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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黑顺拦住了张金柱的去路
张金柱被吓了一跳
指着陈黑顺问
你这是咋了
陈黑顺擦擦嘴角的血
说
我一会儿再告诉你我咋了
我先问你
张金梁投机倒把的事调查清楚了没有
张金柱说
基本调查清了
陈黑顺说
调查清了就调查清了
啥叫基本调查清了
张金柱说
我知道你问的是啥意思
陈黑顺说
知道了就好
啥时候给你兄弟开批判会嘞
我等不及了
张金柱说
正在筹备
陈黑顺说
哼
吆喝几个狼狗上会乱咬一通就行了
还用筹备
张金柱说
你嘴里放干净点
陈黑顺说
干净咋了
不干净又咋了
张金柱说
你在犯上作乱
有你好受的嘞
陈黑顺说
嗨 书记大人
不至于枪毙吧
张金柱转身要走
陈黑顺又把张金柱拦住
说
你刚才问我咋了
我现在告诉你
是张金梁把我打成这样了
这打我不会白挨
张金柱问
张金梁平白无故打你咋了
陈黑顺说
刚才张金梁和刘翠花在东岔沟里真刀实枪的干见不得人的事
叫我抓了个现形
张金梁才把我打成这样
张金柱无言以对
憋了半天 说 你
你胡说啥嘛
陈黑顺说
我胡说叫我嘴生疮
舌溃烂
牙掉光
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批判我给刘翠花耍流氓
你是保护你兄弟媳妇儿嘞
张金柱挥着脸
瞪着眼
甩手走了
陈黑顺朝张金柱的背影啊呸呸吐了好几口唾沫
跳着喊
我尿个尿
你上纲上线
你兄弟强奸妇女你视而不见
共产党把眼瞎了
叫你这号人当书记来
张金柱挨了辱骂
心里不是滋味儿
来到大队部
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
把在办公室等候张金柱的大队治保主任梁明吓了一跳
张金柱问
找我啥事
梁明说
南队队长党希胜来找你
说是上元慧军把土坟往自留地里拉
他挡着不让拉
慧军把党希胜打的住院了
张金柱问
不要紧嘛
梁文说
三根肋骨被打断
张金柱听了
情绪烦躁
坐立不安 说
你先不说这事儿了
你给我把张金梁叫来
我问他个事儿
狗东西
气死我了
梁明转身就走
刚出了门口
张金柱又喊
嗨 先不叫了
你先通知所有大队干部和民明小分队成员参加会议
张金柱临时动议开的会议
分析了阶级斗争新动向
做了三项决议
一
由书记张金柱坐镇
在北队给张金梁开批判会
开会之前
由张宽生做好张金梁的工作
让其接受批判
罚不避亲
以便扶助
二
由民兵小分队队长常亮带领民兵铲除男队社员慧军撒在自留地里的土粪
以儆效尤
杀住歪风
三
鉴于陈黑顺顶撞大队干部
犯上作乱
影响恶劣
担心给牲口投毒
不让他再给生产队出牛圈
用改造四类分子的办法改造陈黑顺
由陈黑顺接替腿穴
以不能走路的四类分子担水茅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啊
张金梁的批判会开的很顺利
张金梁承认了旷工五天
去牲口市场当黑经济挣钱的投机倒把行为
接受了扣十天工分的处罚
要给张金梁开批判会的事传到刘翠花的耳朵里
吓得刘翠花六神无主
刘翠花偷偷找到张金梁
说
陈黑顺到处扬呗
说把咱俩在东杂沟的事给书记告了
批判你肯定要把这事儿拉出来批判我了
要是这样
我就真的要和老鼠约
不活了
张金梁安慰刘翠花说
嘿嘿
保证在批判会上不提这事
刘翠花不相信
说
陈黑顺尿个尿叫我看见了
都上了批判会
你把把我叨叨全都叫陈黑顺看见了
还能放过
张金梁怪笑了一下
问
那你准备啥时候喝老鼠药呢
刘翠花说
你问这话是啥意思
不相信我会和老鼠约
张金梁说
我的意思啊
你等我的话
如果真的在会上提这事儿
我和你一起喝老鼠药
你买了几包
够不够咱俩喝
刘翠花眼泪挤出来了
在张金梁的胸前砸了两拳
走了
张金梁望着刘翠花的背影
喊
等我见话
可不敢提前喝老鼠药啊
在给张金梁开的批判会上
如果说先得意后失望的是陈黑顺
从头到尾最紧张的人就属刘翠花了
尽管张金梁给刘翠花说
你放心
批判会上绝不会提俩人在东岔沟的风流事
但刘翠花咋能相信张金梁呢
张金柱明明就是一个敢掰长虫嘴里摸蝎子尾儿的人啊
啥事做不出来
会还没开
刘翠花蜷缩在会场的一个角角
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浑身瑟瑟发抖
做好了承受奇耻大辱的思想准备啊
即就是如此
再也不逃离会场了
逃也是白逃
上次呢
就证明了刘翠花逃出会场
几个虎狼干部把刘翠花从会场外往会场拉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守住把刘翠花的胸罩扯烂了
更不知哪个淫心重的狗东西在刘翠花的裤裆里狠狠抓了一把
抓的刘翠花钻心的疼啊
回到家里
脱裤子一看
一撮子阴毛掉在裤裆里
刘翠花从后院里抓起一把麦草
在针线活蒲烂里取出一条绳子
扎成一个麦草人儿
搁在院子中间
拿扫帚拍打着
骂着
日**的
求把你吓疯了
你把老娘糟蹋成这样子
把我往会上拉的
我有的是胳膊腿在胸前和裤裆挖着
但是求疯了
骂完把麦草人儿踩在脚下
狠狠的踏
麦草人儿成了扁扁
刘翠花噗噗唾了两口唾沫
踢了一脚
似乎还解不了心头之恨
把麦草人儿塞到灶堂里烧了
批判会完了
真的没提张金梁和刘翠花在东岔沟野河的事儿
一散会
刘翠花的脸上才有了血色
腾腾腾的跑回家
这才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是呀
三四天了
饭不思
水不想
睡不着
心里慌
哼 折腾没了
刘翠花走进灶房
做了自己平日最爱吃的干面
香香的叠了一顿
他麻利的和面
烧水 炒葱花
饭做熟了一看
咋这么多
两个人的饭
刘翠花儿寸丝
要是张金梁来迟该有多好
不知不觉给这死鬼把饭做下了
像是有心灵感应
刘翠花想张金梁
张金梁就来了
刚开完批判会
张金梁一个人跑到村外没人的深沟边
扯着嗓子没头没地乱喊一通
连自己呀也不知道喊的话是啥意思
但一喊出来
听了沟里的回声
心里不憋气了
心情呢也好起来了
心情好了
就想去找刘翠花
张金梁一进门就喊
翠花
把你买的老鼠药叫我看一下
刘翠花刚好给自己调好了一碗干面
闻声从灶房端出
双手一鼓说
先赶紧把这碗面吃了
饭能按住你的嘴
灶房闷热
刘翠花胸前上衣浸汗的部分紧紧贴在身上
上衣最上面掉了一颗扣子
露出了雪白的脖子
乳沟清晰可见
被烟熏的微微含着眼泪的眼睛稍眯汉字
把凌乱的头发唏吮的毫无秩序的贴在脸上
腰间一条红花绿叶蓝底的围裙搭配
浑身啊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刘翠花一笑
张金梁的心醉了
张金梁接过碗
大口吃起来
刘翠花手在围裙上一搓
说
开会前你说不提咱俩在东岔沟的事
我咋能相信吗
把人母吓死
抖死你猴急在荒郊野外发野叫陈黑顺抓住了把柄
张金梁吭的一声笑了
把一嘴的饭喷出来
抬头问刘翠花
面咋有老鼠药味啊
刘翠花假装生气夺碗
说
有老鼠药味儿
你别吃
张金梁一闪
又大口吃起来
刘翠花看张金梁狼吞虎咽的样子
心里啊
甜甜的
张金梁问
我吃了
你吃啥呀
刘翠花努嘴说
我吃
你到灶房看去
张金梁端着碗进了灶房一看
喊
你就给我做饭着哩
张金梁从灶房出来
成了空手
做了个鬼脸
走到刘翠花跟前
一把抱起他
进了屋子 说
我这么大个人
你这么大个嘴
我看你咋治我
刘翠花说
你的手没有鸡爪腿
你的脚没有猪蹄香
我才不吃呢
更不说你的一身膘了
我还嫌肥你
我 我吃 吃
张金梁问
支持啥
刘翠花的手在张金梁的裤裆里抓了一把
说 只吃
晾个红纱袋儿
就一根绳从
说完噗哧笑了
张金梁也笑了
说
你不仅呀饭做的好
还会吃的很
来 你吃吧
刘翠花说
前门开着嘞
张金梁把刘翠花搁在床上
说 管他嘞
刘翠花耍起大来
下了床
把张金梁一推
说
回回
不能由着腻了
你想把衣服脱了
张金梁不解的问
你今儿还有啥阴谋诡计嘞
脱了就脱了
说着上床把衣服脱了
露出了精壮的肌肉来
尤其是胸前的肌肉
一疙瘩一疙瘩的
充满了力量
老二好像一根儿弹性棒槌栽在那里
雄赳赳气昂昂
急得大闹迷宫没商量
刘翠花眼睛盯着张金梁
手捂着嘴哧哧笑
笑弯了腰
笑出了泪
张金梁迷糊了
说
你笑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