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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集。
张燕儿看见邹海不屑的模样,
知道这个男人是靠不住了,
彻底死心,
把自家是怎么跟孙家结识,
再如何定亲成亲,
嫁给邹后又得了什么好处一一说了。
最后,
张燕儿哭着道。
那时候是他爹孙大柱上门提的亲。
一切都跟其他人家结亲一样,
中规中矩的,
并无特别不妥之处。
要说不妥,
也就是他家只有两个男人,
旁的亲戚都没有,
老家倒是来过几个老人,
可只是匆匆见过一面,
那些人就走了。
如今想来,
那些所谓的老家亲戚一定是假的。
当初我爹是有些犯嘀咕的,
可耐不住孙家给的聘礼多,
最后应下这门亲事。
我是17岁就嫁了过来,
如今6年却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张燕儿说完又捂脸痛哭。
张燕儿的娘家就住在县城郊外的村子里,
离这里不过大半个时辰的路程。
如今知道孙宅出了事,
张燕儿的爹娘带着两个儿子匆匆赶来了,
正冲着孙宅里面大喊,
人大人,
我们是这户人家的岳家,
快让我们进去。
张燕儿的娘更是高声大喊,
大人,
我家女婿是好人,
会赚钱不说,
家世还清白,
他定是被歹人冤枉了,
你们可不能听信歹人的谎话,
错抓了我家女婿。
张燕儿的娘嗓门很大,
而孙宅只有两进,
姜旗他们所在的书房又在第一进院子里,
是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姜旗皱眉还没说话,
张燕儿就一阵风般的冲了出去,
隔着大门冲自家老娘道,
冤枉个屁,
孙田喜这个王八蛋就是个家奴。
他是把咱们全家害惨了,
你还帮着他说话?
又哭道,
都怪你,
要不是你贪图孙家给的聘礼多,
我也不会嫁到孙家来。
如今这辈子都没了。
邹海比她大十几岁,
家世又有些不清楚,
要不是自家老娘贪钱,
不管不顾地应下这门亲事,
他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张儿娘听罢气得不行,
指着她骂道,
你个死丫头,
这般不懂事,
老娘说这番话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这个家,
要是女婿真的出事,
你跟咱家都落不到好,
你就高兴啦。
华宁巷孙宅被林班头跟一群当兵的给围住了,
这事儿整个县城都传遍了。
要是孙家真的出事儿,
他们张家从孙家拿到的钱财就要还回去,
弄不好全家还会被抓,
自然是女婿是被冤枉的,
最好这样家里的东西就能保住了。
这些年他们张家可是从家得到不少东西,
光是田地就得了50亩,
银子更是不下二百两,
还有一辆骡车,
两头牛,
这些家财可是给他涨了不少脸,
他可不愿意还回去。
张燕儿听到这话,
气得大骂自家老娘,
那个卖女儿的老虔婆如今还想着钱财,
全家人都快被抓进大牢了。
你知道不?
林班头跟江大人在搜查书房的时候,
他可是在旁边听了不少话的。
邹海犯的可是大罪还是奴籍,
这样的恶人,
不光是他要被连累,
连她娘家也会被连累死。
张燕娘被骂不满的怒瞪张燕儿,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胡话?
你是女婿的正妻,
女婿被人冤枉糟难,
你何该帮着女婿说话才对,
咋能帮着外人说话,
胳膊肘往外拐?
张燕儿的两个哥哥虽说心疼妹子,
他很在乎家里的银钱。
是不想把银钱田地给回衙门的,
因此低头不说话,
任由自家老娘闹腾。
姜旗他们已经追了出来,
直接甩出一张邹海的卖身契道。
孙田喜真名为邹海,
乃是田福晋邹家家奴。
如今,
邹家家主犯了大案,
邹海身上也有人命官司。
要被押回田福县受审。
至于你们?
身为邹海的岳家之一,
又有钱财瓜葛,
按律当被收押。
张燕儿娘听罢跳了起来,
你说啥?
孙天喜是个奴才,
我们张家还只是孙天喜的岳家之一,
这畜生还有其他岳家不成?
那我家燕儿是大是小?
姜旗道。
邹海办了几个户籍,
在江淮、
江南、
中州等地,
都有家业妻儿。
至于你家女儿是大是小,
如今不得而知。
只知道邹海的几个媳妇儿中,
只有你家女儿没给他生出娃来。
张燕儿娘听罢,
受不了这种刺激,
直接晕了过去。
张燕儿的两个哥哥是吓得不轻,
忙问姜姐,
这位大人,
那我家该如何是好?
真要被连坐吗?
我们把钱财还回去,
能不能跟邹海脱离关系啊?
姜旗笑了,
这张家还真是没出息又怕死,
既然已经结亲,
就没有邹海一被抓,
你们就撇清关系的道理。
想了想,
又道,
你们张家的事应当由玉江县县衙做主,
我们田福县只管抓邹海跟其妻,
查封他家的不义之财。
张燕儿的两个哥哥听罢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这就是说,
他们张家到底会如何还不知道,
这种被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当真是不好受得很,
两人都慌了神。
张燕儿的爹还算有些良心,
当年他就不太愿意跟孙家结亲,
觉得孙家的三族六亲不详,
不是啥好人家。
如今听到姜旗的话站了出来。
红着眼眶问姜旗大人,
我们家并不知道孙天喜就是邹海,
我们也是被骗的。
像我家这样的情况,
等邹海的案子结了之后,
我家女儿能跟他和离归家不?
又加上一句。
我们会把孙家给的田地银钱都还给官府,
不会拿这等不干净的钱成不?
张燕儿听到这话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全家心里还疼着她的,
也就是他爹了。
姜旗道,
这事儿啊,
你问林班头,
张燕儿是玉江县人,
婚书啥的都是玉江县县衙办的,
能不能和离得玉江县说了算?
张燕儿的爹又望向林班头,
眼巴巴的看着。
林班头也觉得张家有些冤枉,
说道,
按律你家这种情况,
等案子捋清楚后,
证明你家真是被骗的话是能合理的。
张燕儿的爹听罢是高兴的不行,
给林班头道谢之后,
对张燕儿道,
燕儿啊,
你别怕,
你先跟着姜大人他们去田福县。
等案子捋清楚后,
爹就帮你和离归家,
以后再找个清白人家嫁了。
自家女儿嫁给孙田喜,
这几年,
县里也是传出过不少闲话的,
都说他家被骗了,
女儿给孙田喜做的不是正妻,
而是外室。
当时他还发了火,
带着儿子打了一顿。
那些说闲话的人,
如今想来,
孙田喜这种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人,
的确是有问题的。
张燕儿听到这话,
悬着的心落了地,
哭着道,
您老放心,
女儿会撑下去的,
等和离回家后,
定会好好报答爹。
不让爹再为女儿劳心半分。
张燕儿爹听罢摆摆手道,
走吧,
爹会接你回家的。
一句话让张燕儿哭成了泪人,
又怕自己哭得太惨,
让老爹挂心,
赶忙收起眼泪。
姜旗他们赶着回去,
把搜出来的东西整理好,
给玉江县县令禀报过后,
带着搜到的东西,
押着邹罕、
张燕儿回了田福县。
玉江县县令是个精明的,
前脚刚把姜旗他们送走,
后脚就直奔府城,
亲自向梁知府说了孙田喜家的案子,
还顺利的见了明少卿,
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许县令因着邹友廉的案子,
是在梁知府、
郭将军两地都指挥使明少卿、
郑家、
上官家面前露了大脸。
把他们这些同僚给羡慕得流口水,
没成想他也有机会见到明少卿,
这可是上官阁老的爱徒啊,
这要是多见上几面,
对他以后的仕途帮助极大。
不过,
许县令得了邹江的提醒,
说邹海的案子是瞒不住的,
得告知府城衙门和明少卿。
因此这两位是早就得知邹海的案子,
听到玉江县县令的禀报后,
倒是没有生许县令的气,
反而意外许县令能这么快就抓到人,
明少卿夸了一句。
徐县令,
对侦办案件有高才啊。
玉江县县令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但还是跟着夸了许县令一番。
至于邹海雇人绑走顾玉梅致死的事,
明少卿倒是没说,
这等案子跟邹县丞勾结水匪买卖良民、
贩卖户籍比起来,
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大楚一年到头不知道出多少桩,
能给她抓到凶手让她死得瞑目已经是不错了。
姜旗知道许县令急着结案,
抓到邹后是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终于在第二天上午赶回田福县县衙。
许县令是急忙把邹江、
邹河这些人找来,
看邹海确定孙田喜就是邹海,
高兴的哈哈大笑,
娘的,
总算是把这祸害给抓住了。
顾大富得知邹海被抓后,
是立刻赶来县衙见邹海质问他。
你一个畜生,
为啥要害我家女儿?
她从未得罪过你,
你为何要害她?
可怜她还不到16岁,
就怎么去了。
还死得那般凄惨,
整个额头都凹下去了,
三奶奶她们是帮着弄了许久,
才把凹下去的额头给弄起来一些。
邹海是个恶毒的,
有种我死了也不让你们好过的心思,
闻言笑道,
妖怪,
就怪顾锦里,
是她舍不得方子惹到了陆家,
让陆家出事了,
害了三爷。
哼,
三爷因着恼怒锦里,
临死前不想让顾锦里好过,
这才砰砰砰。
邹海的话还没说完,
秦三郎的拳头就揍了过来,
他没有留手,
是把邹海给打得差点断气,
最后还踹了他一脚道。
自己造的孽,
还想攀扯别人离间我们几家的关系,
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秦三郎当真是气坏了邹海,
不但想离间他们几家人的关系,
还说了小鱼的名字,
这是想把所有罪名都安在她的头上,
让顾大富一家憎恨小鱼。
秦三郎越想越气,
转身之际又给了邹海一脚。
对顾大富道,
大富叔,
邹海的话明显是想要离间我们几家人,
让你们憎恨小鱼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您家女儿去世的事跟小鱼没有关系,
是邹玉振、
邹海跟那伙歹人所为。
您可不能中了邹海的毒计。
顾大富早就被秦三郎暴打邹海的事儿给吓懵了,
看着秦三郎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
原本以为三郎是个温良谦恭的孩子,
没曾想这般凶狠。
秦三郎见顾大富后退,
拧了拧眉头,
往前走了两步,
大富说,
我方才的话您可听进去了,
要是顾大富因此中计憎恨小鱼,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顾大富看着秦三郎沉着脸的模样,
回过神来道,
三郎。
叔明白你的意思,
梅姐的事,
顾大富一说到,
顾玉梅又难过的哽咽起来,
却是坚持说道,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没准会有这一劫。
一是她眼皮子太浅,
被一支金簪给骗了,
二是我没把她教好。
要是我这个当爹的,
能多教教她,
让她心思别那么大,
像绣姐那般老实听话,
也不会有今天的事儿,
梅见着死他只是在见到慧娘丫头的时候,
短暂的不舒服过。
毕竟两人是同时被抓的,
慧娘丫头没事儿,
而她的女儿却死了,
至于小鱼,
他是没怪过的。
在陆水娃跟万礼方把当晚的事情告诉他之后,
他还担心大山家会怪梅姐,
梅姐儿那丫头可是为了自己,
把姚嬷嬷带进了村里,
想要去抓小渝姐妹的秦三良听罢脸色好了些许,
看向一旁的顾德兴,
喊了一声顾大哥,
声音微沉,
让顾德兴哆嗦一下,
抬头看向他道,
三郎放心,
我不会中了邹海的毒计。
梅姐儿死的这几天,
他想了很多事,
也明白了很多事。
以前在乎的事儿,
在生死面前都不值一提,
而他也知道,
邹海是想要离间他们几家的关系,
故意说的刚才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