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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才庄心里明白
这回啊
自己的政治前途是没戏了
所以干起坏事就毫无顾忌了
女人长得丑是不幸
女人长得漂亮未必就是好事
廖英侠虽然长在农村
不仅有农村姑娘的朴实
还有城市姑娘的清纯
洗得褪了色泛了白的衣服穿在廖英侠的身上总是那么得体
在邓才庄眼里
廖英侠就是头上扇个手帕也是好看的
自从父母双亡后
廖英侠少言寡语
脸上总是挂着忧伤
但仍然掩饰不住年轻女性的秀美
继续收获着许多男人的目光
邓才庄对廖英侠更是神魂颠倒
一天晚上
夜黑如墨
风雨交加
一个蒙面人穿着雨衣
嗵的一声翻墙进入了廖英侠家
雨太大
房檐儿水流进了房子
廖英侠正在用脸盆把涌进房子的水往外刮
她听到声音
以为是雨把土墙吓倒了
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了
蒙面人急不可耐的把她压在地上
欲行不轨
他撕掉廖英侠的上衣
乱抓乱摸一阵后
又扯断皮带
脱掉裤子
廖英侠一声尖叫
蒙面人的阴谋得逞后
撒腿跑
不料啪的滑倒在地
廖英侠挣扎着爬起
一把抓住蒙面人的头套
呀
邓才庄
廖英侠喝问邓才庄
你还撕人不斯人
邓才庄不语
廖英侠抓去舀水的脸盆就打
邓才庄夺过脸盆丢在墙脚下
廖英侠又咬住邓才庄的手不丢
邓才庄疼得哎呦一声
朝着廖英侠的肚子狠狠两脚
把她踢倒在地
一股鲜血顺着裤管流了出来
地上的血殷红一片
邓才庄惊慌失措
翻墙而逃
啊
廖英侠尽管疼痛难忍
但心里明白
自己身上发生了啥事儿
如不及时采取措施
会有生命危险
她拖着身子爬到墙角下的脸盆跟前
抓起脸盆又爬出前门
爬到邻居田嫂的门前
使着门站起
使尽全身力气用脸盆儿敲打门
田嫂一个人在家
她刚把雨下塌了的鸡窝里的鸡抓进房子准备睡觉
听见一声紧似一声的敲门声
吓了一跳
她拿起手电
冒雨走到前门
问
谁敲门嘞
田嫂
我
呃
快开门
田嫂从有气无力的声中听出是廖英侠
她开了前门
手电一照
吓得魂儿都要飞出体外了
浑身湿透了的廖英侠随着开门声
扑通倒在地上
地上的水成了红的
再一看
洪水一直流到了廖英侠的家门口
田嫂慌了
赶紧把廖英侠连拉带抱弄进自己家里
这个夜晚
成了张金柱和民兵小分队的不眠之夜
回到家里的邓才庄正在惊恐中包扎被廖英侠咬伤的手
民兵敲门了
民兵把邓才庄关在房子里审问
你雨夜入室强奸
致使廖英侠流产
该当何罪
哼
邓才庄怪笑一声
问
书记诱奸妇女
致使廖英侠未婚先孕
何罪该当
民兵也是个傻逼
竟然顺着邓才庄的话审问起邓才庄来
你凭啥说书记诱奸妇女
致使廖英侠未婚先孕呢
邓才庄说
廖英侠和书记为这事儿争吵的时候
偏偏叫我听到了
民明觉得这事儿牵扯到书记
事关重大
马虎不得
赶紧给张金柱做了汇报
害张金柱一听
眉宇间起了疙瘩
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
自觉心虚
摆摆手示意放人算了
民兵领命刚要走
张金柱又说
我问你
邓才庄还说没说柜子啦
啥了
的民兵听不明白
发愣了
张金柱自己心里有鬼
遮遮掩掩把话说不明白
话说明白了
就是邓才庄说没说大肚子媳妇儿冯小兰在大队部钻柜子时听到了啥没有
张金柱一看民兵没有反应
也许是冯小兰嘴牢
没有跟别人说这事儿
也许说了话没传到邓才庄的耳朵里
张金柱又摆摆手
让民兵走了
民兵给邓才庄说
你呀
可以回去了
邓才庄脸色立马变活泛了
从腰间抽出一个裤带递给民兵
民兵不解问
哎
你这是干啥
邓才庄说
这是我在书记办公室趁人不在拿走的
替我还给书记
民兵反应过来了
这皮带是书记没收陈黑顺在地头尿尿耍流氓时的裤带啊
民兵说
你的心眼儿可真多
怪不得前两天陈黑顺给书记要自己的裤带
书记咋也寻不见
陈黑顺说书记连一个烂裤带也稀罕
邓才庄尽管没有受啥折磨被放了出来
但觉得自己毕竟干了不光彩的事
张扬开了对自己也不好
也没有再张摆张金梁和廖英侠的事儿
但廖英侠雨夜被邓才庄强暴的事
在胭脂岭已经不是秘密了
张金柱和廖文侠之间既有两性相悦
相互吸引的因素
也有互相伤害感情折磨的成分
加上张金柱也犯精神空虚
疑神疑鬼的毛病
俩人的关系就更加难以理清
有天开闭会
人都走完了
廖英侠兴冲冲的给张金柱说
哎
我给你桌兜里搁了个东西
张金柱忙得忘了
一直没有拉开过抽斗六七天过去了
有一天他在抽斗取个材料
拉开一看
四个熟鸡蛋臭在了桌斗里
蛋清 蛋黄
膨胀得把蛋壳都撑破了
长了绿毛
张金柱猛的回想起那天廖英侠说的话
这鸡蛋呀
肯定是廖英侠割的
面对四个坏鸡蛋
张金柱的心里反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四个坏鸡蛋是由好蛋变成坏蛋
是不是预示着自己和廖英侠的关系
从此以后
两人四目相对时
张金柱的内心忐忑疙瘩疙瘩
而廖英侠还在内心里埋怨张金柱
哼
吃了我给你送的鸡蛋
连个谢字也不说
我家又没养鸡
鸡蛋是我花钱买邻家田嫂的
你也不知道
人家心疼你
给你送鸡蛋也就是砂锅捣蒜
就这一锤的买卖
黄朗雄替张金梁养的牛被贼偷走了以后
尽管张金梁说不怪他
但他心里总像压着一块石头
整天愁眉苦脸
要去地里干活
找不见镢头了
他突然想起是朱成借去了
没有还
就去找朱成要镢头
王朗雄走到朱成家门口
朱成的老婆三婶儿在门前扫地
他问朱成在家不
三婶问
你找朱成有啥事
王朗雄也没说要镢头的话
随口说
我问她个事儿
三婶儿心里有病
自然发虚
惊慌的问
萨斯
王朗雄说
婆娘问那么多弄啥呢
这是王朗雄的脾气使然
三婶儿呢
出了一身冷汗
朱成明明去村东边干活去了
三婶儿偏偏说去村西边干活去了
王朗雄转身就走
说 我找她去
三婶儿见王朗雄向村西边走了
跑进门
扫帚一丢
门一锁
向村东头跑去找朱成了
朱成正在干活
见老婆跑了过来
停住手里的活儿
问
啥事把你急的
老婆变脸失色的说
不好嘞
王朗雄造孽嘞
歪的很
你偷牛的事
他是不是知道嘞
朱成寻思说
他咋的知道
是不是我有意装着关心的样子问过两回
他感觉到啥了
老婆说
你不看咋办呀
还发啥痴嘞
朱成说
张金梁也真是的
五六天了
是弄得咋样了
不见人也不见话
王朗雄走到村西边的一个高埝上
四处张望
有一个人在地里干活
像是吴强过
吴强过平时和自己骈得来
就走了过去
说起了自己丢牛的事
吴强过说
嗨
如今这人没长尾巴
比驴还难认啊
王朗兄说
嗨
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吴强过说
我听说你的牛叫贼偷了去
叫黑牛沟的王半仙算卦来
你是拉屎球
动弹鼓的寒劲儿嘞
你邻家吴敏在你家丢了牛的第二天
就骑了一个新自行车
带着媳妇冯花兜风嘞
王朗雄问
你是说
不 不可能
不可能
吴敏手世不牢
前年偷过你家的粮食
被你抓住了
但两年了
再没听谁说过吴敏做贼的事
何况我两家还是邻家
吴强过瞪了王朗雄一眼
说 嘿
我看你俩平时挺对劲
才跟你说实话来
没想到你
哈
好的话听不出来
吴强过扛起家具走了
王朗雄站在那儿思量开了
吴强过也许没有胡说
我给冯花说
用他家洗锅水饮牛
吴敏跑到家里看牛
摸着牛说
这牛可真值不少钱嘞
那眼神儿就是不对嘛
他又回忆那天丢牛的经过
冯花第一个在现场
又叫来了吴敏
吴敏查看贼翻后墙踩下来的墙土
墙根下枣刺堆里塌下的窝窝
窗户纸上戳的洞眼儿
没费多大神就发现了
想着想着
王朗雄对吴敏和冯花起了疑心
他回到家里
坐在院子的石头上抽闷烟
想着咋样跟吴敏和冯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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