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依旧是我,
武王之下,
我依旧无敌。
巨猿峰上寂静的可怕,
此时此刻,
在每个人的耳中仿佛都回荡着这两句话,
之前才说的大宗师之下我无敌,
现在竟然又说武王之下,
我依旧无敌,
这是要一路打穿缥缈仙宗,
直接无敌天下吗?
太变态了,
简直离谱呀,
连赢了两三场就算了,
竟然连赢了5场,
而且还是场场爆杀,
毁尸灭魂,
最主要的是,
对方可都是缥缈仙宗的弟子呀,
而且都是最优秀的弟子,
你让堂堂九州大陆三大仙宗之一的缥缈仙宗情何以堪?
脸往哪儿放啊?
大宗师那少年竟然突破了大宗师,
难怪最后的实力就那般强悍。
此时台下有人终于反应过来,
惊呼出口了,
其他人也是满脸的惊愕,
大炎众人先是一愣,
随即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真的突破了吗?
众人纷纷慌忙询问,
白依山的目光一直看着台上,
闻言微微点头,
神情复杂,
的确突破了,
此话一出,
众人顿时一阵激动不已,
无量天。
蹲竟然是真的突破到大宗师了,
贫道刚刚就觉得那第二拳不太对,
阿弥陀佛,
天才天才啊。
我大炎也有年轻的大宗师了,
紫霞宗主,
恭喜恭喜啊,
你这眼光,
我等自愧不如啊,
庄前辈,
恭喜啦,
庄之严和紫霞仙子皆是喜笑颜开,
嘴巴咧的合不拢,
又是激动又是得意,
哼,
朕刚刚就说了,
让你们等等不要着急,
他是朕的夫君,
朕自然知道他马上就要突破了。
陛下恭喜你选了个好夫君啊,
陛下的眼光非常人所能及也,
陛下恭喜,
恭喜,
恭喜,
此时此刻,
金蝉寺、
华山派、
青云观以及仙云阁和凌霄宗五大门派的掌舵人都很默契,
自然的改变了称呼,
把殿下改成了陛下,
其他宗门的人听了也都立刻明白过来,
纷纷称呼陛下这一刻。
南宫火月这位大炎女皇的名分才真正的被大炎所有的宗门所承认。
南宫火月面带矜持,
目光看向了台上的那道身影,
幸好幸好,
幸好,
她果断出击,
占有了他。
想到此,
她又转过头看向了人群最后面。
大树下那一袭白裙的身影,
此时的目光并没有看着台上,
竟然也正看着她。
南宫火月微怔,
随即嘴角微微一翘,
心里哼了一声,
哼,
后悔去吧。
而此时缥缈仙宗那里啊,
则是人人脸色难看无比,
周远山几人面孔狰狞的可怕,
就连大长老公羊岩此刻也是嘴唇颤抖,
握紧了拳头。
方人杰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呀,
缥缈榜上排行第二,
如今却是尸骨无存,
魂飞魄散。
第5个了,
第5个了呀,
整整5名缥缈榜上的天才弟子,
半日之间都被残杀,
这可都是整个缥缈仙宗的心血和希望啊,
他回去之后,
该如何向宗主、
向老祖、
向整个宗门交代?
罪不可恕,
罪不可恕啊,
他的心头绝望,
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身子一晃,
几乎倒下。
站在他们近处的其他宗门修炼者,
此刻都被这股气氛压得是喘不过气来,
悄悄的避开。
不过在缥缈仙宗人群最后面,
有两名年轻的弟子则是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其中一名青年弟子还抚着胸口,
嘴里啊在喃喃自语,
另一名弟子则是看着台上的少年满脸心有余季的表情,
我,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那小子扮猪吃老虎的,
幸好啊,
幸好啊,
两人都是缥缈仙宗今年缥缈榜上赫赫有名的天才弟子,
但在上去比试的最后关头都胆怯退缩了,
所以啊,
他们都保住了性命。
朱玉枫收回看向战台上的目光,
脸色微微发白,
看向旁边的张万一,
张师兄,
今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张万一的目光依旧看着台上的少年,
脸色煞白,
身子依旧在颤抖着,
因为这场比试,
他差一点就被派了上去,
幸好啊。
更好啊,
朱威枫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台上的少年,
眼中精光闪烁,
我明白的道理就是,
苟才是王道,
回去后我一定要苟到底,
每天就都待在洞府中修炼,
不到万一绝不出来。
如果非要出来,
我也要准备好所有的保命手段再出来。
出来后,
无论遇到任何人,
我都喊他爹,
即便是遇到一个凡人,
我也绝不会大意,
谁能知道对方不是扮猪吃老虎的大能呢?
遇到男的,
我就跪地喊他爹,
遇到女的,
我就跪地喊她娘,
反正出来后我就是儿子。
一个字。
嗖。
张万一嘴角一抽,
转过头来看向他,
看了片刻,
竟默默点头认同了他的做法。
第7场大衍圣这时贾寻澹漠的声音方在战台前响起,
随即台上的阵法光罩缓缓消失,
大炎众人欢呼如雷,
皆是涌上战台簇拥着他们的少年英雄表达了最高的热情与敬意。
台下白依山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南宫火月依旧矜持的站在他的身旁,
目光看着台上被众人簇拥着的少年,
不禁嘴角微翘,
院长,
朕对于灵矿的决定,
您觉得如何值得?
有院长这两个字,
朕就不怕父皇在天之灵责怪朕了。
哎,
若是你父皇活着,
一定会为你自豪的。
白山眼中光芒微微闪动,
似乎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南宫火月似乎也想起了那个伟岸而慈祥的男人,
眼圈微红,
那院长觉得朕登基为大炎女皇,
父皇若是知道了,
会怪朕吗?
只要陛下一心为国,
一心为民,
即便先皇责怪又如何,
问心无愧即可。
院长说得对,
即便父皇会怪朕,
朕也问心无愧。
陛下是怎么认识飞扬的?
又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据我调查,
他之前在莫城时,
修为只不过才是武生境界。
南宫火月闻言怔了一下。
不禁想起了曾经在莫城的那段时光,
当然也想起了恶心的小月,
做出了各种丢人恶心的事情,
这才两年的时间,
从武生竟突破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即便是三大仙宗也没有这样的天才。
白依山感叹不已,
同时啊,
也对台上那个少年更加好奇起来。
不过南宫火月并未对他多说,
只是很平澹地说道,
就是无意间认识的。
然后朕觉得他不错,
他又一直对朕极为爱慕,
曾经还在大殿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朕表白,
当时朕又被母后逼婚,
所以勉勉强强选了他,
并非是喜欢上了她。
白依山微微一笑,
也并未再多问。
这时,
洛青舟被众人簇拥着下了站台。
哎,
飞扬受伤啦,
要回帐篷里休息,
大家都别问了,
有什么话等比试结束了再问。
白前辈,
跟晚辈一起去帐篷里,
晚辈有话要对你说。
白依山目光一凝,
点了点头,
跟在了后面,
南宫火月也跟在后面,
嘴里低低的冷哼了一声,
似乎有些不满他的无视,
哼。
陛下,
你也进来啊?
碧瑶姑娘,
你也进来。
几人进了帐篷里面,
此时的令狐清竹正看着头顶的帐篷发呆。
见他们进来,
转过头来,
刚好与洛青舟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看着洛青舟身上密密麻麻的剑痕,
他的眸中似乎突然有剑影闪烁。
师叔,
这场我又赢了,
而且我已经突破到大宗师的境界了啊,
好好养伤,
等师叔伤好了再说。
白前辈如果不出晚辈所料,
下一场估计缥缈仙宗不敢再让晚辈上台比试了。
此话一出,
其他人皆是一愣,
之前那位贾前辈不是说了规矩了吗?
一个人可以一直上台比武的师父,
大多数规矩其实都是为弱者而制定的,
他们已经被我杀了5名精英弟子,
而且都是尸毁魂亡,
连化神境后期的都被我杀了,
就算他们舍得再派弟子上来,
又有哪名弟子敢上前去?
赢了,
我最多表扬和奖赏一些东西,
输了可就是要命的。
当然,
如果真的还有不要命的弟子敢上台,
待会儿我自然会让他后悔莫及。
待会儿如果我再上场,
不管对方是化神境后期,
还是化神境巅峰,
或者是大宗师后期,
甚至是归一,
我都能轻松灭杀。
我刚刚在台上说的话是为了刺激他们,
想让他们派出他们宗门中最优秀、
最天才、
最有前途的弟子上来,
那样的话,
我杀他就更痛快了。
此话一出啊,
除了站在角落里的月摇,
其他人皆是满脸震惊与惊愕之色,
大宗师后期甚至是归一都能轻松灭杀,
就连白依山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飞扬,
你到底有何依仗,
竟有这般自信?
晚辈暂时要保密,
到时候前辈自然会知道。
我们现在先来讨论一下,
如果下一场缥缈仙宗再拒绝我上台,
我该派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