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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The
嗨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若涵
二零二三年已经过去了
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
在一年的结束与开端
你在做什么
又和谁在一起
分想在节目开头分享
在录制这期片头的前一天
我在印度尼西亚爪哇岛的波尔莫火山前看到了景象
在晨光慢慢亮起时
火山口喷出的烟雾几十万年如一日的在这个地方缓慢而寂静的缭绕升起
当时站在火山前
我感到好像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模样
世间经历了多少悲欢更迭
他恐怕都是如此一边看着群山之间的日出
一边听max richard 的the nature of daylight
在这样的景象前
总会让人想到生命
热爱和意义这些更为宏大的命题
而我觉得这些命题似乎也与这期节目的一些话题不谋而合
这期节目其实原本不是为了新年录制
但是他录制于二零二三年年末
我们当时和朋友花匠稀柚一起聊了聊在过去一年里
我们所经历的那些在黑夜中独自和灵魂面对面的脆弱瞬间
那些无法和解的故事
尚未疗愈的瞬间
我们也希望在新的一年到来时
通过这样的讲述来获得并传递一些疗愈的力量
也希望新的一年
我们都能有更多勇气真实的面对自己
而不合时宜也还会一直陪伴在各位身边
祝大家新年快乐
很多人问我说就是为什么我跟现在的伴侣在一起
然后我就经常会提起这个瞬间
我就说因为他见证了我的发疯时刻
还选择跟我在一起
好像有人他愿意接住你的时候
还是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吧
我之前的伴侣也是
就基本上是见过我最坏的那一面
然后也是接住了
我就感觉就是
哦
我都这样了
你还无条件的在支持我
那
那我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我真极了
是我太谢谢你了
怎么真的有点离不开你了呢
克斯
这种感觉
啦啦啦
某种程度上你ai 算法的推荐和玄学的相似程度也是非常有迹可循的
因为ai 算法本身它就是一个黑箱
玄学的很多的解释也是一个黑箱
而宇宙的很多奥秘它也是黑箱
你是人类有点理解不了的
我觉得未来可能真的会有一套就像是美国六七十年代的这个领age 这个灵性主义全面爆发的这样的一个下的时代
最后不会变成赛博玄学嘛
就是这个科技和玄学的结合的一个领域交叉学科呀
这个
这个东西是肯定会会到来的
那已经很多有人在构建了
孤独的人情
爱人因为一go 的保护
所以自己可能看不到一些真相
我觉得保护这个词用的特别的微妙
就是保护你from what
就是为什么ego 在的时候
它好像阻止我们看到一些真相吧
那个真相是什么
我有一个非常丧的一个答案
真相是我们充满虚无的人生嘛
就是这个ego 自我的这个东西
它是不接受虚无的ego 的存在会很焦虑自己存在意义
The the
平心而论
我目之所及的大多数的女性朋友
大家其实面临的问题可能大多数都不是这个一狗过剩
而是一狗太弱
对对对
就是我们当我们一狗刚刚稍微长出来一点点的时候
我们就开始反思啊
一狗是不是太大了
真的
我觉得对自己的负面评价
我觉得可能也是一狗的一部分
对对对 嗯
那天痛风不开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若涵
那一年一度
我们又和姐妹播客疲惫娇娃的主播花匠一起重聚了
在去年的时候
我们一起录节目的时候
给这个系列取了一个名字叫做不时疲惫
然后今天和我们一起不时疲惫的还有另外两位姐妹
分别是沁和西柚
那西柚前段时间也刚刚和我们聊过天
我们一起录制了女性脱口秀
这期节目有请两位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Hello
很高兴见到大家
我是西柚
Hello
大家好
我是庆
说起来其实还挺好玩的
就是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好像也是去年这个时间前后
我去了美国
然后跟花匠catch up 了一下
然后每次在我们这个catch up 的过程当中呢
其实就会从自身滔滔不绝的经验分享里迸发出一些新的生命感受
去年大概三月份的时候
我们有一期节目叫做知识不通过性传播
其实就是这么来的
这期节目的由头其实也差不多吧
就是过去一年我和花匠的状态都不算特别好
然后今年早些时候
我记得我在美国约你的时候
当时你还处在一个可能精神状况有一点点抑郁的状态当中
为什么这里会笑场
这个
然后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状态和我去年很长一段时间状况也蛮像的嘛
所以我觉得如果把我们自己的生命体验作为一种方法来看待我们所面临的一些精神危机
我觉得可能也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所面临的吧
就是当我们放眼望去
发现现在有很多的身心灵产业如火如荼
但其实也引发了很多的争议
像之前有一些节目我们会聊到现在在国内的很多朋友们会跑去大理领修或者是冥想
我觉得其实都来自于大家想要去逃离这种精神危机的一个状态
所以在这期节目里面吧
我们也是想先从自己的一些顿悟时刻或者是迷茫时刻聊起
然后也聊聊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当中
为什么人们会感到危机重重
都想要去寻求一些精神结范
以及他们是不是真的有用
那开场这个话题我想先抛给花匠吧
我也想问问你当时为什么一态结合的觉得想要跟我聊这个话题
你觉得是这话题的哪个部分击中了你
让你比较有表达欲
对
我觉得每次和若涵坐下来聊天的时候
就是在他的身上映照出自己吧
我觉得就是我们的很多的思想的这种脉络非常相似
然后自我反省的这条路也走的非常深远
就是
就是大家其实都是这种自我反省
国家一级运动员啊
我们其实都是在某种程度上
当坐下来在聊自己的很多心路历程的时候
会觉得有很多值得分享的地方
最近就是包括对自己的观察
然后对自己这种自我成长的一些解读
尤其是可能我和若涵又都站在这个很快又到三十岁的这个年龄的关口
然后我觉得都在这个时间节点吧
我明年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
可能都会觉得自己好像理所应当的进入到一个和自己共处的时候
能够更融洽的一个阶段
其实我也是在过去一年的时间当中
像若涵说的
经历了非常多的低低
经历了非常多的黑暗吧
然后你反而就是现在你会意识到
就这种低谷和黑暗都是那种非常幽深并且非常重大的一些灵魂独自在某些非些重泊的一种时刻
其实就是对于我的这种生命体验来说
是是种种非常远远一些一些经历
然后我也在渐渐的学会和我这个非常孤独的
然后非常深远的这部分自己去相处
同时就是因为这期节目其实我们也是拖延了好久
当时是国内有很多很多文章在批判当时的这种身心灵产业的乱象
就有很多身心灵社群
然后也在媒体当中被爆出来说
呃
社群内部的很多剥削这样的一些事情
然后
所以我们其实就类似于想把这期节目做成这样一锅汤
然后会放进来一些对自己和身边人的相然
然后有一些自我成长身心灵的一些观察
然后我们混在一起搅一搅
上面再撒一点对于资本主义的批判等等啊
但是我们可能也不想批判的太多
因为这一期我们其实还是最想聚焦于就是自己的一些故事
对
我觉得我在去构思会怎么聊的时候
我觉得会是很走心的一期节目吧
因为我觉得跟花匠聊的时候
确实这是我们过去一年的生命体验
然后当时想这个题目的提纲的时候
我激情打下了
因为我我命心的幡然领悟
虽然我觉得其实跟年龄阶段也是有关系的
但是我不太想把他强行
就是比如说跟快要到三十岁绑定起来
但我觉得确实是因为生命经验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
然后你的生命层次可能会激发你去做更多的思考
激发你去跟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所以当时我跟花匠就有了这样的一个对话吧
我其实也想问问庆和西柚
所以你们应该比我和花匠就是就年长很多
老一些
应该直接说老一些
没有没有
我觉得
我觉得其实这个标题那就要改成就是人过了三十也没有幡然领悟
没有没有
而且我觉得会有一种就是你到了三十岁的时候
你有点像那个泰坦尼克号
你感觉你要撞上一个冰山
然后你过了三十之后
你发现这个冰山其实撞了也就撞了
就是不凡人领悟其实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觉得三十岁之前你可能还会有一种各种执念
就觉得哎呀
我怎么着得把自己整明白吧
就都到了三十岁
三十岁之后发现已经跟不能把自己整明白这个事实就是非常坦然的相处
这期节目就是说我们就像抱着一种驰向冰川的心态破坏的过程就好了
而且我发现不止三十我
我发现最近跟一些可能跟年长的朋友聊天
我发现那种真的就是很善于做反思的人到了五十岁六十岁还是没有把自己整明白
然后想一想他们
我觉得我还
我还挺
我还挺坦然的
刚才花匠说的我挺有感触的吧
就是说你可能会开始面对一些类似于灵魂黑夜的时候
然后感觉可能自己会在一个悬崖边上面对一些从来没有的质问吧
我的这种时刻
疫情期间和疫情之后吧
变了很多
然后这种时刻其实让我很恐惧和恐慌
我其实最近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就是我去做心理咨询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
为什么呢
因为我觉得我自己是个特别擅长自我反思的人
然后我觉得我自己什么东西我都能把它整明白
就是我能把它梳理好
我即本想不明白
我可能把它写下来
慢慢的我就把它处理好了
但是最近我觉得我处理不好了
就是有些东西靠我自己我永远的走不出来
我非常需要有一个人带着第三方的视角把我从这个黑洞里面拉出去
所以我就去做心理咨询了
对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就是聊到有一个点吧
我还觉得挺难的
就是说建立一个健全的自我意识吧
是一个永恒的功课
其实像刚才庆叔所说的
觉得可能到三十岁该自洽了吧
但实际上我快到四十岁了
就是还深陷于这种struggle
很难的是
可能每个人在自我形成的过程中就是会有很多的这种盲点和创伤
但是实际上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的里面不知道怎么去面面
尤其是如果你生活在一个有毒的或者一个比较悬浮的环境里面
但是当我们想要去理性的认知自己的时候
包括自己的心理
自己的头脑是怎么样去运作的
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
其实这个塑造已经完成了
所以就会面临很多的自我调整啊
或者自我搏斗的这个过程
我觉得我过去一年之所以会陷入这种
嗯
我当然也是第一次节节目承认认我过去一年其实有过挺长一段时间有点抑郁的状态
我觉得恰恰我走出来是因为我开始跟身边的人说我
我其实真的挺抑郁的
我其实真的不行
我那段时间我就是崩溃了
然后当大家问我是什么原因的时候
我其实很难解释清楚那是个什么原因
我只能去说一些非常浮裕表面的来自于生活外部的压力
比如说 哎呀
你知道的
就是要毕业了
要写毕业论文
然后要找房
根本找压到了
所以figure out
二十九岁从学校毕业
然后你想要在一个你不熟悉的环境下做什么的事情
就那个时候只能去说出这种很表象的东西
但你知道你内心的痛苦并不只是这一些事情
就是他们可能是一个压垮你内心处境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你觉得你内心有很多所谓创伤的东西
因为这些压力外部的压力被掀起来了
所以你突然觉得你压不住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节目一开场就很治愈
就是我觉得大家都承认自己不行
就没有人会在你旁边说
你看
是你不行
就是其他人可以做的更好
然后一般聪明的人
有能力的人
他们都是可以把自己生活dewith 的很好的
然后都能想得清楚自己做什么的
所以我觉得大家刚开始一开始说
嗯
其实我们也都还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自洽的办法
我觉得本身就是一个还蛮治愈的对话吧
对我来说
我觉得当我承认我自己不行了之后
我觉得我开始就慢慢的稍微变好了一点
因为我意识到可能人最重要的时候就是花样
说的那些在暗夜里无法直视自己内心的那些瞬间
可能是因为我们不愿意去诚实的面对自己
但我有一天发现
我稍稍的放下了一些自己的那个所谓的执念
或者是医狗
或者是我自己想象中我应该成为什么样
或者我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一个执念之后
我会变得稍微自如一点点吧
然后其实过去一年我也看了很多心理学的书了
我基本上我的心路历程跟西柚也很像
就是我觉得我怎么会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呢
就是我有很好的理解能力
也很好的阅读能力
我就应该自己看心理学的书籍把自己搞懂才对
所以当时一开始就看了很多很多书
我觉得其中有一个观点对我来说其实还蛮有帮助的
就是我当时去学习了那个所谓的人格解离理论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个理论
但是其实这个也被用在很多女性主义者身上
我记得早些年美国有一个杂志有一篇文章叫做很多现代的女性主义者都开始解离了
大概讲的就是你所吸收的很多的观念和思想跟你自己本身的认知或者是你如何成长起来的这些经验是不相符的
所以他们中间其实会产生一些偏差和断裂
当时这个人格解离理论其实对我来说最有帮助的一个点是我意识到其实在我自己这个个体身上存在着两个人
一个是小时候的我
一个是成年之后的我
那很多时候其实我没有办法处理那些情绪的瞬间
或者是那个无觉我当夜独自面对自己灵魂的瞬间
是因为那个小时候的我比成年之后的我更强大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创伤需要被照顾被理解的需求超过了我作为一个成年的自我能够控制的范围
所以当这两个人在打架的时候
你其实就很难去形成一个比较自洽的状态吧
当时我记得刘星的医生会写到说
其实你要去让他康复起来的一个很重要的方式
并不是说无条件的去照顾那个情绪化的自我或者是那个小说的自我
而是不断的让你的成年化的自我也不断的在工作在起作用
所以当时情绪抑郁真正帮助我的有个很重要的点是
我其实都没有放弃工作
然后一直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的去跟朋友聊天
然后去处理自己手上的工作
能处理多少就处理多少
其实也是在这种盯住的状态当中吧
自己觉得好像慢慢又走出来了一点
就是没有完完全全放弃自己hold 住的那个劲儿吧
我觉得我成年化那个自我就始终还是在起作用
然后最后他们终于能够形成一个还比较好的平衡
当然这个也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抽离化的视角
就是当有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
我会抽离出来看说
哦 你看
这就是你小时候的自己在需要关爱了
需要来自就是成年人的关爱
或者是你看你现在就是一个这样子受伤的状态
就有时候我可能会自己开始始照顾自己吧
就是能够去一个第三人称称的视角去看自己
所以我觉得在过去这一年里面
我的心路历程可能是经历了这样的一个一个变化
然后对我也还蛮有帮助的
我自己过去一两年停留留一个就是是个恋一个状态当中
其实首
首先在在说的的故事之前
可能就是想先也像若涵一样感恩一下这期节目开始的勇气
因为就大家其实都需要在一个非常非常脆弱的一个状态
就很感恩大家都能够在这个节目当中把自己很脆弱的那一面暴露出来
好
这下接下来是花匠的这个脆弱时刻
我过去的一两年
我停留在一个失恋的一个状态当中
然后这个失恋状态是对我来说是一个消糜的自我的一个状态
因为我之前的这个伴侣大概跟我在一起三四年
实际上我们是这种大学一直到工作
然后感觉是见证了彼此一起长大的这样的一个伴侣
然后我们分开了一年时间
然后在今年年初我们又想和好
于是我们又和好两个月
和好两个月之后
后来又感觉彼此还是不合适
于是又再一次分开
所以就是感觉就是在这种反复的情感的这种撕扯当中
自己其实就走入了一个很难受的一个状态吧
我自己对于这个亲密伴侣的认识是某种对于回忆的消散
也是对于自我的消散
而我又是一个非常非常恋旧的人
我之所以是我
是因为我之前的经历是怎样的
我的记忆是怎样的
所以就是在很多很多那个时刻
我就突然晚上醒来
我发现我不再是一个连续的自己了
我发现我的这个自我的这个概念断裂了
就像是被扯开的一个东西一样
我觉得我自己破掉了
破碎掉了
然后另
另外我
我因为我自己又是一个非常镜像神经元非常发达的一个人
就是我的同情心同理心都非常强
然后当我和这个伴侣在一起的时候
我们会编织出来自己的一套语言
编织出来很多就是奇奇怪怪的词汇
然后编织只属于我们的这种一套小的世界小的宇宙
所以就是当这个小的世界小的宇宙他塌缩了之后
我一下就感觉到我自己很大的一部分的我就失去了
当这部分的我失去之后
我就感觉我自己的那个锚点就已经不见了
当映照出的那个我是一个非常理想中的一个自我的那个人消失的时候
我就会发现我再也找不到他眼中的那个我了
所以当时我进入到那个状态之后
我就经历了一系列的非常沉重的一些生命经历
就比方说我当时去那个我
我们家附近有一个博物馆
然后那个博物馆里面有罗丹的作品
我就记得我当时看到罗丹的一个雕塑叫做地狱之门
是一个关于但丁的这个神曲当中的对于沉重的一个描绘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觉得我一下就通灵了
我就理解了罗丹当时要表达的东西
我一下就觉得我的生命经历和他的这个艺术表达
就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当下那一刻就顿悟了
然后我记得还有印象很深刻的一天
是当时这个我因为我住在加州
然后当时加州在下雨
然后天气很湿
一醒来我就看到自己的那个床头的这个屋檐在落雨
然后当时天气也变得非常潮湿
于是我就突然想起来杜甫的一句诗
就是茅屋被秋风所破歌里面的床头屋漏如无干处
雨脚如麻未断绝
我又突然就像通灵一样
然后我觉得就是这这两句事在我头脑中爆炸了一样
我一下就理解到了杜甫当时的那种落魄和他觉得这种混乱和无序的这种外部世界的危险和可怕
然后我一下就又通灵了
就是我其实是在我非常depress 的这个期间
有好多次这种通灵的时刻
就是我和我自己能够接触到的艺术表达或者是文学表达当中表达到的最深刻孤独感和黑黑感
感连
连起起来了
是我
我年年一一感
感受突沉沉重
对
谢谢若寒华酱这么走心的分享
我也可以分享跟我自己过去这一年我觉得也比较困扰我的一个关系吧
是跟我妈的关系
我其实在国外因为待了很多年
所以其实跟家里的关系大体上来说
我觉得可能跟大多数人在海外待了很多年的人会较相似
就是其实你是属于那种就是又遥远又亲近的一种状态
但是在过去这一年
其实我跟我妈的关系就进入了一个非常eventful 的一年
就是发生了很多事儿
我之前在节目里也分享过
就大概在去年的这个时候
当时国内就突然疫情开放
网易突然就松动了
我妈她当时就属于说是松动动那一波中
可能很快就感染上了新冠
然后并且变成重症
然后在医院里面差点就进了那个icu 病房
然后在一年可能待了有一个多月
最后才出院
这样的一个状态我之前在节目也分享过
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就是很快回国
因为那个时候回国还需要隔离
于是就远程的在线
然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睡不着
因为就很担心说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
他会不会人就没了
就处在那样的一种非常恐惧的非常剧烈的情绪当中
当然后来就是很幸运的是他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这种住院治疗之后
病情好转出了院
但出了院之后这个身体也一直不太好
所以今年就是这个整个防疫放开了之后
我的当时这个打算其实就就是希望年年可以多回几趟国陪陪陪他
或者看能不能能结出去玩玩什么的
就是可能觉得以前没有尽到的这种陪伴的责任
那希望能在今年去补齐
因为确实感觉好像这这种亲人间间感情情是为经历了一遭这种濒临生死门的情况了之后
那种情感的烈度和你感受到的那种urency 会很不一样
那这听上去我觉得其实如果故事就结束在这里的话
那其实今年我觉得相对来说可能还会好一点
但是故事并没有结束在这里
就是当我开始希望说更多的回国
然后跟我妈妈就是更多的相处陪伴的时候
我就又前所未有的发现了我跟我妈之间的这种非常剧烈的冲突
非常剧烈的矛盾
非常剧烈的冲突
这种冲突它其实一直都存在
只是因为我妈就是当时生机然后可能濒临过世这个事情
她让我在一段时间里面忘记了我们之前的关系其实一直是很紧张的一种状态
所以我觉得当时我的那种感受其实特别复杂的
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在香港做了一个访学
在访学即将结束的时候
那个时候就要跟我妈妈说说那你可以来香港
就可以带你在香港玩几天
因为她本身有基础疾病
所以其实在我在欧洲的这么多年
她都没有来欧洲看过我
因为她的不适合坐那个长途飞机
然后会有一定的这个健康的隐患
所以我说那去香港的话也许还行
是一个折中的方案
但是我就在那几天中就发现了确实那种日常的非常密集的相处
一方面我非常开心
就是说我终于有这个机会可以带他去去看世界
就我自己在外面晃了这么多年
然后也去了很多国家的地方
但其实从来都没有怎么带他去看过
所以一方面其实是挺开心的
就是最后恢复了健康
然后出院
我们有这个机会可以去到香港一起玩
但其实最后在香港那几天行程结束之后
我其实整个人非常的崩溃
一个是那种大家可能也也能理解的说
你跟父母其实生活习惯呀价值观有非常剧烈的不同
日常出行的时候会有一些矛盾
这个可以理解
但我觉得当时对我自己来说一个可能更深层的一个问题是
我觉得那几天非常密集的相处
就她让我在很多时候吹给了我可能童年的一些创伤
就是我意识到说
哦 对
这是我妈妈
这是她说话的方式
她行为处事的方是
这是我从小成长的环境
这是我的那个inner child
就是刚才若涵说的
就是我的那个内在小孩儿
他是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中长大的
虽然我后来通过这个远离家乡
其实很大程度上不管说是扭转了那个我自己
或者说整个把之前那个自己给掩埋了
但是那个自己就是那个小孩
他其实还是在那里
所以就在那几天跟我妈非常非常高密度的相处当中
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因为我家里是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在我大概上初中的时候
然后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所以其实我妈妈相当于说是一个单亲妈妈
然后带着两两个小孩
抚养的过程其实也挺辛苦的
然后我也很理解很体恤他的这种辛苦
但是另一个层面就是他可能也是由于这种辛苦
然后其实会形成一种感觉
对很多日常的事物很容易带入一个有一点受害者的一个角色
然后我觉得我这样去评价可能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挺残酷的事情
然后这个其实也是我在之前的一些这个心理咨询
包括跟做心理咨询的朋友去聊的时候
他们用的一个形容词
就是说可能**妈就是在处理这样的一些事情上
会容易带入一个受害者的心态
就是比如说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发生在我的身上
为什么是我来承担这样的辛苦
就对我的成长可能造成的一个客观的一个后果吧
就是说我觉得我的成长环境其实就是充满各种不安全感的
就是当你你去看外界的时候
你首先想到的是是危险
是不安
然后你想到的是
嗯
那自己可能需要更强大
然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
我觉得那个东西都其实一直在困扰着我
然后后来随着上学
然后工作
然后这个生活比较安定
然后自己也开始建立了自己的一些安全感之后
这个东西它其实日常不会那么被trigger 出来
加上现在我觉得我周围就是我需要去处理的事情
基本上还都是我能够handle 的事情
或者说我努努力够一够能够handle 的事情
但是这种不安全感并没有因为我现在现实生活中的安全感而消失
跟我妈妈的那几天相处
就让她以一种非常剧烈非常激烈
然后也我当时有点出乎意料的一种方式吧爆发了出来
所以我当时就会感觉到说
哦
原来你一些童年的这种创伤他其实可以埋的那么久
他对于我自己先去理解我现在的很多这种决定吧
某种程度上也让我就是更加理解了
比如说我我现在自己的一些这种思维的模式
比如说我现在伴侣的一个荷兰人
那当当然他是一个可能在荷兰也是一个比较安定的比较平静的这么一个家庭环境中长大
所以我就会发现我们两个在做决定的时候
我们思维上是非常非常不一样的
比如说他是在做决定的时首先看到可能性
就是首先去看出这个东西
你
你往最好的方向去想
然后我你就去做你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
但是对我来说
我的思维模式中的一点就是我会首先去看约束条件
就是我会首先去看我心里面真正恐惧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所以我也是在跟我妈的那些相处中
我突然就意识到说我的那个思维模式到底是哪儿来的
就不管我现在生活中实间拥有多少安全感
但我的那个思维模式是在那个的时候
就是我自己还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
所以就刚才说到大家这个分享到说过去这一年可能在觉察自己的情绪
觉察自己的这种心路历程上的一些新的新的经历和新的观察
我想那也许这个对我来说是我过去一年中花了很多时间和心力去处理的母题
我觉得到现在其实跟我妈妈一起在香港旅行那个事也过去了有半年了
后来我其实也回过国
然后我会感觉还是稍微有一点帮助的
是说我先在香港那次中去recognize 的那种非常强烈的一个不同和矛盾
然后在后面的这些几次见面当中
他有在逐渐变好
或者说我自己有在逐渐的更加意识到说它的存在
然后去让它变好
庆说的就是我真的是太有同感了
对
因为我最近就是因为跟父母四年没见嘛
因为疫情
然后也是一起在日本有了一次半个多月的旅行
然后就像你说的
当你和父母在一起长时间相处这么久之后
其实有一些新的观察吧
预想中其实很开心的
因为非常期待见到他们
就是在这个疫情的四年过程中
其实一直在担心有一个非常深的恐惧
就是会不会见不到了
包括自己在疫情里面也有一些死亡焦虑吧
其实那个焦虑一直困扰自己
然后会投射到父母身上
就是会害怕
就是见不到了
然后就是终于见到他们的时候很开心
但是很快其实就发现在日常的相处中间很烦躁
然后就是观察到一些延伸家庭的这个互动
然后突然又理解到一些人格的来源吧
一方面自己其实还是有这个死亡焦虑在心里
包括可能就是人快到中年
然后有很多危机吧
然后我觉得在这个过程里面看到父母老去的这个痕迹
真的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就是看到就觉得这种死亡焦虑的阴影就是整个笼罩在自己头上
之前觉得哦
这四年没有见到
然后有很多话其实就准备面对面的时候跟他们说
但是待在一起之后发现真的一句都说不出来
就是很难把自己心里很深邃的那些东西告诉他们
他们可能日常在念叨的呀
让你没有办法把那个话都引到那个地方去
然后也很怕去碰触这些太深邃的东西吧
我妈妈是一个蛮难取悦的人
可能是他们那个年代吧
就是她对自己和对别人都很严格
遇到什么事情
就是哪怕她是一件好事
她都是总是会先否定先泼冷水的方式去回应
我其实理解他可能怕自己失望
然后她可能需要什么事情
就像亲你刚才说可能更多的看到他的局限在哪里
然后她要去降低自己的期待值
嗯
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他们那个年代人就是自我保护的方式吧
也是一种焦虑
但是我发现其实从小她就是这样对我的
然后我养成我的性格也是就是很容易对自己评价很低
而且有很多的羞耻感
小的时候
可能在我成长的时候
就是他充当我身边那个批评我的声音
然后当他的这个声音消失之后
我发现我自己形成了一个心理机制就是对自己充满这种批评和审视
不管做什么事情
可能说什么话
然后心里立刻就有一个机制就出来审视自己
然后有一个第三方的眼光看着自己
我觉得带给我很多的痛苦
就是刚刚若涵说解离
我就觉得我自己是不是长期处在这种解离状态
然后一方面就是好像自己又有很多的自知之明
但是另外一方面其实伤害也蛮大的
我觉得这些都要变成东亚女儿创伤分享会了
就是你们说完跟父母的关系之后
我就想到了一大堆
但我觉得其实现代人
你比如说我去年的这个精神危机
我觉得就是很多的东西重重叠叠在了一起
虽然有时候我去看心理医生
或者是有学心理学的朋友跟我聊天的时候
我很很不喜欢大家就是直接就上原生家庭那个分析理论
因为你觉得他如此的make sense
但他又太general
就好像所有的你的问题都可以嵌套到这个框架当中
但是我觉得不得不承认
就是因为这些埋藏在你的成长经历当中的基底吧
确实形诉了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比如说刚刚新分享跟妈妈的故事的时候
我就想到我去年其实真的是在自己觉得快要溺水的瞬间
我做的一件事情是我意识到我就不断在想我自己内心的不安全感的来源到底是什么
然后我当时到底在痛苦什么
然后我想到一个方法
就是我真的很希望让我妈妈跟我说一句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是爱你的
我都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嗯
然后我就是跟我妈说完这句话就跟我妈提完这个要求之后
我自己就哭了
然后我才意识到我有多希望她能够发自内心的跟我说这句话
因为好像从我在我从从小到大的过程中
就是我觉得东亚家庭的父母就不经常会跟孩子直接就我
我爱这件件情吧
吧后其
其次他们达达的感的方式又是非常含蓄的
比如说刚刚
刚刚西柚说对自己要求很高
然后对自己评价很低
这个也是在我最近的两任伴侣当中
就是我前男友和我现现在的伴侣
就他们都是
当然我也很想跟你们讨论就是
是不是男性好像天然在成长过程中获得的这个赞美就是是肯定就是要远远多于女性
就是我发现我很多的男朋友然后男性伴侣他们好像就生活在一个不管是在东亚还是在欧洲生长起来男性就好像都是生活在一个充满了赞美的环境当中
所以他们就经常会问我说你为什么从来不表扬我
我就第一反应就是大然是觉得不屑
就是为什么我要表扬男的
但后来发现自己确实是因为从小到大的过程中其实没有习的这个能力
我也是在长了这么大之后才意识到哦
这个东西我其实是很想从我父母
尤其是从我妈妈里得到的
因为她对我还挺重要的
虽然我一直都跟所有人说我从十八岁就离开家了
然后后来的十年生活里面都不在家乡
然后跟跟他们关系系相相对而说疏的
所以以曾曾经也一时间跟确信自己非常独立
然后可以不依赖父母他们的影响响活
活非非好
但是也是过去一两年让我意识识到
其实我还是很在意他们的评价价很在我妈妈给那一份爱
然后那份份是他确认了是是无条件的爱
就是不管怎么样
不管我做什么样的人是选择都会接纳
然后我意识到这东西对我居然如此之重要吧
虽然那个东西是我要来的
就是我和我妈发生病一样
就跟发微信说妈
能不能对我收起
嗯
我懂懂没看我无条件的爱
那我妈就很奇怪
但后来还是在我的逼迫之下说了
然后我觉得但是我要了
但好像我就是哪怕听到他这么一说
我都会心里也觉得稍微有底气一点
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很多时候的孤独来自于我害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无条件的站在那里支持我
理解我
或者是看见我
刚刚大家都share 了这么多
然后我
我也突然就是想到自己九月份回国
然后跟父母相处的时光
因为我觉得好像从某一刻
就是当我outogrol l 的父亲
我的母亲以后
当我就是我
我
我确认身体当中的
呃
那个智者是在很多方面是比我父母认知要深远
然后要更充沛的时候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身体当中那个智者就自发的就想要去做一个相处者这样一个角色
所以我当时在国内跟我父母相处的一个一个感受是
我在不断的观察他们
我在不断的去观察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嗯
因为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就他们俩是非常非常不一样的人
但是他们的感情有个非非常强大的粘合剂
就是他们对于我都是深深的爱
着我
然后深深希希望我好的就是我其实是我父母感情的粘合剂
但是在我看到他们之间相处模式的时候
我就看到非常多这个有毒的这种关系
然后以及他们之间的不同是一个根底上
可能他们的争吵模式从三十年前就开始的这么一个争吵模式
然后这个争吵模式只不过是不不同方式显现出来了
这个pattern 一直是一样的
然后不过今天是这个a 事件
明天是b 事件
但是底层的很多东西都是一样的
就是天不了
我又开始充当一个他们的这种争吵调解者的角色
然后跟他们在国内待了几天之后
一是我觉得我确实享受到了和爸妈在一起相处的时刻
但是我同时又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这种倦怠的感觉
这种疲惫的感觉就是我觉得特别累
因为我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我已经不能再做一个小孩了
我是一个既是一个小孩儿
又是一个想要去让他们好好和对方相处的一个大人
我是一个在不断调解他们矛盾的一个大人
然后这个大人是一个无比让我觉得难以承担的一个情绪劳动
所以我当时的一个感受就是我跟爸妈在一起相处了好几天之后
一方面就是我感受到了他们对我毫无条件的爱和支持
然后另外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自己在燃烧我自己
然后契机让他们能够更加成熟
更加融洽的去构建一个更好的一沟通方式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感觉
而且我就觉得我可能年纪越大
然后父母可能也在某种程度上去给你一个隐形的压力
就是说我希望你能够看到在挣扎的我们
就是我觉得就好像这样子的一个之前从未形成的一个对话
我觉得就是我们家三口人的这种相处模式和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截然的一个不同
就是我现在在关注到他们两个的时候
我感觉一是我仍然是他们的小孩
二是我好像是比他们更加懂得怎么去和别人更融洽的相处的一个大人
一方面我就是我
我在不断的解构他们之间的这个矛盾的一个根源
然后不断的解构比方说我爸妈他们之前对彼此造成的一些沟通上的一些一直没有化解的创伤
我在不断的分析
在不断的干预
在不断的分析
在不断的干预
但是这种分析和干预是非常非常累
筋疲力尽
当时同时就是感觉唤起了一些我小时候作为一个
因为我小时候很早熟
然后就是我感觉我一直在复明
他一直是一个小大人
然后又唤起我那种作为自己作为一个这种小大人的这疲疲惫感
我觉得花赞你很厉害
我是觉就是都作为一个调节的角
角色
所后其实一个人后帮
帮他人梳理问题
疏通通个沟通通因我
我旅
旅行中也有发生一次大吵
然后我发现对我的情绪其实扰动非常大
然后我就直接崩溃了
然后我也大哭
就是我感觉就是好像我对别人我可以很冷静的帮他们解构疏疏
但是在我爸爸妈面前
我还是一个心理情绪上很脆弱的状态
非常容易就情绪被扰动
所以这是不是也是就是过人一大家经常常那种东亚人突然当间发疯的这种电影影或者是片段就是让大家非常有共鸣的原因啊
就是其实每一个人都会有发疯时刻
但是每一个人又需要在公共的环境当中
或者是在你要好好当一个成年人嘛
所以你要保持你的体面
所以就是经常这种发疯时刻就让人觉得太疗愈了
就是原来也有人跟我一样发疯
我其实去年的时候有好几次的发疯时刻都是在我伴侣面前的
然后就是literally
就是
就是发疯
然后后来有很多人问我说
就是为什么我跟现在的伴侣在一起
然后我就经常会提起这个瞬间
我就说因为他见证了我的发疯时刻
还选择跟我在一起
因为其实是你很vulnerable 的时刻
然后可能也是你自己不能面对自己
你觉得说你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样behave
就其实有点像是回到你父母面前的那个状态
但是你父母可能是是吹过你的这个这个时因
或者是他们是不接受你是这样的一个小孩的一个因素
但当你有一天好像有人他愿意接住你的时候
还是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吧
我之前的伴侣也是
就基本上是见过我最坏的那一面
然后也是接住了我
然后可能我现在依然在怀念的是那种被接住的那些时刻
嗯
那个是会很怀念的
我觉得真的就感觉就是
哦
我都这样了
你还无条件的在支持我
那我
那我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为什么结论是我太谢谢你了
怎么真的有点离不开你了呢
Opx
这种感觉
结论难道不是
应该是
是something
Moral magic
那我真的太谢谢你
那 那好意思
真的有点熟悉了
不好意思做一个独立女性
既 既然赖
赖上你了呢
对 就是糟糕
就是这种感觉
你
你们两个人刚才说
我也觉得哇
有一个时刻能够放心的
崩溃也是你情绪那放的时吧吧
挺 挺好的
嗯
我其实想问问一崩
崩溃是你刚刚提
提到你在恋恋那两年里面觉得自己其实已经不连续吧
那你现在有稍稍觉得走出来一点吗
嗯 我
我觉得前一阵子好很多了
然后这两天又因为就是种种原因吧
生活上的原因
然后又陷入了一个小的低谷
但是我知道这个小的低谷和之前的这种理解到但丁的地狱的这种低谷是还是不太一样的
就是当时真的是那种一个人走在孤独的走在博物馆的门口
然后看到这种黑漆漆的整个这个地狱的雕塑
然是这些雕塑上面人们这些扭曲的这种狰狞的面孔
然后我突然就是那种盯我
我懂你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非常可怕非常黑暗的
好有画面感
对对
但是现在就是感觉明显就是这个低谷的水位会整体提升一些的
还是因为这半年以来自己有意识的去观察去调整自己
这个观察和调整自己当然就说起来轻松
但是你在真正实践的时候
你会发现这是一个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的一个自我的觉察
说起来是一个特别累的一个事情
就像是你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
然后这个院子时时刻刻都会疯狂的长出来一些杂草
然后你需要每一秒每一刻的不断的去看到这些杂草
然后你去清理掉它
就是twenty four seven 一个全职工作一般的一个自我的觉察和自我的拯救
然后你会发现你一不注意他
哎
这个情绪就溜进来了
然后你就得大概就是抱紧双臂
然后你就看着他
之后你再跟他去和解
然后去清除掉他
顺着这里稍微往下聊一聊
就是我们自己各自在面对这些比较负面的比较黑暗的情绪的时候
我们各自自己self helping 的一些方式
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可能有的一些观察吧
这个也许也是我们最开始想要聊这期的时候
可能也想展开聊一聊的东西
Yeah
我觉得我最难的那段时间最大的问题是孤立
因为疫情的时候
我从纽约搬去了温尼博嘛
然后在温尼伯其实
嗯
一个朋友都没有
然后又是冬天
就是你基本上没有办法出门
可能就是零下二十八度
零下三十度
根本没有办法踏出门口一步的那种状态
我觉得那段时间也遭遇一些事情吧
其实就是所有的事情都崩塌在那一个点上
包括自己从熟悉的地方连根拔起
然后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亲密关系在那个时候走到尽头
就是分手了
然后同时又有身份上的问题要解决
然后每天要要上学
要工作
然后整个人处在一个情绪极度被消耗的一个状态
就是其实没有什么情绪空间留给自己去恢复
我觉得那个时候到了一个崩溃点最严重的时候有一个多星期吧
动不了
就是躺在床上起不来
一直是消退到极点
其实就是我感觉自己是掉进了一个自我的黑洞里面去了
然后我怎么都爬不出来
每天就是陷在自己的那个鬼打墙的那个情绪里面
不断的在那个
呃
黑洞里面往下坠
其实也是那个时候意识到在那个情况下
光靠自己还蛮难走出来的
需要一个外界的东西然后来干预
那个时候其实就是因为认识了一个跟我住同一层的女孩
也是被迫从美国去了那个地方
很巧的跟我住同一栋楼同一层
然后经常跑来找我吃个饭呀
然后拼命拉我去健个身呀
然后去滑雪呀什么的
我觉得是在这个过程里
我发现我又重新能够找到自己的身体
然后掌握自己的身体了吧
我觉得特别是在学习滑雪的这个过程里面
我觉得其实有一个蛮惊喜的发现就是哦
原来我是可以控制我自己的身体的
我就是好像不是一个废物
包括在那种情况下
你需要focus
你需要经历高度集中在你的身体上面
我觉得这个让我不再去内耗了
不再去over thinking
然后其实把我就是拉出来多一些
过了那个时候之后
其实当时的那个打击的那个余韵吧
其实一直都在
就是它有很多的余震
然后有很多的后续的东西
然后那一刻的恐惧
包括近距离接触死亡的恐惧
其实时不时都还会回来吧
但是我基本上就觉得过去一年
然后包括现在我还在持续的处理它的后果是对
我觉得那种感觉是在睡面没往下坠的那种感受
如果不是自己真的曾经心身临其境
其实很难去对外人描述说那种感受他其实到底是什么
一旦如果你自己也有经历过这样的时刻
你也不需要描述
对方其实就懂你在说什么
我也是会感觉到说这个中间其实有很多这种很多的这种不可自己心在
我觉得一肯定还是就是要强迫己己去
当你在一个周遭遭环环非常常悉的状态之中的时候
你的其实你的很多的这种神经回路
他会自动的把你带进一些就是叫auto piloting
就是你好像自动驾驶的一些状态
比方说你会不自觉的你就躺下
不自觉的你就打开手机
不自觉的你就打开这个什么小红书
然后就开始刷刷刷刷
然后越刷越越depressed
然后最后睡一觉
你一定要防止自己进入这样一个自动驾驶的状态
一定要去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然后你给你的这种整个的身体
然后你的这个大脑这种neurocircuit 的一些不一样的循环
从而你去做一些和之前不一样的事情
我会比方说强迫自己出去爬爬山
然后强迫自己去海边看看大海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之所以我好多好多朋友天天就是劝我搬到纽约
因为我在纽约有更多的朋友
在纽约有更加强壮的一个社群
但是我一直没有敢离开加州的原因是因为加州有大海
我觉得大海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非常非常治愈我的一个地方
我最近在看一本书
叫做大海的礼物
然后这个是美国一个叫做any lamber 的一个作家在五十年代写的非常小的一本书
三十分就能看完
是一个这种类似于美国女性文学和自然文学的一个小小的一个散文册子
这个册子给我很大的一个精神的鼓励
就是我非常希望自己在低谷的时候能够去撞见这样的一些文学作品
阅读这些文学作品的时候
我去到对应的这种大自然当中
然后去细细的感受
我记得就是当时那个里面有一句话就特别好
就是说你一定要清空自己
然后去就像海滩一样
就是等待大海的这个冲刷和馈赠
你一定要耐心
耐心耐心
然后这句话就印在了我脑子里面
前天的时候去海边跟朋友去hiking 了一下
坐在悬崖边
然后我就看见非常非常平稳的非常持续的去冲刷那个沙滩
昼夜不停
我就闭上眼睛我在思考
我说可能今天晚上大海也会这样子冲刷海滩
然后明天早晨朝阳升起的时候
大海也在会不断的耐心的冲刷这个沙滩
就是他永远是一个非常持续的
持续去安静的在做他自己做的事情
然后我觉得他这样子给我的感觉让我非常的安定
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有力量
然后我就在海边就开始就深呼吸
然后在不断的去想象就是大海冲刷自己
然后冲刷那个沙滩的那种持续性
那种稳定的感觉
然后我就觉得给我很多让我觉得能够grounded 的一些力量
很推荐大家看了一本书叫大海的礼物
我觉得画像描述的这个画面感就是特别有冥想的那种感觉
其实这本身也是一种自愈的方式吧
就是你感到焦虑或者是压力的时候
很多的心理医生啊或者是咨询师也会推荐你去清空自己的思维
然后去想象一个场景
他可能是大海
或者可能是夕阳
或者是大自然中一些比较永顺的东西
然后让你意识到有些东西就是永远存在在那里的
而你的烦恼的思绪它只是一些比较顺时的东西
听你们两个分享我会意识到
其实人很多时候也不需要脑子中有非常多的理论
但是人他本身是会根据自己的本能有很多的自救的方式的
但如果是要我们去回看去总结说我们经历了那些低谷的瞬间
那要怎么走出来的
我觉得肯定还是有一些有章可循的方法了
你们两刚刚说的
我当时在情绪不好的事候都
都有用过
那觉得从经验验上
从思上上来讲对我来说最有用的
刚刚在在场场时候候
其实分享享一一些是你会能改变自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吧
我意识到可能很多时候我现在一个情绪状状况当中
是因为我在用原原本那个个的思维维式去思考问题
我
我常坚定的相信
Ok
我就是要成为一个这样的自己
我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
所
所你当你发现你自己其实没有办法控制你的活活的时候
会有一种巨大的落差感
然后那种落落
那种种期待不服的落差感时候
是会造成人本身很大的压力和抑郁的
当我
我换一个思
思维式式
在我遭遇遇比较的痛
痛苦的时候
我尽量的让自己看待待我的事实是什么样子的
而不是去看待我想很多我自己是什么子的
我觉得这个就可以适用到好多的事情里面
比如说失恋
我觉得很多人失恋的时候会有一种种感受就是怎么办
我可能再遇不到比比我现在的男友更好的人了
如果我失恋的话
我可能就是要注孤身
但是这个一般你身边的朋友都会跟你说
这不是真的
就是你一定工个一两年就是时间问题吧
就其实你一定会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人
就因为宇宙磁场理论和whatever 就是
就是你一定会会再遇到好的人的
可是你在那一刻就会无比坚信说ok
我失恋了
那我可能就是会很孤独
然后会注孤身
但那个就不是事实嘛
然后很多时候
比如说我们
我觉得我当时遇到了有一些工作的问题
工作的挫折
说我有时候会往很很坏的那个情境下去想
但是我觉得如果你抽离出来那个糟糕的情境
试着去想一想自己的事实是什么
自己拥有什么的时候
还是会觉得没有那么糟糕的
我觉得这个也是对我来说比较有帮助的一个心理的练习吧
就是多去看看事实是什么样子
而不是去看自己心里投射出来的样子是什么样
你看到事实是什么样子这件事情其实要比想象中难很多很多
因为eagle 这个有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保护你不看到事实的一个存在
因为一狗你可以把它翻译成自我
你可以把它翻译成自知
有很多不同的翻译
但是在佛学当中的这个狗
它其实是一个很有可能是你真的看到自己是谁
或者看到现实是谁的一些阻碍
因为就是不管是我现在比方说在科技行业
然后我看到太多这种非常非常edelusisional 的创业者
就一定要就是真的是这到头破血流才能看到真相
就很多人就是你看到真相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那这个代价可能就是你真的要赚到头破血流你才能打破这个狗
然后你才能看到真相是什么
我觉得我在这个夏天的时候
我就有一天就突然就是在化解失恋的时候
我好像就是看到了这个不断在保护我的这个狗
然后他在给我构建出一个非常虚幻的一个现实
然后不断的只是捕捉一些能够让我继续去加注筹码
然后继续去相信一个幻觉的这样的一些信息
让我看不到真相
然后我记得我非常记得那一天是七月十六号
在跟朋友聊天的时候
然后突然有一个很大的一个这种顿悟
然后这个顿悟就是我自己对于自我的定位
然后自对于自我职业的理解
对我是谁都是一个非常是在一个我的异构保护我的情况下去构建出来的一个幻想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有一个非常确切的一个日期
然后接下来的很多天我都会每天早晨的时候
因为你早晨就是醒来的时候
其实是一个潜意识和意识的一个交界处
然后你很多时候你的这个思维你可能会更加清楚一些
就是大家出来就很多这种哲学家或者科学家会带着问题入睡
然后第二天在带着答案醒来
当时我就记得我每一天的早晨我都会带着对于我自自己的另一个理解起床
就是当时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一个持续整整两个星期的一个情况
所以我在这里很想分享一句话
就是人如果遭遇强烈的痛苦
是因为很难用一个事实的样貌去观看他
然后我当时很喜欢的一个心理学博主崔兴龙
然后他在就非常推荐大家关注他的微博
因为我真的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对我理解我自己近况有帮助的分析
然后他当时有一句话说的是
痛苦其实是那些偏离事实的经验
是在我们超额中延伸出来的走不出来的幻想
不知道
然后他其实其实跟我们的处境事实无关
而是我们投射出来的一种幻想
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对
就是说到化解痛苦这个事儿
我其实想分享前段时间那个采访经历
后来也做成了一期博客
呃
也已经发出来了
是前阵子我去了趟美国
然后采访了在美国的那个华裔作家叫做李艺云
他
他是一位在现在在英文文坛里面已经非常卓有成就的作家
然后他虽然是出生在中国
但是所有的创作基本上都是用这个英文在写作
然后也拿了很多奖
我们当时那期节目聊了很多的文学创作
但其实有一个话题没有聊
可能也并不是很适合在当时的那样的一个情况下去聊
但是我想就是但凡可能稍微关注一下李逸云的读者们
应该可能也都知道他的这个经历
他其实本人就是一个有过多次抑郁然后自杀未遂经验的一位作家
更悲剧的是他的大儿子在还没有成年的时候
在将成年的时候也是自杀身亡了
他在他的一本小说里面其实描述过这个事情
他当时刚好拿到了那个普林斯顿的一个教职
然后在那边的一个创意写作中心去交写作
他们全家是从加州搬到了普林斯顿
然后当天他们刚刚给他们即将未来要租的那个房子付了定金
然后四个小时之后
他的儿子就自杀了
对这个经历的那种哀悼和郁结吧
后来他把这些感受观察
然后最后都写成了一本书
是一本基于他真实感受的小说
叫做那个well reasons and
然后讲的就是说在这个虚拟的场景下
一位母亲跟他已经过世的儿子的对话
当然我觉得那本书包括他后来就是也写了自己的一些自传然后经历
我觉得这样的一个写作的过程
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也是他自己去去疗愈的一个过程
然后我在读到这些书的时候
我读到他的文字的时候
你能感受到他的那个情绪的表达其实是既克制又强烈的
就是他的字里行间其实用的词都非常的简单
句子也非常的明快
但是那个传达出来的情绪其实是让人在回想再去回味那个句子的时候
会感到特别特别巨大的那种伤痛
但是让我感到其实有点意外的是
我在见到他本人的时候
他给我的那个感觉是
是一个异常平静的人
你就是这个人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很多东西
然后也看透了很多东西
也不太希望说去说服你什么
他就是在那里表达
你问他问题
然后他就会回答
在他舒服的范围
在他呃理解的这个专业里去回答
但是他身上没有那种我在他小说里面看到的那种巨大的悲痛感和哀悼感
甚至在聊到比较投入的时候
他还有一点就是平静当中带着欢快的感觉
我觉得对我来说还是一种非常特别的一种体验
就是可能我之前见过这样的个体
就是在遭遇了那么巨大的伤痛
然后在把那些巨大的伤痛转化成了他的作品
然后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也进行了疗愈
同时可能也抚慰了很多其他的人
但是当你见到这个人本人的时候
他的那种状态是如此的平静
他也没有在哀悼
他也没有在继续的伤怀
但是你能感觉到说这个人他平静和明快的底色背后其实是有更深的东西
所以我就也在想
就是确实不同的经历
你用不同的方式去消化他
可能最后也会把人就是塑造成成不同的样子吧
然后实想ecall 一下花匠刚才说到的
我觉得很有意思
因为你在说到因为异构的保护
所以自己可能看不到一些真相
我觉得保护这个词用的特别的微妙
就是保护你from what
就是因为这个也是我一直在问的一个问题吧
就是 呃
我不知道我的感受会不会和你一样吧
但是我可以分享一些我的洞察吧
就是因为在之前的那个抑郁经历里面
其实我觉得经历了一些自我死亡的时刻吧
就是我觉得我是一个破碎的状态
然后完全被打碎的状态
然后之后我其实一直你from what
其实是大量的这个虚无的感受和存在的焦虑
为什么
就是有易购在的时候
它好像阻止我们看到一些真相吧
我其实就会想问那个真相是什么
我有一个非常丧的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就是真相是我们充满虚无的人生嘛
就是
嗯
然后我觉得就是这个易购自我的这个东西
它是不接受虚无的
易购的存在会很焦虑自己存在意义
它给我带来的这个存在焦虑非常大
然后我后来就发现
如果易购它存在的感觉太强的话
它其实给我很大的一个负担
你好像就是被自己的头脑所定义的一样
就是你这么聪明
然后你可能作为一个人每天有这么多想法
然后你还有对过去和未来很多的概念很多的感知
然后别的动物可能没有
然后我觉得就是一定会好奇那个自己为什么会是在这个世界上
反正我有时候会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智慧然后想那么多的东西
它是不是必须要有很重要的目的才行
我觉得异购就会有这样的行医的一个需要吧
就是要么你可能是个什么天选之子
就是会称王称帝的那种
要么可能有人就是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然后没有你就活不下去
要么你可能背负着什么重大的历史使命
会名留青史的那种
这个好像才配得上这个易购的重量吧
和它的存在意义
我觉得很难很难有人会觉得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当个废物晒太阳的
但是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这样了
而且他乐在其中
那他可能在别人的眼中真的就是个废物
我觉得这个负担吧
可能让你有时候不知道怎么样去依托
就是找什么样的东西去能够存在它
然后我我听大家刚才的分享还有一个感觉就是一般我们说一购很大的人自我很大的人
好像是指一个很傲慢很顽固然后没有同理心的人
我们这里没有人是那样
我觉得有时候太敏感的人也很容易沉入自己的异构
就是他可能不是大
而是他的存在感可能会变得很强
因为可能外界所有东西给你的感受会淹没你
然后让你被自己的这种感受带着走
从而看不到你情绪之外的东西
因为我其实是一个从小就是一个高敏感的人
我觉得可能在座的各位都是高敏感的人
然后我就会觉得当你的感受越丰富
然后你的思想越丰富
你的自我就越丰富
那这个自我为你创造的心理的这个镜像世界越丰富
当这样的我们我觉得有了一些创伤之后
我感觉自己的那个创伤好像自己的整个的这个感受系统很容易被他铆定
就是不论我看到可能外界的什么样的事
我对他的理解和感受都会很快的会反馈到那个伤口上去
但是我自己有这样的问题
然后我之前看这个这个再见爱人里面那个纪幻博嘛
然后我啊
天哪
我也是看到他我就哭了
讲他家庭那一段是吗
对
然后就是我觉得他有很深的童年创伤
然后他在关系里跟伴侣发生任何的矛盾
其实他的伴侣已经很多次的说就是这个问题是在哪儿
我的需求在哪儿
但是我会发现我的理解哈
好像都会回馈到他那个不被爱的这个焦虑和恐惧上去
导致就是他把对方抓的就更紧
所以我觉得对我来说这点太难了
就是怎么样我才能够我的感受很丰富
然后我又很容易受伤
然后怎么样我才能不断的不要被那个创伤所铆定
我觉得这个对于我来说是我处理ego 的时候最难去回避的一个问题
我觉得西实这里说到一个很很有意思的一个区分吧
就是说那如果我们比如说要客观的去用非常功利主义的角度去看医狗这个东西它到底是好还不好
就是我们要一狗来干啥
就果就是一个肉体反对就要一狗来做什么
我又不想名名流清手
我还要受他所累
但我觉得跟狗可以放在一起来聊的一一个词就是你的那个eagency
就是当大家说到ageny y 时时候
就是往往更更积极
那翻
翻译成中的的也许可可叫做就
就是我主体体
那 那
那就种对自我性
那我觉得它其实跟狗是一个一体两面的东西
就是好像你太多了
那可能就狗那正好合适
那就是eeeagency
那
那agency 大家可能就觉得越多越好
因为这意味着你有更独立然后更强的自我
知道自己在干嘛
就是能把自己整明白
但是又我觉得一狗那么的讨厌
对
因为我觉得一狗感觉可能是一个这种就是ckey 版本的agency
当你过大的过于膨胀了之后
可能不光是对自己会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对周围的人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但我觉得这件事他选妙
妙在于其其任何人在现实中你不可能说我我像煮饭的时候量我要放多少水那样去衡量说我到底要多少agency 它才不会变成狗
而且每个人的尺度每个人的历程都是很不一样的
所以当大家在说我们要更多的eagency 的时候
其实我们在说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这个agency 它到底是
嗯
Power 了我们
还是说他其实也让我们就是陷入一种其实被狗所累
然后从而就是变得更加evulnerable 的位置
我觉得其实这是一个还蛮值得去讨论的问题
我觉得这一年以来让我觉得最慰界的一句话就是
人之所以为人
是因为人是有原认知的
就是你是eagle
你是agency
但是你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视角
叫就能够静静的看着伊狗在那儿作妖的一个视角
这个就是原认知
所以我现在就是尽量就是当我陷入像西柚说的一个就是被情绪绑架的一个时刻的时候
我会尽量强迫自己再空出一些脑空间
然后去静静的看我这个情绪到底是怎样去绑架我的
一定不能把自己当成这个剧情的演员
自己一定同时也是导演
你要看到这个画面中的人是怎么演这出戏的
同时你要以一个导演的身份然后去看这个戏
同时你可能还是一个观众
就是你一定要不断的去把这自己的这个原视角让他去观看这个东西
一定要让这个原视角去显现出来
回到刚刚说的就是最大的一个慰藉就是
一是人是有原视角的
二是你的情绪并不是你
这其实是一个在很多时候
然后在低谷当中
然后我会告诉自己这句话就是ok
现在我感受到的东西
可能他不是我
而不只不过是流入我身体的一种感受
我觉得在我看来
我感觉得是一个没有脆弱版本的的主体
就是可能他们是一体两面的
但是通通我觉觉得够够让我能觉觉跟对方方很心心对话
或
或者是够够的感知知对方在表达什么的
这种人格通常他是带有一定的脆弱性的
包括刚刚西西分分享的在上人的计换博的这个
我之所以会觉得很跟他很有共鸣
是因为他在节目里也展现了他这一面的脆弱性嘛
然后我觉得脆弱性还是能让人非常抽离出自己的那个eageagle 的部分去进行自我觉察
然后在这个自我觉察中
你当然一方面也因为有你的主体性
所以你保留了自我
但同时也可以适当的去袒露一些自己没有办法deal with 的部分
然后在这样子的脆弱性当中
其实我觉得人就显得没有那么自大吧
就是可能不会被一些虚幻的东西蒙蔽了双眼
就你还是能时时刻刻抽离出你所谓的那个社会身份
你所谓的这个外界加持的条件去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你是怎么样去跟周围的环境交互的
所以我感觉脆弱在这个中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就是我觉得刚刚大家提到的很多的我们个体的经验
我们个体的观察
包括可能在综艺节目里面看到的东西
但书里独到的东西
我觉得其实都很能说明这样一个性的
就是我觉得当代人的这种情绪问题或者精神问题
它不是一个个体的现象
它是一个非常具有社会性
非常具有集体性的现象
那我觉得一旦它成为一个社会问题的时候
其实就会有相应的社会机制和社会里面的一些浪潮来回应它
我想我们也应该都注意到了
就是最近这几年其实在国内在国外都非常火的这个身心灵的产业
像我们刚才提到的这种冥想
呃 心理咨询
瑜伽
去可外camping 这个程度上
它似乎都可以被牺身精灵这个产业视作说可以把它囊括其中的一个部分
其实说到身心灵产业
我也想起其实也是前阵子吧
然后这个在中文的播客圈有一个还比较大的一个事件
就是说有一位这个身心灵博主
他叫做学霸猫
然后他自己在运营这样的一个社群
这个社群其实运营了有一阵子了
但是后来就被另外一位博客的主播揭发了
说里面存在的一些乱象
我觉得也许我们也可以就是从那个事件聊起
就是说我们一方面很需要身心灵他提供的一些解法
他提供了一些这种工具
但另一个方面
当这种工具他以一种非常机制化的非常系统化的形式存在的时候
他又会出现很多其他的问题
我其实当时去了解了一下学霸猫它到底在提供什么内容
然后其实也是就是在西欧那篇文章里面吧
看到学霸猫它当时恰恰是瞄准了很多人都关心的一些话题
比如说大家想变得有钱
想要有好的这个亲密关系
俗称搞上床和别死
就是说你有健康的身体
然后这三个话题
然后他其实有一个很核心的理念是说如果你想要变得跟我一样
我只要给我钱就可以跟我拥有一样的生活嘛
然后他所谓的那种生活就是所谓贵妇型的生活
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
我反而觉得就是在我们聊完这期节目之后
再来聊学霸猫
我就觉得他做的事情其实跟我们在讲的身心灵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因为如果当我们在说身心灵其实是更多的去觉察你自己
更多的去看清楚事实是什么样子的时候
我觉得像学霸猫这样子的产业反而是带你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异构当中
但你完完全全看不清楚事实是什么样子
以及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像你一样拥有同样的生活呢
就是每个人不是拥应该拥有他自己的生活嘛
而不是说像你一样的生活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slogan 下
大家好像人人都向往一个所谓模板式的生活
我觉得反而恰恰是去遮蔽了自己内心真正想要追寻的东西的一种所谓的快消式的写法吧
就是大家可能不想要再去努力的去想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当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样本的时候
只是从远远的观看这个生活的样本觉得不错
然后我就想要通过一个快速的方式
比如说花一笔钱我就能够拥有你的生活
反而是跟我们聊的去了解自己认识自己非常背道而驰的一件事情
我关注到这个事情
其实是在那个事儿在网上传开之前
因为是曝光他的那个主播是我的一位好朋友
他的名字叫james
然后是我在荷兰认识了十年的一个好朋友
所以我们在过去这些年
我其实也是见证了说他自己是怎么样从一个其实是人类学的博士
然后走上所谓身心灵的博主这样的一个历程
所以其实在他当时做那期博客之前
当时已经私下就是有跟我讲过他当时的困扰
我觉得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自己会觉得
当然我们今天就是往回去看的时候
从外部去看说这个东西他非常的ridiculous
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信他
为什么那么多的年轻女孩会愿意就是让他说的那种怎么去创造更多的能量
然后怎么样就是让能量流动起来
然后给他打钱
买不起的东西也要去买
然后负债那么多
其实这一系列感觉非常荒谬的事情
从外者去看会觉得哦
那是这些女孩他们自己遇人不淑
或者说没有很清楚的认识这里面的陷阱
但是我在跟这次可能更早期的一些聊天的时候
我其实也能感觉到在这个社群里的人
他们还是能感觉到说从这个社群里面得到了一些滋养的
或者说得到了一些支持的
然后我觉得这个可能某种程度上
在我们今天看起来他们被欺骗被这种下圈套的地方
正好我觉得是他们当时感受到了自己主体性和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存在的地方
这也可能也正好是这个产业中让人觉得既费解又觉得很具有现代性的一个地方
就是说她到底是怎么样跟我们当代社会
然后大家都有的一些这种共同的焦虑吧
他其实以一种非常产品化的形式呈现了出来
包括像就是他自己后来其实在那期他自己后来曝框那期
包括节目中其实也有提到
他当时加入学霸王的社群
一方面是作为一个人类学家想去做一些田野观察
但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因为她当时处在一个人生的这个转折点
就是当时刚刚有小宝宝
然后有小宝宝其实我觉得对于所有的女性来说肯定都会是一个就life changing 的事儿
然后你其实会面临很多旧系统的崩塌
然后需要建立新系统的过程
所以在那个过程中
学霸帮的社群其实也在一段时间内我觉得未处于说这种错落状况的人提供了一定的解法
在今天如果比如说想去更多的理解说他为什么能够让这样非常荒谬的一摊事儿做了这么大
那我觉得其实可能还是真的是需要回到说到底我们每个人
我们我们需要的是什么
为什么这样一个你一旦能跳出来
你可以看出很多问题
但是你深陷其中的时候
你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现状
我觉得在很多这种身心灵的话术当中
有很多关于动辄上升到这种宇宙万物的这样的一些词汇
人类在和自己自处
在和自己的存在自处
在和这个宇宙自处的时候
你一定会把自己的这个遐小的自己的内在和更宏大的一些外物所连接起来
像我的话就是比方说自己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爱因斯坦说的宇宙最不可理解之处是他是可以理解的
我觉得就是可能这和我从小对于这种宇宙的物处
然后对于这种意识的痴迷都有一一的联系
我觉得得就身心灵对我来说最吸引我的一点是他会跟我点头说
是的
这个宇宙是非常混沌的
不可理解的
接下来在这个混沌和不可理解当中
的偶然性
就是我这个时候给你一条传讯
就是我
我现在比方说你如果打开我的小红书
我的社交的这个社交媒体的这个feed 里面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这种宇宙传讯
就是非常有意思
就是一是你一方面你从一个新自由主义的角度你去思考的话
它其实这是一个科技公司的注意力算法和content farming 的一个合谋
但是其次它就是知道我会点开它
因为某种程度上你ai 算法的推荐和玄学的相似程度也是非常有迹可循的
我是ai 算法本身它就是一个黑箱
玄学的很多的解释也是一个黑箱
而宇宙的很多奥秘它也是黑箱
你是人类有点理解不了的
身心灵的这个产业的乱象
它其实是一个和现在的社交媒体和这个算法
和我们现在当代人的这个贫瘠的多巴胺相互作用的一条路
我是非常能够理解到就是为什么有的人会感觉到身心灵的很多东西在生活当中能resonate 的
我就想echo 一下庆刚才说的还是很感谢提供了一个视角
就是说因为当时在写那篇文章的时候
我最大的担心就是说我对参加那个社群的人不公平
就是说了评价他们不公平的话
所以我觉得你提出来这个视角是很重要的
就是参加那个社群里面的人
其实我当时也提到了很多都是在他们最脆弱最迷茫的时候
最痛苦的时候找到了这个地方
当然就是身心灵的乱象呀
然后他如何成为一个消费主义呀
如何向钱裹挟
这些都是问题
都是可以说的
但是如果我们不去看到人心脆弱的那个地方
那个痛点他是关于人的核心需求的
但是我们不去看到那个东西的话
我觉得这个问题他就是不公平的
而且他可能就是无解的
所以我觉得在那篇文章里我提到了一个我的视小的一个观察吧
就是说为什么我觉得身心灵吸引了那么多女性
就是她的很多的参与者是女性嘛
我提到的一个点就是身心灵的这么吸引人
完全可以反衬出女权的一个失败嘛
我觉得就是女权主义她本来从根根底底是打着一个帮助女养都目标吧
起码有一个这样的intention
但是后来发现女权她可能既没有办法去改造这个社会
或者暂时就是没有这个能动性去改造我们这个女性生存的环境
最后她连提供情绪价值的这个空间都没有了
就是女性都没有办法在这个本来是要为女性提供空间
为女性说话
为女性争取权益的这个空间都没有办法获得承认和肯定
反而面临了很多的审视审查和批判
就是这个情绪的这个滋养都没有了
我觉得就不能怪这些女性
她们需要去寻找一个能够获得一定的自我承认的一个地方
首先是看到这个社会
然后这个空间对很多的女性她可能是非常不友好的
然后我觉得还有一个存在的问题吧
就是学霸猫那件事
我其实最感兴趣的是jars 的一个观察
他就说这个社群里面自恋的人很多啊
然后本来我们刚刚讨论了这么多的关于狗的话题
像刚才若涵说的
其实你就会发现跟学霸猫的这个是两回事
因为我们讨论的总是哦
你怎么去觉察
然后怎么不被她裹挟
然后怎么在其中找到自己的能动性
但是学霸猫那件事
就是他的这个社群的某些逻辑吧
和这个膨胀你的这个eeagle 和自恋的人的这个思维和感受方式其实很一致
就是因为自恋的人就是狗过大的人嘛
就是他们可能把自己看的过重要
不管是过于好还是过于悲惨过于不好
其实本质都是给予了自己过多的关注
就包括其实我自己有时候也是
就是处于一种自卑和自负混合的状态吧
就是一边会过于贬低自己
比如说 嗯
就是外界可能稍微有一点负反馈就让我过于纠结
或者一下子就会让我可能全盘推翻自己哦
一边呢
又觉得自己要出人头地
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或者就是值得别人的更多的尊敬更多的爱
我觉得有时候可能这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吧
就是自卑和自负他是互相加重症状
一个可能对自己没有那么高的期待的人
其实也很难因为别人的一点负面评价就非常的受伤
自恋这个东西是一个当代可能年轻人
就包括我自己在内吧
一个很奇妙的一个状态吧
就我觉得处在这样的一个状态里的人
其实刚好就应了学霸猫的那条道了
就是他的那套东西
其实可能就是给这种既要又要的当代空心人和贪心人吧
有一条达成他们欲望的一个捷径
然后我觉得花匠刚才说到一点我也很有感触
就是身心灵它的魅力的原理究竟是什么它为什么这么吸引我
因为我确实觉得身心灵给我很多的帮助
就是在我的理性已经没有办法解决我自己的问题的时候
这个玄学的东西会让我在理性之上给我注入其他的能量和动力
当然是因为他可能制造出来一个神话就是
而且这个是非理性的
所以在这个后现代的时代
它赋予很多人更多的缺失的意义感
还有一种整全感吧
就是我们刚才聊了这么多
我一个很大的感觉就是
你看我们很多地方在聊
你是要抽离出来是吧
观察自己
分析自己
其实这都是一个很理性的一个过程
我们用理性来驾驭自己
但其实就像我一开始提到的这个有时候理性带来的这个伤害
因为我确自对对自己的这个暴政有时候可能不太被address
然后我觉得身心灵虽然我还没有理解的非常透彻
但是我感觉的是一种它带给我的一种整全感吧
是我在这个理性的一个状态里面被浩劫过后
非常需要的对自我的这个接纳
所以我觉得归根结底最后还是要回到如果不想要被这样的裹挟的话
可能最终还是要回到我们如何去处理和自我的关系上去
就是怎么样学会去和自己的这些创伤啊
欲望
恐惧这些生而为人的这个弱点相处吧
怎么样不被他们裹挟利用
说到底这是一个人生最大课题
就我觉得你要提那个点其实也非常有启发
就是我会感觉其实身心灵他就是一个现代版的宗教
所很多意义上他是一个没有意神的
它不是一个信仰意神论的宗教
但他肯定是一个带有神性的活动
你在这个活动中的人
他的那个逻辑他的理论可能比那些古老的宗教要更严密一些
更现代一些
因为当你不信一神了的时候
你其实很多东西都可以囊括进来
但我觉得推崇的那个核心
他是会去制造神性的一个领域
然后我觉得在是当我讲到神性的时候
我是完全没有这个judgement 的在讲
因为我觉得其实在我们的语境中
从小受的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教育的朋友们可能先天性的会觉得
哎
这个神性是不是在搞封建迷信
但是我觉得其实这个东西可以更客观的去看待他
可能很多人他并不是说真的是信仰某一个宗教
但是他可能会相信有某一些超自然的一些力量存在
然后我觉得相信这个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他某种程度上也是说去让我们作为人类的自己更加的谦逊
更加的谦卑
也是一个人类放下异狗的过程
所以我觉得是这个争义的这个领域吧
它所包含的这些活动当中
它能给现在生活的这些焦虑和困境提供很独特的解法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被神话了
某种程度上变成了一个信仰
然后这个信仰同时其实对你自己本身也是有好处的
然后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涉及到说我们怎么样去比如说看待当就宗教在当代社会的一些一些作用
那我觉得宗教在历史上的作用
因为它实在就存在了太多年
你去看任何一个宗教
不管说伊斯兰教
佛教还是基督教
都有过非常非常血腥的历史
就是宗教出于一个很好的这种intention 去开始的
宗教到最后带来了很多的战争
很多的杀戮
当我们进入到今天的这个社会
比如说二战之后的这个社会的时候
大家对于宗教的这种负面作用是有非常高的一个意识的
包括可能也有越来越多的比如说像在欧洲越来越多的年轻人
可能他们从他们那父母那辈就西皮那一代就已经开始跟家里的这种宗教背景的家庭去进行切割
然后就是离开了教堂
所以其实会有一股这种反宗教的潮流
但是宗教消失之后
或觉得宗教变得没有那么popular 的之后
他的那个空白并没有东西去进行填补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
其实就开始出现了很多我觉得新的这种initiative
那我觉得身心灵某种程度上它其实是相对比较接近的一种
包括像我听一些这个身心灵的朋友
他们也会除了我们刚才说的这种比较浅层意义上的这种身心灵
就是你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心理更加aware
更加conscious
我觉得这个当然是好的
但是他们也有那种可能走的比较远的
比如说会组团去这个拉丁美洲去喝死疼水
就是为了体验说那种带有宗教仪式感的东西
然后让药物在自己身上发生作用
然后去看到一些可尼的正常状况下看不到的东西
以达到说某种程度上去跟神的一个或者说这种神性的一个近距离的接触
我觉得反而是宗教
你前段看到一个也挺有意思的颜色
就是宗教在当代特别是当代美国社会它的这个作用
当然一方面他在政坛中还是有很强的一些势力
但他在年性中可能正在越来越变成一个类似于therapy 的作用
就是你的那个宗教的社团
你
你每周去一个教堂
然后可能也并不是说你真的感受到了主的召唤
但
但你需要一个社群
你需要一个温暖的
温馨的
大家都心怀善意的样样一一社社群接接你
所 所以那
那个面上你
我觉得宗他和这个个erery y
然后和这spspiruality
它
它中间有非常多这种overlapping 的部分
然后另一个很有趣的一个细节吧
是前段时间荷兰兰是有有一个大选
然后那国际上大家在聊的就是说这个大选之后
现在荷兰有一个非常反移的极右异政党
党为了议议的第一大党
但是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很有趣的这种政治的细节
其中有一个细节是今年就是去参选的这些党中
有一个党他就是专门在关注身心灵的
因为荷兰就是你要去参选
你要阻挡去参选
其他门槛非常的低
所以其实每年大选都可能会有个二三十个党去参与投票
只要你的这个票数超过了一定的这个门槛
你就可以在议会里面去拿的议席
然后去成立一个政党也很简单
所以今年我还真的有朋友就是投给了一个专门就是关注身心灵就是你的consciousness
他当然也会延展到一些政策的部分
比如说这个work kbalance 然
然后他会推行就是说一周什么三天或者四天的工作制
但他的那个核心还是说我们就是更更多的东比
比如说我们这个spirituality 的东西
然后在荷兰其实是有非常非常传统的这个基督教政党的
但是他们也选择了跟他们
我们不是基督教政党
我们也不是说像工党这种专门就是搞什么劳公保护
或者就是他们自己就把各抽了一部分东西出来
然后成立了一个新的东西
然后这个东西他就是关注spirituality
然后并且成为了说政坛中现在至少是一个新兴的
但是他们最后没没有拿到席
可能我觉得他们那那个张还是是有点就是过于味g
然后大家可能先觉得眼前要解决的东西可能还还是比较这个接地气
就是物价什么的
但是我就觉得在久的将来
也许我们会在这次议会里面看到这样的政政党出出现
有趣 有意思
我反而是真的觉得可能就是我们刚刚说的非常非常多的痛苦
然后非常多的精神的黑暗之处
然后就是化解当代人在这个二零二三年二零二四年的会面临的一切挑战和危机
我反而觉得身心灵他的那个指向是对的
但是就是说一是怎么跟这个身心灵这个西西怎么义可
可能家都都不同
不同定义就怎么跟这个玩意儿去建立一个更加健康的关系
就比方说我的定义来说
就是从一个非常新自由主义的这个定义来说
我可能我花一百美金然后上三节瑜伽课
我觉得这是一个健康的关系
但是如果让我花两万美金然后去给一个大师
他算一算我明年怎么样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越界了
就是它其实是有一套你自己可以换算出来一套这个计算方式
其次就是我是非常真诚的认为
就是在现在不管是aiagi 的爆的这个年代
我觉得未来可能真的会有一套就像是美国六七十年代的这个new age
这个灵性主义全面爆发的这样的一个大的时代
我觉得我接下来几年我会愿意参与甚至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些讨论去时候
在全新的这种科技带给我们新的维度
新新挑战和新新力量这样宇宇宙方式式的时候
然后够够有套套更加趣趣的自的的
然后给我们力量的这样的一套玄学
科学和和等等等等然后混杂在一起的一套诠释体系
然后这套诠释体系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但是我感觉是确实是在孕育当中
最后不会变成赛博玄学嘛
你觉得比较看好就是这个科技和玄学的结合的一个领域吗
交叉学科呀
这个就是我觉得这个东西是肯定会会到来的
这个东西就是已经很多人有人构构建
其次我还观察到的一个现象就是
不管你是在哪个领域
你是 呃
你是一个纽约的中产
还是你是泉州的一个普通市民
大家好像都在非常有意识的去构建一个社群
然后去创造一个想象的共同体
创造一个想象的故乡
然后这个故乡我觉得可能能就就是一个身灵的故种
呃
我想想要一起去触达的一个点
一个一个现域
就是我还是认为身心灵整整个个方向是当代人需要的一个救赎熟方向
我觉得我同意就是身心灵提出来的一些很多
特别是关于这个现代社会的问题吧
我觉得是真命题
还有关于人类的问题
我觉得很多都是真命题
我觉得在之前那么多的精神的disaster 之后
我意识到一个最重要的知识吧
当然他也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意识到他可能需要自己的问多经历很多
这个就是人非常非常的脆弱
我们的很多这个一构其实是被现代社会塑造的
它是一个建立在一个有一点虚幻的bubble 上面
是现代社会整个推举起来的
但是我们可能认为他是自己自我的一个强大
所以后面我们我觉得面临很多的精神危机的时候
是当这个自我太大的时候
他的野心啊
或者是他膨胀的时候
他失去你自己可以负担的这个界限的时候
其实人本身又是很脆弱的
就是我们的脆弱性不会因为我们的自我变得很大就失去是吧
就是我们的身体很脆弱
我们的这个精神能够承受的伤害也是非常有限的
然后有时候这个虚假的膨胀的异构他会压的你喘不过气来
甚至可能如果一个人
可能他是一个拥有权利的人
可能这个异构会让他伤害更多的人
就是为了去实践他构所制造出来的这个eambition 这个幻觉
他可能不惜就牺牲别人的脆弱个性啊什么的
反正对于我来说是一个蛮需要意义感的人吧
就是他是我做事的一个动力
所以我始终是在想
嗯
好像我就是需要找到一个比我的
呃
自我更大的东西
就是something bigger than yourself
然后去
然后好像我的这个自我他才能够找到一个承载或者是他可以找到自己的边界不对
然后我可以就是持续的去贡献它
或者持续的去
可能宗教喜欢用一个词臣服吧
他会提供人生一个可能持续的有意义的方向
但是就是如何找到这个能够安全的并让你值得贡献和臣服的东西
我觉得始终是一个课题吧
有些时候也蛮危险的
我们今天在这聊这期节目的
大家应该都是多少要寻找一些意义感的
我有时候觉得跟这种意义感也是需要保持一些健康的关系的
因为你很难去define 你的意义感到底有多大
然后你影响了多少人
或你做了一个什么样的事情就是足够有意义感的
因为我最近也是刚写了一个我身边朋友的故事
就是我同学
他是一个罕见病的患者
就是我前段时间在爱尔兰参加一场婚礼
然后他是得了那个弗雷德共济失调
然后这是一种罕见病
然后这个罕见病的主要症状呢
就是从一开始是你的肢体没有办法行动
然后慢慢的他的这个僵硬会不断的蔓延到你的上身
然后你可能就失去了语言能力
就是你的上肢没有办法直立
到最后你可能会远远低于正常人的寿命
然后我的这个同学呢
他就说自己很幸运嘛
因为他现在是二十六岁
但是他跟我们一样都在丹麦和荷兰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但是他的弟弟才二十二岁
跟他得了同样的罕见病
就已经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去正常的行走然后正常的说话
他就只能像一个植物人一样
可能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可是我觉得在他家生活的这快十天的时间吧
包括他们一家人都是有非常多的这种所谓悲剧性的经历吧
比如说我同学的妈妈
他也是很小的时候
十几岁的时候因为一场大火被烧伤过
所以他整个就是毁容的状态
然后我有时候去看他们这一家人的命运吧
我就会觉得说
如果是我放置在他们的这样子生活环境下
那我肯定是很难想通的
我会觉得说
哎
我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想做
可是我又没有办法行走
我又不知道我能活多久
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的外貌是这样子
可是我觉得他们一家人给我的影响非常的大
可能给我最大的一个影响就是让我意识到我作为一个正常的人
我已经拥有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活着的每一天能够额外做的事情都是多了一份意义
因为活着本身就已经是意义了
像那个我朋友的弟弟
他活着这个活着这件事情本身就让我已经觉得非常的震撼吧
在这样的一个生命的状况之下
他坚持就是每天醒来
我在他家住了十天
然后唯一一次见到他是在我朋友的婚礼上
就是他爸爸把他推出来了
然后跟我们一起吃早饭
但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那我觉得这个生命体存在本身就已经给了我很大的震撼
所以我我有时候是觉得人其实很难衡量你在什么样的时刻给了对方意义
然后在什么样子的瞬间给了这个世界意义
所有时候可能我们如果放下这个想法的话
也会会在一些时候放过自己
然后不会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吧
但同时你也知道你自己的生命是有意义吧
就不要去否定自己活着的那个
那个本身意意义
我也是从若朋朋友圈看到这个故事
然后我觉得特
特近
就像你说的
嗯
特别有启发吧
加上我最近状态又很差
然后我最近又读到那篇
就是相信可能大家都读到了
就是那篇被两地驱逐的人就是自己去**妈很去台湾湾在ktv 工作的事情吧
后后我也有这种类似的强烈感觉吧
就是我自己每纠纠结的那些事情
真个蛮情情吧
后别别人真实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然后他们在怎么样脚踏实地或勇敢的这个生活吧
会让我从一个自怜自抑的这种情绪里面走出来
所以我觉得看到别人的生活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让我们走出异构的方法
我觉得就是自己在这么长时间自我探索然后寻求慰藉的一一条这条道路上
我听到最多的就是人要如何向内求
然后向内寻找这种瓶颈
向内寻找自洽
但是我觉得其实在某些程度上
向内求和向外求一定要相互补给
就是你一定要通过一个给自己创造一个健康的一个外部环境
外部社群朋友也好
一切外部的这种接触也好
你才能够回归到一个相对平稳的自我
然后你再根据这个再继续向内求
就是我觉得向内求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然后向外求你会非常的脆弱没有安全感
我觉得一定要就是
怎么说呢
就是两两者都要有才可以
信刚才说到一个点
虽然可能不需要太展开
但是我最近是在思考或者struggle 的一个点吧
就是这个构和eagency
就是这个构和主体性怎么样去界定
包括怎么样去平衡
我觉得还蛮难的
而且是最近很困扰我的一个问题
因为我最近一直在想我的eagle 究竟怎么拖累我的创作了
就是
就是我想扫清这个障碍
因为我我近近就是心理咨询嘛
我觉得说一个就就想想继续询问的问题
他就说你知道吗
就想继就你的特质也在继续的伤害你
然后那个心理医生说我们现在想要去的方向就是怎么样让你的这些特质
包括我刚才说的
可能感受过于敏感
然后很容易积累一些创伤什么的
他就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让你的这些特质不伤害你
只成就你
然后我心想就是哦
原来还可以这样
然后我就想怎么样去分辨
就是哪些东西其实也刚刚才去说的那个很很像
哪些东西是它是阻碍我的
然后哪些东西其实是我需修修复的
这里面就涉及到我怎么样去区分我的eagle 和我的像
就是
就是这个自主性这个方面面为我
我觉得主主性成成我的的是让我在创作作可以支棱起来的
但是那个eagle 是一直在阻碍我的
然后我怎么去把这两者分开
然后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我就想补充一下
我这里再多加一句哈
我觉得就是平心而论
我目之所及的大多数的女性朋友
大家其实面临的问题可能大多数都是不是这个一狗过剩
而是一狗太弱
对对对
就是我们当我们一狗刚刚稍微长出来一点点的时候
我们就开始反思啊
一狗是不是太大了
真的
天哪天哪天哪
说的太对了
我其实很想问
希望你哪有什么eagle 啊
就跟你录了两期节目
就完全没有感受到你的一狗
我觉得对自己的负面评价我觉得可能也是异狗的一部分
对对 嗯
对自己理想中期待的那个自己
完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对
但我虽然刚才这么说
但是我觉得我很能理解西柚他说的那种
特别是在创作过程中
最终还是需要去跟你自己在对话
是你在写
你怎么样把这些东西通过一个你的视角你的笔写出来
一定他一定会带有就是你的影子
你的eagle 的影子
但我觉得这样这样讲起来可能显得就是很像在给脱稿找借口
但是我觉得每次比如说我觉得我写不出来的时候
但是我觉得
哎呀
这个怎么感觉怎么写都写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
然后我有一次我一个编辑就跟我说
他说哎呀
你写这个也不会名留青史的
你就随便写嘛
你就把这个东西当做一条微博去写
然后我一想
哦
我觉得那我说那如果当微博写的话
我好像确实会好写一点
就是甚至有时候我会在微博那个对话框里写
然后好像那样写的时候
我
我就自己会在自己的心理上给自己减个负
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说对
这是一条微博
所以不会对这个东西有很高的期待
就哪怕你
你写
写的一些很很口水的东西
写了一些非常就是没有严肃一没有公共性的东西
但是微博嘛
所以有所有人都可以原谅
但是我后来又发现
那可能其实微博在微博上写那那种声音才是最接近我自己内心的那种声音
就是我之前评价说我觉得我写不出来
我写的可能不够严肃不够公共不够好那种评价
那种评价是来自于一个另外的一个体系
我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能也混淆了
对
就是混淆了说我自己真正想成为的那个样子
和我认为在外界的评价体系下我应该成为的样子
我觉得这个过程中其实他真的会需要一个非常强大的一个主体性吧
就是到最后你才能够去伪存真
然后最后看到说自己真正是想去到的地方啊
你说到这个
我简单的说一句
对
因为我最近跟吕平聊了一下
然后他就说为了躲避所有人对他的审视
他自己悄悄咪咪的开了一个小号
然后发那些平时他觉得自己自我审视下也不会发的东西
就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日常的就是乱七八糟的今天吃了个什么啊什么
然后他就说那个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我就一下子就想到这个
是的是的
就是是的
我们都有一个想象的这个public 的自我就是想象的这个真的
而且那个对自己的审视太强烈了
没有办法做自己
这期我们让那个听众评价一下谁是自我反省国家一级运动员
然后这常请在评论区call 一下名字
说这期节目过哪个哪个女性自我反省最深刻
Oh my god
厉害
我觉得我们要做的身心灵就练习真的就是少少反省自己
哎
这期节目完全没有骂男人
对哦 真的
我妈skip 的那个部分
其实有的
因为我觉得骂男人的部分会变得很personal
因为我我我我我
尤其是在聊到ego 方面
我觉得就是我看到了太多这种男性deego 破碎
或者说男性被eagle 带着走的一些非常delugo 的一些现象
象后我
我想聊的就我身身边太多男性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但是一个一个
就比方说很多就是自称是作家
但是一本书一篇东西都没有写出来
就这样的人
感觉这个要再约一期了
好想听
我们今天应该开一个定期
姐妹们每赶一段时间的素材
每个人时间要来互相交换一下
交流一下
真的
这个留到
留到下一期好了
好
那我们就暴力结尾
暴力结尾
结 结尾
家理结尾
A rumble and rumble le while eat ten nese pie a drop is well let now it's mine
So we all memember that's just a way that it is down bother none when how a all to worry about it
嗯
Pick up the wallet in slipped outside
Walked around and walked around and walk around down
Have on my nerve in a good place to hate
Only to find out cash inside
Oh oh
Well
I just us to save way that it is down on the name worry about it
My darling with the face of a star
One have a lot to worry about it
We should give me back my heart
One help old to worry about it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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