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集我看你有血光之灾。
左大人重新坐到了蔺相的对面,
看他一脸淡定的样子,
重重的哼了一声,
哼,
你倒是淡定得很,
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外孙女,
内孙和外孙就是差着一截,
哼。
蔺相点了点信件道。
信中不都说了,
孩儿福气大,
路途上就遇着了不求观主她身上的问题呢?
哪怕做不到不药而愈,
也不会继续坏下去的。
3年过去,
她都是观主了,
也该是仙长了吧?
左大人拿起信件又扫了一眼,
怒火又蹭蹭地升。
哎呀,
那卞娇娇年纪甚至不到20啊,
竟如此恶毒,
对小孩子下此狠手,
哼,
此等恶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啊。
蔺相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幽光,
你就是把这恶行写到折子上,
倒站不太住啊。
峻儿说,
蛊虫已经都被消灭了,
想来那边也已有发现,
也都扫尾了。
无理无据的在折子上写什么蛊虫,
递上去,
估计圣人都会骂一声荒唐。
不过如今的圣人自己也荒唐极了,
左大人端起茶抿了一口,
有些烦躁,
那就这么算了。
哼,
搞事就只能逮着蛊虫来说,
卞氏行事不端又荒唐,
要抓的把柄多了去了。
哎,
听说信阳王献了一张古丹,
方圣人龙颜大悦呀,
带挈儿女都风光不已,
行事也越发嚣张狂妄。
你如今正谋复出,
还是得谨慎些呀,
抓把柄而已,
需要多谨慎呢。
卞毒妇能做,
就该承担这后果。
我令如峯的外孙女儿也是她能碰的印象,
锐利的眸底寒光闪闪,
他也仅仅是以为孩子只是身体得病而已,
却没想到原来还藏着这么阴损的东西。
对一个还只能算是婴童的孩子下手,
她可真够恶毒的。
她连孩子都下得去手,
想来也不配做人母了。
左大人听到这话,
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说。
还得赶紧回权力中心才行,
现在的朝野实在是乱,
哼,
那位也是越发的听信那无上真人,
说实在的,
如果不是先认识秦流西,
素来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的左大人,
看圣人竟然沉迷那些什么长生之道,
炼丹之术的他怕是要来一场血溅的。
现在嘛,
他却信了那些鬼鬼怪怪的事。
但长生**,
他话音才落,
总管来到书房门口,
喜滋滋的回禀。
相爷,
宫里来圣旨了,
相爷,
丁忧复出的折子已经批下来了,
官复原职。
左大人顿时大喜。
内相也是微松了一口气,
和他对视一眼,
两个老狐狸露出一笑,
重返权力中心,
那能搞的事就多了。
蔺相轻笑出声,
今日真是个好日子。
入了寒冬腊月,
天气严寒,
下得大雪是一场接一场。
秦流西一行刚进了距离京师还有10日路程的居庸驿站。
秦流西站在驿站门口,
看着那鹅毛大雪,
眉头皱起。
这雪下得太大了,
他们一行从入驿站到现在才半个时辰不到,
这雪就积了厚厚的一层了。
嗨,
今年这雪真大呀,
看来来年又是一个丰年。
有快马来到驿站前,
其中一人跳下来对另一匹马的人说,
可不是,
就是冷了点儿。
秦流西瞥了两人一眼。
下得雪过了,
可不是好事,
得闹灾了。
那两人也看到她站在门口,
视线在她身上看了一下,
一哆嗦道,
那个你,
你不冷啊?
这还是个姑娘吧?
穿得这么单薄,
站在这里吹风,
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秦流西说,
我自带火气听听,
果然脑子不清醒。
一人走进去叫驿丞,
另一个年轻的则在门口等着,
向来路眺望,
一边跳脚哈着气,
兴许觉得无聊,
又凑到秦流西这里问道。
小姑娘,
你真不冷啊,
不冷。
秦流西见她冻得脸青,
打量了一下她的穿戴。
镖师啊。
我们是千里马镖局的镖师,
我姓苗,
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苗镖师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油纸包,
打开递了过来,
笑着说,
啊,
是用老姜做的咸姜饼,
小姑娘也尝尝去驱寒。
秦流西看了看,
取了一块,
咬了一口道,
这趟镖后,
你们别急着回程,
在京师过年吧。
苗镖师一愣,
为何会闹雪灾?
这雪最少半个月之内不会停,
急着回程,
路上危险,
你天庭乌云压顶,
有血光之灾,
恐有性命之忧。
嘿,
我请你吃姜饼,
你咒我。
秦流西说完又拿走了他一个姜饼,
撒了芝麻,
还怪香的。
苗镖师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
我去。
这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嘞,
镜子,
你发什么呆呢?
那个入了驿站的镖师出来推了他一把,
低头看到他的油纸包,
哎,
这是什么?
苗镖师低头一看,
油纸包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三角符,
这是刚才那疯姑娘留下的,
顾大哥,
刚才那姑娘说这雪最少半个月之内不会停,
让我们不必赶回程,
最好留到过年后,
说急着回程的话,
我有血光之灾,
可能会死呢。
呸呸呸,
这什么人呢,
胡说八道的你也信啊,
看他穿成那样,
就知道是个脑子不清醒了。
苗镖师却有些莫名道,
这符是她留下的,
而且是错觉吗?
握着这符,
他感觉好像没那么冷了。
嗨,
行了,
别瞎想,
商队来了,
快去迎。
苗镖师卷起油纸包往怀里一塞,
看着平安符想了想。
他拉出脖子的一条红绳,
那儿挂着一个小小的荷包,
是他娘缝给他的,
里面装着平安铜钱。
他把符放进那小荷包里。
秦流西走进驿站,
找到左宗峻,
他正和什么人在说话,
见了秦流西就起身,
刚要引见,
他就先开口了,
午膳后,
我们就继续赶路吧,
早些入京师,
能不停就不停了,
这是为何?
他们本是打算在驿站休整住一宿的,
雪下得有点大,
且我看半月之内不会停,
积雪越多,
此后的路就会越难走,
避免困在半路,
早进京为妙,
毕竟还有孩子在呢。
秦流西默了一会儿,
轻声道。
会闹雪灾,
雪灾,
你凭什么这么认定?
坐在桌边的男子站了起来,
皱着眉看着秦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