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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集
艾莎明白怪物是在暗指自己
而不是怪物自己
艾莎指了指乌斯
那家伙今晚得和你一起睡
怪物看着艾莎
好像艾莎刚刚是在要求她立刻脱光衣服
在口水里打滚
然后跑步通过一座没有开灯的邮票场
也许不是完全一样
但也差不多了
怪物摇了摇头
都冒像船帆一样的晃动
他不能就在这儿
不能
不能就在这儿
不能不能不能
艾莎双手搭在肚子上
瞪着怪物
那她要睡在哪里
怪物的脑袋在兜帽里缩的更深了
她指着艾莎
艾莎哼了一声
妈妈连一只猫头鹰都不让我养
如果我带那玩意儿回家
你知道它会有什么反应吗
乌斯走出灌木丛
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看上去受到了冒犯
艾莎清了清喉咙
赶紧道歉
对不起
我说
那玩意儿没有贬义
乌斯的表情像是在喃喃自语
你当然没有了
怪物搓手的速度越来越快
整个人恐慌了起来
朝着地面哼哼
毛上的屎
毛上有屎
屎在毛上
艾莎翻了个白眼儿
意识到如果她再坚持下去
怪物可能会心脏病发作
怪物转过了身
感觉想往自己的大脑里投入一块隐形的橡皮擦
消除她刚刚记忆中的图像
艾莎问他
外婆在信里写了什么
怪物在兜帽下深吸了一大口气
她没有转身
写了对不起
还有什么
那是一封很长的信
怪物叹息着摇了摇头
又向房子门口点了点头
现在晚了
睡觉
除非你告诉我那封信的内容
怪物的样子像是个极度疲累的人
每隔一段时间被人用一个装满酸奶的枕头大力砸醒
反正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怪物抬起了头
他皱了皱眉
上下掂量着艾莎
像在琢磨能把他甩多远
怪物开口
哼
他写了保护城堡
艾莎走近了一步
向她表明自己并不害怕她
或是向自己证明这一点
还有什么
怪物缩回了兜帽里
在雪地上迈步走了起来
保护你
保护艾莎
怪物说完就在黑暗中消失了
离开了她
动不动就消失
艾莎算是见识到了
身为体型这么庞大的人
怪物出乎意料的擅长玩消失
艾莎听到院子另一边隐约的喘息声
转过身
看见乔治正慢慢的跑向房子
他知道那是乔治
因为他的衣服总束在运动短裤里头
还总穿世界上最绿的夹克
他正忙着在一条长凳上跳上跳下
所以没有看到钨丝
乔治在跑步和跳上跳下这些事上花了很多的时间
艾莎有时认为她是在为下一款超级马里奥游戏进行长期试镜
来
艾莎立刻叫乌斯进屋
赶在乔治看到她之前
令艾莎惊奇的是
这只强壮的动物竟服从了自己
巫斯擦过了艾莎的腿
皮毛搔的她全身发痒
她几乎被巫斯的力量撞倒
艾莎笑了
乌斯看着她
似乎也笑了
除了外婆
乌斯是艾莎拥有的第一个朋友
艾莎确认布里特玛丽没有在楼梯上徘徊
而乔治也没有看到他们
于是艾莎领着乌斯去了地下室
每一户公寓都分配有一间储藏室
外婆的储藏室没有上锁
里面空空如也
艾莎低声的说
今晚你必须留在这里
明天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藏身处
乌斯似乎并不乐意
但还是躺下滚到了一边
漫不经心的张望着地下室还处在黑暗中的部分
艾莎循着乌斯的视线看了看
然后又看向乌斯
二婆总说这里有鬼魂
你不要笑话他们
听到了吗
乌斯漠不关心的躺在那儿
斧头般的门牙在黑暗中反着光
艾莎向乌斯保证
如果你态度好
我明天会带更多的巧克力来
乌苏仿佛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艾莎向前倾
亲了亲她的鼻子
然后艾莎就飞奔上楼
小心翼翼的关上身后地下室的门
接着偷溜上楼
没有开灯
尽量减少被人看到的风险
来到布里特玛丽和肯特的公寓门口时
艾莎猫起了腰
大步跨上最后一级楼梯
她几乎可以肯定
布里特玛丽就站在里面
从猫眼往外偷看
第二天早上
怪物公寓和地下室的储藏室都黑乎乎空荡荡的
乔治开车送艾莎去学校
而妈妈已经去医院了
像往常一样
那里发生了一些紧急情况
妈妈的工作就是解决紧急情况
乔治一路上都在谈论她的蛋白棒
乔治买了一整盒
说这个牌子现在哪儿都找不到了
乔治喜欢谈论蛋白棒以及其他功能性物品
比方说功能性服装与功能性慢跑鞋
乔治爱功能性
艾莎希望没有人发明出功能性蛋白棒
因为那样的话
乔治的头可能会爆炸
倒不是说艾莎觉得这是件坏事
但她估计妈妈会伤心
而且会有很多清理工作要做
乔治让艾莎在停车场下车的时候
又问了她一次
有没有看到她失踪的蛋白棒
她不耐烦的随口敷衍
然后跳下了车
其他的孩子保持着距离
警惕的看着艾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