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落一愣,
抬眸看了看琼山医老,
再看向方才来报信的那个家丁。
见他脸上有为难之色,
当即挑了挑眉,
摇头道。
算了,
我还有事不去。
琼山医老不满,
洛洛,
你跟我去吧,
有好事情等着你呢。
他非得要落落跟那小子见上一面不可,
这两个人要是错过了,
那多可惜啊。
可这话又不能明说,
不然落落不好意思了,
肯定不会去的。
玉清落睨了他一眼,
看她那眼神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不去,
南南还在客栈等着我,
我很忙,
就这样再见。
她要回去找沈鹰,
免得下次再被他给设计了,
显得他很蠢。
玉清落一说完,
二话不说,
转身就走人。
琼山医老诶了一声,
几步挡在他的面前,
哎,
落落,
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呀,
南南身上的银子都被我没收。
不了,
他要是饿着了,
我就说这是你的责任,
让他恨死你。
这琼山医老为难了,
这个南南小宝贝儿当然不能饿着了,
可她实在很想落落去见人呢,
这怎么这么纠结呢?
琼山医老到底和玉落母子相处的时间不长,
若是在一起久了,
绝对不会被玉清落这么一句话就给唬住了。
这世上谁都会饿着肚子,
但是南南绝对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琼山医老犹豫了好半天,
眸子倏地一亮,
忽然把万鹏龙往前推了推,
那让鹏龙去照顾南南怎么样?
玉清落嘴角抽搐了下,
她怎么就这么执着不?
他为什么这落落怎么就这么难搞呢?
还懂不懂得敬老爱闲啦?
玉清落双手环胸,
凉凉的看了一眼万鹏龙,
笑道,
我不相信他不放心把我儿子交给别人看管。
万鹏龙很无辜,
他看起来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琼山医老开始吹胡子瞪眼,
狠狠地瞪着玉清落。
那你怎么放心把南南一个人留在客栈里啊?
借口绝对是借口。
那是另一回事儿。
玉清落抬头看了看天,
又往旁边移了几步。
时候不早了,
我走了。
他这次没再给他反应的机会,
脚步迅速移动,
转个身就消失人影了。
琼山医老气急,
招手就要逃,
文翰把人给拦下来。
他没功夫,
可陶文翰、
万鹏龙身手都有,
要拦下他根本就没有问题。
可陶文翰还没来得及动作,
就被万鹏龙给拉住了。
对上琼山医老要喷火的目光,
万鹏龙也有些无奈。
师父。
名族老他们还等着呢。
来日方长,
还有机会的。
唐姑娘是个有主见的,
你越要她去,
她越不会去的。
方才他离得近,
也听到了那家丁说的话。
多少也猜到师父在打什么主意。
没想到师父如今还有了做媒人的心思了,
匪夷所思。
万鹏龙的话在琼山医老的面前还是很有作用的。
他想了想,
只能点点头道。
好吧。
反正大家都在蒙族,
就这么丁点大的地方,
早晚要他们见上面的。
他说完才对着来接他们的家丁说道。
前面带路。
那家丁松了一口气,
这才喜滋滋地往前走,
请他们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朝着名族老的府上行去,
没了玉清落在身边,
琼山医老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沉默寡言,
面无表情,
如此反复无常的性格让身为徒弟的万鹏龙和陶文翰分的不适应。
陶文翰心里最是郁闷,
师父对唐姑娘太好了,
好的,
他嫉妒死了师父,
我觉得吴东的受伤昏迷和那个唐姑娘很有关系。
万鹏龙陡然皱眉回头看了陶文翰一眼,
琼山医老轻飘飘的瞥过去,
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吴东变成这样是落落害的。
陶文翰心里就是这么。
讲的,
他觉得玉清落对吴东好像也并不友善,
提起吴东的时候表情很微妙,
语气都带着嘲讽。
他们两个绝对有过节。
琼山医老又是一声冷哼。
你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你在外边胡作非为的账,
我都还没找你算呢。
吴东是个什么样的人,
琼山医老很清楚。
这么些年,
他虽然对医术狂热,
也教了3个徒弟,
可对他们的人品性子却没有过多的关注。
他一门心思扑在研究草药病情上,
所以3个人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他都不会管。
吴东心胸有些狭隘,
他是知道的,
所以才会让他跟着夜修独出去历练历练。
可没想到要是她昏迷不醒,
真的和落落有关,
他不敢说谁对谁错,
却也相信这里面落落站的理更多。
陶文翰不敢说话了,
自己在外面的行为好像也没有多么光明磊落,
重见师父的这些日子,
没被他狠狠的教训一顿,
已经很不错了。
万鹏龙摇头。
叹气,
挑开车帘子看向外面,
不大一会儿,
响起她低低的声音,
师父到了。
话音刚落,
马车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车夫搬下小矮凳,
恭敬地撩开车帘子让他们下车。
名族老和月族老都是属于德高望重的,
只是在6位族老当中,
名族老却是年纪最大的,
比其他族老还要长一倍,
身份地位仅次于族长。
因此他的府邸修缮的要更加大喜奢华,
丫鬟下人也被教养得更加有规矩。
一路上领着他们进门的丫鬟一句话都没说,
等到进了前厅,
便安静地退下了。
前厅很快有人上了茶。
琼山医老刚抿了一口,
外边便传来了脚步声,
紧跟着便响起了名族老中气十足的声音,
话痨,
许久不见了呀,
怎么来蒙族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要不是我让人去请你,
是不是就不打算踏进我府上啦?
名族老的年纪倒是和琼山医老差不多,
两人也算是相识多年,
虽然关系一般,
却也有过几次接触。
琼山医老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起身迎了上去,
只是见到她一个人出现时,
眉心就不由得拧了拧,
往他身后探了探,
蹙眉道。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名族老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啊?
你在我府上不见,
我还想要见谁?
我是来见夜修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