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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灯光调暗以为能骗过时光
影子却攀上墙壁问我往哪方
每道褶皱里都藏着一座空旷
我用掌心按住却按不住凉
座椅排开像无人应答的合唱
只有尘埃捧场掌声的假象
剧本翻到最后一页的折角上
铅笔写着“此处应有光”
明知幕落时剧场只剩空响
为何还要排演明日的晴朗？
每一步丈量都嵌进木纹的烫
等一个永不会到来的到场
若终点早在开场前就已标亮
我偏要绕道去撞南墙的亮
幕布把叹息吞成褶皱的波浪
每一次拉开都重复同一道伤
提词器闪过无人看见的日常
我背对观众背对自己的谎
追光太冷冻住了所有转向
暗处有人咳嗽像旧的秒针响
我捡起地板上脱落的音符碎
拼成一句“再试一场”
明知幕落时剧场只剩空响
为何还要排演明日的晴朗？
每一步丈量都嵌进木纹的烫
等一个永不会到来的到场
若终点早在开场前就已标亮
我偏要绕道去撞南墙的亮
也许反复登场不为赢得观赏
是为让弯腰的动作记住自己的形状
当所有台词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选择在循环里唱出走调的刚
把灯光调暗……
（沉默三秒）
……再亮
（水滴声渐弱至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