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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集念头
他瞥了十六阿哥眼
道
方才绕个小弯
就能容我回府去换
你偏赶集似的
线下也不着急了
石榴阿格善笑两声
说道 急急走
咱们先往松竹斋去
我在那边订了值永乐年间的青花笔玺
正好今儿带其银票过去取
松竹斋是琉璃厂最有名的南纸店
里面的书画用纸
文房四宝最是精致齐全
曹于要为庄先生寻宴台
也是想着这松竹斋的
曹瑜前几年第一次来这边
见到松竹斋的名字就觉得耳熟
后来晓得他们东家他姓张
五十年前开业
便想起上辈子听说过的琉璃厂老字号荣宝斋来
好像先前的名字就是松竹斋
尚未进松竹斋
就听到里面传来七嘴八舌的喧嚣声
曹禺与十六阿格有些诧异
进了铺子
就见几个书生围着掌柜的喋喋不休
说个不停
曹禺与十六阿格听了几句
像是他们看上了什么
误实像是银钱又不够
所以拉着掌柜的还价
掌柜的苦着脸
只说是东西已经有主了
不好再卖
两下里说来说去
就有些乱
曹云还在货架上看着砚台
庄先生的老生女儿小妞妞三岁了
正是淘气的时候
整日猴着老爹
见到什么都要把玩
糟蹋了不少东西
这次给庄先生
要寻个结实的
经得起妞妞摔的砚台坊才好
石的 玉的
紫砂的 瓷的
都不能要
曹瑜瞧着一块造型古朴的铜验
心下想着就是它了
吸墨不吸墨不好说
能架得起孩子摔是关键
石榴阿哥则是越听越不耐烦
挥手喊了个小伙计
让他招呼掌柜的过来
那掌柜的听了小伙计传话
抬头望来
瞧见客人的模样
脸上如蒙大赦的模样
指了指石榴阿哥
对那几个书生道
就是那位客官定的
实在是对不住几位公子了
说着向那几个书生抱抱拳
往十六阿哥这边来
十六阿哥见掌柜的来了
叫赵峰掏出张这边铺子收条来
说道 爷
前些日子定个比玺呢
今儿来起了
那掌柜的笑着道
等着您呢
金爷
小的这就给您取来
石榴阿哥笑着点点头
看着曹瑜在挑砚台
便要过去寻他说话
却被那几个书生给拦下
虽然大多数侍卫都在铺子外候着
但是贴身跟着的也有两个
见状立时上前护在石榴阿哥身前
对那几个书生喝道
止步
不得无礼
那几个书生唬了一跳
忙退后几步
曹于察觉铺子里气氛不对
放下手中的砚台
往石六阿哥这边来
低声询问缘故
石榴阿哥意识不解
那几个书生见石六阿哥穿着不凡
虽然面容温煦
但是带着威严
又有这么凶悍的护卫跟随
还以为是哪家的权贵子弟
众人正惴惴不安
见穿了布衣的曹瑜过来
见他与十六阿哥倒下是友人
就都以为自己向左了
若真是豪门大户的世家子弟
各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
哪里会有布衣之交
嗯
看着曹瑜像是好说话的
便有个书生上前一步
带着几分得意对曹瑜说道
这位公子
我们乃经科中市的举子
明日要去拜谢房师
正询谢礼
若是不为难
能否请贵友转让那件鄙玺
也好成全我等尊师之心
虽然眼前这几个书生看着都是副良善模样
这话说的也算是客气
但是曹瑜听着却不耐烦
凭什么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就算是新举人得意些
也不好不管不顾的这般歪缠
他瞧了石榴阿哥一眼
石榴阿哥的脸上也现出不奈之色
只是既然对方礼貌周全
曹瑜便也很有礼貌的道
我们寻这个务实也是为了送礼
无心转让
说话间
掌柜的已经拿了梨木盒子
要将摆在架子上的那支笔洗妆了
有个书生不死心
伸手去拦
刚好碰了掌柜的胳膊
掌柜的手一抖
青花笔洗滑落到地
立石碎了
碎片散落一地
掌柜的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蹲下来捏了一片在手中
一边站起身来
一边哆嗦着嘴唇道
九百两啊
这可是九百两啊
那书生也晓得闯了祸
吓得往后退
却被掌柜的一把抓了袖子
只听掌柜的道
这位公子
这本是那位今夜定的误实
小的早已对你们说了
天生还这般不休不止
如今东西都碎了
您看怎么办
那书生跟着同窗过来
本是大家伙凑银钱买明日谢礼的
就是大家加起来也也没有九百两
会儿见闯了祸
他心里也是惊慌
眼神闪烁
这口嘟囔道
是掌柜的失手
怎来寻我
这话却是没担担当
连跟着他来的几个书生都觉得骚的慌
其中有个方才跟在众人身边一直未坑生的
现下出来一步
对那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别急
既是我们弄损的
张罗银钱赔偿就是
定不叫掌柜的为难
那掌柜的起先听前面的书生耍赖不认
正是又气又怒
听到他们肯认
脸色方算好些
他放下那书生的衣襟
走到十六阿哥身边
面带愧疚的作揖说道
实在对不住金公子了
定金
我们立时双倍奉还
若是公子还要寻比玺
笔铺里还有指象牙比玺
原是卖一千五百两
若是公子看得上
小店愿九百两银钱奉上
虽然他方才为了指九百两的青花比玺差点落下泪来
但是此刻却是毫不含糊的降价六百两
旁边的几个书生听了不愤
只当方才这掌柜的是故意刁难
曹愚却是暗暗赞赏
怨不得能经营几百年
能够注重名声
不贪图小利
应该是这铺子能长久经营的诀窍吧
十六阿哥被这个几个书生拜了兴致
脸色本是黑了许多
听掌柜的这般说
才算好些
点了点头
掌柜的有些不放心那几个书生
给外头的两个小伙计使了个眼色
而后才快步进里屋取鼻喜
嗯
两个小伙计往门口站了
守了个正着
面带防备的盯着几个书生
这几个书生闹得无趣
又被防贼似的
也有啄脑的想要发火
被那个年长之人拦了
几人低声说话
像是在凑银钱之类
曹于见石榴阿哥有些沮丧
问道
可是要给老爷子的寿礼
嗯
石榴阿哥瞪了那边的几个书生一眼
点了点头
曹瑜略一思索
道
记得我家好像有个差不多的青花比玺
前几年接的礼并没有用
直接收库了
一会儿咱们去找找看
石榴阿哥听了
摆了摆手
说道
送这个只是我的心意罢了
黄老爷子哪里缺这个
就算没有青花的
象牙的也是一样
顶多被骂两句奢靡就是了
曹瑜笑道
没这样的
既是送礼红长辈开心
哪里还能找妈
我那边搁着也是搁着
你客气什么
反正是别人送的
我又懒得
做学问也是要走礼用
你拿去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