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7次,
结果他次次重返最初的洞口。
凌承业渐觉精力不济,
脸色也有些苍白。
看了看天色,
他有些狼狈的按照原路返回药山。
山上,
凌承志在他褪下面具后紧张关切问道。
大哥,
你脸色很差,
怎么回事儿?
在里面有什么发现?
摆了摆手,
凌家家主示意他暂时不要多问,
一言不发端坐下来,
旋即有些肉疼的服下一粒回灵丹,
运功调息。
凌承志欲言又止,
呆呆看着他,
满肚子都是惊愕不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经过一阵子恢复,
凌家家主气势稍稍恢复一些,
睁开眼,
在凌承志询问之前,
他轻喝道,
先别问,
现在秦烈应该要出洞返回凌家镇了,
我要在他回去的路上对他出手,
看看他身上到底怎么一回事。
话罢,
不等凌承志多言,
凌家家主再次带上白色恶鬼的面积,
眼神凝重的往药山和凌家镇的山路潜去,
哎,
小妹,
你也真是的,
我都叮嘱过你了。
饭后再和父亲谈论你和秦烈订婚的事情。
你偏不听?
二婶一家还在饭桌上呢,
有些话父亲怎么方便说呢?
凌家镇与药山之间的山路上,
翠绿长裙。
凌语诗蹙着眉头。
清丽脱俗的脸上满是责怪之意。
柔声教训起身边的少女。
火红皮甲的凌萱萱如被点燃了火药桶,
发泄式地将身前碎石踢的四处飞射,
修直一腿,
摆动间带起猎猎劲风,
哼哼道,
要不是杜飞那混蛋撩我我,
我怎么会突然发作?
二婶,
那贱女人才不是我们的婶婶。
凌语诗连忙呵斥。
哎呀,
小声点儿,
这话可别乱说乱说,
你们当我不知道么?
凌萱萱眯着眼,
一脸的恨意,
冷声道,
那贱女人嫁给二叔来到我们林家镇,
仅仅7个月就生下了杜恒。
过了两年,
她回了一趟星云阁,
没多久又生下杜飞,
那混账两个姓杜的,
分明就是她那星云阁的表哥杜海天的坏处。
凌语诗紧张起来,
你都听谁说的?
族内武者们私下谈论时被我听到的。
你和爹爹三叔一直瞒着我,
是怕我忍不住气会惹来麻烦是吧?
凌萱萱眼眶忽然红了,
泪水禁不住泛出,
她狠狠擦拭了一下,
咬牙切齿道。
二叔绝不是什么走火入魔,
暴体而亡,
他就是被那贱女人一家活活气死的。
二叔小时候最疼我了,
我早晚要给二叔报仇。
哎,
原来连家族的武者们都已经知道此事了,
看来凌家早**有大变。
凌语诗也是表情黯然,
幽幽叹了一口气,
拍了拍凌萱萱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
杜海天在星云阁地位不低。
他本人境界也很高,
据说快要突破开元境后期了。
暂时我们凌家还惹不起他。
我知道你和爹爹都在忍耐,
我也会忍下去的,
等我们突破到开元境,
也都进入星云阁以后,
再和他们算总帐。
你能这么想就好。
只要我们姐妹努力,
将来在星云阁有了一席之地。
二叔的仇一定能够血债血偿。
凌语诗点了点头,
继续往药山方向行去,
心里却是有些苦涩。
虽然她和凌萱萱都在炼体七重天境界,
可她今年已经17岁了,
想要获得星云阁的青睐,
她就必须在20岁前迈入开元境。
三年时间从炼体七重天直接晋级到开元境,
谈何容易。
凌语诗眼中溢满苦涩,
心里也是轻轻叹息,
强颜欢笑的说,
爹爹和三叔都在药山,
今天饭堂讲话不便,
姐姐就陪你找爹爹问问清楚,
看看你和秦爷的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反正绝对不可能和那傻子订婚。
一提起秦烈,
凌萱萱小脸又冷了下来,
也不知道爹爹到底怎么想的,
那家伙话也不会讲,
魂儿都没有,
我和他单独相处,
一刻都厌烦,
根本就不可能受的了他。
知道知道,
姐姐自然也不愿意看到你和他一起放心吧,
姐姐肯定站在你这边。
凌语诗轻轻一笑,
柔声宽慰,
两姐妹如两只山野美狐,
一边轻声细语交谈着,
一边往药山的方向行去。
走了一会儿,
就在她们快要上山的时候,
突地两姐妹的脚步停了下来,
一起看向从药山山洞走出的秦烈。
天色渐渐暗下,
和往常一样晴烈,
离开山洞相隔了一截距离。
他迎面朝着两姐妹而来,
依旧表情空洞木然,
目光永远散乱,
没有焦距,
像是压根儿没看到两姐妹过来。
五年如一日,
天天往药山矿洞跑,
这傻子属耗子的吗?
平常凌萱萱看到他都是视若无睹,
当他是空气,
也谈不上反感。
然而今天一见到秦烈,
她就感觉心中腾腾冒火,
语气自然不可能友善,
你生他什么气啊?
他什么都不知道呀。
哎,
他其实也挺可怜的,
现在连爷爷都去世了,
就剩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我们凌家也只是管他早晚两顿饭,
对他别的事情也是不理不问。
远远看向秦烈,
凌语诗轻轻摇头,
同行的说道,
我,
我也知道和他没关系,
只是只是看着他就忍不住生气。
凌萱萱语塞,
年仅15岁的少女也不是真的就恶毒心狠,
不过是无法接受事实罢了。
就在此时,
一道白色身影陡然从侧面林间掠出,
带着苍白恶鬼面具的凌家家主虽然看到两个女儿也在,
但是因为在矿洞内的发现太过惊人,
还是决定一探秦烈深浅。
在凌语诗凌萱萱的惊呼声中,
凌承业如化身恶鬼,
狠狠扑向继续木然行路的秦烈。
眼见白衣身影冲来,
秦烈依旧表情茫然,
就连那凌承业的大手遥遥探出,
朝着他胸口按来,
他还是保持着机械走路的步调,
身子没有停下,
脸上表情没有异常变化,
更没有出手抵挡和反击。
凌承业一掌按在秦烈胸口,
秦烈身影猛然暴退。
的树木旋即稳稳站定,
他愣愣看了看挡在路中的凌承业,
眼神迷茫不解,
像是好奇为什么这人要对他出手。
这一丝的好奇也只是保持了一霎。
然后他又重新迈步,
仿佛已经将凌承业先前的攻击遗忘,
继续跨步前行。
什么人胆敢在我们凌家的地盘撒野?
戴面具的鼠辈,
你逃不掉的。
两姐妹忽然一跃而起,
俏脸生寒,
齐齐朝着凌承业冲来,
两股不弱的灵力动荡令山风都忽然呼啸起来。
山路中,
凌承业背对着两个不明所以的女儿,
眼神奇怪的看向秦。
15岁的秦烈身形看起来很瘦小,
像是营养不良,
然而在他之前一掌的轰击下,
秦烈仅仅只是后退数步,
并没有应力而倒。
虽然那一击并没有动用一丝灵力,
可凌承业很清楚,
那一击的力道已经足以让许多炼体三重天境界的武者倒地不起。
据他刚刚所感,
秦烈体内也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庇护胸口,
这说明秦烈体内没有灵力,
那就算不上真正的武者,
可秦烈却硬生生承受了一击不倒,
这说明看似孱弱的秦烈,
单薄的身躯表象下有着不可思议强壮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