他个人娱乐举行的专场演出似的
而亚哈他也站在自己的后甲板上
须发蓬乱
衣着邋遢
脸色阴沉
神情固执
两船交错而过时
一个为辉煌的过去欢呼雀跃
另一个则为未卜的前途惴惴不安
这两位船长正好体现了这对比鲜明的整个情景
单身悍号上
那位兴致极高的船长一手举着酒杯
一手举着酒瓶
高声喊道
来呀
上船来呀
亚哈泽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声音来回答
你看到过白鲸吗
没有
只听人说起过
不过我根本就不相信
那一位再次愉快的邀请道
来呀
上船来吧
你们还真开心呐
你们请吧
人都没事吧
哎 不值一提
总共才损失了两个岛民
还是上船来吧
老朋友
来呀
我马上就会让你高兴起来的
好不好啊
我们可是满载而归呢
亚哈男难道
哼
只有傻瓜才会这么异乎寻常的亲热
然后提高了嗓门
你说你们是满满一船正往回走
可我们是条空船
正往前奔呢
所以还是你走你的
我走我的
好
祝你们一路顺风
就这样
一条船高高兴兴的乘风而去
另一条则顽强的顶风而行
于是两条船各奔东西
裴阔德号的船员心情沉重
依依不舍的注视着逐渐远去的单身悍号
单身汉号上的人则全沉醉在狂欢中
根本没注意到他们殷切的目光
亚哈这时倚在船尾栏杆上
望着那条回家去的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沙子
然后望望那条船
又瞧瞧手中的瓶子
似乎就此把这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联系到一起来了
因为那瓶子里装的
就是来自南塔开特海底的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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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