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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集
以张家与苏家的关系
两家祖上的底细怎么着还是知道的
苏若从小就知道张家祖居于江陵
且是江陵的一个世家望族
祖上听说也是出过名臣的
张昀的祖父年轻时升任京官
得当朝重臣器重
后来飞黄腾达
就再未放过外任
他携妻儿定居于京师
此后开枝散叶
扎根京畿
张家也逐渐成为了朝廷的中流砥柱
简而言之
张家发源于江陵
这是可考的
他们的祖宗都应该埋葬在江陵祖籍葬在京鸡的只有张云的父母双亲
因为昔年过世时正逢朝廷动荡而不便扶灵南下
所以就在京郊选了福地落土为安
但是
即使是张昀的父母
也绝不可能用到一个薨字
你可是看错了
苏若两世都在张家走动
从未听说过张家还有个出身皇室的祖宗
姑娘忘了在下一手鉴字的手法也还算过得去
又怎么会连这都看不清楚呢
即便眼拙
也不至于在这等事上模棱两可的来知会姑娘
实不相瞒
最近不是首辅之争闹得动静挺大吗
在下确实也想借借张阁老的东风起一起势
可又生怕七不懂八不懂
无意之间弄巧成拙
倘若张家祖上还与皇室有渊源
在下日后行事不是得注意些吗
至少得了姑娘确认
心里也有个底
苏若可给弄迷糊了
我从未听说过这层
那画像是什么模样
是位年轻的妇人
并非祠堂里所供的那样的画像
而是一幅赏花图
确切的说
是那位贵妇的侧背影
可以看到大半的背影和三分的侧容
说句冒犯之语
那贵妇人穿着奢华
身段窈窕
虽然眼尾勾上了几笔浅纹
但仍然能看出来姿容极佳
果然男女的关注点永远不同
我说的是
那画像上没有什么标志吗
可以判定身份
呃
或者名字的
那没有
吕凌摇头
但是下一秒
她又哦了声
哦
她腰上挎着把剑
剑
挎着剑赏花
苏若紧接着问
是挂在什么样的院子啊
吕凌一边回忆一边道
就是从他们家东跨院的疏月斋左首宝瓶门境内
延长廊直过两道院落
再往西拐去往玉槛轩中途的一座小院
那院子没挂匾
也不在路边
那日是正逢下起了毛毛雨
煜公子为了借树荫躲雨才引我走的那一头
那路上全是青苔深木
看起来平日也极少人走
院子也旧
门窗倒是有八九分新
只那廊下石阶缝里早被苔藓挤得看不出缝来
石头上也有屋檐水日久滴成的窝
苏若的眉头共深了两分
他对于张家虽不说是了如指掌
但是张家各个主子分住于何处
某处又是做什么的
大致都有些印象
吕凌说的十分清楚
他也很快就分辨出他指的那处地方
那里是背靠张家祠堂的一片地方
听说早年在张昀的祖父手上时
张家的人丁特别兴旺
进京来投奔的族人也多
那一片几个院子都是分给进京的子弟住的
后来子弟们有了成就后就搬出府去
渐渐的就空下来
所以确实是多年不曾有人居住
苏若作为客人
再熟络自然也不会无故的闯去那样的地方
原来那里竟还挂着有张家祖先的画像吗
你确定是张家的祖先
不是别家的
吕凌无比自信的摇起了扇子
那可是张阁老亲笔题的字
经我鉴定过的
还能有错
苏婼被他说服
长久的闭上了嘴
别人说这话
她还要存疑上三分
可是吕凌的眼力她是验证过的
他说那是张昀的笔迹
那就一定是张昀的笔迹
不会是他姓人
哪怕是张家其他人的笔迹
也不会是的
那这么说来
画像中的女子确实是张昀的祖上了
可是能用到薨这个字眼的
不是皇室本家人
也一定是嫁入皇室的
再不济也得是个外姓的王爵
那这画上的贵妇属于哪一种呢
她实在是没有听说过张家关于这方面的任何传闻
很显然
吕凌也是没有听过的
包括他那负责过多次皇室祭祀大典的光禄寺卿的父亲
因为他必然也是向身边的人侧面打探过
才会向她来求证
这就更加证明张昀有位祖先的身份非凡
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对了
你刚才说还有一幅画像也是这位女子的
不是
另一幅画像是幅讲学图
背景是岩松之下
先生模样的人坐于石上
讲学弟子们则在石下坐着
形态各异
我来不及仔细看
但约摸有十来人吧
同样是张阁老的落款
不过倒未再提及什么信息
仅仅是落了个年号
两幅画像纸张差不多
看色泽却应该是不同时期所作
女子画像有些发黄
应该少说都画了有二十年往上了
苏婼听完坐了阵
而后侧目向他
难怪你能得张阁老的青眼
外头对你的褒奖也不绝于耳
你竟能在匆匆几眼之下把这些记得如此清晰
实在是非常人能及啊
吕凌的耳朵尖
眼见着红了
你这么夸我
我怎生受得了
我读了这么些年书
若是连这些本事都没学到
那我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你去问韩世子
他习武多年
不是也修得一身本事
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我怎转在你跟前自恃有才
虽是如此
但是读书多年
到头来却一事无成的多了去了
只是
苏婼不再深谈这个话题
你既找到了我
我自然想办法帮上你
只是我还得去印证印证
回头我再告诉你
那我先多谢了
吕凌说着起身拱了拱手
转身告辞时却又顿了一脚
其实你不妨亲自去张家看看
虽然我是为了借张阁老升任首辅的东风而关注到了此事
但我总觉得张阁老的祖先是皇室中人
而你们家作为张家至为亲近之人
居然不知道
而且还有皇上显然都不知道
这不奇怪吗
苏婼抬起深如幽泉的双眸
灿然笑道
我正有此意
只是不知吕公子能否顺道搭把手
在下悉听尊命
吕凌郑重的拱起手来
那好
苏婼缓缓起身
明日上晌
你我便就上张府拜访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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