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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烟之中
露出一身白色
方木捂住鼻子
走出停车场的卷帘门
他没有回头
不知死活的黑衣人
要不是留着还有用处
早就清理了他们
在这个世界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而已
可此时此刻
如果五姬也在
他会在哪
他会去哪里呢
方木想到一个地方
加快了脚步
他走过一座座需要仰头才那望到全貌的高楼大厦
绕了近半个冰冷的混凝土城市
才找到一家有门窗的店面
王记鲑鱼
方墨看了一眼纳斯格斯的红字招牌
隔街的小吃店真做成了连锁店铺
他推开玻璃门
店里很冷清
同样一个人都没有
两排座椅
门口的锅碗一应俱全
辣椒醋样样都有
门口有一台像pos 机一样的刷卡机器
难道是一家无人的自动外卖店
旁边的说明也写着
请顾客自觉刷身份证
第一第一二等纳税者免费
第三等纳税者减半
他摇摇头
拍拍口袋
除了右边袋子里鼓鼓的之外
身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带
看来享受不了
一低头
看见说明下面还有一行红色标注的字体
发现顾客免费
免费
方莫笑了出来
想起了之前王姓小青年说过的话
我还真是开了连锁店
只要你来
绝对免费
我家的小老板倒是言而有信的人
可即使是免费
也迟不到那个是方木的人情
他不领
方木选了一处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
思绪异触
再转头
旁边的座位上多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三个字母
Fms
他嘴上微微上扬
这个游戏真有意思
既然不是右手与左手下棋
他还有一只手也加入了棋局
可fms 是方没收
还是方魔兽呢
这么说
我也可以打开喽
方木撕拉撕开牛皮档案一刀
里面竟然是什么都没有
不 有东西
微不足道的东西
一根红色的头发
很长
弯弯的
一根女人的头发飘了出来
把红发放到鼻边闻了闻
发木轻轻一吹
眼珠一转
哼
这家伙又扰上了
那一位都能跟到这里
这么厉害
一个女人松开手指
发丝随风飘落
方木的目光顺着发丝而去
无论你是谁
你出现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世界不欢迎你
发丝在半空中弯成一个云
红晕一闪
又飞回了桌子上
执念太深
你放弃吧
方木的手指按在发丝上
一缕
一道明火从发丝的一头烧了起来
红色的发丝开始弯曲
发出丝丝的声音
红光一闪
风墨一掌拍下暧昧的火光
哼
原来是你啊
他沉下头
深深一笑
啊 想不到啊
可你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在
你也在
而他已经不是他了
我还是我
你如果有幸就
嘴唇动了几下
没有声音
接着
方默用手一摸
红色发丝恢复如初
他打开牛皮档案袋
红色发丝飘了进去
哎
既然你坚持
我也不看好你
他陷得太深了
半晌
店外传来的脚步声
隔着玻璃门
一个身影越来越清楚
方木将牛皮档案袋一折
放进怀里
这个世界的主人
终于要现身了
武姬提着黑色公务包
穿着深色西服走进店里
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
然后从旁边的桶里盛出一碗鲑鱼
加了一些小料
端了走了过来
他一转身
看见了方木
愣住了
皱皱眉头
走近坐下
无姬的声音有些犹豫
放一首
好巧
我们又见面了
方默点点头
没有说话
我竟用勺子咬了一口晶匀的面鱼
刚放进嘴里
忽然身体一颤
意识到了什么
全身僵硬住了
他猛然抬头
汤勺掉在了桌子上
嘴中有话
却没有说出口
他慌张的打量起周围
来回转了几下脖子
结过道
不可能
我既然已经回来了
怎么会遇上方医生呢
他又上下打量了下方木
目光落在对方的黑框眼镜上
盯了一会儿
问
你是方医生吗
方默嘴角一笑
仍没有说话
无姬紧张起来
颤抖的手指摸在了黑色公文包上
不对
你到底是谁
我又在哪里
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空遇到方医生呢
即使是遇上
方医生也不该是这个年龄啊
风木眯起眼睛
摇摇头
我是谁不重要
你在哪里也不重要
关键的问题是
你是谁
我是谁
无姬一愣
什么意思
这是方一生催眠中的场景吗
如果是的话
方木随便问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
无忌的神情安静了下来
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思维缜密
内心自信的人
既然能瞧出这里不是真实世界
可又有什么用呢
他能巧出方木的手法
那瞧不穿方木的身份
而方默已经洞穿了他的内心
方默摇摇手指
吴先生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不过
吴先生的身份
我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
什么意思
答案就是在这里
我写在了手指上
方木伸出食指
在武姬的面前一晃
五姬的目光随着方木的手指来回移动起来
长长的手指前派截上有一片乌黑
是字母吗
怎么感觉是一片灰烬
可认真看几眼
感觉又像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字
武姬的眼皮有些疲倦
脑中传来一阵阵眩晕
他右手背紧住额头
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
方说
方医生
不要玩什么把戏了
你这样要是催眠我吗
方莫一笑
我先生真是个聪明人
这样催眠不了你
可如果这样呢
说着
方默划到无忌耳边的手指一抬
将无忌的墨镜摘了下来
另一手飞快伸出手指
摇晃在其眼前那双眼袋肿肿的眼睛前面
吴先生
看没看见我手指上的数字啊
那就是你的名字
来
我数一二三
来告诉你看到了什么
墨镜一去
视野猛然大亮
方木手指的眼前划过
可手指上写的是到底是什么呢
我姬眯起眼睛
思绪立即被吸引了
一 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