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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在没遇到李峰的前
我叫狗剩子
打小生活在一个地图上那都找不到名字的东北小山村
七十年代那会儿家家都穷
豆腐那都是个稀罕物
所以为了吃口豆腐
我就把那主意打到了看豆腐房的村妇女主任身上
我和二埋汰透过门缝偷偷的盯着打豆门前走过的村妇女主任苗翠娥
此时苗翠娥头上扎着绿头巾
上身穿着斜襟碎花蓝棉袄
下身裹着黑烫绒棉裤
虽然显得臃肿
却遮掩不住那丰满的身材
别在胸前的那伟人像章被高高隆起的胸脯顶起
随着脚步是一耸一耸的
水灵的丝毫不输给城里人
女人的脸蛋儿此时被冻得通红
可她还是像村头那只爱掐人的大白鹅一样
是昂首挺胸的走在路上
这个女人年轻漂亮还有文化
哪儿哪都好
可就一方面不行
结婚三年了
那肚子里还没个动静
于是这村中的女人们像是捡了个什么便宜似的
幸灾乐祸的在背后编排她
说那呀
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不过村里的男人们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说苗翠娥生不了孩子是她男人不行
正常男人都是两个卵子儿
可大男人却只有一个
说的有鼻子有眼儿
是不是真事没人知道
虽然经常能见到苗翠娥
可我还是在她经过眼前时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这个女人的胸脯
倒不是年纪只有十三四岁的我有多邪性
只不过收养我的张屠夫总是当着我的面和他的狐朋狗友提起苗翠娥
说的最多的就是苗翠娥的胸脯和屁股
每每张屠夫用手比划出大小时
那酒桌上就会爆发出男人们都懂的笑声
像是下酒菜一样
让男人们就着粗鄙的笑声大口大口的喝酒
确实
眼前的苗翠娥那胸脯像是比张都夫比划的还大
即便被肥大的棉袄掩去了锋芒
可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比别的女人要大上许多
随着苗翠娥的正脸消失
她那被烫绒棉裤包裹的屁股便出现在我眼前
实话实说
苗翠娥的屁股绝对没有张屠夫说的那般大
张屠夫曾不止一次的跟酒友说
苗翠娥的屁股比那磨盘还大
将来一定能生个带把的
我倒是不赞同张屠夫的说法
我不是反对张屠夫说大屁股女人能生带把的
而是我认为带把儿的也没啥好
我就是带把的
还不是从小被人给遗弃在张屠夫家门口
在张屠夫的棍棒拳脚下像狗一样的活着
可我身边的二埋汰那就不一样了
别看年龄和我相仿的二埋汰那淌出的大鼻涕常年的流到嘴里
用来擦鼻涕的那袄袖子都能纳鞋底子了
可人家有个公社会计的爹呀
比人家大年三十儿才能吃上那粘豆包
二埋汰他家腊月二十三就能可气造
可能是二埋汰吃的好
那身体比我发育的成熟
一双眼睛陷进了苗翠娥的背影
那过了河的大鼻涕快要淌到下巴上都忘了擦一把
别看了
晚上你再使劲看
我用嘴哈着有些冻僵的手
二埋汰呢
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用袖口抹了把大鼻涕
回到屋里
我从炕桌上的火盆里扒了个土豆出来
递给二埋汰
怎么样
我得到的信儿准吧
苗翠娥今天晚上看豆腐房
二埋汰被烫的嘶嘶哈哈的剥着土豆皮儿
光信准有个屁用啊
关键还得看苗翠娥她上不上套
就你出那损招
她能不上套
怪不得人家都管你叫张坏水呢
阿二埋特把秃噜出来的大鼻涕吸溜回去
我没搭话
扯着嘴角露出坏笑来
对于阿二埋特的夸赞
我显得是颇为得意
我觉得二埋汰这是在变相夸我聪明呢
可不得不说啊
我这个人确实很聪明
十几岁就经把张屠夫的手艺学的是滚瓜烂熟了
眼下因为体力原因
除了杀猪外
我什么都能杀
我不但聪明
而且还心狠手辣
八岁的时候就敢一刀剁下鸡头
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去年是第一次宰羊
我一刀就捅在了羊心上
那羊啊
还没死透呢
我就开始给羊剥皮
就连号称张一刀的张屠夫都说自己在我这个年纪时候根本没我这两下子
吃了两个土豆后
二埋汰蜷在炕头睡着了
临近半夜时分
憋着一场大雪的夜空
那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起来干活来
我扒拉着二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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