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集。
我错了。
众人一愣。
嗬,
敢情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说的话都差不多啊。
沐明远道。
你。
你。
我怎样?
楚昕元脸色一沉。
本王没找你要说法,
你还找本王要说法。
岳西那边配合得重重,
一脚把秦旭然像踢球似的踢飞,
落下又踢起。
他脚下有分寸,
保证只疼不伤。
到这一刻,
心中恨也好,
怒也好,
气也好,
骄傲也好,
优越感也好,
觉得自己不可一世也好,
全都被打跑了。
他已经疼到觉得自己的身子不是自己的了。
那个楚心源的侍卫,
每一下就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再一下又一次死去活来。
他疼到麻木的脑子终于在一又一次疼痛后开窍了。
他痛哭流涕地叫道。
殿下,
梁王殿下。
没事,
我错了。
我错了。
错哪儿了?
秦旭然心中的戾气早就被打得烟消云散了,
他一辈子没挨过这样的打,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身与心同样饱觉羞辱,
但是他更怕痛。
也怕死?
急忙嘶声叫道。
是我对王妃无礼,
殿下恕罪。
他叫得又急又快,
只怕说得慢了,
又多挨几拳脚。
楚新源转向慕清鱼,
眼神深情,
声音温柔款款。
他得罪的是你爱妃,
恕罪不恕罪,
由你决定。
慕清鱼一脸黑线。
关她什么事?
明显,
楚昕元只是找个借口锤秦旭然一顿,
她若信他是为自己出气,
那她就是天字第一号傻瓜。
虽然她很咸鱼,
但是偶尔往外跑,
该听的消息也没有少听。
这个在皇宫里做了10年透明人的皇子,
可以出宫建府的年纪,
自请上战场,
摸爬滚打几年,
携军功回来,
被皇上封了王,
赐了府。
战场是什么地方?
想要在那里出头,
可没那么容易。
这样一个人,
会是个凭运气保命得军功的人。
这样的人,
做什么事,
必有自己的计较。
不过现在楚昕元还是打着为她出头的幌子,
穆清鱼能怎样?
明知道是假情,
也只能接受啊。
她摆了摆手,
岳西便停了手。
但此时的秦旭然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连爬也爬不起来,
鼻青脸肿。
原本一身喜庆的大红衣衫,
好像来迎亲的新郎倌一样,
此时却沾了泥,
样子别提多狼狈。
和之前他要家丁把沐清瑜拿下时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岳西动手真的很有分寸,
人打成这样,
一点血也没有。
木清鱼缓缓道。
感谢你的不娶之恩,
才让我得嫁王爷成为梁王妃,
冲了这一点,
我也不会让他们把你打死的。
秦旭然在地上像死鱼一样向上翻着眼,
不是他想翻白眼,
而是他睁开眼睛都很困难。
他恨,
他怒,
可他只能忍气吞声。
木青鱼,
蓝衫如雾,
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穆曼琪挑衅,
生事步步进逼,
我步步退让,
就是不想事情闹得太大。
沐蔓琪似是才回过神,
跑到秦旭然面前,
伸手去扶他哭道。
旭哥哥,
你怎么样?
你疼不疼?
你把他推出去当棋子,
现在哭成这样,
我几乎就相信你不是有意的了。
慕清鱼幽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