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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庆历新政始末
探寻北宋兴衰之谜
欢迎收听有声书北宋觉醒之庆历新政与鼎格之商翟亮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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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隋唐开始
科举考试制度就尝试着要打破魏晋南北朝时阶层固化的从政体系
改变只有门阀贵族阶层才能执政的制度
让平民也能有机会进入官僚体系
唐代的读书人在参加进士考试前
需要把自己写的诗呈送给某位名人
以求这位名人推荐自己
比如唐诗三百首里的洞房昨夜亭红烛
待小堂前拜舅姑
装罢低声问夫婿
画眉深浅入石无一事
就是朱庆余呈送给时任水部郎中的张籍的一封自荐书
而弱冠之年的白居易也曾因上承给名士故旷的赋得古原草送别一诗而名动京世
唐代诗人辈出的其中一个原因
或许也就是因为科举中有这样的举荐要求
虽然从武则天当政时开始
朝廷就开始大兴科举制度
但实际在整个唐代
经由科举入世的人数并不多
近三百年里
平均每年被录取的进士大约只有三十名
在当时两万的官员总数中占比不足百分之一
所以实际上大多数的官僚还是依靠门阴进入官僚体系的
而不是通过科举
当时身居高位的人可以直接通过门殷制来为他们的亲属谋求官职
所以相较于必须通过科举考试筛选才能进入仕途的寒门学子而言
通过门殷入世的富家子弟的从政之路更为快捷有没有
加上世家大族本身就拥有更广泛的人际婚姻网络可供利用
他们的子弟就会更容易得到升迁的机会
而普通读书人就算是高中进士
也只是拥有了候补官员的资格
之后还需要通过吏部考试
并获得任命才能上任
嗯
宋代的取士制度相比于唐代就相对简单很多
不再有举荐的硬性条件或职务候补的过程
在公平性方面也大幅度提升
比如在宋太宗时期的九百八十五年
当发现有四个执政大臣的亲属进士及第
太宗就直接取消了他们的资格
王安石在仁宗年间参加殿试时
铜榜的王归本来有机会高中状元
可由于他是在职官员
最终被取消了资格
所以
如果变革不是强势推行
果决实施的话
是不可能消除门伐大族的特权的
虽然安史之乱后
掌控地方实权的节度使不断崛起
严重冲击了壁垒森严的释家门第的权利
但实际上
即使到了唐代中后期
对于平民而言
想进入官僚体系依然是一件艰难的事
比如韩愈在七百九十二年进士及毕后
由于没有通过吏部考试
等了三年也还是没能被授予官职
他只能不停的写信给当时的宰相推荐自己
而世家大族出身
靠着门姻入世的宰相李德裕
在年少时就因为不愿意与其他世子一起考试
而被批评为太过于骄傲
他的政治对手
平民出身
经由进士而入流的牛僧儒曾经在一场宴会上嘲笑李德裕说
纨绔子弟怎么也来这里呢
从此两人恩断义绝
并衍生成唐代后期的牛犁党争
而这段党争也被后世的一些学者认为是世家大族和平民世人的争端
直到晚唐
大比例的官职依然被门阀出身的士人所占
所以在八百六十五年前后
印考不中的胡增才会用诗歌发出这样的牢骚
上临新贵年年发
不许平人折一枝
以讽刺当时科举考试的不公正
公元八百八十一年的冬天
皇朝军队攻入长安
这场摧枯拉朽的战乱带给这座城市荆棘满城
糊涂纵横
百万人家无一户被落田园但有号的末日景象
此后持续数十年的战争
又间接导致了门第贵胄的消亡殆尽
宋代学者郑巧在他的著作通治中谈到此时的风气之变
曾说
隋唐时官府有布状
家族有谱系
官府的选举必须依照布状
家族之间的婚姻也必须依照谱系
可是自五代以来
选举官员就不再过问他的家世
婚配嫁娶
也不再问是否为世家大族
宋朝统一国家之后
社会逐渐稳定
经济高速发展
加上印刷术的兴起
使得平民有更多的机会能受到教育
在这样的情况下
宋代才得以重塑社会结构
为更多平民阶层有机会通过科考而进入官僚系统这件事带来了可能
赵宋王朝在公元十世纪末采取的文治政策
是一次巨大的历史转折
不仅让当时的中国结束了贵族势力主导的中式历史
而走入平民参与的进士时代
并且反观当今二十一世纪
我们今日的社会根基
如文化气质
教育方式
政治结构等很大一部分社会结构的核心思想
都源于北宋初年这些精英们的开拓壮举
接下来
就让我们通过几个事例
来具体看看宋初的太祖和太宗是怎么推动文治制度的
宋太祖是军人出身
所以身上难免带有些军阀习气
某日他在宫中用弹弓射鸟
大臣雷德湘知道后
便说有急事要觐见他
但当宋太祖发现雷德湘要汇报的只是一件小事时
便气愤不已
而在听到雷德香说道我认为这件事比弹雀鸟更重要的话后
宋太祖更是不改毫无脾气
一气之下打断了他的两颗牙齿
面对脾气暴躁的宋太祖
雷德湘却只是从容的把断掉的牙齿收起
此时宋太祖仍怒气不休
问道
你拿着牙齿
难道是要去哪里控诉我吗
雷德江回答道
这个我做不到
但是史官可以做到
宋太祖此时才幡然醒悟过来
转而笑着称赞他勇于认识的行为
有一天
赵普告知宋太祖
某位官员按理应当得到升迁
但是宋太祖不喜欢这个人
于是拒绝了这个要求
但赵普依然坚持己见
仗义之言
太祖对此气愤的回复
我就是不给他升官
你想怎么样
赵普劝说
信赏必罚是制度
哪里可以按照您的个人喜好而去破坏这个规则呢
太祖听到此话后
还是怒气冲冲的走开了
可过了一夜之后
他经过冷静的思考
还是同意了赵普的建议
这两个案例足以说明皇帝之位的身不由己
或许直到那时
赵匡胤才开始明白
即使身为皇帝
对于制度的遵循也应远远高于个人的喜好
而更重要的是
此时的他已经是皇帝
而不是一介武夫
他不可再像过往一样
任由自己的性子去做事
宋太祖的优点在于他能够很快懂得自我约束与检讨
比如他曾感叹到
我每次参加宴会
开心的喝醉了
但是经过一夜仍是宿醉不退
就极为后悔
相信喜欢喝酒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
明知道酒后往往是无限的空虚
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惆怅
但要意识到过度饮酒这件事本身是需要摒弃的
却没有这么容易
而身居高位的宋太祖却依然能够在日常行为中检讨自己
约束自己
可见他对待事物的眼光之公正
本期内容由浙江出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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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蔡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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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期再会