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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跟随着指针的提示
我走到神龛旁边
在我的天眼中
小小的神龛就好似连接着无底的深渊
无穷无尽的煞气从里面飘出
我正要伸手掀开神龛上遮掩的红色布幔
身后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厕所在后面
我一个机灵
手上的水杯差点没拿住
好
供的是什么
不像财神啊
我转身
楚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站在我的身后
前阵子妈妈从庙里请回来的菩萨
我也不知道
楚心笑着走到靠近里家的一扇木门前
对我示意
从这里过去
厕所在后院
我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走过去探头看看那边
原来这一排的店铺后面是一个完整的露天大院
所有的店铺后方都开有门
可以进入院子
在院子的角落有个红砖露花的建筑
墙壁上有两个黑色的毛笔字
左男右女
我笑道
好大的雨
嗯
我要去给妈妈送伞了
似乎是因为我进了后间的关系
楚心的态度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我装作没听懂他话里潜藏的意思
他笑道
魔术还没看完呢
我们来继续
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我
我真的要走了
要不你去隔壁去避雨
隔壁王大爷人很好的
楚心明显绷紧了神经
我看得出他的紧张
王大爷家里可没这么好玩的魔术啊
我咧嘴一笑
抬起手臂
五雷指印下
不是对那座神龛
而是正正打在楚心的额里
啊 你干嘛
我喊人了
楚心惊恐的看着我
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儿
喊人做什么
来看看你这贺鬼食人吗
我不为所动
五雷指按在他的头顶
口中开始念诵
明明太上玉武神方尚无寓意
收拾不详
登山石令
佩戴一张
头戴滑盖
足射魁缸
祖夫六甲
右为六丁
我开始念诵的时候
声音还是普通的说话声
两三个音节之后
声音就好像那种在空旷的大殿中说话一样
出现回音震荡
回声在小小的屋子里来回一遍
两遍 三遍
乃至我的声音变得好像有无数人在同时复合
前有蝗神
后有乐章
神施杀伐
不比豪强
先杀恶鬼
后斩夜光
和珅不服
何鬼敢当袭击
如律令 律令
随着我的咒语结束
屋子里的回音缓缓而落
大约过了十来秒才恢复安静
楚心抬头看我
神情茫然了几秒
忽然靠到墙上呜呜的哭泣起来
我看看窗外
幸好是雨声很大
要不然哭声惊动了邻居
我都解释不清楚了
说一说吧
怎么回事
刚才的精气消耗让我有点疲惫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爸
是我爸
他处心哽咽着
半天也说不清楚
我有些无奈啊
有时候就是这样
不过一个小姑娘刚被恶鬼上身
也不指望她能有多镇定
转身一把扯下神龛上的红布
让我意外的是
里面并没有什么神像
而是三寸来宽
五寸来长的小木牌
上面用嫣红的材料写着一行小字
光线不够
我微微俯身贴近细看
听外面雨声
多像我对你的召唤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的缓缓转身
初心正站在我身后
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吴长哥
你看我像吗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
就好像一个耄耋老者
沙哑低沉
像什么
我眯起眼睛
精气灌住双眼
就看到楚心的头顶附着一个灰色的影子
影子缓缓的抬头
冲我露出个阴森的笑容
像那个被你送走的大明星啊
我终于看清
这影子分明就只有头颅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猛然前冲
五雷指再次朝对方印去
那影子却在我攻击之前倒退而去
一下撞到窗户玻璃上
楚心抬头
我的手停在他的头顶
怎么了
楚心有些惊惧的问
我露出个微笑
没事
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在他的身后
他视线看不到的玻璃上
雨水打在上面形成一张人脸
正无声的冲我龇牙咧嘴的狂笑
我将刚刚从神龛上扯下的红布抖开
又将一旁的水杯拿过来
心里默念一段护身咒
万系板根正无神
通体有金光
附影无身
视之不见
停滞不稳
鬼妖丧胆
惊怪妄形
内有霹雳雷神
影鸣东辉
交车武器等等
金光塑性
复古真人
急急如律令
念诵的同时
手指沾着水渍在红布上画了个护身符
迅速将红布系在楚心的腰上
没有我的允许
这个不要解开
听到了没有
这些动作我做得飞快
不等楚心反应我便做完了
他点头
神情认真严肃
我看得有些欣慰
伸手拍拍他的头
温声说道
好了
现在告诉我
你知道些什么
无常哥
我爸
你爸怎么了
我耐心的问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
楚心的眼神中显露出复杂的情绪
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爸在你后面
我一个机灵回头
我的身后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正站在桌子旁
离我只有两米远
脸上的神情阴郁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