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集。
傅小官眯起了眼,
过了数息说道。
自明日起,
我独自一人出行,
你们远远跟随即可。
不行,
董书兰立刻作出了否定,
那样太危险,
万一他们并不是绑架,
而是直接刺杀你呢?
苏玉也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分析认为,
这极有可能是个圈套,
让你误以为他们是要绑架你而去交换柳有3遍3人,
你在误判之后,
定然会作出以自己为饵的决定,
我们一旦远离刺客,
就有很大的机会直接将你斩杀。
而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虞问君有些懵,
这么危险呢?
要不我请父皇派一队禁卫来保护你?
苏苏这才知道,
这姑娘居然是皇帝的女儿,
她就更不明白了呀。
这傅小官难道是别国某个皇子的私生子不成吗?
傅小官摇了摇头,
想了一会儿说道。
你们别担心,
从明日起,
我便在这上京城里招摇,
如果他们就是为了劫持我,
那么说明他们是柳九妹的人。
如果他们想的是杀我,
那他们就是某个势力的人。
目前我已经知道其中一个势力,
但现在需要验证是否还有别的势力,
我不喜欢被藏在黑暗中的人盯着。
大师兄,
拜托你一件事,
让你们的人查一查夫子庙最顶上的那一座破庙。
前次来金陵,
傅小官与董书兰于雨夜登夫子庙,
采了枣子一兜,
然后循迹而上,
未至山顶,
却被人阻拦。
他曾想改日带着苏墨前去探个究竟,
然后被诸事所累,
这事儿啊,
他便忘记了。
可在临江审问林红之时,
林红却提起了夫子庙。
作为前朝的圣地,
夫子庙此前是极为昌盛的,
山上风景秀丽,
能俯瞰秦淮以及大半个金陵城,
并且这夫子庙还是前朝之太庙所在,
于是也成为了文人们聚集的一处场所。
也正因为这里是前朝太庙的缘由,
虞朝建立之后,
便渐渐淡化了夫子庙的存在,
于是虞朝文氏圣地啊,
就彻底改在了兰庭集,
那夫子庙呢,
也就渐渐凋敝,
此后极少有人会上去,
至今日,
就连那庙门都已经破败不堪,
它就这样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林红说,
就在傅小官被劫持的前5日,
胭脂楼的老板姬临春去过一趟夫子庙。
既然夫子庙已经破败。
席上既无神也无佛,
这姬临春去夫子庙干什么呀?
那地方难不成还藏着什么秘密?
傅小官无法抽身,
如果有苏玉能够在暗中调查,
这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苏玉点头应了下来,
取下冠帽,
将那乌鸦从帽子里掏了出来,
写了一张小字条,
塞入了竹筒,
绑在这乌鸦的腿上,
然后摸了摸这乌鸦的脑袋,
便见这乌鸦扑棱棱地飞了出去,
消失在了漆黑的雪夜里。
这件事一直挂在傅小官的身上,
但是他并没有动用细雨楼的力量去探查,
因为细雨楼真正的主人啊,
依然是尚贵妃。
倒不是傅小官怀疑尚贵妃,
而是他信不过细雨楼,
这事儿涉及到他被刺杀之后背后的主谋,
在未弄清楚之前,
他不想惊动任何人。
当然,
除了此刻,
在坐的这些人都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值得信赖的人,
你当真要以身犯险?
苏玉问,
算不上以身犯险,
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
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来刺杀。
再说,
我既然知道了此事,
出行时候自然会更加谨慎,
只要你们能够在50息之内赶到,
我自信还是能够自保的,
毕竟我也练过九阳心经不是?
苏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哼,
就你那九阳心经,
就算是来个三流高手,
你也活不过五十息。
倒是苏柔看了看神情紧张的董书兰和虞问君,
开口说道,
你俩也不用担心,
有我在呢,
他不会出事,
你凭什么保证?
虞问君不乐意的问,
这命可就只有一条啊,
万一有个闪失,
人没了,
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啊。
苏柔望向清心阁外大红灯笼下飞扬的雪花,
她淡淡一笑,
一枚绣花针飞了出去,
一瞬间又飞了回来。
她捏着这枚绣花针递到虞问均的面前,
针尖上挂着一片雪花,
六边形的清晰可见,
然后融化,
就凭我绣了近20年的花。
虞问君愕然的看向苏柔,
苏柔又垂头绣起了鸳鸯,
她根本没有看见这飞针出去,
更不用说还刺了一片雪花飞回来。
这就是哥哥说起的武功么?
哥哥用的是剑,
这苏柔姑娘居然用的是针。
董书兰和傅小官也很是惊讶呀,
他们未曾见过苏柔出手,
没料到她居然如此厉害。
若是杀人,
这便是杀人于无形了呀。
想想都可怕。
这细细的针远远的飞出去,
取了人的性命啊,
又飞回来,
估计仵作根本无法查验出死因,
还真是行走江湖的一大神技啊。
那么大师兄,
苏玉难不成用的就是背着的那把木剑?
苏苏呢?
总不可能是那一张巨大的琴吧?
正月初三,
大雪依然。
傅小官一番晨练洗浴之后啊,
见这天地不禁兴,
诗兴大发。
天地一笼统,
颈上黑,
窟窿,
黑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董书兰掩着小嘴直笑。
苏苏坐在假山上,
晃荡着小脚丫,
觉得这诗很好,
言简意赅,
一听就明白,
只是此间少了黑白二狗,
若不是二师兄观里曾经啊,
有这么一对儿狗的。
可怜的狗就在去年冬被自己的二师兄还有师傅三人含泪给炖了。
初三开始,
商人啊就要正常营业了,
董书兰本想将去岁的一应收支啊和傅小官说说,
可傅小官对此呢,
毫无兴趣,
她也懒得说了,
反正这赚的银子啊都在她的账上。
西山的货你得催催,
尤其是酒,
我叫二哥去谈新铺子了,
得再买几处。
香泉和天醇在上京名声早已打了出来,
在上京却没有卖的,
这可不行,
我们得有自己的店来卖这两种酒店名依然叫余福记。
另外就是今年至少得完成挺美在上京的布局,
四大城区是必须要有的,
得在这两个月之内完成,
然后看看情况向周边扩张。
昨晚虽然见识过了苏柔姐姐的厉害,
但你还是得当心着点儿,
毕竟刀剑无眼,
你这身子骨可没那刀剑硬朗,
要不你背口铁锅在身上?
傅小官乐了是不是?
我还得去打造一口平底锅呀?
你放心,
我可是每日都有锻炼,
倒是你和问君,
估计这晨跑早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