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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奇怪的老头儿
可能就是因为我的思想觉悟高啊
所以学校在新生入党的时候啊
第一批推荐人里啊
就有我的名字
这呀
是题外话
我对着老大说
走吧
去老地方
我俩到餐馆的时候啊
老三的桌子上只有一盘菜
他已经在那吃那金黄色的东西
盘子里啊
就剩下小半儿了
我听见身边的老板咽口水的声音
王大
你信我吗
我问了一声
他又点点头
那就别吃那玩意儿
老大犹豫着看了看
点点头
就同意了
见到我俩呀
老三也招呼了一声
拿过菜单里点了其他的菜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啊
从盘子里抽出一条
包在了卫生纸里放进了口袋
今天这老板娘仍然不在
老板说她娘家有事回去了
吃完饭老三要去网吧
我就跟老大回寝室去了
回去的路上啊
老大一个劲儿的问我为什么能吃啊
我拿出偷偷拿的那一条
说呀
回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他也不再说什么
到了宿舍呀
关上门
把那玩意儿摊在桌子上
小心的剥开外边裹着的面粉呐
随着面粉一点点的打开
里面包裹的形状也就渐渐显露出来
认真在旁边看着的老大呀
眼睛越瞪越大
越瞪越大
等到我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分离出来的时候
老大已经趴在垃圾桶上吐得半死
那里面面粉包裹着的呀
是一条硕大白胖的区域
足足有人的小手指那么大
虫子出现在餐桌上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驱虫的蛋白质含量高
在大城市中啊
很多人会养蛆来做菜
据说呀
价值还不菲呀老大和我呀
都是农村来的
暂时是没有办法接受这道菜
看他吐得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
以后别去了
老大忙不迭的点头
早上没课
我准备去图书馆那找些书
说实话呀
我并不是很爱去图书馆
因为图书馆的门前呐
有一颗大槐树
书上说呀
槐树的槐字是由木鬼组成
很容易招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在树下
不过大白天的
应该也没什事儿
刚走到大槐树下呀
忍不住的抬头看去
发现这棵槐树啊
竟和我梦到的那棵槐树一模一样
那个挂着红衣女子的树枝位置啊
也完全相符
看着看着
我竟然有点魔怔了
眼神都转不开了
并且我发现那个梦中挂着绳子的地方
真的有一道勒痕
莫非这就是吊死红衣女子的大树
一阵阴风吹来
我想走
脚步却迈不动
你为什么要走啊
听见一个女声
我转过头
看到天色已经全黑
四处一个人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明明刚才是大白天呢
幻觉说
你为什么要走
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
就在我的头顶上
我猛然抬头时
却晃眼看到一副白花花的身躯
并且瞬间意识到那个是女性
于是赶紧低下头
帮帮我吧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怜
鬼这种东西啊
是个人就害怕
但既然她说让我帮帮她
想必不是来害我的
于是啊
我壮起胆子问
呐 你是谁
我一个普通的学生
能帮你什么
只有你能帮我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痛苦
渐渐变得很凄厉
你帮我呀
求求你
你帮帮我好吗
求求你
她一边痛苦的说着
一双白胖的脚竟悬挂到我的肩侧
不断的踢着
就像是要被勒死
人临死前的挣扎
我心里十分清楚
这不是真的
疼痛感却从肩头传来
我站起身
没命的想逃开大槐树
却迈不开步子
低下头
惊恐的看见我的脚背上竟出现了两只黑色的手
牢牢的握住
让我迈不开步子
放开我
我闭上眼睛
拼劲全力的大叫一声
四周安静了下来
一切恢复正常了吗
我就这么安静的站了好久
试探着睁开眼睛
眼前赫然出现一张腐烂的脸皮就像一块块破布一样挂在脸上
眼眶没有了
眼珠子暴突
许多蛆虫在这张脸上钻来钻去
这样一张脸朝着我缓缓的张开嘴
说
救 救我
我一直很好奇啊
自己当初是怎么没有被吓破胆的
一个烂成这样的东西
必然已经死了好久啊
居然还能跟我说话
完全颠覆了我十八年来所认知的一切呀
可我居然只是闭上了眼睛
大叫了一句
你到底是想吓死我
还是想让我帮你啊
周围再一次变得安静
有蛐蛐的叫声传来
都快十二月了
这么冷的天啊
怎么会有蛐蛐呢
缓缓睁开眼
眼前又是那棵大槐树和树下的女子
我很奇怪
明明是站在图书馆前
为什么会进入梦境呢
梦境里是没有季节之分的
至少我做的这个梦啊
场景应该从来没变过
夏季的草原和鲜花从来不会枯萎
悠扬的女声传来
你要醒
醒过来
这声音我听过呀
就是上次做梦的时候带着哭腔的那个声音
这个女子似乎对我很好
引发了我的好奇心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脑抽就冒出了一句
你是谁
你不告诉我
我就醒不过来
只听她清脆的笑了
继续说
傻瓜
说什么胡话呢
快醒过来
不然放虫子咬你
话才说完呢
完便看到一条蛇在我身前不远处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纵身跃起
尖利的牙齿一下咬在了我的上嘴唇
疼得我哎呀一声就醒了
看到身前围着一堆人呐
其中一个男同学正在掐着我的人中
同学
你没事吧
甜美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过去啊
眼前是一个长直发的美丽女孩
怀里抱了一大摞子书
正关切的望着我
而我的身体正斜靠在大槐树上
莫非刚才睡着了
同学
要不要送你去校医院啊
女孩又问了一句
我赶紧摆手
说 不用了
只是昨天夜里没睡好而
女孩扑哧的笑了
就像一朵花开了似的
我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儿
她说
原来是睡着了呀
这里你都能睡着
我也真是佩服
刚才做噩梦了吧
大喊大叫的
可别在这睡了
会着凉的
他起刚刚那个梦
我朝她点了点头想
便抱着书走了
其他同学也都散开了
一个陌生人尚且能给我如此的关怀
我心里觉得很温暖
抬头看看大槐树
除了树枝上的勒痕还在呀
其他一切正常
不过我觉得还是少靠近槐树为妙啊
正想走时
发现不远处有个老头儿看着我
这个老头啊
学生们并不陌生
他是个流浪汉
据说从前呐
是这个学校里的教授
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啊
就受到了精神刺激
疯了
学校念在他曾经做过很大的贡献
给他在学校的后山呢安排了一个住处
随他流浪
好心的同学们吃不下的包子馒头啊都会留给他
也就这么活了下来
我友善的笑了笑
想走
同学
听我一言吧
有鬼求助
你不帮她完成心愿呐
她永远都会缠着你的
我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梦里的内容
难道那个女鬼是真的
一个流浪汉的话可信吗
我走上前
在他前面的石阶上坐下
礼貌的问
老人家
您知道些什么
他跷起个二郎腿躺下
腿还在那一颠一颠的
漫不经心的说
呀
你养火太弱呀
比较容易看见那些东西
所以那些东西啊
会求你帮忙
不过你身上又有一件法器
所以呀
她们只能通过梦境或者媒介让你可见
那就像那棵大槐树
我看你呀
最好帮她把心愿完成
或者将她驱走啊
否则永远缠着你也不是个办法啊
老头虽然是个疯子
说的好像比较准
他口中的法器呀
应该就是那枚蛋
他说得对
我要是老被这么一个腐烂的女鬼缠上
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于是诚心的向他讨要解救的办法
老头伸出两个手指头捻了捻
我懂了
他要钱
身上总共还剩三百块钱
我拿出一百
见他摇摇头
小伙子
为人驱邪呀
市场价都是八百
就算我是个流浪汉
那咋的也得给我六百呀
我操 六百
我一个月都挣不着六百
给了他我喝西北风去算了
那么驱他奶奶
我起身就要走
老头叫住我
哎哎
你先别走啊
如果你没钱呢
那我们就说个没钱的办法
这么屌
一百八十八
我帮你找出女鬼要你帮忙的事
你再决定去不去帮她
如果这只是件小事儿啊
你帮了她呀
那也就等于驱走了
我一咬牙
就给他一百八十八
他让我夜里十一点到学校的后山去找他
学校一共有三座后山
他住在北边那座
启明中学的后山上啊
也有不少传闻
许多学生将命丢在此地
所以平时很少有人上来
到了夜里啊
那更是别想看到人呐
我打着手电
心里边想啊
那个老头儿是不是在玩我拽紧裤兜里的那棵珠子呀
我不断的给自己壮胆儿
爬到山顶的时候
看见一栋简易的三层小楼矗立在几棵小树中间
夜色沉沉
小楼旁边腾起一股白色的烟
香烛的味道传来
还有人在碎碎念着什么
这个场面呐
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呀
我小心翼翼的朝着起烟的地方靠过去
才看清啊
是白天那个老头背对着我
正在烧香点蜡烛
他旁边的地上放着长条黑布
怎么又是招魂幡儿
他念了大约三分钟啊
忽然停下来
冷冷的问了一声
啊
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
恩呐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他的背影啊
给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在他的前面
似乎还有着什么东西
光线太弱
也看不清楚
我只好举着手电照过去
这一照啊
照到一个其丑无比的人像
先是吓得我一愣
啊
接着老头愤怒的转过脸
吼了一声
瞎 照什么
他的眼眶里全是眼白
没有一丁点黑眼珠
我手电都吓得掉地上了
转身拔腿就跑
他却迅速的跃起
动作完全不像是个老头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语气缓和了很多
别乱照神像
怕冲撞到他们
我再仔细看时
啊
老头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
难道刚才是我眼花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